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了凌若心?
宋问之听得他的话,已喝下了几坛酒的他,也微微升起了一阵醉意,言行也不若以往那么拘谨,再听得苏易寒说的话极为贴近他的心,那日的不快也抛到了脑后,拍了拍苏易寒的肩膀道:“苏大当家的这句话说到我的心坎上去了,只是不知道他大婚之后,心里可还会有一丝一毫的想起我?”
苏易寒一听他的这句话,心里便确定了他的心上人就是凌若心了,不由得有些好笑,他实在是看不出凌若心有什么好,除了人长的极美外,手段也极为狠历这样的女子就是送给他他也不会要,这天下间却偏偏有那么多的男子对她痴迷不悟,他实在是想不通。不过这样也好,他终是想到了怎么对付凌若心的办法。
苏易寒当下笑着道:“宋大侠心里若是一直有你的意中人,今日也不失为一个时机,以宋大侠的身手,何不将她强行掳走,让他一生一世都离不开你。”
宋问之一听他的话,一拍桌子勃然大怒道:“你说的什么混账话,我原以为你也是一个懂得爱情之人,才与你说了这么多,可是听你这样无知的话,便知你是一个完全不懂爱情的人!跟你这样的人我无话可说,滚!”
苏易寒没料到他的反应会这么大,还是一个爱情的痴呆,当下赔笑道:“我正是因为曾经受过爱情的苦,所以才会有这样的想法,宋大侠若是觉得不对,就当我是放屁好了。今日与能在这里与宋大侠遇上,也算是我们的缘份,其他的事情都不谈,今日只管喝酒!我刚才说错话了,先自罚三杯!”说罢,倒满酒,一口气连喝了三杯。
宋问之一见他这模样,气也消了些,闷闷的道:“爱一个人便要一心一意,不管她是对是错,都要无条件的包容。只要她幸福,她愿意做什么都好!”纵然清菡做的再错,只要她开心,他都愿意无条件的帮她。
苏易寒道:“送大侠说的极是,你有了这份心思,我相信你的心上人终有一天会明白你的心意,会发现你的好,终会回到你的身边的。”心里却在骂,真是个笨蛋,自己的心上人都嫁人了,却还在这里发痴,他打从心里看不起这样的男子。
宋问之叹了口气道:“只希望她能有这样的一天!”他会等她,他将她的心意告诉了她,终有一天,他相信她会明白他对她的好。嘴角终是浮起了一丝笑意,似乎那一天就在眼前。
苏易寒笑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来,我们喝酒!”说罢,便倒了一杯,在喝的时候却将那杯酒尽数倒在了地上。
宋问之却是抱起了一坛酒全喝了下去,这样没几个回合,宋问之便有些晕晕乎乎了,那酒是陈年老酒,不但入口烈,后劲也不小,饶是他武功盖世,也抵不住酒劲的上涌。四五坛酒下肚后,终是醉倒在了酒桌之上,醉倒前,迷迷糊糊的道:“师妹,你何时才能明白我的心意?”
只是宋问之说的迷糊,苏易寒听得也有些迷糊,苏易寒忍不住问道:“宋大侠,你师妹是谁?”
宋问之却是醉的一塌糊涂,只轻轻的嗯了一声,便再没有回答他一句话。饶是苏易寒有千百万个疑问,也问不出所以然来,不禁有些后悔把他灌醉的太早,否则定能从他话里再套出一二。
苏易寒见他的目的已经达到,心想反正宋问之也落在他的手上了,他自有办法再问出些什么来,当下便轻轻拍了拍手掌,走来几个大汉,将宋问之扛回来苏家。
苏易寒回到苏家的时候,苏惜寒正在房间里刺绣,只是无论她怎么绣,也绣不出那绚彩山庄里一般的绣娘绣的有灵气,不禁有些沮丧。
苏易寒见她垂头丧气的模样,端过一杯参茶给她道:“小妹,绣了这么久,也该累了,喝完这杯参茶便休息好了,刺绣这件事情不是一两天就能绣好的。”
苏惜寒叹了口气道:“哥,我实在是不明白,刺绣的技艺比不过凌若心也就罢了,居然连绚彩山庄一个普通的绣娘都比不过,我实在是有些生气。我有时候也真的不明白,老天父为什么这么不公平,给了凌若心绝好的家世也就罢了,偏偏还给了他绝美的容貌,有绝美的容貌也罢了,偏偏刺绣的技艺冠绝天下,让人像嫉恨却又不知如何嫉恨起,现在可好,还嫁了一个如意郎君,这天下间的好事,好像都被他一人占尽了!”
