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今天开始学日语》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网王今天开始学日语- 第2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等等……你还没留下你的名字和班级名称。”小林光一猛地站起身,双眼放光,语气急切的问道。如果拥有如此顶尖实力的棋手加盟。那么从棋赛中脱颖而出,对立海大棋社而言,易如反掌。
  “幸村桃夭,三年C组。再见,小林部长。刚才的事情,真的很抱歉。希望你不会太过在意。”桃夭刹住脚下的步子,想了想,转头对着小林歉然一笑。
  “幸村桃夭,三年C组。这怎么可能?学校里什么时候……难道是转校生!”
  小林光一低下头,在脑子里搜寻他认识的所有爱好下棋的人。虽然他感觉桃夭这个名字很熟悉,但幸村这个姓氏混淆了他的惯性思维。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他并未将两者联系在一起。直到,临近毕业的那天。桃夭心情好,挥毫泼墨,奉送警世良言给社团中的每一位社员。他才恍然明白过来。
  围棋社外,桃夭面带微笑抱着课本,用一种很古怪的目光,将柳莲二,仁王雅治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打量一番。然后得出,此俩人定有猫腻之事的结论。遂决定晚上回家,要和柳生泉妹妹好好地抽丝剥茧一下,看看里面到底藏着些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一阵突兀的风吹过竹林。面对桃夭颇有深意的目光。柳莲二,仁王忽觉身上一阵寒气逼人。
  真相渐露“这么说,你就这样把围棋社的小林部长给欺负了?”压住心底的笑意,幸村硬逼着自己将视线移向窗外枝繁叶茂的樱花树,碧绿的叶片在风中摇曳生姿,留下一道道斑驳的光影,心间划下一缕缕遗憾。
  才一天功夫,她已经历了这么多事情。而作为兄长的他,却无法陪伴在她左右,为她解忧,阻挡困难……这种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感觉,真的很讨厌!
  他很高兴,桃夭凭靠自身的魅力,轻易地融进三年C组。与同学们友好相处的同时,亦学会了打开心锁,让别人走进她尘封已久的心。
  看着她一天天的蜕变,展露出属于她独特的一面。幸村是既开心又忧虑。他忧虑的是,妹妹至今都心心念叨着回家的想法。他亦察觉到,桃夭不会改变这个想法。心性坚定的人,又岂是常人所能改变得了的。
  不过幸好,忧虑之于,总有开心的事在发生。听到妹妹连社团都搞定了的事后。幸村才发现,他以往的担忧是多余的。妹妹往后在学校,光靠自己实力亦能如鱼得水,悠游自在。
  更何况,她一直都很努力让自己独立。不给任何人添加麻烦。想到她在父母面前说,想靠着自己的能力。维持在学校的开销时,他的心撼动了。
  究竟是怎么样的经历?使得她如此坚定自己的信仰,相信自己的力量。即便再苦再累,她也会一如既往的走完人生全部的道路。
  要是换做他,又该当如何呢?听着她说,在中国的时候,她一直都是这样子过的。凭着各种比赛的奖金,回孤儿院后的手工活赚得补贴,开开心心,平平常常的活着。所以,在日本,她也希望依靠自己的力量生存下去。
  她很感激父母对她的关爱。也很理解他们想将她这些年欠缺的爱,全部不落地给她弥补上去……幸村的脑海中,浮现妹妹说这话时的表情,橘红色的暖光,从头顶洒落她全身,她的脸庞上洋溢幸福的神采,令见到的每一个人,心头滋生暖流。不得不同意,她的想法。支持她的决定。
  他静静地凝视着趴在桌子上,努力背诵英语,抄写单词的妹妹。真不可思议哦!他因病纷乱烦躁的心情,仿佛只要想到她,感受到她的存在。混乱的心绪马上便可以平静下来。变得安宁。
  不由自主的抬起手,抚摸她披散在身后,微卷的头发。细软顺滑如缎的发丝,从他的指尖滑过,给他的心灵带来一种奇特的快感。就这样,一辈子不松手,牵着彼此的手,两人过着平淡而普通的生活,携手走下去,直到呼吸停止的那一刻。他一定会过得无比幸福吧!
