,不做完不准睡。刚开始,我到睡觉也做不完,可是我坚持了下去,到了两个多月的时候,我很轻松就能做完了,训练成绩也就上来了。到新兵结业的时候,我的障碍还得了全新兵营的第一。”班长笑着回忆道。
“哇塞。”大家啧啧出声,不由的对班长肃然起敬。
夕阳中,国防生们在班长的指挥下,练起了俯卧撑、仰卧起坐和蛙跳。
坚持,只有坚持才能取得胜利。在这次军训中,我最大的体会就是这句话。原来,人有时候并不像我们自己想得那样脆弱,人的潜力是无限的,只是有时候没有被激发出来。人是在不断挑战极限中超越自我的。
——摘自《黄秋月日记》
心理素质拓展训练场上,队列里有些乱,并伴有一阵喧闹声。
“不,我不行,我不去。”陈佳贝拼命的向后退着。
黄秋月劝道:“那怎么行,大家都练完了,就差你了。听话,这回我跟你配合,好吧?”
陈佳贝的眼泪都出来了,她带着哭腔说:“求求你们了,我有恐高症,我真的不行。”
这个科目叫依存共渡。在10米高空中,要求两名受训人员一组相互用手推住对方,只能用双手推压,互相依靠和配合,通过两根40米长的钢丝索道。在这个科目中,只有通过与他人有效地协作,同时完全地信任对方,并对自己和对方建立新的认识,才能取得共同成功。
一旁皱着眉头的李干事失去了耐心,高声喝道:“陈佳贝,这是在训练场,不是在游乐园,容不得商量。通不过训练,我淘汰你。”
大家都愣住了。陈佳贝也吓得不敢再哭,她停止了挣扎。
“来,挂上保险绳,我们会保护好你的。”李干事走过来,亲自为陈佳贝系上保险绳,又用力拉了拉,确定安全无误。
“走吧,我们过去。”黄秋月拉着陈佳贝向器械走去。
随着大家关切的目光,陈佳贝和黄秋月一点点慢慢地爬到了顶端。
“来,慢慢地站起身,不要向下看。”在黄秋月的鼓励下,陈佳贝直起了身体。
“啊!”陈佳贝向下看了一眼,感到一阵眩晕。她猛的晃了一下,黄秋月连忙扶住她。
下面的同学们赶紧拉紧绳子。
“来,向我这样。先抓住上面的钢丝绳,然后,脚再踏上下面的钢丝绳。”黄秋月做着示范。
陈佳贝面色苍白,眼泪又要涌出来。
“别哭,你一定行。来,我帮你。”黄秋月尽力保持着身体的平衡,并伸出手去帮着陈佳贝走上钢丝绳。
终于站好了,承受着两个人重量的钢丝绳开始晃个不停。
“我头晕。”陈佳贝紧张地喊道。
“千万别往下看,你的双手要使劲推着我的双手,保持住平衡,慢慢的移动。”黄秋月也有些紧张,她试探着向右迈出一小步。
陈佳贝也轻轻的向右移动了一步,却没有掌握好平衡,她“啊”的大叫一声,一只脚已经脱离了钢丝绳,身体猛的向后张去,在空中摇荡着。
不好,她要掉下来,下面的同学们也是一阵惊呼,赶忙拉紧了手中的绳子。
黄秋月赶紧向自己这侧使劲,尽力地拉着陈佳贝。真悬,总算控制住了。
陈佳贝的脸更白了,把脚重新踩到钢丝绳上后,一动也不敢动。
“来,做得很好。没关系,再试试,我能控制住你。”黄秋月又鼓励道。
陈佳贝稳定了一下情绪,又开始了新的尝试。
一步,二步,三步。黄秋月和陈佳贝在钢丝上缓慢地移动着,陈佳贝的手紧紧的攥住黄秋月,她们俩人的身体在空中轻轻的摆来摆去。
40米的距离是那么遥远,时间变得是那么漫长。
队列里,罗笑言紧张的像是自己在上面走,手下意识地紧紧抓住了葛文军的胳膊,痛得葛文军直咧嘴。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她俩终于走到了终点。
刚从器械上下来,陈佳贝就趴在黄秋月的肩头上委屈地哭了起来。
在一片掌声中,黄秋月安慰道:“好了,别哭了,我们成功了。你看,我的手背都让你掐出红印子了。”
