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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贵喜在一旁又说了一句:“钱良人她就是不肯走!非要见陛下!哭得跟泪人一样。”
“让她进来吧!”德皓无奈地说道。
钱越失踪京城恐慌(四)
贵喜答应着出去,不一会一阵凄惨的啼哭声传来,只见钱良人一身素色的衣服,头发也没梳松松散散地垂着,只别了支白玉簪子,两眼哭得跟桃子一样,楚楚动人地拿着擦眼泪的帕子走了进来。看着未施粉黛的钱良人,让德皓眼前为之一新,其实钱良人长得还是挺甜美俊俏的,以前她总是自以为是大家闺秀,是尊贵无比的大小姐,再加之他们钱家是天宙国数一数二的富贵人家,所以她每天必打扮得富丽堂皇,香气扑鼻,这样一来就让她显得过于俗气,而这富丽堂皇的打扮正是后宫之中让人看厌了的,看得习以为常的打扮。只可惜钱良人到现在还为察觉到这些,今天正好被父亲的事给搅的,弄得她连好好的梳理打扮都忘记了就跑到德皓这里来了。
“陛下!您要给臣妾做主啊!”钱良人一下子跪倒在地上,哭泣着哀求道:“陛下,臣妾的全家可全都指着臣妾的爹爹啊,陛下,臣妾的爹爹怎么好好的一个大活人就在天宙城的大街上消失了呢?”
看着梨花带雨的钱良人,德皓的恻隐之心不由得动了一动,他扶起钱良人,让她坐了下来,缓声安慰道:“思儿不必着急,朕已经派慕容大将军去找全城找人了,应该很快就找到你爹爹了,你先回去,不要着急,一有消息朕会派人通知你的。”
“陛下,臣妾真的好害怕!臣妾怕爹爹他万一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钱良人两腮挂泪地说。
“朕不会允许万一发生的,你回去好好歇着吧,等你爹爹找到了朕特许你回家去看看你父亲!”德皓给了钱良人一个天大的恩宠,后宫之中的女人除非是深得皇上喜爱的,或者是妃、贵妃一个级别的才有可能在皇帝善心大发的时候轮到一回回家省亲,像她钱思儿就一个小小的良人能回家省亲,那不是说明自己是皇帝无比宠爱的女人吗?
“臣妾谢陛下恩典!”钱思儿开心地朝福了一福。
“好了,朕还有朝事要忙,你先回去吧。”德皓温和地说道。
“谢陛下!臣妾告退!”钱良人喜滋滋地走了出去。看着她的背影德皓长出了一口气。
钱越失踪京城恐慌(五)
就这样一天又过去了,钱越还是没有找到,都欺负到我天宙皇帝的头上来了!德皓在御书房内生着闷气,他知道钱越失踪的消息已经长了翅膀,飞遍了天和城的大街小巷,老百姓纷纷议论纷纷,而且越议论越邪乎。
“听说了吗?钱大人在回家的路上就被文莲火狐教的人杀死了,一刀毙命!连血都没出!”路人甲在人堆里讲得绘声绘色地。
“文莲教的人简直个个都是杀人魔鬼啊,他们有妖魔护身,杀都杀不死的,他们人人手中有一把绝命剑,只要剑指到之处,一个活口都不留!太可怕了,就连咱们皇上也拿他们没办法啊!”路人乙皱着眉头,一副世界末日就要到来的样子。
“可不是呢,要不怎么钱大人失踪了咱们皇帝怎么找不到他呢?好歹也是朝廷要员吧?”路人丙在一旁插嘴道。于是钱越的失踪在京城中形成了一股不小的恐慌,老百姓晚上都不敢出门了,还有不少商人甚至准备举家回老家去避难。当德皓听了这些来自民间的报告后,他简直气得七窍生烟,可钱越却迟迟未找到,这样又过了一天,德皓的耐心都快消失殆尽了,忽见听见贵喜那公鸭嗓子的声音传了进来。
“陛下,钱大人找到了,找到了。”贵喜一叠声地跑了进来,身后跟着慕容豫。
“臣叩见陛下!”慕容豫跪下请安。
“快起来,人找到了?”德皓关切地问。
“回陛下,臣在护城河边那片枯芦苇子边找到昏迷不醒的钱大人的。据钱大人说他在回来的路上被黑衣人抓了后,就关在一间小柴房中,他趁看守他的人松懈的时候逃了出来,钱大人还说那帮黑衣人准备让他家出一百两黄金来属他的。”慕容豫将情况一一汇报给德皓。
“什么?就为了劫人要点钱?这帮贼的胆子也太大了吧!”德皓听了这个原因不由得觉得这事情出得也太离谱了。
