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佛气,受此影响,破虹斩月的身形迟疑了一下,同时,也加大了他要杀悠释然的决心。
双眼一凝,冷意、杀意尽现,左手向地一击,击起尘沙滚滚,身形快速移动,鸿轮玥剑尖直取悠释然的要害。
尘沙遮眼的同时,悠释然身形急速移动,双手划天,一股清圣之气从天而降,尘沙尽散,同时逼向悠释然的鸿轮玥迅速抽离。
“这道佛气?…无念剑!”破虹斩月冷眼注视着悠释然的举动。
“最后一击,拼上你吾的性命!”无念剑缓缓落在悠释然的面前,伸手接过,轻轻一震,浩瀚无边的佛气直扫整个峰顶。
破虹斩月横剑于身前,一股蕴含无限魔气的屏障瞬间形成,挡下那股佛气。
“可以!”破虹斩月心思一动,双眸微闭,身形突然消失在悠释然的面前。
破虹斩月的身形虽然消失,但悠释然心中相当明白,这是他的最后一击。悠释然屏气凝息,关闭六窍,以心眼观视周围一切。
猛然间,悠释然双目一睁,手中的无念剑朝身侧刺去。同时另一把剑也刺向自己。
两道血雾,双方同时被对方的剑刺中,只是无念剑刺中的是破虹斩月的心窝,而鸿轮玥只是刺到了悠释然的肩膀。
“呵,你的反应能力提升了不少,不过可惜了…”在破虹斩月话音还未落下之前,鸿轮玥从悠释然的后背穿过,直穿悠释然的心脏,而原本刺中他肩膀的鸿轮玥也随之消失。
在悠释然诧异的同时,破虹斩月手一动,鸿轮玥透体而出,鲜血瞬间迸射而出,洒落天地。
“你!…为何?”不解、震惊地看着他。
“让你刺中,就是为了这一剑。悠释然,到底是什么让你原本冰冷的心软化了?吾真是相当的好奇啊!不过很可惜,你无法为吾解答了。”挥动鸿轮玥,正欲斩下他的头颅的时候,背后一道强猛的气劲直冲自己背门而来。
破虹斩月心知这突如其来的一掌,其威力绝不是现在的自己能够接下的,再加上无念剑加身,其中的佛门圣气不断地扰乱自身的真元,使得自身的元力难以在短时间内凝聚。于是,破虹斩月双目一冷,挥动手中的鸿轮玥,一道完美的弧线,一股庞大的魔气不断地从鸿轮玥中释放而出,形成一面坚不可摧的屏障。
但是,在那股强劲的掌气下,鸿轮玥所形成的屏障也只是坚持了一会便直接粉碎。破虹斩月身体受到掌气的冲劲,身形不住地后退数步。剑尖划过地面,察出阵阵火花。体内真气一涌,一口鲜血破口而出。
随后,一道蓝色的身影急速来到破虹斩月的面前,五指并拢,一拳欲击在无念剑上。同一时分,鸿轮玥中的魔气突然以无形化作尖锐的尖刺,袭向来者。
蓝色人影见状立马收势,化掌一击,同时身形向后倒退,来到悠释然的身旁。封住悠释然身上的几大穴位,随即带着他离开。
破虹斩月再吐一口鲜血,收起鸿轮玥,缓缓拔出身上的无念剑,在无念剑拔出后,伤口快速地愈合起来。
“你来的还真是时候啊。袭灭天来!”冷眼看着缓步而来的黑色身影,“只可惜,现在已没任何戏目可供你欣赏了。”
“哼!原本以为,以你的能为,这是一件简单的事情。看来,吾还是太高估你了。”看了一眼破虹斩月的伤势,袭灭天来缓缓地说道。
“非也,引君入瓮之局,总要有点牺牲,更何况,这点小伤对吾而言,根本不算什么。”
“哦?一剑穿心,还能活命,你真是让吾好奇啊!”
“呵呵,穿心吗?很可惜,这里并非吾之命门。”抓着无念剑的手不知觉地握紧,就连手中的血液沿着剑身缓缓流下也丝毫不在意。看来,在紧要关头出现的那名蓝色身影,让破虹斩月甚是恼怒。
袭灭天来见状,沉思了一会道:“这回他被救走,下一次要在对付他,恐怕就没那么简单了。”
“哦~!你觉得他还能活下来吗?”破虹斩月淡淡地回道,同时手轻轻一震,无念剑瞬间化作粉末散于天地,“从无一人可以在被鸿轮玥刺中后还能活下来的。除非……”
“除非?”袭灭天来疑惑地问道。
“除非刚才救走他的人肯耗费自身的元功来救他。不过,他是不会这么做的。”
“你如此肯定?”