李干事带头鼓起了掌,陈佳贝从黄秋月的肩膀上抬起头,不好意思地笑了。
第十章(5)
第十章(5)
国防生们全副武装,准备进行5公里越野训练。
“大家注意,在前方25公里处,设有折返标志和调整哨。跑的时候,要注意调整好呼吸和步子的频率。预备,跑。”李干事下达口令。
大家争先恐后的跑了出去,荡起一股黄烟。
罗笑言和葛文军冲在最前面。
前方是一个陡坡,路也变得崎岖起来。
罗笑言的速度降了下来,开始喘起了粗气。
“来,跟上我。”身背两支枪的葛文军拉住罗笑言的胳膊。
“我不行了,你,你,你先跑吧。”罗笑言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摆脱了葛文军。
又有几个同学超越了罗笑言。此时,他的眼镜上都沾满了汗水。
陈佳贝也步履艰难地跟在队伍后面,她的枪早已在葛文军的身上。
突然,陈佳贝“哎哟”一声,在转弯处摔倒了。她抱着脚疼得直哈气。
黄秋月帮她扶了起来,想拉着她继续跑。可是,看到陈佳贝痛苦的表情,只好松开手,一个人向前冲去。
几名负责收容的战士跑了过来,扶着陈佳贝向救护车走去。
大部分同学都已过了折返点。
葛文军回头看看罗笑言,伸出手说说:“加油,罗笑言,前面就是折返点了。来,把枪给我。”说着,又夺下了罗笑言肩头的枪,挎在自己的脖子上。
终点,金主任、李干事等待着。
葛文军和几个国防生远远地跑了过来。
“准备计时,做好成绩登记。”李干事命令道。一个班长举起了秒表,一个班长拿起纸笔,打开训练名册。
葛文军率先冲过了终点线,随后又是几名国防生。“17分23秒。17分30秒。”计时的班长报数。
“文军,你身体素质可以呀。”李干事表扬道。
葛文军摘下身上的三支枪,喘着气,“不行了。太累了。”
同学们陆续地冲过终点。
罗笑言的迷彩服扣子全都解开了,喘着粗气,腿已经抬不起来了,虽然手臂在不断地摆动,步子却慢得像在走。
他身后,还有几名同学,都是体态较胖的。
“加油,快跑,坚持住。”不远处的大门口,大家正在为这几名落后的同志加油。
罗笑言咬了咬牙,猛吸了一口气,使出最后的力气开始冲刺。
终点到了,他摇摇晃晃地跑过终点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喘着气,再也不愿动弹了。
室内传来一阵哭声。“我真是丢死人了,全队就我一个人没有跑下来,连罗胖子都跑下来了。”陈佳贝抽泣着。
“这有什么,我刚当兵那会儿,还不如你呢。我干脆是走下来的。”女班长安慰道。
“那你也是坚持下来了。而我呢,是被收容车拉回来的。”陈佳贝更伤心了。
黄秋月用酒帮陈佳贝揉着脚,脚脖子肿起很高,粗了一圈,看来伤得不清。
“可怜的小宝贝,为什么受伤的总是你?”黄秋月叹了口气。
这下子,把屋里的人全逗笑了。
陈佳贝“噗嗤”一声也笑了,举起拳头向黄秋月身上打去,却不小心动了伤处,又“哎哟”一声。屋里的人笑得更厉害了。
夜深了,累了一天的同学们刚刚睡着,都在香甜的打着呼噜。
突然,一阵刺耳的哨音响起,值班排长大声喊道:“紧急集合。”
“快,紧急集合,大家动作快一点。”惊醒的班长催促道。
“有没有搞错,白天刚跑完5公里呀,还让不让人活了。”一名国防生嘟囔着打开了灯。
“谁让你开灯的,快闭上。紧急集合不许开灯。”班长训斥道。
大家摸着黑,手忙脚乱地穿衣服、打背包。楼上楼下一片骚动。
“好了没有,大家跟我下楼集合。”班长打开门,冲了出去。
“哎,我帽子呢,谁拿了,快给我。”“别乱拿,这是我的。”两名国防生为了帽子抢了起来。
