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数千年的时间仿佛只是为了亘古不变的等待……,寂静无声。
第十九章 咱终于出来鸟~
空旷的房间里此刻正摆着几台奇怪的仪器,染着血色花纹的游戏仓紧闭,一根直径大概只有三公分的透明管子一头连接着游戏仓,另一关蜿蜒缭绕盘旋出一个奇怪的形状后,连接在一个正方形的诡异仪器上,仪器另一头接驳着一个直径三米的超在型砂透明圆球,圆球静静的浮于半空中,里面装了满满的透明色液体,一点空间都不留。
不知道管子和圆球是什么材料制成的,看下来如玻璃般剔透,硬度却堪比金刚石,估计就算是用电钻电锯来折腾,都不会留下一丝划痕。
路路,安飞静乍舌的望着这几乎占了大半个房间的复杂结构,忍不住感慨,“这就是精神槽和游离芯片程序管?乖乖,好夸张啊~!”
杭离掣单手插腰,无声的点头,就在刚刚,他驱车去六十一区入口处把四人给接了过来,互相介绍一番,小客起名叫柯翔傲,羊羔起名是陆阳,还有雪梨叫尤加尔,几人都开着自己的小飞车,因为惦记着还在游戏里的某人,便直接跟着菜头杭离掣疾驰到达目的地。
“你确定这个能行?”羊羔陆阳有些犹疑的瞪着杭离掣,杭离掣紧抿着唇,其实他自己心里也是很没底,但却必须让别人有贪心,便狠狠的点了点头,“别忘了,我可是‘百晓’,虽然目前没有人试过,得不到确切的资料和消息,但到目前为止,军方已经用经抽离了好些个特殊牺牲者的精神体,让他们能够享尽天命……,相信我吧!”
“我是想相信你。”陆阳点头碎碎念,却又忍不住嘀咕,“可是我不想好姐姐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消失了,她……。”
“好了。”小客柯翔傲拍拍他的肩膀,侧头鼓励的点点头,“总要试试,不努力过就放弃实在是很憋屈,放手去做吧,我想远方也一定是相信你的。”
“嗯,加油。”安飞静握着拳头两眼放光的做个加油的动作,雪梨也配合的点头,“加油。”
杭离掣深吸了一口气走到仪器前,慢慢抬起手,他紧抿着唇静立了一会儿,最后还是照着那个绿色的启动按钮狠狠压下……。
滴——!
一声轻响,整个仪器上的指示灯开始闪个不停,那大大的游戏仓更是透出一层渗人的苍白之芒。路路艰难的咽了口口水,两只眼睛死死盯着那些透明的管子,连眨都不敢眨一下。
整个房间此安静的吓人,不仅呼吸都显得那样小心翼翼,甚至连心跳都受到压抑,成败在次一举,虽然之前一直说着什么“抢购了也没关系我会另外想办法”这样的安慰话,但杭离掣知道,机会只有一次,如果失败了,远方可能永远都无法离开游戏世界,直到系统全面更新时,再次消失他们的世界,到时候,也许……,他们永远都没机会再见了!!
就在最脆弱的雪梨担心到满脸惨白,眼看着就要压抑得晕过去的时候,他们终于看到了希望的点点亮光,它不仅照亮了众人的目光,更是解放了大家快要休克的心。
一丝丝淡淡的雪白色薄雾慢慢出现在与游戏仓接驳的透明管端口,很薄很淡却真实存在,众人眼睛一瞬间亮得堪比六月的太阳,但呼吸却越发压制,仿若怕惊扰了这一缕脆弱,只是原本的焦灼已经被兴奋和激动所取代,陆阳甚至嗷呜一声咬住自己的爪子,生怕那一声儿狼嚎会不小心蹿出来,吓跑了一丝脆弱的精神体。
淡淡的雾气渐渐变得浓郁,雪白凝聚成乳白,仿若是翻腾的烟雾般充斥着管子,顺着蜿蜒的通路一点一点蔓延到仪器接口处,当透明管中的浓雾厚重得几乎要撑破容器的时候,球形透明仓与仪器的接口处突然喷出一缕银白色液体,像滴入水听墨汁般一瞬间散开,消失不见,仓中营养液还是那样透明。
银白色液体不断的流出后又消散,虽然刚开始看不怎么出来,但随着量的增加,量变引起质变,很快,透明培养液中慢慢透出一缕缕淡淡的银丝,这些比液体凝炼比固体游戏的物质仿若有生命般,寻找着自己的同类,然后渐渐的纠缠凝结,这个过程虽然缓慢但却在稳步进行着。
当最初的银色物质稳定下来后,培养液中出现了一个淡淡的人影,虽然边缘还有些吞吐不定,轮廓也有点模糊,但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认出这个熟悉的身影。
