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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毛
偶尔你会崭露头角,某些人为此会认为你是成为鄙视个体的导火索。你道出了真相,身居“防空洞”是为了呼吸的顺畅。
睫毛
隐居边缘地带成为支配的对象,唯唯和诺诺一起压在你的身上,毫无怨言泰然处之。瞬间的一上一下便成为休息的全过程。
牙齿
即使有发言权也不会有你说话的机会,因为你处于“隔离带”。受胃的指使,饥饿受伤抹眼泪的往往是自己。
亲亲我的宝贝
孩子,我送你各色糖果的时候,你应该微笑,像春天的百花一样迷人,可你哭了,尽管眼角没有泪水。孩子,我在夜里唱歌的时候,当然, 你还不知道这首歌的名字就叫摇篮曲,儿时我也和你一样。你应该不吵不闹安静的睡去,应该还有一个甜美的梦伴着你入睡。课你始终睁着双眼,像刚从噩梦中惊醒。我贪婪的亲吻过你的脸颊,不知多少次,你的两只小眼睛骨碌碌的晃,生怕我吻走什么似的。孩子,我还能记得你顽皮时的模样,用小脚蹬我的肚皮,你课知道,那可是你曾今呆过的地方,我还记得你用尖尖的细牙咬我的*,一次又一次,你真顽皮!你的幼年应该是美好的,无人能干预破坏,可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有泪水,我知道,孩子,你走了,我未能让你和我一起平安的走过。 电子书 分享网站
不仅仅是一种感动
诡谲的寒风
从很远的地方赶来
不是想亲吻那严峻的危岩峭谔
而是要征服某些缓动的身影
山被他们踩在脚下喘息
风儿消失在天际间
一江激流发疯似的咆哮
它始终想在儿女们面前证明点什么
答案很快就写在了它沮丧的脸上
因有一种感动让痛苦流涕
—题记
有一种人,崇高得只能用心去丈量,他们是红军。有一种距离,只能用心去丈量,他是长征。一九三六年,这幅彪炳史册的画卷完成了最后一笔。那是英雄儿女用燃烧的激情点缀的色彩。从这幅画卷里我们能看到七十前的百折不挠,七十年前的艰苦奋斗,七十年前的风雨沧桑。光阴荏苒,斗转星移,她不仅没有褪色,时代还赋已它新的含义——长征精神。这种精神迈着矫健的步伐向我们走来,它既在撒播希望又在忠告后辈我们要铭记那段流血不易志的峥嵘岁月。
孩提时,母亲总是在我们兄弟俩面前“唠叨”那战火硝烟的年代,我听着害怕总想溜,可怎么溜也溜不出母亲的手掌心,她狠狠的教训了我。后来我渐渐张大才明白,外祖父是一个红军。那年冬天,皑皑白雪封了山,外祖父一大早出门去想弄点、粮食回来作早饭。可是到了中午,全家人还不见外祖父的身影,家里人急了。出门边找边呼,外祖父的足迹被雪花填满外祖母的呼声被萧瑟的寒风吞没。他走了,他是随路过的红军一起走的,这些话都是后来才传出来。红军长征胜利了,外祖母最记得那激动人心的时刻。他便又开始了漫长的等待,外祖父没有回来,他的身躯消失在前进的路途上。再后来,我没有理由不听母亲的了。家里人为外祖父修了一座坟,坟头向北。它需要我们后辈记住一些比生死都还重要的东西。
读高中时,曾在学校的组织下重走长征路。路程很短,就从一个市到另一个市,我们都坚持下来了,但要知道这一切要在准备充分的前提下才能完成。可还是有同学掉下眼泪,当我们路过红军的坟时,我们都不约而同的鞠了几个躬,这也许是最好表达我们当时心情的方式。这件事对我的感触很深,很自然的就想到了那个风雨如罄的年代,于是一幕幕生动的画面在我面前展现:国民党几十万大军围追堵截,险象环生,毛主席指挥若定,运筹帷幄。四渡赤水河,巧渡金沙江,强渡大渡河,飞夺泸定桥……你还可想象那横断山,天如火,水似银的场面。走了一路,那种精神就感染了一路。由此我想:只要有这种精神,不要说二万五千里就是五万二千里也能走过来,没有那种精神恐怕二点五里都走不下来。