  “桃夭,以后,我陪你回中国去看看,好不好?”幸村突然开口询问。他也不知怎么了。一见到妹妹偶尔仰望天空寂寞的眼神,心中便会一阵抽痛。
  “回去!哥哥,在说笑吗?等我满十八岁了。我就回中国去了。到时,哥哥,要是有空的话。可以跟爸爸妈妈他们一起来中国看我哦。”听了幸村的问话,桃夭放下手中的水笔,侧头看了眼近来变得心思敏感的哥哥。然后,她笑了笑,用心中不变的决定,婉转谢绝他的好意。
  六年的时间,很快就能过去。她想回家的心,亦不会被任何事物所干扰。或许会有不舍。但,这并不能成为她留下的理由。现在交通很方便,舅舅他们想看她的话,节假日坐飞机来中国,就可以了。反之,她亦如此。
  “十八岁吗?桃夭的心还是那么坚定……”
  幸村说这话的语气有点惆怅的味道。他不介意妹妹拒绝了他一时兴起的念头。藤野医生口中的现实,已然击溃了他长久以来的强大信念。一个连未来都无法保障的人。又如何去实现妹妹的心愿!
  闻言,桃夭若有所悟的直起身子,正面注视心不在焉的哥哥,她眼神专注而认真,说话的口吻,温柔又不失力度。
  “哥哥想要立海大夺得三连冠的心愿,不也很坚定。难道,哥哥有过半点动摇了的想法,不成?”她说完,目光依旧停留在幸村的脸庞上。等待着他的回答。
  很惊讶妹妹对语气的敏感度,他稍稍流露了点,今后可能无法再继续握住心爱的网球拍的信息,她立即一脸认真的给指出来。
  幸村抬眼,回望桃夭的双眼,鸢紫色的瞳孔如同一面人生的镜子,清清楚楚地映照着一名眉宇间隐藏着无限心事的少年。
  沉默了半刻,幸村避重就轻的转移话题,“我相信真田他们一定会将全国大赛优胜的奖杯捧回立海大!”只是中间并没有他参与的机会。
  “哥哥,藤野医生不是说,待会找你商讨治疗方案吗?那我能够在现场听吗?”
  桃夭对于幸村的回避视若无睹,反而抓起她今天会临时想起在围棋社踢馆的唯一目的——来医院亲耳听藤野医生对哥哥病情的治疗方案。或者说,她不再想听到哥哥对病情的丝毫隐瞒。
  “哦,藤野医生应许的话。”幸村似乎发现了妹妹踢馆,搞定社团的真实意图,他将目光投向窗外的阳光,将责任推到藤野医生身上。
  “我问的是哥哥?”不满足哥哥的逃避,桃夭的脸色渐渐变得冷然。
  是的。习惯性逃避的她,并没有资格去责备哥哥面对无法承受的病痛时的逃避行为。一想到,哥哥是因为自身的病情无法痊愈,而忍痛放弃未来梦想。桃夭的心脏,就跟被人揪住,捏成了两半,一半麻木,一半流泪。
  “桃夭,想在现场的话。我……”
  幸村的话语,还没讲完,桃夭倏然起身,瞪大圆滚滚的眼睛,死死盯紧想要违心讲出自己同意的他。
  “哥哥,不想的话。就不要勉强自己。”桃夭犀利的目光直直地逼视幸村的眼底,第一次在人面前露出异常激烈的愤怒情绪的她,很明显让幸村大吃一惊。不希望妹妹误会的他,急忙开口想要解释,“桃夭……”话刚出口,又被桃夭的幽幽的诉说给打断了。
  “哥,在这个世界上。我最不喜欢,最厌恶去的地方……”她眼神哀伤地瞥了眼神色不安的幸村,继续,“便是医院。”
  “在医院,我亲手为父母擦拭身体,为他们换上了身前最爱的衣物,并梳好头发,画好妆容。因为,我希望,他们走的时候,是干干净净的。而不是满身的脏乱,伤痕。”
  无声的泪水从眼角静悄悄的滑落,桃夭仿佛没有感觉到,她嘴角微翘,带出一丝温暖的笑意,“也真的很奇怪。叔叔阿姨们,用尽办法都没能让紧紧相拥在一起的父母身体分开。可……”她停顿了下,深深的吸了口气,“当我上前说,我想最后一次尽为人儿女的责任时,他们俩奇迹般的分开了。”
  “向阳叔叔说,那是因为爸爸妈妈一直都在等我……等着看到平安无事的我。然后,他们才能放心的离开……”
  “桃夭,求你。不要再说了。”幸村慌乱的抬手,想要阻挡妹妹在说下去。他从没想过,妹妹对医院有着这样严重的排斥心理。
  “不。让我说下去。”桃夭的语气很尖锐。脸部的情绪很激动。今天的事情,牵引出了她埋藏在心底太久的伤痕。
  “我亲眼看着父母在火葬场火化,他们的骨灰从此不再分你我。按照,他们生前的愿望。我在向阳叔叔的陪同下,将骨灰抛洒进了江河湖泊,让他们的灵魂能够永远的陪伴着——那片他们热爱的土地休憩。”