苏易寒道:“别说你一个女子嫉恨他,就连我这个大男人也嫉恨他的才能,我有时候也会想,这绚彩山庄到底是什么地方,每个当家的女子都这么厉害,不得不让人折服。只是我就不相信,我斗不过他,终有一天我会将绚彩山庄纳为己有。”这是他的目标。
苏惜寒心里泛起一阵苦意道:“哥,不是我小看你,你想得到绚彩山庄真的很难,先别说凌若心极难对付了,现在再加上段清菡一心一意帮他,只怕你以后会难上加难。”段清菡,让她又爱又恨,只是自己心里再清楚不过,她和凌若心争清菡的话,她是必输的那一个。清菡若是娶了其他的女子,她一定会不服,但是娶的人却是凌若心啊!她如何跟他争?
苏惜寒微微一笑,心想她大哥还真是不服输的一个人,却也不在说什么,笑着将参茶喝下。苏易寒见她喝下参茶,便也出去了。
苏惜寒喝下参茶没一会,只觉得头晕的紧,以为是绣的时间太长,便躺到床上去休息,谁知还没走到床边,便晕倒在地。
苏易寒走了进来,将她抱到了床上,又命人将宋问之抬了进来,将他和苏惜寒躺在一起。他望着宋问之有些发红的脸,又看着苏惜寒微微有些苍白的脸,叹了口气道:“小妹,你醒来后莫怪大哥行事太狠,宋问之心里虽然没有你,但他也还算个大丈夫,也不至于辱没了你!”说罢,便出了苏惜寒的闺房,又恐宋问之半夜醒来,又命人将房门紧锁。
绚彩山庄,眠蓉居内,凌若心头上带着红盖头坐在洞房里,他心里恨的直痒痒,这个段清菡都这个时候了居然还不回洞房,他极想扯掉头上那该死的红盖头,只是每当他有缩举动时,寄风都会在旁道:“大小姐,新婚之夜若是揭下盖头会极不吉利,再等等,姑爷只怕就倒了。”
凌若心很想问寄风,她不是很讨厌清菡吗?这个时候却帮她说话。他心里把这见鬼的成亲仪式骂了几万遍了,若是有机会,他定要将这成亲让女子戴凤冠,相公不揭盖头便不能揭下盖头,还有从草上就不能吃东西的陋习全部废除掉!
最最可气的是,他明明是个大男人,此事却要像个女子一般,端坐在这见鬼的洞房里,等着那个原本该属于他的新娘,这个世道也实在是太混乱了些吧。他平日里装女子也就罢了,就连成亲时还要装女子,真是没天理了!心里越想越气,却又不能怎么样,只能恨恨的想,段清菡,今天晚上看我不好好折磨折磨你!
只是一等二等,直等到月到中天,清菡才由段骆尘给推进新房,她一进房便带来了满屋子的酒味,和着半夜的清风,吹的房里人的火冒三丈。
寄风感觉德凌若心的不对劲,忙急匆匆的将余下的礼数行毕,便逃也似的逃出了洞房,凌若心的脾气她最清楚不过,今晚上段清菡只怕是有的苦头吃了。
清菡见凌若心盖着红盖头的模样,心里只想笑,他周身散发出来的气场,就算她再迟钝也感受到了,见寄风急匆匆而出的模样,她实在是不难想像凌若心此时的心情。他急,她可不急,反正盖着红盖头的是他,又不是她,让他慢慢等着去。
强忍着不让自己笑出声来,肚子跑到桌边去吃东西,还故意吃的“叭叭”的响,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模样。
凌若心听她进得房来,又闻她满身的酒味,不由得想直她那日夜宿宋问之房里的事情,强自忍着没有发错。等着她来揭盖头,等了半天,盖头没被揭开,倒听得她在旁边吃过东西来。此时哪里还管得着吉不吉利,一把便将自己的盖头揭了下来,走到清菡的桌边道:“你倒是很潇洒啊!”
他实在是气不过,一把将清菡拿在手里的糕点抢过来塞进自己的嘴里,清菡瞪了他一眼,他也懒的理她,当下毫不客气的把满桌的糕点全抓在手里,毫无形象的大吃起来。
清菡见他的模样,笑的直抽道:“凌若心,你有多长时间没吃过东西呢?”
凌若心将嘴里的糕点咽下,又喝了一大口水才道:“段清菡,你若是像女人一样出嫁,就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饿了。”见她笑的张狂,忍不住又道:“终有一天我会以男人的身份把你娶进门,让你尝尝当新娘的滋味!”
