ψ×俗欤八囊褪抢骱Γ曳浅E宸 �
这句马屁还真是……众看着她,无语。
平时叶蓉嘻嘻哈哈口无遮拦,这番话让人哭笑不得,但也不算出格,胤禛也只是嘴角抽了抽,没有说什么,越倾看着他们一派轻松自然的模样,敛了笑容,深深吸口气,“四爷,你还记得昨日我说的吗?后世对你的评价是褒贬不一,毁誉参半,昨日只是说了贬,谈了毁,剩余的那半你还想听么?”
不等其他人有所反应,越倾已经慢慢的开口,把昨夜辛苦回想了足足一夜的资料一点一点的说了出来,“有人评曰:‘自古勤政之君,未有及世宗者。’雍正帝一生可谓以务实勤政认真严厉治天下。四爷虽然在位才十三年,然则却对康熙帝晚年的积弊进行一番严厉的改革整顿,一扫颓风,使吏治澄清、统治稳定、国库充盈、人民负担减轻。上承康熙,下启乾隆之治,若无雍正十三年,便无乾隆的繁华盛世。”
“雍正十三年来严厉明察循名责实,整饬吏治清理财政,大大矫正康熙以来宽纵的弊端,雍正一朝吏治清明,臣下莫不奉公守法,吏治之隆是清代之最历代仅见。”
“又有人评曰:‘其英明勤奋,实为人所难及。’记得有史记载,四爷一生批阅奏折无数,留下的御批超过一千万字,几乎等于日写五千字,励精图治,勤勉务实,可谓是最勤劳的皇帝。”
“创立军机处,推广奏折制度,使皇权得到高度集中,处理政事迅速而机密,能使皇帝洞察下情,以便制定政策,也使官员们相互监督;改革稽收政策,推行摊丁入亩制度,减轻百姓的负担实行耗羡归公和养廉银制度,既减轻了人民负担,又保证了廉政的推行,铲除腐败的根源;为了充实国库,对贪官革其职、抄其家,决不宽赦;施行的改土归流亦是一种进步的措施,打击和限制了土司的割据和特权,促进了民族地区的经济文化发展。”
“雍正十三年,有让人称道的政绩,亦有局限过失,尤其是文字狱的盛行,株连广众,处刑严酷,苛戾过度,也引起流弊。”
最后,越倾深深凝视着胤禛的眼,微微一笑,“有句评价我挺喜欢的,‘雍正帝的刻薄是真刻薄,但不寡恩;冷酷是真冷酷,但非无情。’”
原是在旁听热闹的胤禟目光渐冷渐寒,这番话怎么听怎么像是替胤禛辩白,更是夸奖甚高,难道他昨日是故意算计自己?一念至此,怒意顿生。
看着越倾侃侃而谈,再看着一旁叶蓉小鸡啄米,怒极反笑,“越倾,你竟然骗爷!好,好,好……”三个好字出口,反手一扬,折扇便画了个圆弧,夹着冷厉杀意朝越倾直袭而去。
盛怒之下,他竟生了杀意。
胤祥大惊,心头一凛,未暇细想,身影一闪,直直扑过去,站在越倾面前,胸口恰恰抵住胤禟那夺命的折扇,便在这时,一声惊喝,“九!住手!”戾芒几乎穿胸而过,却又截然顿住……
这番变故骤起,众阿哥都有些愕然,幸而胤禩尽知胤禟性子,傲烈过甚,清洌易折,虽然谋算定筹谈笑深沉,但心底有一丝如孩童的通透,为了所护之人不吝生死,更是不容一点欺瞒。早有防备,幸而及时喊出口。眼见其此时眉梢眼角堆积十二分的倜傥戾恨,冰漠深沉,不由黯然一叹。
正因为这段时间他对越倾有了好感,更难以承受这种“背叛”。
“九哥,都是我的错,是我让越倾想法子解了你们的心结,要是你气不过,就怪我吧。”胤祥捂着胸口,咳了两声,忙忙解释道。
虽然明知此刻胤禟心里极其难受,但亦不忍见他一时怒气对越倾做出不可挽回的憾事,胤禩上前,慢慢从他手上抽开折扇,“小九,听八哥的话,算了。”胤禟眸色复杂,黑沉凝重,深不见底,却一声不吭,亦毫无动作。
越倾轻轻推了推胤祥的肩,从他身侧走了出来,“九爷,我不能说自己并非无心,但,我没有骗你,骗任何人之意。”
露出一个似讽似嘲的淡笑,胤禟勾了勾唇角,眸色染了一层疏离与黯淡,凶戾之气一掠而过,“越倾,你果然是个皇帝……”
“我的确没有骗任何人,昨日我说过了,对四爷的评价是褒贬不一,毁誉参半。有光就有影,有黑亦有白,但世事并非只有黑与白,即使是一只手也分手心手背。我之所以先抑后扬,是想让你们能稍微冷静下来,但并非是我故意骗人。”
“而且,我说那些有野史,有传说,有民间故事。这些夹了多少水分,你们都应该很清楚的。”其中还有些是你们编排出来的,能流传到后世,这本身就非常罕有了。
“你既然能听得入对四爷的谴责,为何听不入对他的称颂呢?”