安飞静猛然捂着唇,视线一瞬间模糊,小客半抱着她的肩头,无声安慰着,羊羔激动得直接甩着手臂勾住住雪梨的脖子猛然蹂躏,这一次雪梨再次小雨淅沥沥,但却是高兴的。
杭离掣紧紧握着拳头,深邃的眸一瞬不瞬的死死盯着精神劲爆长中那渐渐变的清晰的身影,她双眼微闭,似乎睡着了一般,整个人都静静的悬浮于营养液中。
成功了……,冷静,冷静,在确定完全成功以前,绝对不能乱了。
杭离掣拼命压抑着自己,心跳甚至都已经蔓延到嗓子眼,他却以最大的自制力等待着最后的结果,这个过程可能会很长……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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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被“黑洞”完全吞没的时候,却感觉一股巨大的阴力,几乎与吸力对等,难道这就是百里墨说的程序监视器。
不行,进来的洞口已经消失了,如果被卡在这里,那我不是既出不去又回不去了么?该死,全部都是黑色虚无的大洞有什么值得留下的?
焦躁的情绪起伏引发了精神力的剧烈波运作,我本能的释放出所有的力量 ,凝炼几乎实体化的精神力仿若是离弦之箭般剧烈冲撞着挡在前方的无色屏障,一次又一次,良久,不知道是否是错觉,我似乎听见了玻璃碎裂的声音,可是还不等我仔细听清楚,下一刻,阻力一瞬间消失无踪,那巨大的拉力突兀的再次袭来,吓得我几乎失声尖叫,只感觉眼前白光一闪,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都暧暖的,好舒服,几乎感觉不到自己的重量,轻飘飘的好像飞翔在蓝天之上却没有凉爽的风,有的只是包裹着全身的温暖。
颤了颤有些沉重的眼睑,我费力的睁开眼睛,第一反应:这温暖的感觉竟然是水?
水——?!
俺可是标准的旱鸭子~OTZ~!
恐惧一瞬间袭上心头,我慌乱的挣扎着,毫不掩饰自己的恐惧,但是任凭如何动作别说浮出水面,就连水声都无法带起一线,我张开嘴想要呼救,却惊恐的发现自己根本就发不出任何声音,同时,也得到一个“没有任何窒息呛水”的感觉。
惊恐和愕然同时在脑海里相撞,使得我的表情一片空白,眨巴眨巴有些迷惘的眼睛,我终于后知后觉的想起自己正在做什么,貌似……精神体抽离,难道这些水就是菜头说的什么营养液??
这么温暖,果然很营养!!
我好奇的在水里蹿来蹿去,这个空间好像不是很大,几下就能摸到最外围的屏障,周围虽然都是透明的水,但我的视线却很模糊,外面的东西完全看不到,便只好好奇的研究这一层奇怪的阻隔,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的,感觉有点像玻璃,却比玻璃更具有韧性。
无聊的我玩心大起,挥舞着爪子狠狠的拍了上去,还是没有声音,但激起了周围的水纹,然后,我惊讶的发现这层玻璃罩上面竟然贴上了一只手,一只很大的手,我笑嘻嘻的把自己的爪子也贴了上去,中间隔着一层玻璃,两只手恍然重叠,我的很明显小了两号,这只爪子的主人肯定是个大男人!
在这仿若停止了时间般寂静的空间里,不停的与玻璃外的手掌拍击玩闹似乎是唯一的乐趣,可是,正当我玩得最高兴的时候,那只手突然消失了,我有些急,张嘴想喊,却还是发不出任何声音,突然感觉脚下一空,整个人开始往下坠,我惊惧的张大眼睛,挥舞着臂膀却于事无补。
砰——!
重物落地的声音,我摔趴在地上却不感觉痛,不仅如此,整个身体酸软无力仿佛不是自己的一般,我想要爬坐起来,可是手脚根本不听使唤,连根手指都动弹不得,麻木得仿若石头,可是却真真实实的能够感觉到冷。
是的,冷。离开温暖的水槽,冷空气便一瞬间袭击过来,我本能的颤抖着,连牙关都开始打架,“咯~咯~”的响个不停。
一条毛毯仿佛是从天而降般将我包裹起来,吸干了身上的水渍,有谁将我抱起轻轻的搂在怀里,软软的,很温暖,他(她)让我靠在身上,不停的搓着我的手臂,期望能够让我尽快回暖。
第二十章 烂菜头竟然是个超MAN的型男?!