楼下,陆续有同学跑出来站队集合。金主任和李干事在队列前等候着。
值班排长看人到得差不多了,开始整队。
“报告。”“报告。”又陆续出来几名同学,衣冠不整,边走边整理。
最后跑出来的是罗笑言,只见他一瘸一拐,手里拿着腰带,边走边扎。身上的背包松松垮垮,一节背包绳在后面晃荡着,被子里还夹着一件衬衣,快要掉出来了。
大家笑得前仰后合。
“立正。整理着装。好。向右看齐,向前看。稍息,立正。”值班员整队报告。
“讲评,稍息。同学们,对于今天的紧急集合我不做过多的讲评,是好是坏,大家互相看一看就清楚了。今天毕竟是第一次,就算是一次演练吧。但是下次,我们就要卡时间了,而且要讲评到每个班、每个人。有的同学心里可能会埋怨我们,白天刚跑完5公里,晚上还拉紧急集合,这也未免太心狠了吧?我想提醒大家的是,作为军人,我们每一个人的头脑中时刻都要绷紧战备这根弦。一旦有战事发生,一旦听到祖国和人民的召唤,我们能不能拉得出、跟得上、打得赢,就看大家的了。同志们有没有信心?”金主任严肃地问道。
“有。”大家响亮的回答。
第十一章(1)
第十一章(1)
我真是没用,第一次参加暑期军训,就受了伤。看着同学们龙腾虎跃
地投入训练,只有我一个人闷在屋里,真是急死人了,真盼着脚上的
伤早点好起来。
——摘自《陈佳贝日记》
宿舍内,陈佳贝站在窗前,羡慕地凝望着正在操场上训练的同学们。
队列训练场上,国防生们在教员的带领下,每人前后左右间隔一米,
呈军体拳队形有条不紊地散开。
“第一套军体拳,准备格斗。”教员下达口令。
“嗨。”国防生们齐声大吼,两腿稳稳扎起马步,双拳摆出格斗姿势
。
班长们在队列间纠正着同学们的动作。
“佳贝,看什么呢?怎么,着急了。”金主任和李干事推门进屋,笑
着说。
陈佳贝紧忙回头,打着招呼:“主任、队长,你们来了。快坐。”说
着,一瘸一拐地走过来。
“哎,你这个伤员快坐吧,留神别再伤着。”李队长开着玩笑。
陈佳贝不好意思地笑了。
“伤怎么样了?”金主任问道。
“主任,队长,我……”陈佳贝眼圈一红,又要掉泪。
“哎,别动不动就哭,哪像个军人的样子呀。你不用说了,我们都理
解。你受了伤,看到同学们训练,心里一定很急。是啊,刚成为国防
生,头一次参加军训就受伤了。不过,以后每年我们都要搞暑期军训
,这次没学会,下次还可以再学。再说,有些内容等回学校,休息的
时候还可以让你们队长和同学们教一教你嘛。”金主任安慰道。
陈佳贝感激地点点头。
“好了,你好好休息,好好养伤,争取早日归队。”金主任和李干事
向门外走去。
金主任、李干事和团作训股刘股长在观看国防生训练。
“看来,大家的训练热情很高啊。”金主任赞扬道。
“嗯,这两周来的训练强度还是比较大的,有一些同学身体上也到了
极限,但大家还是坚持住了,没有因为怕苦怕累而请假的。”李干事
赞同地说。
“以前,我们总是担心训练强度大了,同学们能不能有意见,会不会
因为畏惧训练而产生违约的念头。现在看来,还真是低估了他们的意
志和觉悟。”金主任有感而发。
“我也感到这批同学的训练态度很认真。我们在承担培训任务的时候
也有过顾虑,训国防生和训战士毕竟不一样,如果因为我们的训练方
法不正确,或者是训练强度太大了,会不会让他们产生畏难情绪,影
响他们到部队去工作的信心和决心。现在看来,这个担心没有必要了
。”刘股长也深有感触。
“是啊,他们不是士兵,是大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