“九爷,人有私心这很正常,人有偏好这也很普通,但不能为了一时私心,一时偏好而罔顾事实,我是对你们使了小手段,这点我道歉,但,最终目的却是希望大家能真正和睦相处。九龙夺嫡伤害太大了,能不重演这种悲惨,无论做什么付出什么代价,我都心甘情愿!”
胤禟深深的看着越倾,良久良久不语,最后,转身离开。
“爷说过不恨,便不恨!”最后,留下一句话,让殿内的人皆松了口气。胤祥捂着胸口瞄了胤禩一眼,微微埋怨着:八哥,你说九哥有些任性别扭,爷看他是非常任性非常别扭吧。却从心底真正松了口气。
胤礽胤禩胤眩醋旁角悖饔兴迹氛M只担心着频频看向殿外,迟疑了会,还是冲了出去,他担心九哥啊。
胤禛黑眼氤氲深凝,静静看了越倾半晌,低声一叹,“多谢。”
“不必谢我,我为的也不是你。”越倾摇摇头,看向殿外,敛了笑意,神情有几分怅然神伤,目光悠远,似已神游天际。
曾经看过一句话,一个中国人就是一条龙,三个中国人只能是三条虫了,若是九个中国人在一起,便什么也不是。这句话让她非常气愤,气愤之下却是哀伤而无奈,甚至还有种悲恸的苍凉。
九龙夺嫡,受到伤害的不仅仅是康熙一朝,经过那场腥血淋漓的夺嫡之战,虽然胜者为王,然则为了打击朋党,稳定政权,雍正帝采取了一系列的严苛残酷手段,这些本无可厚非,然则,却丧失了太多的贤臣良将,若是当年诸位阿哥能摒弃旧怨,携手合作,只怕雍正一朝更为繁盛,大清衰亡始于乾隆朝,但根由却是因为康熙末朝的这场残酷纷争。诸位阿哥各自为政,暗地争斗不休,互相敌对,诸方都难免意气用事,置国家社会利益于不顾,使政局变得日益混乱,政治变得益发腐败。从东汉开始,唐,宋,明,清俱是一直无止休,朋党之争果然毁朝不止。
他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时空,哪怕是平行时空哪怕是镜面时空哪怕是虚构时空,只要他活着,便决定不允许那屈辱黑暗的百年历史重演。所以,倾尽手段亦在所不惜。
胤禛一怔,未料到越倾如此回答,细想之下,亦觉得他意有所指,只是暂时不明,眼眸略转,看着他,“即使如此,爷也多谢你这番好意。”
“四爷。”越倾突然开口。
“何事?”
“请你做大清的贤王,可愿?”
“好!”
第四十四章 初意见春归
此事便就此揭过不提,胤禟还是一如之前那般,照常找茬,照常斗嘴,然则眉梢眼底都少了阴郁忿恨,只有淡淡的黯淡,他性子略显乖张,言辞冷厉,偶尔想到某些旧事就骂上几句,余下亦不曾做过什么。胤禛本就冷清淡漠,极能容忍,且又与胤禟等把话说开了,于是只当耳边风,该怎么做便怎么做。
横竖不会再发生那般惨烈的旧事,还有什么好计较的,不过是胤禟闹闹小孩别扭,他做哥哥的还斤斤计较不成?
倒是胤祥开始了对越倾叶蓉的好奇,准确而言是对她们曾经受过的教育,经历的事情,所处的社会制度开始好奇,一一细细追问着。而听了几句后,其他阿哥们也有些好奇了,于是同问之。
虽然大部分还是有听没懂。
毕竟很多东西都是日常所见,要一一说出来还真的难以说个清楚明白,连她们自身都很多东西搞不懂呢。譬如现代基本人人都懂电脑,但有多少人知道电脑如何制作,又如何管理,如何修理,如何编程。就算是应用,大部分人也只懂得其中一小部分的操作,大部分的功能还是不清楚与不了解。
这到底要怎么跟古代人说明呢?