  “哥哥,你明白吗?为什么我时刻都想念着回去。因为——那片土地不仅仅代表着是我的祖国。更代表着是我父母灵魂的休憩之地。只有在那里,我如同天空闲云般的心,才能够停下流浪的脚步,安心的化作雨水,落下。”
  桃夭定定的看了眼,茫然无神的幸村。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情绪过于激动的她,今天已无法继续留在病房里,和他平和的相处下去。她需要找个让人心静的地方,好好的整理心中莫名的想法。是留在日本;还是,不顾一切的通知向阳叔叔,她想回中国。
  “哥哥……你知道,我父母是怎么会出意外的吗?”桃夭拎起自己书包,忽然转头对着想要挽留,却张口无言的幸村,略带伤感笑道,“一张几个月前的旧报纸上——用中日两种文字,刊登着——父病危,速归!”这句话,她是用中文说的。话语里透出的沉重无奈,却是有耳朵的人,都能分辨出来的。
  “刊登在报纸上,用中日两种文字……父病危,速归……”
  幸村无法置信地一句又一句重复着妹妹临走时的话语。这句话里面隐藏的意思,或许别人不明白。但,作为,曾经的当事者的他。又怎么能装聋作哑说,他不知道呢!
  原来——妈妈说的你还太小的意思,竟是这般的阴差阳错……
  回忆重叠窗外夕阳西下,五月的风带着丝丝暖意吹入病房,幸村面色复杂地站在窗口,凝神注视着背着书包,站在楼底花坛旁,回头向他窗口望过来的妹妹。
  虽隔得距离较远,但依然能清晰感受到,桃夭的眼眶是红的。她在心底抑制了多年的泪水,在此刻,终于决堤而下。哭吧,哭吧,哭过了,心情就不会一直压抑下去了……他在心底默默低语。
  看着,妹妹深深地望了眼站立在窗口的他,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娇小的身影融入了橘红色的夕阳下,幸村纷乱难平的心绪反而一下子平息下来。他的手紧紧抓住窗沿。眸色冷静的异常,而内心深处却涌上阵阵莫名的惆怅。
  仰起头,他看着晚霞满天的天空,默默不语。整件事,又能怪谁?妹妹的不幸,又该归结到谁的身上?是怪父母不该刊登寻人启示;还是怪他不该在那时突兀的打电话过去,告诉父母,昨晚姑姑生日,祖父又呆呆地坐在她房里一晚上,似乎精神不太好;或者怪报社的编辑,搞错了父母的意思,将事实夸大,导致后来的一连串事故……
  一阵晚风袭来,幸村下意识的抚了下双肩。身体觉得冷吗?不是。是他的胸口犹如在寒冬腊月,被人凿了个窟窿,刺骨的寒意,丝丝缕缕沿着毛细孔游走全身,在人不知不觉时,缓缓渗入骨髓,扎根血脉。
  “幸村,对不起。刚才有点急事处理。所以,来晚了。”
  伴着敲门声,藤野医生推门而入,他见幸村独自一人立在窗口,表情有些黯淡。于是,抬眼扫了室内一周,果然,那个乖巧的丫头不在。是寂寞了吧?他暗想。也真难得,才十来岁的孩子,在听到自己对他病情直言无谓的分析后。并未生出太多激动的情绪。而是坦然接受事实。要是换做一般的人,恐怕心理早就率先崩溃了。
  “藤野医生,下午好。桃夭,她刚才走了。”听到声音,幸村收起满腹的心事,转身,发现藤野医生搜寻的目光,他脸孔挂上温和的笑意,解释。
  也真奇怪。这个藤野医生好像特别关注桃夭。对她的态度,几乎到了有问必答的程度。他的病情,瞒谁,也瞒不过,有强力后援的她。幸村心底划过一道苦涩。
  “呵呵……幸村,你是不是觉得我对桃夭这么好,有点奇怪,是吗?”藤野医生很明显从幸村的脸上找到了疑惑,他抬手推了推滑落的镜架,斯文的脸庞上露出对往事的怀念。
  过了会,他笑了笑,说了一个令幸村感到非常意外的内幕消息。
  “其实,我并不是第一见到桃夭。早在三年前,我就在中国的某家医院见过那性格倔强,却让人不得不心疼的孩子。”藤野医生面带沉重,缓缓地将当年的事情,一一道来,“�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