“呵!他还要留些精力来对付吾,又怎么可能会耗费精力来救一个将死之人。”破虹斩月轻笑一声说道。
“哦?看来你是相当的了解那个人了。”
“非也。不是了解他,而是…吾们都是相同的一类人。”破虹斩月轻轻摇头说道。“走吧,再待在这里也没任何意义了。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吾期待你与你的那一半的较量。”
“哼!”袭灭天来轻哼一声,也不再多说什么。
一战过后,留下的除了满目的疮痍外,还有什么?……
救下悠释然的蓝色身影,并没有前往任何地方,而是在半道上,将悠释然轻轻地置于地上。体内的真气不断地输到悠释然的体内。
“不必费心了。”悠释然虚弱的劝说道。
“你知道。”蓝衣之人略微一顿,淡淡地说道。
“是,吾知道。道无心死后,他之记忆也会传到吾等的脑海中。”
“真抱歉。”蓝衣之人君莫言歉声道。
“不必道歉。吾知道,这一天,迟早都要来的。只是吾没想到,你吾的见面竟会是在这个时候。”悠释然有些遗憾地说道。
“他,就交给吾吧。”君莫言再次沉默了一会后,说道。
“但要杀他并非易事。”
“吾会想办法。而且这也是吾必须做的事。”
“如果可以,吾希望你可以帮助一步莲华,他的慈悲心太过了,这点相当的让人困扰。”
“你的改变,是因为他吗?”
“或许吧。答应我可好?”悠释然轻声祈求道。
“……”君莫言又一次沉默,双目微闭,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很抱歉,这不在吾的范畴内。”
“这…既然如此,那就算了。…这个给你。”悠释然艰难地从怀中掏出一件物品,交到君莫言的手中。
“这是…双极之元?”君莫言看着手中之物,皱着眉说道。
“是…”悠释然答道的同时,突然喷出一口鲜血,四肢开始变得无力,双目所及之处已开始变得朦胧。
“悠释然!”君莫言很明白,这是他生命即将消逝的前兆。
“吾并不畏惧死亡,唯一遗憾的是……再也无法帮助一步莲华……”随着渐弱的声音,悠释然缓缓地闭上双眼。
看着在自己怀中缓缓化作点点星光的人,君莫言再度沉默了。他开始怀疑,怀疑自己来到这个世间的意义为何?为何连自己的朋友亲人都无法保住?自己明明有机会救他,可为何在最后一刻又放弃了救他的念头?君莫言无法想明白,他的心开始乱了。这一次的心乱比在离开儒门天下时还要的乱,这样的情况,让君莫言体内的真气不断地逸散出体内。君莫言的身体也在这一刻开始出现了散离的现象。
在这危急时刻,一道柔和的琴音传入他的耳内。他那紊乱的心开始变得平静,就连散离的身躯,也再次凝聚起来。
“这是……?”察觉到刚刚自己状况的君莫言,不免为自己擦了一把冷汗。要是照刚才的情况发展下去,自己恐怕就已化作尘埃了。
在君莫言心悸的同时,周围突然升起了浓浓的烟雾。
“嗯?”君莫言皱眉看着周围的情景。
一道柔和之音,伴随着一阵琴音出现在四周,“逍遥身,菩提心,一处悠然,一身明镜。莫言,别想太多了。”
听到声音的君莫言不断地转头,想要找到出声之人。可找了许久也为见到任何身影,只有白茫茫的一片浓雾。
“吾知道,汝现在心中有着许多的疑问。可惜,吾也无法一一为汝解答,唯一可以给予汝答案的,只有时间。放下心中的执念吧。”
“你是谁!”君莫言内心警惕。
“总有一天汝会知道的。现在,汝该做什么?”随着这一声问句,周围的浓雾开始消散,周围渐渐变得明朗起来。
但君莫言还是未见到任何人,‘看来他已经离开了。’君莫言心中想到。
“我该做什么?”君莫言轻声低喃着刚才那人的问题,随即身形化作一道虹光离开。