还清晰的记得上小学时学得那篇课文:红军不怕远征难,万水千山只等闲,五岭逶迤腾细浪,乌蒙磅礴走泥丸——长征作为一部惊天地,泣鬼神,震河山,撼心灵的英雄史,我们应该踏上前辈铿锵有力的足迹,追寻那些伟岸挺拔的背影,用心去领悟那分至深的感动。读大学我走进了红色丰富的阿坝州,巍巍高山,湍急的岷江水没能让红军却步,他们让阿坝人民看到了希望,也让阿坝的子子孙孙走进了生动的课堂。前不久,我们去拜谒了先烈英雄纪念碑,再次听老师讲诉了那段光辉的岁月。站在它的面前我们默哀了几分钟,我又似乎听到了整齐的脚步声,嘹亮的歌声响彻岷江两岸。这是一片神奇的热土,在这的我们将有更多的机会去挖掘这种财富。
他们走着,无声无息,谁也不能阻遏前进的步伐;他们跌到,用不着用一串笑声来搀扶,坚持一词或许就是专门为他们创造;他们爬起来,昂首挺胸向前进。长眠在地下的红军英灵们,你们听到吗?我们永远不会忘记当年那举世罕见,旷古未闻的雄关漫道,永远会珍藏你们留下的财富。我们在新长征的路上,我们一定会握好手中的接力棒,我笃信我们的行动会取得成功,我们的明天更好。 。 想看书来
看看有鱼没
班上几个同学围在一起的时候,老徐开玩笑说,明早起来我们去河边看看,那河堤多半有呛死的鱼,说不定还能逮到几条难得的岷江鱼,逮住了我们就来烧烤着吃,打打牙祭,我家还有几罐子好酒。老徐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浮着与平日里不一样的笑容,我也笑着插进了几句话:这主意好,那我们明早还得早点起来,我们几个男生就去河边转转,这没吃没喝的日子可能有些人的眼光比我们还“独到”,我们班要先下手为强。大家你一言我一句,笑声渐渐多了起来,我感觉这个时候的笑声都有着“虚假”的味道。我随意扫视了一遍班上的同学,沉默的依然在沉默,想“笑”的依然在笑但没有谁掉出眼泪。
余震还在不断袭来,我们的身体时不时的就感觉地下好像有个人在摇晃,晃的时候大家便会瞬间安静下来,尽量聚在一起,避免恐慌引起的混乱,但大伙眼神里的恐慌早已乱成一团,恐怕暂时还没有人可以解开。这接下来还会有什么发生呢?谁也不知道,谁也想知道。我每隔几分钟便狠狠的掐一下自己,看看自己的反应是否还那么“灵敏”,看看自己的脑子是否还清醒着,如果是“否”,我估计着更糟糕的情况就会发生。当晃的“节奏”缓下来的时候,学校前后的山体也会安静下来,因为余震经过的时候山上就会滑下大量的石块,狠狠的砸进岷江,溅起的不是水花而是岷江痛苦的眼泪。
我们还可能呆到明天早上去吗?有了余震的“概念”后,我害怕我们会在夜里去一个陌生的地方,便再不会回来,回到学校,回到父母的身边。我保存着这样的想法在心底,这种想法不是我独有,大家都应该有。我们的操场,我们学校前后的两座大山突然裂出一道巨大的口子,将我们吞没,然后又合上,一切又恢复“原貌”,几十万年以后我们就成了“活化石”,后面的不知哪一代考古学家可能会像某个外国佬发现新大陆一样惊奇,哇,这就是当年汶川大地震留下来的……。我居然又有了这样的“奇思妙想”。我应该想着什么?我又不应该想着什么……我能告诉自己,我又不能……
我记着老徐的话,明早我们是要去岷江边捉鱼的。我不知道我们中间有多少人记住了,但后来我是知道我们班没有谁去河边看看,我们并不是不想吃鱼也并不是“贪生怕死”而是我们每人都逮住了一条活生生的鱼。
一盆花的归宿
夜幕垂下来,周遭的风景淡了色。山风吐着还在流淌毒液的舌头载歌载舞,它似乎想接近我们的每一寸肌肤,哎!它用心虽良苦但好像不起多大作用,除了一些爱和夜打交道的人在外面游荡,其他都锁在了钢筋从中。他逞着豪发着威,枯树的枝却视而不见它懒洋洋的动着,像一老者在摇椅上闭目养神,我看着它那窘态也想笑。风被彻底急怒了,心境变得更加*。那阵势恨不得要顶翻天拔起地,它也许是这么想的。地上有太多的东西它不能征服更何况变幻莫测的苍穹呢?我是这么认为的。这是阿坝群山绵垣。这是我呆的那个屋子,屋内几张床,窗前一盆花,花前一个我。一个人的夜没有孤单,有心与心的交流热闹非凡。
