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奥同人)化蝶[大奥女尊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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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奥同人)化蝶[大奥女尊版]- 第1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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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譬如三郎佐,他身后,代表着巨势家族,以父亲的遭遇为鉴,他不可能进入大奥,而且,以三郎佐的能力和性情也不适合进入大奥。三郎佐对她的心思,以及自己对三郎佐的在意已经放大到她无法忽视的地步,可是,自己能给他什么呢?名分不可能,甚至他们不能名正言顺的拥有一个共同的孩子,那么,两个人如果捅破了最后的一层窗户纸,以什么维持两人关系?
    *的欢愉?这倒是方便,大奥法典规定了男人只能呆在大奥,这倒是让三郎佐成了离她最近的男人;精神的依恋?就像现在两个人做的这样。可是,她觉得三郎佐值得更好的,至少,两个人也算生死相交,这种交付过于轻佻。可是,更多的,她也无法给予,三郎佐又希望是怎样的模式呢?也许是别人说的近乡情怯,真的面对感情,她很难做到勇敢。她可以洒脱,可以直接,可是,她也害怕面对两个人进一步不成,退不回原处的无望之地。
    她看着三郎佐在眼前,就会感觉到心脏的跳动,可是,她也会想到独自守着一盏孤灯的父亲。吉宗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怀孕了,她两辈子都不曾如此纠结矫情过。她现在能做的,只是装作看信笺,方便三郎佐专心的打量她。她低着头,心里却如同所有的女人一样,担心着自己是否因为怀孕显得浮肿狼狈,要是知道三郎佐今天能入御城,昨晚说什么也不该熬夜批示,她的衣服是否过于单调,虽然穿得像只火鸡她做不到,却可以穿得清爽温暖些。
    吉宗甚至怀疑是怀孕激增的雌性荷尔蒙让她如此,甚至会想自己的头发梳得是否整洁。
    就在吉宗纠结要死,矫情要死的时候,三郎佐只是觉得能像现在这样看着她,已经是最美好的时间,甚至希望时间就此停止。
    “我”
    “你”
    吉宗抬头,刚一开口,不只是目光,连口中的话都和三郎佐撞了个正着。两个人微微挪开目光,嘴角却都带笑,觉得这样的巧合都让人觉得毛孔舒展开,透着喜悦。
    “你先说”
    “你先说”
    两个人又一次撞台词,不由自主的笑了,时光好像停止在此刻。
    如果有其他人在场且看到的话,一定会替他们脸红,他们什么都不用说,任何人都能嗅到他们之间弥漫的爱情信息。阿圆一定会拍着脑袋,无奈的摇头,嘴里啧啧有声,不就是个男人嘛,喜欢就扑倒嘛!看我!早早弄回家,孩子都比你多生几个!
    竹如果在这儿,一定会觉得女人就是天生的薄情寡性;於须磨如果在这儿,一定垂下目光避开这刺目的光芒;久如果在这儿,他一定又开心又失落,替吉宗开心,替自己失落;而真宫理嘛,他正在纲条的后院儿忙宅斗呢。
    吉宗递了个眼神给三郎佐,后者默契的开口。
    “你应该多出去散散步,挥刀舞剑的最好不要,可是多在庭院里走走还是必要的。”
    吉宗心想,嗯,适当活动好生,自己虽然底子好,可是耐不住天天坐办公室啊,如果长此以往难免传说中的职业病找上她。
    “我要说的也是这个,三郎佐,给你个新的职务可好?”
    三郎佐看着吉宗眼中跳动的光芒,好像恶作剧似的笑着,只能宠溺的点点头,别说新的职务,在这样的笑容和目光下,要他的命他都不含糊。
    “御庭扫。”吉宗说出了她想了半天的名字,说起来,御城里的职务,都是加个御字,挂手叫御挂手,铃廊叫御玲廊,等等等等。
    三郎佐当然也知道,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吉宗的用意。
    “是做什么的?”他忽然有些不详的预感。
    果然,吉宗不负所望的解释道“就是负责陪我散步,需要的话,要洒扫庭院。”联想开篇的谣言,吉宗很有联想力的笑了。
    三郎佐张了张嘴,这活儿,好,好得难以置信,可是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不过,管他呢!
    “别说庭扫,就是御桌擦,御水倒也行啊!”
