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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臣谢过太后!”德皓一听太后对晋封洛清的事情如此大方,忙谢恩。
“太后,您待清儿太好了!”洛清有些哽咽地说道。
“怎么能不对你好呢?哀家的这些媳妇啊,皇后是没得说,除了皇后,哀家最满意的就是你这个丫头啦。好好养着吧,以后给哀家和皇后的请安都免了,哀家就等着你给哀家生个人见人爱的大孙子!”太后喜滋滋地说着。
皇后也在一旁随身符合着,又把紫泉宫中上上下下召集起来训过话,让紫泉宫上上下下这段日子都十二万分地小心,不但要注意丽妃娘娘的身子,丽妃的膳食、喝的汤药也必须十二万分地小心。
“本宫不希望再看见发生在萱昭仪身上的事情了,所以从现在开始丽妃的一切饮食统统在你们紫泉宫的小厨房里面做,不得让外人经手,哀家会让御膳房将每日时鲜的瓜果蔬菜,禽蛋鱼肉送到你们小厨房。”皇后利索地吩咐着。
“你看看,皇帝啊,哀家给你讨的这个媳妇是没讨错吧,最起码伺候哀家这个老太婆是伺候得不错,而且更可贵的是她那心胸,她那容忍的肚量是锦妃等人都不及的啊!”太后慈爱地看着皇后夸奖道,这些年来皇后受的苦都自己往肚子里面咽从来没有怨天尤人过,也从未将此迁怒于德皓其他的嫔妃,所以这些太后都看在眼中,记在心上。起身也正是皇后如此地明理,如此地大度,才终于使她守得云开见太阳,不然的话若像锦妃、像兰嫔、像涧美人那样斗来斗去,小肚鸡肠,那她估计早被德皓废上一百次了。
“儿臣知道,皇后为朕所作的一切朕都记在心上,朕不会亏待皇后的!”德皓在一旁表态,说得皇后心里万分欢喜。
知封妃各怀鬼胎(一)
“臣妾见过丽妃娘娘,娘娘万福金安,长乐无疾!”萱昭仪与华美人在得知洛清有喜又晋封了妃位后马上结伴前来贺喜。
“两位姐姐无需多礼,萱姐姐你看看你自觉还有身孕呢,怎么还跑到清儿这里来了?若路长有个什么闪失,让洛清如何是好啊?”洛清略带责怪地说着萱昭仪。
“她呀,实是来向你道贺的,暗地里打得什么小算盘我还不知道?”华美人在一旁坏笑地说道。
“小算盘?萱姐姐又在算什么呢?”洛清笑着问道。
“她说清儿你现在有喜了,陛下又晋封了你的封位,你这里肯定有很多好吃的吃食!所以她才这么心急火燎地跑过来给你道贺了!”华美人的话一出口说得洛清头上又开始冒汗了,这个萱昭仪,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改啊!
“你看你这个小蹄子,知道就行了,还说出来了!我也不全是为了好吃食来的啊,看清妹妹是首要任务,只是顺便带点好吃的点心回去嘛!”萱昭仪不满华美人的话,赶忙辩解道,谁知道她越辩解越让洛清听得头疼,这绕来绕去还不是为了到自己地方来弄点点心回去啊!