清菡哼了一声,不以为然的道:“是吗?只怕以你的身份永远没有那一天!”
凌若心冷冷的道:“我们走着瞧,大不了我不要绚彩山庄,我就不信我得一辈子顶着女子的身份过!”
清菡见他越说越生气,知道他是在生他自己的气,忽然觉得这样失控的凌若心也很可爱,尤其是脸上化的稍有些浓的妆,随着他的表情一起一伏的在动着,如果不知道他是男子还不觉得怎样,可是她知道他的真实性别,她想忍住不笑,只是那口笑憋在胸口,实在是有些难受,终是在凌若心将最后一个糕点吃下去的时候,忍不住大笑起来。
凌若心见她笑着那副模样,又使劲的看着他的脸,终是明白她在笑什么,早上一早装扮的时候,他原不想擦那些见鬼的脂粉,可是喜婆却道:“新娘子若是不上些妆,太不吉利了了!”他想发作,凌玉双又在旁道:“还是上些妆比较好,否则哪里有喜气。”
他拗不过两个女子,磨了大半天,终是没有将妆弄的和其它的女子出嫁时一样浓,却也和他往日不着脂粉的素颜相差甚远。他心里不由得大恨,见旁边放着洗脸盆,当下想也不想,便去将脸上的脂粉洗去。
清菡一时觉得甚是好玩,在他的身边道:“我还道凌大小姐真是什么天姿国色,原来姿色也不过尔尔,还需要靠这些庸俗的脂粉来让自己增色。”
凌若心拿毛巾将脸擦尽,回过头来对清菡道:“我是什么样的紫色,对你而言一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懂不懂得疼惜你,能否给你幸福。”他回头来的脸上笑意浓浓,却又隐隐有一丝坏笑。
清菡刚升起一阵警觉,却已被他拦腰抱起,只听得他坏坏的道:“‘相公’,今日便让我好好的伺候你,保管让你明天下不了床,让你知道什么才叫做男人!”
清菡急道:“凌若心,你想做什么?”心里没来由的有些慌。
凌若心笑的更坏了,低头亲了她一口道:“不做什么,‘相公’,春宵一刻值千金,今夜是我们的大好日子,可不能虚掷光阴!现在就让我来好好伺候你!”
他的话音一落,清菡之觉得身上一轻,便将他扔到了床上,刚像站起来,便觉得身上一重,凌若心已欺身压了上来。她心里微微一惊,低低的道:“你不能这样!”
凌若心坏笑道:“我不能怎样?”说罢,便将他馒头的珠翠尽数拆下,青丝便洒满了一床,在一伸手将清菡头上的发环除下,两人的发丝便交缠在一起了。
夏日的衣裳极薄,凌若心的嫁衣虽然繁多,却也被他自己极快的除去大半,精瘦的胸膛也露了出来。清菡一见他这副模样,只觉得一股热气上涌。
娘子你别太嚣张最新章节…相逢是梦 第六十一章 大婚之日(二)
凌若心双眸黑似深潭,他抱清菡的时候,原本带着赌气与戏弄的成份,可是当他压到她的身上的时候,闻到她的身上幽香,混着淡淡的酒味,出手而及的柔软让他的心也莫名的柔软起来。原本滔天的怒气在下一刻全化成了绕指柔,身体的某个部位也产生了反应,来的炽烈而狂热。
清菡在他身体压下来的时候,心里不禁有些慌乱,一股热流流窜全身,闻到他身上传来的略带些脂粉的味道,大脑一时罢了工,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她见凌若心身上的衣裳半褪,露出精瘦的胸膛,想将他从身上推开,一触手却是他温润如玉的皮肤,以及看起来极瘦却又极为结实的胸膛。她的心绪不由得有些乱起来,身上热流乱窜,她有些不知所措。抬眼看他,却见到他若深潭般的双眸,眸子里满是深情还夹杂着一些她看不太懂的东西。
清菡微微一笑,扭过头不去看他,凌若心却又怎会让她躲闪,轻轻的将她抱了过来,双手也极不规矩的往她的身上摸去,她细致而又细滑的肌肤,让他心里的悸动更甚。低下头,轻轻的含着她的耳垂,鼻息轻轻的扫过她的脖颈,带来了一些酥酥麻麻。
他轻咬她的耳垂时,带来了她身体一阵微微的轻颤,她的心里有些莫名的期待,却又隐含着一些羞怯,他不规矩的手不知何时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