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奥同人)化蝶[大奥女尊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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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奥同人)化蝶[大奥女尊版]- 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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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郎佐没吱声,他攥紧了拳头,老一辈的漂泊和惨痛经历近在眼前,这才安稳了多少年,又要卷土重来,可恨极了!
    吉宗看了眼三郎佐,以为他和自己一样对这种肮脏手段深恶痛绝。是了,这才是真正的肮脏。都说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成功。这种算计,简直是没把人命当回事儿。
    “三郎佐!”吉宗阴测测的出声道,三郎佐怔愣抬眼,吉宗冷厉的眼神直直射入他的心底。
    “你给我盯紧了!此事一出,必然又掀起灭夷之谈!将军年幼,我倒要看看,谁要当这个先锋!”啪的一声,吉宗的手重重拍在了桌子上,实木的厚重桌子也震了三震。
    三郎佐看看吉宗,忽然从心里涌起莫大的勇气和信任,竟然相信,这个只有十五岁的少女,能带领他们走出这一次的绝境。
    “大人,行刺的人肯定不是虾夷人。”
    吉宗单手支着脑袋,犯难道“我也知道,可是,人证物证俱在,反驳都没有立场。谁让这些人别的不擅长,做戏倒是精通,一做就是全套。”一想传来的消息,吉宗也有些困惑“你说,这虾夷人,明明被清缴了一次,干嘛还要延续喜欢纹身这个传统,这不是自己给自己盖戳么!”
    其实,纹身也可分辨真假,他们是现在想的计策,这纹身估计也是新纹上去的,只是,这些障眼法不过是个过场,谁也不会让她深究。毕竟,她没有这个话语权,其实这么明显的纰漏,稍微有心的人都会发现。
    唉,如果知道的稍微详细些就好了,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可惜,虾夷这个民族,经历了血洗,即便留存下来,估计也已经隐姓埋名不愿再轻易示人了。
    像是知道吉宗所想,三郎佐低头想了很久,下了个决心。
    “大人!”他抬起头,坚定的看着吉宗,吉宗应声抬头,就见他正在宽衣解带,心里下意识的紧张了起来。
    三郎佐脱了上衣,一身匀称的肌肉显了出来,许是常年锻炼的缘故,他的肌肉反而并不夸张,只是如果下手捏的话,必定比那种速成的肌肉要结实很多。吉宗当然不觉得他是在自荐枕席,因为刚刚两人的谈话一点儿也没涉及到这个。而且,她和三郎佐也算共患难了,他要投诚也不用选现在,更不用以这种方式。先不说她答应过父亲,就但只三郎佐的能力,也足够应得她的尊重了。
    可是,她的眼睛还是紧紧盯着,心跳有些加快,甚至有些紧张。她觉得口有些干,尴尬的舔了舔唇。活了一世又一世,她没有经历过感情,不过,如果单纯从上说,她觉得自己应该喜欢三郎佐这种。其实,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就意识到了。这是生物本能,会选择强壮的,好生健康的宝宝。可是,这个世界颠倒了,以美为准,所以,不知道三郎佐这种,在这里是否有市场。但是,毋庸置疑的是,在吉宗眼里,他是一个很有吸引力的男人。比韩剧里那些长腿欧巴,花样美男,更吸引她。
    三郎佐,是那种纯男性的,不带一丝阴柔的美,干脆利索有力量。
    “咳,三郎佐,你干什么?”吉宗下意识的看了眼紧闭的拉门,和外面寂静的夜色。
    三郎佐解护腕的手忽然一顿,脸忽的一下就红透了,他本来只是想向吉宗说明一下,可是,他决心下得仓促,一时竟然忘了吉宗是个女子,而且,是他心仪的女子。
    他热气蒸腾的看了吉宗一眼,扫到她有些尴尬但是欣赏的眼神,下意识的挺了挺胸膛。这是动物标准的吸引雌性的动作,为了证明自己的健硕。吉宗咳了下,稍微挪开了一下目光,觉得头顶都要冒热气了。三郎佐忽然觉得,也许不顾当初的约定,让吉宗收用了他也不错。可是,现在,他有吉宗的信任和尊重,实在不敢轻易尝试。他不愿意和那些男子一样,蛰伏在后院,只为了吉宗偶尔的濒临而感激涕零。他想,站在她的身旁,为她遮去风雨。而这些,是她后院的男人,无法做到的。
    收敛了心神,三郎佐也清了清嗓子,转了一圈身子,故作镇定问
    “大人看我身上可有纹饰?”