    吉宗本来有些恶作剧的笑,绽放成了一个真正的笑,洋溢着幸福的光芒,三郎佐觉得头都有些晕了,嗯,他还可以做御笑承。他愿意承接她所有的笑意和哀愁,同喜同悲不必知道缘由。
    作者有话要说:我接受抽打,护住头。
    ………
    不是超人又不是我的错 有打赏,叩谢!
    只是,连着看,怎么这么别扭
    “不是超人又不是我的错扔了一颗”
    只有我这么觉得么?
    好怕是一个叫“不是超人又不是我的”同学开的一个玩笑……

  ☆、第184章 风马牛不相及

不久以后;御城里就多了一个新鲜景。吉宗穿着便服赤脚踩着木屐在庭院里溜达,三郎佐在她旁边相伴;另有御庭藩的一对侍卫远远缀在后面。每天尽量抽时间陪吉宗逛花园;成了三郎佐的新职责。阿圆跟过一两次;看看幼稚又让人着急的两人;决定眼不见为净。不过想想也是;她们现在一个妾身未明;一个有孕在身,除了纯情的逛逛花园,别的还真做不了什么。
    吉宗踩着木屐边走边让脑子放松下来,三郎佐在距离她一步的地方;亦步亦趋的跟着。两个人什么都不说;有时候眼神都欠交流;可是即便如此,两个人也都觉得踏实满足。因为他们在同一个时空,做着同样的事情,彼此就在身边触手可及的地方。
    只是,这样的悠闲对于吉宗都是一种奢侈。大冈忠相来的时候,得知吉宗正在庭院例行散步,也有些懊恼来的不是时候,可是。想了想,她还是让人通报了,吉宗叹了口气,结束了她的庭院之旅接见了大冈忠相。
    要说大冈忠相此人,还真对得起她的名字,天朝有包青天,那岛国就有大冈忠相,实在是全心为民的好官。在她之前,平民是不允许直接上奏天庭的。不能拦轿,不能击鼓,先打几十板子再上奏都不行,这是岛国的阶级意识。就像吉宗曾经见过的所谓农民起|义,也不过是跪地请命罢了,最后领头人还要乖乖奉上自己的性命。
    大冈忠相上任后,在建设了第二个町奉行所后,紧接着,就提议设置公民意见箱,类似现代的公开邮箱,每条街道人来人往的地方都设上一个,允许匿名投递。此举大善,吉宗看了后效,马上让全国都安上了,反正她的官方情报组传递消息的路径便捷。大冈忠相也是在该提议得到吉宗大力支持后,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全身心的侍奉吉宗。吉宗要是知道了,肯定起一身鸡皮疙瘩,在她眼里,和大冈忠相不过是一个发工资一个领工资办事罢了。无所谓忠诚,只是大冈忠相对工作的责任心和完成度吉宗很满意,直想着有了钱给她涨工资。
    对,幕府也是一本烂账!善计算的御挂手水野忠之不分昼夜的捋了一个月的帐,看到结果的时候脸都绿了。吉宗看了看简明扼要的汇报,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历届将军是怎么入睡的,她看完了立马就觉得本来很好的睡眠质量立马下降了。一个字,惨!两个字,惨不忍睹!
    跟着意见箱的兴起,大冈忠相跑御城的次数越来越频繁了,有时候她也不好意思,不过她和吉宗倒是对脾气,心里有事儿她一刻也耽误不得啊!吉宗也默许了她的这种频繁造访,甚至发了个特殊的通行证给她。
    现在,看着高大的大冈忠相唯唯诺诺不好开口的样子,吉宗难得有心情调侃她
    “怎么,比之前‘夜袭’事件还难开口?”
    大冈忠相闻言,脸更红了。说起夜袭事件,她就有些懊恼,都是她什么都管,从来都是私了的夜袭居然也找她裁决。什么是夜袭?就是偷人,不过岛国人民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说起来和他们的走婚制度有关。更何况,现在女多男少,这种优良传统更是发扬了起来。男子在家等着,夜里女子来敲门,要是有意就开门,无意就不应声。当然,这些被走访的男子,有的已婚有的未婚。
    只是,已婚的男子夜袭要是被妻子抓住,从来就是两种结果,一是女子不介意,惩罚了男人了事儿;一是女子介意,拔刀砍了奸妇拉倒。从来没有高官的!砍了人也不必接受惩罚,这也是尚武的一种表现。当然,这个砍人的得和被砍的身份相当,越级就不是民事案件了。
    因为没有先例,大冈忠相也为难了,不管吧,刚刚竖立起来的信誉难保;管吧,这种事儿怎么管?轻了,难以立威,也恐以后刹不住;重了,又有些不近人情。大冈忠相甚至有些暗恼报官的人,你不舍弃就一刀砍下去,要大度就索性算了,何必揪住不放。这种事,看似小,可是一旦结果出来,传播速度飞快,反响肯定也深远。大冈忠相找了吉宗,回禀了此事,她倒不是怕担责任,只是怕失态往不好的方向发展。
    哪知道,吉宗听了此事,只静静想了一会儿,就给了个方案,大冈忠相听了,简直后悔死了,恨不得没跟吉宗说过。吉宗的方法是,罚钱!
