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天童子指着对面石壁,招呼白玉,“姐姐,快来看,是一只狼。”
至今,这道石壁上仍隐约可见狼面魔的身影。
收拾了狼面魔, 海天童子这才告诉白玉,当年古海变高原时,他同样遇难。后
来再生, 被玉帝收为信使,四海传送信件。这次送信途中,经过鬼域,正巧遇上狼
面魔追赶他的白玉姐姐,故而出手相助。 他送的是特急件,时间非常紧迫,不能多
停留,望白玉多保重。说罢,一晃身形,疾如光影,倏地飞走了。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二十三回、黑狐精施放秽气 主仆俩双双中邪
那边, 海天童子收拾了狼面魔;这边,绿珠打败了骷髅鬼吏。白玉刚刚走到绿
珠跟前,还没来得及告诉狼面魔追赶她发生的一切,突然,随着一股阴风,一个女怪
迎面走了过来。
女怪长发垂肩, *下垂,脚穿绣花鞋,腰系*裙,走路袅袅婷婷,颇有几
分姿色。
绿珠打量了女怪一眼,便对白玉说,“这个女人多邪恶,来者不善,我们得认真
对付!”
女怪袅袅婷婷地走到绿珠和白玉跟前,拿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俩。盯了好一会儿,
才说,“我倒要见识见识你们两个究竟什么模样?竟敢害我狼大哥!”
白玉这才将狼面魔如何调戏追赶她, 如何巧遇海天童子相救的事,扼要向绿珠
说了一下。
绿珠听了,对女怪说,“ 你的狼大哥就不是个好东西,被打入石壁,活该!”
女怪气得脸色铁青,“来,尝尝仙姑的厉害!”说罢举起一个铁钩似的东西就来
钩绿珠的眼睛。
绿珠闪身躲过。心想,蕃域魔怪使用的武器都很怪,在喜马拉雅山上,三毒魔头
的武器像个挖耳勺,这个女怪使用的武器又像个钓鱼钩,不觉好笑 。便问,“你使
的什么东西?”
女怪晃晃手中那个钓鱼钩,“什么东西?不认识?”
绿珠摇摇头。
女怪哼的冷笑一声,“这叫夺魂钩,是用无数好色之徒的尸体和淤血炼成的,可
厉害啦!”
绿珠断定,*不离十,眼前这个女怪是个狐狸精。
绿珠算是猜对了, 这个女怪正是尸林鬼地上的千年黑狐精。这个黑狐精,原是
一只普通的狐狸,最大的本事就是偷吃农家的鸡鸭。一天,黑
狐偷吃了一只大公鸡, 正在太阳下鼾睡。突然被人摁着颈脖提了起来,在空中转了
两圈。只听一个苍老的声音说,身段还不错,毛色也均匀,是块干大事的料。可惜只
会偷鸡摸狗,没出息!
黑狐醒来,见自己被一个白发老妪捏在手中摆弄,想挣脱又挣脱不掉。
白发老妪,自称摩崖魔母,问它想不想干大事?
黑狐问,“什么大事?”
摩崖魔母说,“盗取男人的精髓,炼采阳补阴之功。”
摩崖魔母把黑狐带到西山摩崖洞, 教它吐纳变化,巧笑狐媚。黑狐天生奸滑狡
诈, 很快心领神会,可以随意变化成人形,在空中任意来去,随意扭捏作态,卖弄
*。
崖魔魔母见黑狐精很快学成, 满心欢喜,最后又赠给它一颗臭丸,帮它嵌在左
腋下。 狐狸原本就有狐臭,崖魔魔母赠给黑狐精的臭丸,其骚臭味千百倍于普通狐
狸的狐臭。 黑狐精遭遇危难时,只要扬起左腋,臭丸就会施放出一股臭气,骚臭异
常难闻,可保自身安全。
黑狐精离开摩崖洞后,先是与狼面魔厮混,后又与骷髅鬼吏奸宿。它凭借能混迹
阳世之便,变成妖冶妇女,到处勾引男人,害死后就趴在尸体上喝瘀血。
绿珠见眼前这个黑狐精变化人形,绝非一朝一夕,便叱责道,“你这孽畜,为害
人间,不知害死了多少人?”
黑狐精恬不知耻,反而搔首弄姿,自鸣得意,“害死的人倒不少。不过,这不能
怪我,是那些好色之徒自愿来送死的,他们临死时,还说来世还要跟我……”
绿珠喝道, “无耻之徒,休得狡辩!”随手解下腰间的白绸带,一挥,一道白
光,将女怪团团围住。
黑狐精毫无惧色,“哼!你这是什么东西,裹脚布也拿来当武器?”
