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声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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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声漫- 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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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口的。别担心,想想怎么从这里逃脱吧。”

    这时,那道门无声地打开,光亮照进来刺人眼。荷衣连扭头避光的力气也没有了,微弱地闭上眼睛。纯儿赶紧擦拭自己脸上的泪水,站起身恭敬地道:“婢女参见宫主。”



………【第147章 月圆夜前(上)】………

    依玛和巧儿进门后,那道门又无声地关闭。强烈地光线在门关的那一刻,急收起,又将这间屋子与世界隔绝。

    依玛哼声地道:“贱人。”她声音未绝,一道有力地巴掌声又响起。顿时,纯儿的脸火辣辣地疼。

    “我养你这么多年,你的胳膊却往外拐。当初是谁让你有钱埋葬你死去的父亲?当初是谁让你有饭吃?”依玛哼声地问道。

    纯儿不做声,委屈地低头。

    荷衣无力道:“何必为难一个小小随从?”

    依玛有趣地道:“岳姑娘真是有本事,有魅力吸引男人不说,还要吸引女人。是不是你要把别人身边的人都抢光了才甘心。”

    荷衣无力道:“你丧心病狂。”

    依玛哼声地道:“是,我是丧心病狂。我让你我是怎么丧心病狂的。”说罢她唤巧儿,道:“把我的宝贝请来,直到她肯吃下这狐狸血为止。”

    巧儿闻言,恭敬地道:“是,宫主。”她转身轻轻触摸那道门,门开后快步走出去。

    纯儿鼓起勇气走到依玛身前,求饶道:“宫主,我来说服荷衣姑娘,求求你不要再折磨她。”

    依玛斜一眼纯儿,冷傲的神情在说,她是宫主,她是王者,道:“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求情了?贱人,想活命就滚一边去。”

    不知纯儿哪来的胆量,昂头道:“我的命不是已经在宫主手上了吗。宫主一个月不给我解药,我就可以死在宫主面前。宫主随时可以要了纯儿这条贱命。纯儿只想死之前,报宫主的救命葬父之恩。宫主要荷衣姑娘以狐狸血为食,纯儿会想办法说服她。只求宫主给纯儿一个机会。”

    依玛俯视单膝下跪地纯儿,冷声地道:“量你也没有胆量背叛我。岳荷衣我自己会收拾,你给我滚一边去。”说罢,她轻轻挥手,纯儿被她重重地摔到墙角。

    “宫主……”纯儿失声。

    这个时候,墙边的门开了。哧……哧……的声音传进来,让人毛骨悚然。巧儿紧跟在那动物身后,“宫主,你的宝贝已经带来了。”

    哧……哧……

    那像是阴冷的蛇在吐红舌声音。一看其物,却又是一只体积大过蛇类的庞然大物。



………【第148章 月圆夜前(中)】………

    哧……哧……的声音不断。那庞然大物探进头用鼻子嗅着气味。嗅了半天觉得不对劲又把头缩回去。

    “真是不好侍候,只不过没有你想要的味道就这么没人情。我是请你来做事的,又不是让你来挑新娘。”依玛对着她的宝贝宠儿轻声责备道。

    那宠儿会听人话,静静地在门口观望,两个球形瞪圆的眼珠不停打转。

    依玛哼声一笑,“连宠儿也喜欢**,喜欢芳香。”

    依玛的那只宠儿,是她用鳄鱼和蟒蛇杂交出来的怪物。它喜欢将肉物咬下来慢慢享用,而且喜欢吃干净的肉类,有香味的肉类。它只认得依玛,和依玛身上的味道。巧儿前去请它的时候,也是洒了依玛专用的花香露,才不被其伤。

    “把这个洒在她身上。”依玛命令纯儿道。

    纯儿拼命地摇头。她一旦将依玛手中的花露洒在荷衣身上,那只门缝张望的宠儿就会向荷衣狼一样的扑来,撕了荷衣的肉,喝尽荷衣的血。

    “贱人,还说让我给你一个机会。我看你是铁定了帮这个贱人,铁定了跟我作对是不是?”依玛哼声道。

    巧儿从门外挤进来,道:“宫主,让巧儿洒吧。”

    依玛手中的花露不同于自己所用的花露。这一种刺鼻子的花露,味重、熏人。宠儿嗅到其味,便想一口咬上去。

    “让她洒,就让她洒。”依玛对纯儿命令道。

    纯儿抖擞地接过花露,爬到荷衣身边,哀求地道:“荷衣姑娘,你就把狐狸血吃下去吧。求求你了,你吃了狐狸血还有机会见到他。你要是不吃,宫主会要了你的命的。”说罢,纯儿风一般地度冲到墙角,端起狐狸血旺递给荷衣。