我颤了颤耳朵,整个世界还是那样安静,然后,仿若是打破平静湖面的石子,有一些模糊的声音闯了进来,从微弱到响亮,从朦胧到清晰,慢慢的,我终于能够听清楚周围的声音——“姐……,你没事吧?远方姐,你感觉怎么样?”
远方姐??原来抱着我的是路路!!
我想要回答她的担忧,却感觉舌头发麻、嘴唇发木,别说声音就连动都动不了,视线也很模糊,根本就看不清楚东西,浑身一直颤抖个不停,完全动弹不得……,这到底是怎么个状况啊?!
“远方姐,你听得见我的声音吧!!”路路一边不遗余力的帮助我回暖,一边急急的说,“阿掣说你的身体刚刚成型,五感要重新启动,最先恢复的应该是听力,至于视力、嗅觉、声音等等也会慢慢苏醒,别担心!!”
路路把已经湿透的毯子扯掉,然后好像是在往我身上套衣服,当我感觉全身都被裹得严严实实,再也没有任何裸露的地方时,她突然对另一个方向大声喊了一句,“好了,你们进来吧!!”
朦胧的视线中似乎有什么奇怪的影子在晃个不停,然后,我觉得自己冰冷的身体被包裹进一团温暖里,跟前响起一个低沉浑厚的男声,“远方??你听得见吗?”
我张了张嘴,喉咙有些涩涩的痛,却已经足够让对方明白我的回答,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似乎还带着一丝疼惜,“别勉强,你现在还发不出声音,我知道你喉咙可能有点痛,但因为还没有完全成型,所以,暂时不能喝水,再忍一忍吧!!”
我再次张了张嘴,又想起不能说话,便费力的点点头,却因为无法控制力度而差点摔了下去,幸好路路反应快,及时抱住了我。
一只和包裹着爪子温度相当的手轻轻抚上我的脸,暖暖的好舒服,那个男人继续说着,“我是杭离掣,就是那颗烂菜头,你可以叫我离掣,阿掣,或者继续叫烂菜头也行,其实你给我取的外号还蛮有特色的。”
他的温暖仿若能够融化我冻结的神经,我扯了扯有些回暖的嘴角想要笑笑,虽然成功牵动了肌肉,但看起来大概像是被电击过的抽搐吧!
“好姐姐,我是陆阳,小羊羔。”明亮的声音明亮的气息,眼前有个身影剧烈的跳了跳,大概就是那只白目羊羔。
“柯翔傲,小客。”温和的声音温润的味道,还有那宁静的气息,果然是个温柔的人。
“我……我叫尤加尔,嗯……,是雪梨。”怯怯的声音带着些许羞涩,虽然看不清,但我敢肯定这孩子绝对又脸红了。
“嘿嘿,远方姐,我就不用介绍了吧!”路路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我点了点头,这次倒是很成功,路路立刻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我被别人接了过去。
有力的臂膀一只托着脊背,另一只穿过膝盖,我被人打横抱了起来,无法控制的身体直接撞上对方结实的胸膛,热热的体温传递过来,立刻慰暖了我冰冷的肌肤,震动的胸口敲打着我的脸颊,带出一串熟悉的男低音:“远方的身体还没有完全稳定下来,我先送她去休息,你们自便,有需要可以问家政机器人。”
被他这么一说,我还真觉得一阵阵疲惫往大脑上卷,连眼睑都变得沉重起来,现在的身体似乎很脆弱,根本就不用我特意支配,它就遵循着本能的需要沉睡过去!!
再醒过来的时候,我感觉到的仍然是安静,近乎死寂的安静。
猛然睁开眼睛,我“蹭”的一下坐起来,满脸惊慌,难道这么久五感还没有恢……呃,茫然的眨巴眨巴眼睛,我慢慢低头望着自己的手,上翻翻,下翻翻,左边看看,右边瞧瞧,诶——,我可以动了!!
撑着床铺跳下地,我兴奋的活动着四肢,果然已经恢复了知觉,砸砸嘴,笑了笑,声音也了,还有视力……,我仔细打量着这陌生的房间。
墙壁和天花板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建造的,完完整整的一大块根本看不出接缝,不仅光滑若冰还闪着金属色泽,可是却又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