“就是这么一回事,钱大人说劫他的那帮黑衣人就跟他要银子了,其他的要求道也没提,好在他逃出来了,现在连那一百两黄金也省下了!”慕容豫回答道。
“恩,那些黑衣人抓到没?”德皓问道。
“还没,臣正在全城查找。”慕容豫回答道。
“要尽快把他们抓到,朕总觉得这事情没像钱越说得那样简单!再说这些人和火狐教的人非常地相似,你们一定要尽快把这帮黑衣人的真正身份弄清楚!”德皓命道。
“是,臣遵命!”慕容豫领命,后退着出去。
归家省亲思儿受命(一)
钱越回来后,德皓特许他在家休息半个月,同时也履行了当初自己对钱思儿的诺言,特许她归家省亲,只需在戌时回到皇宫就可。接到这旨意钱思儿喜得眼睛都在笑。德皓还特许她用美人的仪仗回家,这不是明摆着自己马上就要被晋封为美人了吗?钱良人非常乐观地想着。
帐舞潘龙,帘飞彩凤,金银焕彩,珠宝争辉,鼎焚玫瑰之香,瓶插长春之蕊。钱府今天可真是热闹非凡,钱越一身簇新的官服,尽管脸上还带着伤,可却精神抖擞地站在钱府的大门口。女儿回家省亲,这可是天大的荣誉,就连为当今圣上生下大皇子的锦妃也没有得到回家省亲的殊荣呢,哼哼,刘崇啊刘崇,不要以为你的女儿成了妃子又给皇上生了皇长子你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不要以为你的外孙子就是未来的太子,这古往今来有多少个皇帝是皇长子呢?等着瞧,不出一年我女儿也能为皇帝怀上子嗣!钱越在心中暗自下着狠劲。
“老爷,思儿怎么还不来啊?”钱思儿的母亲,钱越的夫人,一身诰命夫人盛装得意洋洋地站在钱越身边此时正将手放在胸口,焦急地看着街口,装出一副分外着急的样子。
“夫人莫急,这宫里有规矩,出来省亲的妃子得先到太后、皇帝、皇后那里请过安,谢过恩后才能出宫呢,我估摸着还得再等一会。”钱越看着早已被净水泼街黄土铺路,用黄布在两边围起来,静悄悄的街道,耐心地给自己的夫人解释着。
“哦,那我就放心了!”钱夫人如释重负地说着,却拿眼角的余光得意地扫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后,钱越那帮花枝招展的小妾们。怎么样?别以为你们生了儿子就一个个在本夫人面前耍起威风来,本夫人虽然生了个丫头,可她现在是皇帝的女人,你们怎么跟本夫人比?钱夫人得意洋洋地想着,若是以后自己的女儿当了什么妃子啊,贵妃的,那她岂不是钱家的第一功臣了?于是心中这个美就别提了。
归家省亲思儿受命(二)
今天是钱夫人最得意的一天了,钱越除正房夫人外还有八个小妾,这八个小妾每人都为钱越生了个大胖儿子,只有这个正房钱夫人结婚多年一直迟迟没有动静,直到钱越地六个儿子出生以后,钱夫人那才有动静,可惜生下来的却是个丫头。说实话刚一看见自己生的丫头钱夫人是失望到了极点,可钱越却分外开心,他那时就打算好,等女儿长大就送她入宫选秀,争取要让钱家出个妃子、贵妃什么的,若是个皇后他当然也不会介意的,所以钱思儿从小就娇生惯养。再加之那帮小妾仿佛都商量好似地一个劲地给钱越生儿子,这女儿就只有钱思儿一个,于是很快成了钱越的掌上明珠。再者钱思儿长得十分俊俏,平时没事就向疼她的爹爹撒撒娇,就更得钱越喜爱了,可惜这么宝贝的一个女儿并没有完成钱越的期望,入宫后洋相频发,还真让钱越头痛万分。
“来了!来了!”正当钱越等人等得着急的时候,街口忽然跑来了十六名身穿着蓝衣的太监,跑到钱越的府门前,分两边朝西站立。片刻过后只听得鼓乐声声,四对红衣太监骑着高头大马飞驰而来,到了钱府门口,方才下马,也毕恭毕敬地朝西垂手站立。一对对彩旗,雉羽夔头过后,又有六名宫女提着金香炉,焚着御用的香料,后面才是由四名穿着华丽宫衣,捧着各式用具的宫女围绕着的钱良人的孔雀花撵。这孔雀花撵是专门给份位低的小主出宫预备的。
钱越带着自己的妻妾见钱良人的花撵到了府门口忙俯身跪地,口里说着:“老臣叩见小主,小主万福金安,长乐无疾!”