“婉婉快把今天早上刚做的各色点心拿来,别让萱昭仪等急了!”洛清吩咐道。
“还是清妹妹好,每次到你这里来不但能吃到美味的点心还能带回些去!”萱昭仪开心地说道。
这边紫泉宫内一片其乐融融,喜气洋洋,那边碧华宫却愁云惨淡,毫无生机。
锦妃铁着脸看着床榻上的傻儿子,心此时是彻底凉到底了,自己还是当年宠惯六宫的锦妃吗?还是那个德皓心心念念的锦妃吗?还是那个美丽、聪明又充满活力的锦妃吗?多年的宫廷生活让锦妃身上的活力越来越少,这后宫就仿佛是一口大棺材,它一点一点地吸取着人身上的阳气,最后剩下的只是那不死不活的臭皮囊一具。如今自己虽然生下了皇子,可明眼人都知道这个得了呆症的皇子就算将来被治好了,在皇位的竞争中也永远地出局。天宙是决不可能让一个痴呆的皇子或者得过呆症的皇子来做皇帝的,就算最后德皓只剩下这一个皇子,那他也不可能成为皇帝,宗室会择选亲王中优秀的子嗣来继承王位,总之一句话,能继承王位的人必须是各方面都十分优秀,身体又健康的皇子才行。像那种有残疾的,有呆症的则是无论如何都不能继承皇位的。
知封妃各怀鬼胎(二)
如今这轩宇城四妃之位并不只是她独一份了!丽妃!哼,爬得真快啊!上天竟然如此地眷顾你!当年的云美人虽然颇受盛宠却福薄命浅连个昭仪都没当上就撒手西去,没想到这个宁洛清竟然是个如此有心计的女子!竟然已经能与自己平分秋色,倘若再诞下一个健康的皇子来,将来势必会跑到自己前头去。到那时自己的碧华宫,跟冷宫还有什么区别呢?想到这里锦妃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娘娘,饭菜已经热了好几遍,您多少吃点吧,不然身子受不了啊!”汀香进来劝锦妃用膳。
锦妃摇摇头答道:“本宫不想吃。”
“娘娘,奴婢知道您心里不舒服,可再怎么着也得为大皇子考虑考虑啊,现在大皇子除了娘娘你真心关心他还有谁关心他呢!”汀香说道这里声音已经有些哽咽,是啊,自从得知大皇子得的是呆症,德皓虽然下令让全国举荐名医为大皇子诊治,可德皓已经明显地流露出对大皇子的冷淡,得知大皇子得了呆症以后,德皓只来过碧华宫一次,待了一会就离开,太后来过两次,再后来就无人问津,现在正得宠的丽妃又怀了德皓的子嗣,还有谁能记得这个患呆症的大皇子呢?
“大皇子怎么样了?”锦妃叹了口气问道。
“娘娘,大皇子今天很好,眼神也比过去灵活多了,太医院引荐的这几位民间的名医真厉害,照这样下去大皇子肯定有治愈的希望。”汀香边宽锦妃的心边说道。
听了汀香的话,锦妃心情略微好了一点,刚想起身去看看大皇子,却见兰嫔如幽灵般地晃了进来。
“呦,姐姐这里真的好冷清啊!”兰嫔笑呵呵地说着。
“你?你是怎么进来的?”兰嫔的突然出现把锦妃与汀香同时都吓了一跳,锦妃非常震惊地质问道。
“走进来的啊!”兰嫔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这门不都开着的吗?妹妹我刚才去看了一趟大皇子,现在来姐姐这里看看啊!”
知封妃各怀鬼胎(三)
听了兰嫔的话,锦妃的心跳不由得加快:“大皇子!”她失声叫了一声,汀香忙朝东暖阁跑去。
“你,你真卑鄙,有什么冲着我来,跟孩子过意不去干什么?”锦妃脸色惨白地指着兰嫔的鼻子骂道。
“呦,锦妃姐姐,看你急得,我泛得着吗?你那儿子是个呆子,就一废人,这后宫之中已经没有人再惦记你儿子了!你啊,就放一百二十万个心吧!”兰嫔酸酸地说着。
“娘娘,您别担心,皇子好好的。”汀香跑过来说道。锦妃一颗悬着的心才放下。
“既然没有吸引你的,那兰嫔请回吧,这里不欢迎你!”锦妃冷冷地说道。
“哎呀,哪有不吸引我的呢?锦妃姐姐,这碧华宫往日可是车水马龙,热热闹闹的,怎么现在门前冷落车马稀了?哎呦呦,怎么跟冷宫似的了,妹妹看得好生奇怪啊!”兰嫔笑嘻嘻地讽刺道。
“哼,你那不也这样吗?不用到本宫这里看了,回去看看自个不就解了?”锦妃冷笑一声说道。
“哈哈!”兰嫔笑着在原地转了个圈又看向锦妃说道:“丽妃那贱人有了龙种,姐姐你一点也不在意?要知道,若让那贱人生下个皇子来,你、我可就用无出头之日了呢!”
“那又怎样?又能怎样?”锦妃惨笑了一声说道:“这是可以避免的事情吗?三年选一次秀,就算今天你赢了?这后宫之中总有新人要进来,盛宠不衰?哼从天宙建朝到现在除了咱们的祖皇后一辈子盛宠不衰,你还见过那一个女子能盛宠不衰?”
“姐姐啊,可现在形势对你们都不利,与其你我继续斗下去,道不如你我二人联手先把丽妃这个贱人斗下去!”兰嫔一双美目闪烁着寒光。
“哈哈,本宫终于知道你今天来的目的了,很好,很好!”锦妃笑道:“但是你想错了,本宫就算从此得不到陛下的半点宠爱,也绝不会与你结成联盟,本宫再笨也不会笨到与魔鬼交易!本宫累了,你,请回吧!”