绿珠道,“孽畜!这是白罗带,扫尽世间一切魔障、污秽!”
绿珠与黑狐精打斗了一会儿,黑狐精便突然倒在地上不动了。
狐狸善于装死, 它偷鸡时被人发现,一棍子打过去,狐狸便倒在地上装死。你以
为它被打死了,走上去拣,它却突然爬起来逃跑了。
绿珠那里知道它装死,心想这个女怪怎么这么不经打,才交手便倒下了?刚上前
探身看个究竟,不料女怪猛地窜起,铁钩差点戳中绿珠的眼睛。
“狡猾的东西!”绿珠大怒,挥舞白罗带将黑狐精团团围住。黑狐精不支,边战
边退,绿珠紧追不舍。
黑狐精被迫钻入地穴。
绿珠用掌轰击地穴,地穴剧烈震动,黑狐精在地穴里呆不住,只得又逃了出来。
现出原形,一只毛色油光水滑的黑狐狸。它披头散发,气急败坏,破口大骂,“今
天跟你拼啦!”
说时迟, 那时快,只见黑狐精朝绿珠举起左腋,立刻从腋下喷出一股黑气,黑
气骚臭难闻。
黑狐精蹿到绿珠和白玉跟前,起劲地扬左腋,甩头发,象鼓风机似的喷放黑气。
骚臭秽气像一颗颗毒气弹, 爆炸开来;像一团团黑雾,弥漫开来。绿珠和白玉
顿时被熏得天旋地转,跌倒在地,晕了过去。
第二十四回、办喜筵鬼府瞎闹腾 喷烈火鬼王遭镇压
尸林鬼地东南角, 有一座可怕的“鬼王”府。“鬼王”府顶上,人血像细雨一
样洒落着, 冤魂像旋风一样飘荡着;“鬼王”府下边,用尸体筑起的城墙,有小山
那么高。
“鬼王府” 里面住着一个自诩为王,秉性狂暴的厉鬼甲巴旺措。他的身躯呈靛
蓝色, 眼似铜铃,口如血盆,右手拿着弯刀,用它来挖出鬼魂的心脏,左手端着头
盖骨碗,用它来喝鬼魂的鲜血。
鬼王还年轻,尚未正式婚配。
那天,鬼王正在跟几个女鬼饮酒作乐。这几个女鬼虽然都是尸林鬼地选美大赛
的冠亚军佳丽,但经常在鬼王跟前晃来晃去,日久生厌,已失去了新鲜魅力。
鬼王坐在殿上,喝了几杯闷酒,显得郁郁寡欢。这时,值班鬼吏进来在耳边咕噜
了几句什么,鬼王顿时喜形于色,来了精神。
“赶快给我抬进来!”鬼王大声叫道。
绿珠和白玉被骚臭秽气熏晕后,顿时围上来几个鬼卒,用捆尸绳把她俩捆个结结
实实,前呼后拥抬入鬼王府。
她俩被抬到鬼王面前。 鬼王一见,顿时鬼眼发亮,浑身战抖。像绿珠这样年青
貌美, 白玉这样楚楚动人的女人,还是头一次看见,两位美女不期而至,真是意想
不到的好事啊!
鬼王满心欢喜,吩咐大摆筵席,热烈庆贺。
于是,鬼府顿时忙碌起来,吹吹打打,张灯结彩,好不热闹。
聪明的文书、大头鬼立马撰写了一副大红对联,贴在鬼府大门两边:千里美事唾
手得,一双佳丽掉下来。额联人鬼相亲。
厨房里,煲人骨汤、炒人肉丝、煎人肉饼、炸野兔、烹山鸡,锅碗瓢勺叮当乱响,
忙得不亦乐乎。
一队冥乐手, 吹锁拉的、奏芦笙的、弹琵琶的、敲羯鼓的,被召了进来。鬼府
顿时冥乐掀天,
分送请柬的鬼卒四处奔走。
绿珠慢慢苏醒过来。 她挣开眼睛,见状大惊。这是什么地方?
鬼王连忙过来献殷勤。 他放下了鬼头刀和盖骨碗,拿了一束鲜花,抿着血盆大
口,“美人受惊了!”