    荷衣摇头,赶紧捂住嘴巴。

    依玛冲上前,“贱人,你怎么这么多废话。”说罢,她一把夺过花露洒在荷衣身上,“让她受点苦头,她才会认命。”

    门缝中间的宠儿闻到刺鼻的香味,赶紧又将头探进来。那味道飘散在空中,由远而进地吸引着宠儿。

    依玛轻轻笑道:“我的乖宠儿,我让你好好美餐一顿。”

    宠儿听懂依玛的话,向荷衣扑去。它吐着红舌,绕成火焰般烧在荷衣的心间。它那舌头,足足有一米长短,向荷衣伸缩着。它确认味道是从荷衣身上出来,向她走得更进。进了,进了,舌头已经绕上荷衣的皮肤,细细的品味着她身上的香味。没错,就是这味道。它张开大嘴,露出两排尖尖、白白、锋利的牙齿,准备一口咬下去。

    “慢着。”依玛一声命令,宠儿卷起舌头,闭上嘴巴,可怜地望着依玛,似乎在说,主人,让我美餐一顿吧?

    依玛轻哼道:“那狐狸血旺你要吃不吃。”

    荷衣摇头,眼睛眨了眨,无力看她。

    “当真不吃?你可知道我这宠儿会对你做什么?它特别喜欢吃人肉,尤其是身上洒有香水的人肉。它会把你的肉撕下来,慢慢咬,慢慢品尝。到时候,你会被它活活地咬死。”

    荷衣微弱地出声音,“你不会让我死的。没有我你怎么施法,你不是要用我的血施法吗?还要用干净的血。”

    依玛哼声道:“哼,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人我?你死了,我一样有办法施法,一样有办法翻身。”

    荷衣不语,眼皮无力地垂下去,又张开。

    “巧儿,弄一只鸡来。”依玛命令道。

    巧儿抓来一只长尾的公鸡,在公鸡身上洒满那花露。依玛一声命下,宠儿便扑过去撕了公鸡的羽毛,锋利的牙齿将公鸡的肉一片一片地撕下来。那公鸡喔喔地痛苦叫着,连毛被撕光了还有力气挣扎。它的血四溅,直到最后无力挣扎,两脚撑了几下,摊软在地上。而宠儿根本没有半点感情,凶猛地撕着肉片,一口一口地慢慢咬着,悠闲地品尝着美味。

    依玛轻问:“你看见宠儿是怎么吃肉的吗?这只是鸡肉,如果换做人肉,它会更有兴趣。你要是吃了血旺,我就饶过你。”

    话说,狐狸血旺可以净荷衣的血。这对依玛施法有用处。但是荷衣宁死不屈,坏了她好事。

    荷衣无力地道:“不吃。”

    依玛只是让宠儿吓唬荷衣,哪会真让它吃了荷衣。她抓狂,“不吃也得吃。”说罢,她端起纯儿手中的狐狸血旺走向荷衣。把她的嘴巴给我扮开。

    巧儿上前,硬是扮开荷衣的牙齿。依玛将血旺拿起,一块一块地灌进荷衣的嘴里。事毕,那些血旺全部被荷衣呕吐出来,吐了一地皆是。

    纯儿爬到依玛身边,求情道:“宫主,求求你,不要再伤天害理了。这样会有报应的。”

    依玛气愤之下,给了纯儿一个火辣辣地巴掌,“贱人,我伤天害理?巧儿,把她拉出去,喂我的宠儿。”

    荷衣微弱地道:“不要。不要杀她。”

    依玛作疑问状,“哦?”她的表情诡异,似笑非笑,“你把这血都吃了,我就不杀她。”

    荷衣想,能在死之前救人一命也是好事。她自知依玛这样的人不会说话算话,但她还是毅然地救了纯儿,“我吃。”说罢,她捡起地上的碎成渣的血旺,送入嘴里。

    依玛哼声道:“等等,岂能这样便宜你了。”说罢,她唤巧儿,道“端一碗新鲜的狐狸血来,不要水煮,直接屠宰了,接新鲜的。”

    巧儿的度惊人,不久后端来了一碗血腥极浓的新鲜狐狸血,道:“宫主,刚刚屠宰的。”

    依玛笑道:“好,给她喝下。”

    荷衣接过那狐狸血,手不停地在抖,呕吐不止。

    “给你的救命恩人端着,别让她洒了。我要看到她喝下这狐狸血为止。还有三日便是月圆之夜,都得让她喝了这新鲜的狐狸血。否则,你一样会死。”