    吉宗看了一眼,光洁的皮肤,自然一览无余,没有纹饰,她摇摇头。三郎佐举起双臂,稍稍运气,其实,他现在体表温度,煎鸡蛋都够了,只要感觉吉宗的目光从他身上划过,他的每一寸肌肤都要燃烧起来了。它们是那么喜悦,好像生来就是为了接受吉宗的审阅,现在得到了,死而无憾一般。
    随着温度的上升,吉宗的目光一凝,三郎佐常年带着护腕的腕部,隐约升腾起了美丽的图腾。不是时下流行的图画,而是古朴的,像古老的文字一般的藤饰。随着体温越来越高,图案越来越清晰,甚至显现艳丽的色彩。像从身体里长出来一样美丽,透着勃勃生机。
    “这是?”吉宗纳罕道。
    三郎佐虽然早料定吉宗对虾夷一族不知情,可是真的见到了还是有些低落。
    “大人,这才是虾夷族的纹饰,从幼年开始,用特殊的药物纹上,自如皮肤,只有”他不自然的顿了一下“只有体温身高才能显现。”
    吉宗被这话击中了,呆愣的长大了嘴。
    “那巨势一族?”
    “对,巨势一族即为幸存下来的虾夷人,虽然不是所有,但所有巨势人都是。”三郎佐点点头,肯定了她的猜测。
    许多片段和疑点串了起来,难怪她的父亲会如同死去般活着,背负着这么多,该有多沉痛。难怪,女性产子,还有她这么不得宠的庶女。难怪,难怪,在她母亲弥留之际,她都能感觉到她对父亲的那种深入骨髓的爱,却要如陌路般生离死别。现在,所有的疑惑,都得到了解释。她没有震惊,没有怨愤,只有一种原来如此的感觉。多年的疑惑,一朝得释。
    “哈!”她捂着脸笑了起来,只是多少带着些鼻音,让闻者心酸。
    三郎佐觉得心抽痛着,上前一步,下意识的抓住了她的手腕。吉宗的脸从手掌中抬起来,光洁一片。
    “你不会以为我在哭吧?这有什么好哭的,为了自己,谈不上;为了父亲……他的一生自有他的决断,还轮不到我来替他落泪。”吉宗反手抓住沉默的三郎佐,手指下意识的抚摸那美丽的纹饰,不知道是否是错觉,她觉得,被她轻抚过的纹饰,好像更鲜艳了,像活的一样。
    她猛然抬头,才注意到三郎佐闷红的脸,和胸前剧烈的抖动。他的心跳,她州象都能听到似的。两个人,四目相交,定在了那里。作者有话要说:吼吼吼,给大家洗洗眼。

  ☆、第135章 如人饮水

吉宗直愣愣看着三郎佐;觉得被他抓住的手腕都变烫了似的,可是又很熨帖;让她不想抽手。只是隐约间;好像她也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心口的位置变得很烫,像有什么东西要破壳而出。她本能的直视着三郎佐;好像这样就能找到答案似的。只是,她双眼透亮的盯着三郎佐,里面还带着炙热的温度,三郎佐本来坚定的眼神晃了一下。他低头避开了吉宗的实现;松开了吉宗的手腕。
    看着三郎佐捡起衣服慌乱的裹在身上;吉宗忽然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再那么对视下去,好像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似的。三郎佐背过身去系腰带;长长的腰带偏跟他作对,不是缠绕就是打结,他低着头整理了半天。错过了吉宗追着他看的迷蒙眼神,甚至,她还伸出手,按压在她一直不太喜欢发育的太好的胸口上。
    吉宗皱眉,心脏跳得很快,体表的温度热得烫手,她,是不是病了。可能是最近过于劳累了,需要好好休息。
    “三郎佐,明天,陪我去看看我父亲吧。”她没发现,自己用的是征询的口气而非命令。
    三郎佐将将收拾好衣服,转过身疑惑道“静圆院大人?”