绿珠直感到恶心!她想走,但四肢被捆尸绳捆住,动弹不得。
鬼王想方设法获取绿珠和白玉的欢心, 立即召来歌舞队。于是,马屁鬼、阿谄
鬼、狐媚鬼、媚眼鬼,众鬼怪跳舞,鬼影僮僮;群魔乱舞,舞姿婆裟。
古海变高原时, 海神岗巴甲错,也就是绿珠的父亲,被迫退缩到遥远的天边。
岗巴甲错有个好友叫赤烈乌金。 赤烈乌金是火神,按说水火不容,相生相克。可是
他们俩却是水火互补, 成了莫逆。一天,赤烈乌金对岗巴甲错说,古海已经变了高
原, 但高原到底是个什么模样,咱俩谁也不知道,他想去看看。岗巴甲错立即表示
赞成,于是,赤烈乌金就以旅游者的身分来到了雪域高原。
绿珠和白玉误入鬼域, 赤烈乌金正好也来到鬼域。他暗中观察了好一会儿,终
于想起来, 那个明目皓齿,体态阿娜的姑娘正是好友海神岗巴甲错的女儿绿珠,古
海变高原时,他们父女失散,岗巴甲错至今还经常念叨哩。
绿珠跟黑狐精打斗时,赤烈乌金正准备上前帮忙。突然黑雾迷漫,骚臭难闻,
等黑雾散去,骚臭缓解,绿珠已经不见了,他估计是遭了毒手,
赤烈乌金来到鬼王府门前, 看见把守鬼王府大门的两个鬼卒,一个细颈长脖,
挎着一把大刀; 一个尖脸尖嘴,挎着一柄长剑,心里甚是好笑。心想,这个鬼王府
也未免太寒酸了吧。
赤烈乌金走上前去,厉声喝道,“呔!赶快把我的人送出来,否则,将你们的鬼
府夷为平地!”
长脖鬼的脖子特别长,跟鹅的脖子差不多,说话时,一伸一缩的,“你是何人?
胆敢来此让叫?”
赤烈乌金不答,只顾往里闯,被尖脸尖嘴的鬼卒挡住。
鬼王正等着办喜事,心里美滋滋的。突然,细颈长脖的鬼卒来报,大门口来了一
个人大喊大叫,赶快把他的人送出去,不然,要将鬼府夷为平地。
鬼王眯起鬼眼,瘪瘪嘴角,“何人如此大胆?胆敢闯我鬼府?”吩咐身边的独眼
鬼去看看。
独眼鬼奉命来到大门口,斜起独眼,傲慢地问,“何人在此口吐狂言?”
赤烈乌金拍拍胸脯,“我说的,还不敢快照办!”
独眼鬼瞟了赤烈乌金一眼,“你是谁?”
“我是谁? ”赤烈乌金顺手挥动三棱剑,独眼鬼立马变成了独耳鬼,“叫你知
道我是谁!”
独眼鬼捂着流血的耳朵,奔回到鬼王面前报告,“大王!大王!不好了!大门口
的,好生了得,我才问一声,他就拿剑割了我的耳朵!”说着松开手,让鬼王看他那
鲜血淋漓的耳根。
鬼王叫独眼鬼下去休息。
鬼王带好武器,一摇一晃的朝大门口走来。刚走到半道,迎面就碰上了赤烈乌金。
鬼王喝问,“来者何人?”
“自在大神赤烈乌金是也。你可是这里的鬼王?”
“正是,大威德鬼王是也。”
对手相见,分外眼红,说不多说,便展开了一场恶斗。
鬼王轮起鬼头刀猛砍, 赤烈乌金用三棱剑挡住。鬼头刀上下翻飞,刀法诡异,
看似朝头部砍来, 忽而却砍向腰间;看似砍向腰间,忽而却砍向头部,飘飘忽忽,
甚难对付。 一开始,赤烈乌金按正常防御,竟被砍中两刀,所幸赤烈乌金炼就钢筋
铁骨,虽被砍中两刀,但亦无大碍。
赤烈乌金明白了鬼王的伎俩,便用三棱剑步步紧逼,闪电般的剑光将鬼王团团罩
住,使其难以施展鬼头刀法。
鬼王见鬼头刀法难以取胜, 便用头盖骨碗装满污血,朝赤烈乌金泼来,赤烈乌
金腾空而起, 污血没有泼着,洒落在地上,将土石烧成一片焦土。头盖骨碗坠地裂
成八瓣, 每一瓣倏地变成一个鬼魂,将赤烈乌金围住,喊冤叫屈。赤烈乌金不忍伤
害这些鬼魂,只好又腾空而起。
这时, 鬼王对着半空中的赤烈乌金连连口喷阴气。这阴气异常寒冽,犹如冰刀
霜剑, 碰上什么立即结冰僵冻。周围的鬼吏、鬼卒冻得脸青面黑,瑟瑟发抖。赤烈
乌金也禁不住连打几个寒噤, 从半空中坠落下来。
赤烈乌金是火神,他坠地后,连忙屏声敛气,运动丹田,迸出一股股火焰。火焰
熊熊燃烧,紧逼阴气。
鬼王见鬼头刀法不灵,血污不管用,口�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