钱思儿在宫女的搀扶之下下了花撵,见自己的爹爹和母亲都已经行大礼跪在地上,忙紧走两步上前搀扶起钱越和钱夫人。
“爹爹,母亲!”钱思儿装模做样地流了几滴眼泪,就被钱越和钱夫人一叠声的心肝、宝贝地让尽了府内。
归家省亲思儿受命(三)
钱思儿刚进屋落座,钱越与夫人分别坐在钱思儿的两边。
钱思儿的众姨娘们见钱思儿与老爷夫人都落座了,也想跟着一次坐下来。可钱思儿的两道细眉忽然一挑,眼神凄厉的扫了一圈这八个花枝招展的姨娘们,冷冷的说道:“怎么?众位姨娘见了本宫连礼也不施就想入座吗?”
“啊?我们不是已经行过了吗?”大姨娘一脸迷茫地看看钱思儿又看看钱越。
“是吗?本宫怎么没有看见呢?小红?你看见了吗?”钱思儿问着贴身的婢女。
“奴婢,奴婢没看见。”小红碍于她主子往日的淫威只得睁眼说瞎话。
“啊?”大姨娘惊讶地啊了一声。
“爹爹,您的女人怎么越来越不讲规矩了?好歹也是朝廷大元的待妾怎么连这最起码的规矩也不懂?”钱思儿一本正经地教训起钱越来,明眼的人都看得出来,这是钱思儿为自己的母亲立威呢!钱夫人当然明白女儿的意思,早就端端正正地坐在椅子上,得意十足。
确实在钱思儿小时候钱越那几个妾是有过仗着自己生的是公子而笑话过钱夫人,可见钱思儿是多么的记仇。
“是,是,小主教训得极是!你们还不快给小主请安?还愣着干什么?”钱越赶紧给自己的一帮小妾使眼色。
二姨娘见状忙拉了一下身边的大姨娘低声说道:“姐姐咱们快快行礼吧,不然这小蹄子有的好折腾我们呢!”
于是八个姨娘很不情愿的又再次对这钱思儿,对这钱夫人行了大礼。
行完了大礼,钱越为了缓和一下尴尬的气氛忙叫丫鬟上茶,并一脸讨好地笑容问道:“思儿,这是你最爱喝的枫露茶,可还满意?”
钱思儿端起茶碗刚要喝忽见那几个姨娘都自说自话地坐在了下手的位子上了,这火腾地一下子就蹿了上来。“啪!”钱思儿将茶碗重重地往桌子上一搁,看着八位姨娘冷冷地问道:“本宫,让你们坐下了吗?”
“啊?”这回轮到二姨太发呆了。
“小主没让你们坐,你们怎么就这样随便坐下了呢?越来越没规矩了!统统给我下去,别在这里惹小主生气!每人罚三个月的月钱!”钱越黑着脸训斥着他那八个活宝小妾。钱越是早就看出今天女儿是专跟自己的那几个小妾过意不去了,所以干脆还是趁早让她们各自回屋吧,不然一会自己这个宝贝丫头还不知道要怎么样捉弄他们呢。
归家省亲思儿受命(四)
“父亲,您对姨娘们这么好,这样冲撞皇帝的妃子还罚得这么轻!”钱思儿娇滴滴的声音在那八位正缩着脖子,蹑手蹑脚准备离开的钱越的小妾们身后响起,让钱越的小妾都不由得打了个冷战,一滴滴汗珠同时从八位小妾的头上滴下来。
“啊,小主教训得是,那就罚半年的月钱!”钱越讨好的声音马上传了过来。
“半年?父亲啊,您好像现在心肠越来越好了!”钱思儿娇滴滴的声音又传来,显得那样的毛骨悚然。
“啊,那思儿认为应该怎么罚呢?全凭小主定夺!”钱越的一句让钱越的八个小妾吓得差点魂飞魄散。
“也没必要罚什么狠的,思儿看姨娘一个个太过丰盈了,这样走出去肯定有辱我们钱府的形象,要不这样吧,从今天开始钱府上上下下的茅厕都交给各位姨娘来打扫吧,一来多动动可以减肥,而来朝廷现在号召节俭,姨娘们打扫茅厕,我们钱府不就可以少雇点人,节省开支了?”钱思儿看着钱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