    吉宗点点头,三郎佐目光一沉,而后扬起,里面哪里还有一丝黯淡。“好!”他呲牙笑道。
    因为他的坦荡,屋里的尴尬气氛倒是散去不少,吉宗看着他告退的身影,笑着摇摇头,不知道该说他单纯好,还是心思通透。尔虞我诈他精通,可是,在自己面前,却又坦诚得像个孩子。除了最初的防备,好像再也没把她当过外人。二十岁的男人,却透着股可爱,吉宗歪着头,笑了。
    三郎佐面色微红的走在游廊上,阿圆端着个托盘迎面而来。两个人点头致意,错身而过。可是,三郎佐还是没忍住,回过头,借着身高看了眼阿圆端着的药碗,微微皱眉。
    阿圆服侍着吉宗喝完汤药,听了她要去见静圆院大人的吩咐,点点头。最终,还是有些责备道
    “主子,是药三分毒,毕竟伤身。你若因为年纪小,现在不想要孩子,干脆不要让梅少爷沾你的身子。”她接过空碗,有些心疼“这算怎么回事儿!”梅少爷也是个没数的,他身为侧室,倒开了荤了,反倒要主子服药避孕。
    吉宗喝了口水,压了压药的苦味,缓了半天,舌头还是涩的“医生不是说了,这药不伤身,何时想要孩子,何时停了就行。加上我身体一向康健,不用担心。”阿圆的关怀很少外露,这么明显的心疼,显然自己此举她心疼不满许久了。
    “这可不像你,看来要当妈妈了,就是不一样啊。”吉宗意有所指的扫了眼阿圆的腹部。后者骄傲的挺了挺腰身,把根本看不出什么的肚子可以突出出来。她本来就圆润,月份又浅,她不说,谁也不知道她已经有身孕了。
    “注意休息,月份浅还是注意些好。送药这种事儿,就让别人来吧,何必你亲力亲为。”
    阿圆端着托盘也要退下,她最近嗜睡得厉害,站着都能睡着,所以,她经手的事情,大多是重要和机密的,其余时间,她都在睡觉。“有马也有了身孕,这事儿还扎堆嘛?这是药!你不怕别人动手脚,我还怕呢!从抓药到装到碗里都是我看着,药渣子我都埋了。你不怕丢人,我还得替你维护脸面呢。刚想说最近你手段狠戾了些,看看,看看,在这男人上面,就又犯糊涂。”
    说完,也不顾吉宗的反应,嘟囔着就走了。
    吉宗噗的一下,笑出了声,阿圆自打怀孕就更唠叨了,而且,她一急起来,就“你”啊,“我”啊的乱说一通。可是,她这种体贴和细心,还是让吉宗觉得温暖。
    嘴里还泛着药的酸苦,吉宗咽了口唾沫,想想阿圆的话也有道理。她现在为了身体安全,没打算要孩子,那她现在和於须磨算怎么回事儿?如果她也乐在其中倒也罢了,可是,大多数时候,她都是被动的一方。不同于於须磨的开禁,每次都是急切的,她大多数时候都不太投入,感觉身体和精神分离了,特别是最近,总在走神。
    那她为什么没拒绝於须磨呢,首先,这事儿好像天经地义一样,应该的;其次,她能感觉到於须磨总是缺乏安全感,她觉得自己有责任抚慰他;最后嘛,她前世加今世,都是第一次,她对这种事情,也有些好奇。
    可是,开了头,结果却不怎么好。她又不打算要孩子,就得避孕,吃药对身体不好,她自然也知道;而且,於须磨并没有就此得到安全感,反而更想抓住,有时候,迟钝如吉宗也觉得於须磨像在侵蚀她的空间;最重要的是,从这件事情里,她没有得到什么乐趣,虽说不似第一次那么难受,可是,传说中的灭顶的快|感什么的,她觉得艺术加工的成分极高。一件事情,百害而无一利,又何必继续呢?可是一想於须磨温柔目光里的炙热,她下意识的揉了揉眉头,想是不是还是多宿在自己的院子里好些。
    忽然间,她就有些理解那些婚后总是加班的丈夫们的心态了,自嘲的笑笑,种瓜得果种豆得豆,她自己种的因,只能自己吞了。
    第二天,吉宗一行抵达寺里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暗了。天太热,走得再晚点儿就这个时辰了。
    吉宗和加纳政直站在院子外,郁闷的相对无语。静圆院真的履行自己不再见吉宗的诺言,不让她入内,反而招了三郎佐入内问话。加纳政直虽然面上陪着吉宗难受,可是听说了阿圆有了身孕,他们家有后了,心里还是偷着乐的。吉宗又哪里如此不近人情,也不点破,只是自己纳闷,父亲和三郎佐在说什么。
    屋里,三郎佐和静圆院面对面跪坐着,面对静圆院沉静如水的目光,三郎佐一时间有种无所遁形的局促感。好像他什么都不必说,就被对面的人看透了。此时,他才想起,当静圆院还只是巨势阿纹的时候,小小年纪就有了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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