知封妃各怀鬼胎(四)
兰嫔见锦妃态度如此强硬,笑嘻嘻地站起来朝锦妃福了福,转身离去,当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停住了脚步,回过身来对锦妃说道:“姐姐你还是再考虑一下吧,跟妹妹合作只会有好处,不会有坏处的!”说完得意洋洋地离去。
紫泉宫,洛清依偎在德皓的怀中,德皓则把头贴在洛清的小腹之上听来听去,许久他才抬起头来,一脸疑惑地问道:“奇怪朕怎么什么都听不见呢?”
洛清笑着说道:“孩子才一个半月,怎么可能就听到动静了呢?”
“等到孩子出世以后,朕要把天下最好的东西都给他!朕要请天下最有学文的人来当他的老师,要把他培养成为一个博学之才,朕还要亲自教育他,这样将来把天宙交到他的手上朕才能放心!”德皓憧憬着未来。
“陛下,还不知道是男是女呢!看把你兴奋的!”洛清嗔怪道。
“万岁爷,启禀万岁爷,不好了。”贵喜的声音在外面传来。
“怎么回事?”德皓不高兴地问道。
“回万岁爷,涧美人精神有些失常。”贵喜答道。
“什么?哼,八成又是装出来的,不用管她!”德皓冷冷地说道。
“陛下,八成是真的有问题了,涧美人本来在用膳的,后来不知道谁告诉她丽妃娘娘有喜了她整个人就傻了,现在还痴痴傻傻的呢,奴才就是怕影响到她腹中的龙裔啊!”贵喜在外面说道。
“陛下,还是传太医去给涧美人诊治吧,这事马虎不得啊!”洛清看着德皓说道:“涧美人腹中的胎儿是无辜的啊,就算为臣妾腹中的胎儿积福!”
“好吧。贵喜你带着太医去为涧美人诊治,另外多带些补药去,别委屈了她肚子里面的孩子!”德皓吩咐道。
贵喜答应着下去了,德皓爱怜地看着洛清说道:“清儿你总是这样的善良,钱彩女当初诬陷你,甚至险些让你遭受牢狱之灾你也不在乎,她多次对你冷嘲热讽你也不在乎,咳。”
知封妃各怀鬼胎(五)
“陛下,臣妾确实不喜欢钱彩女,但是臣妾并不怪她,让臣妾给陛下讲一个臣妾家乡的故事吧。”洛清说着站起来,走到窗边说道:“臣妾的家乡有个湖叫月湖,传说很久以前,那湖边住着一位叫宋齐的书生,这人读书很刻苦,夜夜秉烛苦读,这日,已经到了午夜时分,宋齐正在窗前读书,忽然一阵幽香传来,见一丫环,手提牡丹灯笼,后随一美人,宋齐唤之入屋,两人彻夜促膝长谈,二人感情不知不觉由此而生,宋齐经问询,得知女子名符、字月卿,乃州判之女,家中无亲,与丫环居月湖之西。此后夜来晨去,半月有余。一夜,邻家老翁偶然从墙壁的缝隙之中看见了见一粉髑髅与宋齐坐于灯下。于是,第二天邻翁偷偷告之宋齐,宋齐心中有异,往湖西寻访,并无踪迹。偶入湖心寺,见后厢停有棺木,有“符州判女月娘之柩”字,柩前挂有牡丹灯笼。宋齐大骇,不敢回家,奔告老翁。老翁请他找玄妙观找一个魏法师除妖,魏道士授以道符悬于门及床,并叫他不要去湖心寺,从此一月余平安无事。
然而,宋齐难解日夜思念月卿甚是辛苦,一月后因到湖西衮绣桥访友,酒醉回家,取道湖心寺归,径入寺中,后来再无人见宋齐,邻翁宋齐很久没有回家,于是担心,寻至湖心寺,见灵柩外露有宋齐衣裙,开棺后才知宋齐死已久矣,遂将宋齐与月卿之棺木葬于西郊。事后,每逢云阴月黑,往往见宋齐与女携手同行……”洛清将这有些阴森恐怖的鬼故事娓娓道来,“陛下,臣妾讲这个故事是想告诉陛下,有时候爱是非常自私的,钱思儿也许就是那个月卿,为了爱,许会做些比较极端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