………【第149章 月圆夜前(下)】………

    一碗浓浓的狐狸血已经凝结成了血浆。无所谓荷衣的手不抖,也一样不会颠簸出来。

    纯儿上前,欲握住荷衣的手,以示歉意。

    “不用,我自己来。”荷衣张开干渴地唇微弱道。

    “还不快喝下去,想害死纯儿吗?”依码催促地道。

    血味太腥,荷衣连闻上那气味也会眩晕。她微微地倾斜碗口,血浆整块跟着倾斜。

    依玛伸出手爪,鹰爪一般尖锐地指甲深深掐进纯儿的肉里。她逮住了荷衣的弱点,致命地攻击,“这是效死亡的毒药。你每天喝一点狐狸血,我就给她一次解药。她一天不服我给的解药,就会暴毙而亡。你自己想一想有多划算,又可以救人,又可以在三日后见到你心爱的男人。还不快喝下去。”

    纯儿一声尖叫,“啊……”那种疼痛,连心。尽管她穿着春装,少也有两件衣物,但是暗红的血液快地渗透出来,染得她的衣物一片暗红。

    荷衣两腿软,无力地坐在地上。那血旺整块倒在荷衣的衣裙上,飘散着更浓的腥味。荷衣捏住鼻子,抓起血旺送入口中,一阵作呕,无法哽咽。

    依玛狠狠地盯着被荷衣吐出的血块,厉声道:“她必死。既然不能拿你施法,你也休想再见到任何人。”

    闻言,从不低头的荷衣手指麻地再次抓起血旺,送入口中。她就那样,呕吐,再哽咽,呕吐再哽咽,忘了自己还是个活人,忘了那是血腥的狐狸血。那样反反复复,无数次后,她的衣裙上只剩下碎碎的血旺残渣。

    依玛得意地笑了,嘴角一斜,哼声道:“别把自己当娇小姐,到了我这里让你吃什么就吃什么。明天的解药在此,记得明天照样一日三餐喝下一碗狐狸血。”说罢,她将一小包药物扔给纯儿。

    那道门无声而开,映出依玛妖魔地身影,再无声而闭。巧儿得意地跟在依玛身后,离去。这间屋子再一次与世界隔绝,墙上掌的一盏灯慢慢的熄灭。黑暗再一次袭来,煞是阴森。唯一不同的是,屋子里多了一个纯儿陪伴荷衣。纯儿一阵抖擞,寒冷由体内袭来。她整个人跟扔在冰柜里的冻肉,无法动弹,晕了过去。

    满地的秽物,一片令人恶心的场景。荷衣哇哇大吐,吐出狐狸血旺,吐出心肝,吐空肚子里的所有东西。别说救纯儿,她自己也难保命。她凝望屋顶的天窗,最后映入她眼里的不是井口大的天空,不是阳光,是钦涯那张心疼的脸。那张脸就是那升腾的轻烟,温柔地侵袭了荷衣的所有意识。

    次日清晨,倒计时的第二日,依玛高傲地站在荷衣的屋子外。她身后跟着一个人,不是阮小鱼,不是巧儿,不是地宫的任何女人。

    “我凭什么要让你见到她?”依玛妩媚地问道。



………【第150章 于子期的初夜】………

    那男子沉声地道:“你都带我到这里来了,会不让我见她吗?”

    依玛轻笑,道:“是不是像你这样迷人的男人都这么有自信。你到底可以迷到多少女人?包括我也甘愿陪你说笑。可是为什么偏偏岳荷衣不上钩?”

    男子依旧沉声,“开出你的条件。”

    依玛笑道:“先说说你的条件?”她满口的兴趣。

    男子眼睛一亮,道:“我知道我斗不过你……”

    这男子不是别人,正是那追随荷衣纵身跳下悬崖的于子期。说是自个儿上路,投靠朋友,实则时时关注着钦涯和荷衣的安全。一心一意的想着一人,说放下,谈何容易?就在他走进地宫前,依玛不怀好意地让他服了锁心丸,否则没有进地宫的机会。这笔交易已经在他准备闯进地宫的第一步就开始了。

    于子期的运气似乎没有上次好,在地宫外的树林转悠了两天仍旧找不到进去的路。而狡猾的依玛跟在其后,贼眼眯眯地奸笑。

    树林幽深阴暗,处处一般光景,看得于子期眼花。树枝在风吹下,摇摇晃晃,莎莎地响,像那西游记里的树藤妖精在迷人心智。

    “不知道什么风把你这位英俊潇洒的公子给吹来?”依玛在暗处妖媚的问道。

    于子期闻其声,知其人,道:“出来吧。”

    依玛现身,“又想硬闯我地宫?你有几条命来闯?你以为上次让你们乱来后,我还那么笨吗?不是我跟在你身后,你早就中暗器而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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