那盆花已憔悴,谁也不愿意去照顾她,就连我这个“护花使者”也对她失去了信心。花开时我们喜花凋时我们也兴奋,现在呢?既无花开又无花谢,她还摆出一副病态给我们瞧,哪个愿意去接近她。奎弟说要扔掉它,我不赞成,在乎的不是因为那盆花是我买的还因……倘若把那花连根拔掉剩下个花盆在那也没有什么用,说不定还碍眼。现在这般模样我就是想想看看她如何做垂死的挣扎。要放寒假了,我该不该把她放在墙角呢?不把她放在屋里的话下学期我来是否还看得到她呢?还记得有段日子我感觉自己很闲,就决定细心呵护她一下。一大早起来把她放在窗台,天一黑又把她带进屋里。可她却不领情,沉着个脸麻木的看着我。我还是很宽容她,她毕竟是我从老家带过来的。初到一个陌生地入乡随俗不是那么简单,我还在思想上进行了一番斗争。更何况她?水土不和也就在情理之中。那花是我读高中时一位公寓管理员送给我的,要说这花的最终归属权是谁,我也说不清。最初那花是摆在我们寝室的,也是怕她丧命黄泉就让管理员帮忙照顾。我们给他的报酬就是把一些矿泉水给他。一盆险些从这个地球上消失的花在他的手里有了生机。大多数时候和他摆龙门阵都是以那盆花为话题。他说我们没有耐心,爱新鲜,我们说他有耐心,单恋一枝花。管理员要离开学校,不是退休不是老家有事而是被学校开除。他做了一件违反校规的傻事。他把花送给了我们,带走了铺盖卷和那几蛇皮口袋没有来得及卖的塑料瓶。在这之前我总认为卷铺盖走是一种洒脱,可见了他走出那幢公寓时我才知自己犯了一个错。他把花还给了我们,学校严明规定,管理员不准私自用点烧开水卖给学生,他不信这个邪,天天烧天天卖,收入还可观。就在他生意兴隆时一张传票让他哑了。不管他是不是哪个老师的亲戚都得开除。学校一瓶开水三毛他那儿只卖两毛还就在几幢公寓的当道处。那次学校共开除了三个管理员,他是情节最严重的一个。
他走后我们开始往食堂的开水房挤,墙角的那些塑料瓶也不知是哪个贼给偷完了。我们没了他的人和消息,但有一点我敢肯定他一定会努力挣钱为患白血病的儿子治病。我也应该早就明白眼前的这盆花没有死,她是在学着一个人要沉默要忍受。寒假里我还是不打算把那盆花放在屋里,我决定把她带回老家让父母替我照看。今晚我不能再让她呆在窗台,打开窗一个简单的动作让我感觉到了她强有力跳动的脉搏。
我的兄弟们
“我决定我就是那一只披着羊皮的狼,带着火热的心陪你到任何地方……”和平唱着那首我们都不想再听的歌匆匆进了寝室。其实在二十秒前,我们便知“狼”来了。大伙认识他那天都只管叫他和平,可不到三天大家都管他叫“解放”了。因为他说话非常直白,最好别给她谈委婉二字;再说解放二字配和平也是十分完美的。和平爱唱歌,尤其是歌曲的高潮部分,有他相伴就免得带随身听了,但他有点过分。凌晨两三点他经常说梦话,说了以后就拉开嗓子唱,唱的啥只有他自己明白。所以我们睡觉之前一定要把耳朵塞住,再把铺盖捂在头上。
至于我下床的“何主任”,爱沉着个脸,爱装严肃,比如你跟他讲笑话,讲着讲着你不由自主的就要走且要走快点。前段日子“主任”对班里一女生有了好感,但就是不敢示爱。我们激将他,他不吃这一套,结果那女生被另一男生追到了手。那天他气愤的回到了寝室,一把扯住我的衣服冲我喊:为什么?为什么……我被弄得一头雾水,他这一冲动真的吓了我一大跳,睡在床上我也在想为什么就拉我的衣服呢?扯烂了,谁赔?再说也不是我抢了那个女生。我就这样被主任迷惑着。
阿义,我们的大哥。长得挺壮的,皮肤就不那么白了。和平最爱和他唱反调,一会儿喊大哥一会儿喊“黑牛”和平衣服没洗,大哥效劳了。于是他在众人面前竖起他那黢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