就在他离开之后不久,一位身着白衣紫衫的青年缓缓地来到君莫言刚刚所在的位子。沉默不语,只是缓缓地拨动着手中的琴弦。一曲终后,轻叹一声,体现出他此刻内心的无奈与无尽的悲凉。随后身形缓缓地消失,就好似他从未出现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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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伊莲逝 释灵亡
武林多事之秋,天现奇象,天荒不老城、诡龄长生殿,千年的征战又延续至今。
三颗泪阳对应着三大恶人,三处关键之地。
暗潮汹涌,虽是险恶,却也难撼正气之轮。自古以来,皆是邪不胜正,一番比拼,既斗智又斗勇。亘古不变,永恒相持。
站在高峰之上的紫色人影,看着天际的奇象,望着饱受灾难肆虐的大地。轻叹一声,却什么也做不了。云雾飘渺之间,只听见细微的声响,“圣魔双分,终归一体;奇象迷城,苍天渡之。吾也到了该归的时刻了,只是……想放下,难矣。”
不老城外,一道火红的身影急速而来,越过不老城外的守城结界,直接进入不老城内。欲毁不老城内的不老神泉。然而就在他准备动作的时候,剑寻千步痕和刀影不留踪现身阻拦。同时靛羽风莲亦也出现制止。
美如仙源别有洞天之地,难逃战端纷争,静谧空间,瞬间被破。
在靛羽风莲与业火红莲交手之间,不老城的太傅、太师亦也赶到。
“嗯,看来不用我们出手了。”太辅轻轻一言,随即手中的羽扇一拂,剑寻千步痕与刀影不留踪随即退下。“不过,竟有能能够无声无息地穿过天荒山道的布置。”
“若是按照天荒山道的布置,能够在毫不知觉的情况下闯入,那就只有…”太师说道。
“精神力是吗?”
“没错。”
“若非他踏上城壁,恐怕也难以查觉此人闯入。这倒是有人该反省之处。”
“哦?就不知那个人该是谁呢?”
掌错身动、剑闪影回,是风火交战,亦是双莲互斗。
战斗之中,靛羽风莲也不忘发挥他风趣的本事,不断地用言语来刺激鲜少说话的业火红莲。
莫名中却带着熟悉的身法,互为进退变化,在查觉对方招路之前,下一波的攻势已到。掌来剑往之间,竟似默契之合!炎之莲、风之荷,烈燄风卷交击,浩瀚威涛气劲,撼动巍峨城壁。
极招相对,风与火的较量,两股至极之力交汇,产生巨大的能量波动。业火红莲借助强劲余波,借势离去。
“啧啧啧,就这样离去,真没意思。”靛羽风莲摇头叹道。
“自己打自己,我还是头一次看识。”不老城太傅说道。
“咦?咦?谁与谁是自己?”靛羽风莲问道。
“相同的面容,相似的神态,一者火,一者风,难道这世上能有如此,相似的他人存在?”不老城太师问道。
“一半对,一半不对。面容虽然相同,但气质大不相同。我优雅风趣,那个人却是鲁莽木讷。差太多,差太多了。”靛羽风莲否定道。
“言行举止该能伪装,世上伪君子何曾少之?”太辅说道。
“赞!说的没错,但都要伪装,何必将面容伪装的一模一样?简直多此一举。”靛羽风莲说道。
“故弄玄虚,故布疑阵,皆是常有之事。”太师说道。
“哎呀,你们这个城的人也真奇怪,为什么面容相似就是同一个人?你们不曾听过吗?这个世间,总是有三个人长的与自己一模一样喔!”靛羽风莲对于他人总是要把自己当做其他人的想法感到非常的无奈,但无论这么说都是说不通。
“不曾听闻。不过却知有一人三化。”太辅说道。
“我头疼,你们是讲也讲不通。罢了,靛羽风莲,就是飘逸如羽,风趣如斯的靛羽风莲,其他的什么都不是。”
“哦,也许如此吧。”太师说道。
“就是如此。对了,说了这么多,还不知两位怎么称呼?”
“我乃不老城太辅。”
“我为太师。”
“太辅与太师,幸会了。”
“客气,阁下为城主座上宾,让我们送你回浮周殿吧。”太辅说道。
“好啊!这个城,这么大这么广,没人带路,也许我会成为迷途中的小羔羊。”
“哈,请吧。”
一直住在翠环山的素伊莲,在佛者悠释然死后不久,其身体每况愈下,每日的睡眠时间都在不断地增加。素续缘为此伤尽了脑筋,却也无法查出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