况且依赖电脑太过,很多东西都没有真正会掌握了解,信息太过通便,所以已经习惯不怎么去记忆了。再加上很多物品的词汇,每个字大家都认识,但一旦合起来,除了越倾叶蓉外就无人认识了,而两人也说不出个子所以然来,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代沟啊代沟。
半调子的人最忌不懂装懂还指手画脚,那很有可能会弄成大麻烦,任何事外行领导内行,绝对会出错!
不过大家当故事轶闻说说笑笑也是一种打发时间的不错方法。
至于听进去多少,又有什么东西被他们采纳归类改变运用就不关两人的事了。
两人都被清朝的首次新年给忙坏了,即使都有帝后的记忆,不算完全陌生,可本人却是没有经历过,自然好奇,再加上是外来户,生怕自己一时不慎搞砸了这些仪式,那就问题大了,于是自打入了腊月,越倾叶蓉就没真正放松过。
急补礼仪规矩,准备庆典事宜,管理一应祭祀仪式,林林总总,把两人累得够呛。
小年前,越倾便依礼“封印”,正式揭开了庆祝新年的仪式,但是越倾郁闷,他倒宁愿在养心殿里办公啊,毕竟那还比较轻松,因为他只是看奏折,真正批阅奏折的可是四爷八爷他们呢。
接下来是一系列的过年庆典了。
祭灶神,太庙祭祖,越倾暗暗抹汗,认真诚恳的给太庙诸位爱新觉罗家祖先请罪,再怎么说也抢了人家子嗣的身体,心虚啊。
真正辛苦的还是从除夕开始,凌晨寅时左右,皇帝就要起床到宫殿各处拈香行礼,鞭炮声中邀请各处神佛来宫里过年。午刻,到三大殿之一的保和殿举行赐外藩蒙古王公来朝的筵宴大礼。皇帝驾到后,依次进行燕礼、奏乐、进茶、进爵、行酒、进馔、乐舞、杂技、百戏、宴毕谢恩等礼节。宴饮结束后,宫里还要举行皇帝的家宴,帝后及宫眷也要分别诣太后宫行辞岁礼,吃煮饽饽(饺子)等。
一番礼仪下来,整个人累得都虚脱了,毕竟帝后都需要正装出席,从头到脚全副武装金碧辉煌,整个珠宝活动展览台,难怪一副严谨肃然状,想说说笑笑都没那份心力啊。而且天寒地冻的,就连吃食也是冰凉冰凉,让越倾叶蓉极为郁闷。
除夕之后还有元旦,天还没亮,越倾就要到祭神祭天,之后是祭祖,这时天才蒙蒙亮,越倾又要急急赶到太和殿,因为文武百官齐集在太和殿广场给皇帝拜年,宣表赞语一大通后,百官叩拜,之后午宴,各种乐舞,百戏表演,之后还有家宴。
新年一开始,皇帝的工作就马不停蹄的忙了起来,越倾揣着十几斤重的珠宝到各宫去拈香行礼,直到开笔才总算可以停歇下来,累得他连喘气也顾不上,只怕有哪一步做得不对。同样作为后宫之主的叶蓉也忙得不可开交,宫宴什么的都是由皇后负责啊。接见命妇,亲王福晋家眷,脸上都笑得快僵住了。
对两人来说,这个新年就是整一连串的典礼,祭祀,接见朝贺,宴会中匆匆而过,比起之前的新年,真是累啊……
相比之下,诸位皇阿哥可是过了一个异常轻松写意的新年,之前身份所拘,加上又各有谋算,装作一副兄友弟恭样,事事时时都惦记着如何在种种典礼中有所得,如今,谁还会计较这个。另外胤禟胤誐胤眩范G又非皇族身份,更是没了那么多的规制,更能真正去享受这难得的新年。
胤礽胤祥公主身份倒还好,只有正式除夕元旦家宴才出席,余下各自逍遥快活,胤禩麻烦点,他到底是中宫嫡子,很多典礼都需要出席,好在旧年做惯了,没了那些谋算,亦轻松不少。
于是一众皇阿哥除了去给康熙请安承欢膝下,谈笑言语外,各自愉快寻乐。
胤誐自然是日日去找胤禟,满京城的玩,永璂自然不会拘着他,而雁姬竟也如此,由着他日日夜夜往外跑,看热闹,寻乐子,除了交代一句不许酗酒不许惹事外,就没多管了,胤誐略觉奇怪,但见雁姬忙得脚不沾地,就丢开不理这些微奇异处。
两人自小交好,出入形影不离,说说笑笑亲密无间,倒也不避旁人。只是某日居然在郊外某处以桃花灿烂著称的寺庙里遇到了胤祥,顿时有些吃惊,胤祥愣了愣,倒坦然,“在宫里待得闷,出来散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