    是的,就是罚钱,夜袭的人若是被主家抓住,又闹将起来,告上奉行所,就罚钱。其实吉宗的本意是不要设定具体金额,由奉行所来交涉调停,不得不说,吉宗是个很有八卦精神的人,对这种事不厌其烦。可是大冈忠相怕啊!虽然是吉宗的意思,可是得以奉行所的名义发文,要真是商议金额,那她每天什么也不用干了,就蹲奉行所替人家折红杏吧!所以,最后她咬牙设定了金额,每次夜袭被抓,罚银七两,什么概念?木工仨月薪水。肉疼,又不伤筋动骨,反正得让人提着裤腰带想想。
    别说,这之后,民间反响不错,甚至很久以后,造成了偷情被抓不报官直接留钱这种约定成俗的结果。
    由此事看,大冈忠相还是吉宗的脑残粉儿,吉宗的指令她不管乐意不乐意,都执着的贯彻到底了。吉宗对此也很满意,谁又喜欢和自己拧着劲儿,说啥都不同意的下属呢?吉宗只是觉得此事无伤大雅,罪不至死,哪知道此举倒是小范围的调整了男女配合的问题。这和□买卖又不同,毕竟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又不一定产生麻烦,就当顺应民情了吧。
    “这回,倒不是这么有野趣的事儿。”大冈忠相苦笑着说。
    吉宗很满意大冈忠相的黑色幽默,这人虽然坚韧却不刻板,真和个愤青似的,她也不待见。
    “说来听听?”
    大冈忠相看了看吉宗的脸色,抿抿唇“今儿又有一对男女殉情了,这是本月第三起了!这事儿好像会传染似的,开了头就容易刹不住!”
    吉宗听了,脑子里一下就想起了那俩泡涨了的男人,胸口一阵翻涌。殉情,殉情,又是殉情,好好的日子不过,找什么不痛快。而且,这事儿就像大冈忠相所说,不知是巧合还是怎么,一开了头,很难刹住。都是春天惹的祸,吉宗一手抵着额头,无奈的想。
    “这事儿,我也没什么办法,不瞒你说,我早先也碰到过,对自己生命如此轻贱的人,我也替他们父母心寒。可是,人都死了,还能怎样?”
    大冈忠相尴尬的点点头,是啊,她也是不知道怎么办,可是,时不时船来船往的运河上就飘起两具尸体,实在不美。
    吉宗挥挥手“行了,你要没别的事儿,就先去吧。”
    “还有一事。”就为了这一件事,还真不值得她厚着脸皮来一次,毕竟,谁也不愿意轻易承认自己的工作不利。
    吉宗挑挑眉,示意她说,大冈忠相担忧的说“又是春天,播种过后,倒是又引起新一轮的粮价上涨,最近米价波动厉害,我怕是有人趁机炒作,想请您的示下。”
    “哈”吉宗讥笑出声,她用食指轻轻扣着桌子,道“真是天下乌鸦一般黑,这事儿好办,一会儿你出去找加纳久通,让她领你去见御挂手,早年这事儿在纪伊也发生过,我相信,全国上下都有过此事。不过,我从这件事上,赚了个衣盆满钵,你去找御挂手取取经。”
    吉宗摸索着手掌,真是天堂有门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缺什么来什么,这不是刚想着缺钱,就有送钱的来了!只是,这种事,羊毛出在羊身上,大名的损失最终还是要在藩地子民身上剥削来。天下之大莫非王土,这一切都是吉宗的以后,她就知道肉痛了,也不能总是拆西墙补东墙。得想个长久的办法,她挥挥手,大冈忠相松了口气,退了下去。至于吉宗烦恼的问题,她暂时还没想到,只是知道居然有办法制止此举不至于让百姓流离失所,就很激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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