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奥同人)化蝶[大奥女尊版]》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大奥同人)化蝶[大奥女尊版]- 第15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龙造寺点点头“大人英明!”
    你都说这么明白了,我不英明也不行啊!吉宗深深吸了几口气,让自己的情绪平复,道“我或有个三长两短,不论是否和你有关,都要拉你陪葬!”
    龙造寺一愣,反应过来这是吉宗答应了他的条件,也知道她的顾虑,十指相对,行礼道“龙造寺忍,定会维护将军,供将军驱使。”
    “来人!”吉宗对外喊道,不一会儿,有人拉门跪伏在门外。
    “去,把奥年寄大人叫来!”
    滕波赶来的时候,惊讶的发现跪伏在地上的阿默,竹君早不知道去了哪里。
    “他,叫古牟,今晚,我会留宿大奥!”说完,一甩袍子,走了,一刻都不愿意多留。至于龙造寺如何善后,她不关心,如果活不到晚上,倒省了她的麻烦了。
    滕波惊讶的看着古牟,道“将军大人的话,你可听清楚了?这是你的造化,是福气,要服侍好大人,知道么?”
    “是,谨遵教诲。”
    滕波最终还是按耐不住好奇心,道“抬起头来”
    古牟抬起头,惊得滕波倒吸了口凉气,这样的妖精,是怎么藏于大奥,这么久不被发现的!古牟的容貌顶多七分艳丽,可是他散发的魅力却带着些许妖气,成精了!
    古牟看着滕波,微微行礼“以后还望大人多多指点。”
    滕波没起色心,反而出了一身冷汗,汗毛都竖了起来。
    很快,吉宗相中了竹君身边的人的消息长着翅膀飞一样的传遍了大奥、中奥、表奥。阿圆都惊讶的差点儿滑倒,吉宗对着愣神的三郎佐,说了龙造寺三个字,他才合上了嘴巴。
    而古牟简直成了活化石,被无数人参观,他的住所当然也提升到了御中葛的独立屋子。古牟对所有以各种理由来参观他或者偷看他的人,微微的笑着,一直从早上笑到晚上。
    是夜,沐浴,更衣,梳发,上妆,滕波亲自动手,看着古牟一步步绽放出锐利光芒,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不知道为什么,当古牟画完鲜红眼线的眼睛睁开时,滕波手里的笔抖了抖,直接给他行了个半礼。
    “呵,大人可折煞我了。”古牟笑着回礼,滕波的身子僵住,直起身,道“请随我来。”逃也似的起身,掩饰自己的反常行为。
    长长的走廊燃着灯,沿途的房间虚掩着的门里,露出一双双或艳羡或嫉恨的眼睛。古牟一如既往的笑着,雪白的中衣,松散挽起的头发,□的脚。
    落了帘帐的屋子,吉宗的身影在里面隐约可见,滕波通告一声,替古牟掀起了帘子。滕波扫了一眼吉宗,眼睛亮了一下。很少人把白色穿的这么随意,不是温和而是冷硬,头发松松的在腰部扎起,凹凸有致的身子让滕波咽了口水。
    忽然,古牟和吉宗的目光同时锐利的射向他,滕波觉得自己被四道目光对穿,身上多了八个洞。他脸色刷的白了,赶紧放下帘子,背对着帘子跪坐。今晚的御寝添置,就是他。
    “滚出去!”吉宗的声音不高,却充满力量。
    滕波一愣,心想,这话也得拿笔记下来么?古牟还未得宠已经失宠了?就在他想呢,忽然背部一寒。他一回头,身子立马软了,歪向一旁。吉宗不知何时抽刀,居然声音都没有,难道是他刚刚想事情太专心?泛着寒光的刀刃,冷冷指向他,滕波颤抖着问“大人,您,您这是。”
    “滚出去,别让我再说一遍!”
    “可是,可是,这,规矩是”
    “滚!别和我说规矩,我就是规矩,现在,给我出去!”
    刀刃逼近一寸,滕波再没一句废话,爬着就出了房间。龙造寺贵在吉宗刀旁,居高双手,吉宗看了他一眼,把刀给了他。龙造寺把刀送回刀鞘,摆回了架子上。
    “我要睡了,只要别打扰我,随便你做什么。”吉宗拉上被子侧卧躺下。古牟轻声应是,跪在了帘子外面,一跪就是一夜。
    第二天,吉宗给了古牟封赏,古牟成了吉宗继任将军以来,侍寝第一人,也是第一个御部屋,因为久和於需磨未入大奥,他也成了大奥第一人!关于吉宗对他的迷恋和专宠,众说纷纭,一时风头无两。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打赏,鞠躬!

  ☆、第186章 於须磨之方

江户已是初夏,浓密的绿遍染枝头;有耐不住的蝉已经开始鸣叫;与之相对的,是大奥里的静谧,并非夜深也并非无人。恰恰相反;庭院里,走廊上,一个个没关紧的门口,都可见人头攒动,可是,大家都屏住了呼吸,静候着。
    近日,吉宗将军有孕的消息风一样的传遍了全国上下。众大名推人进大奥的预谋,还有皇室试探送人的意图,都偃旗息鼓。伴着这个消息而来的,还有吉宗的侧室於须磨之方即将进入大奥的消息。是的,此人可以说是吉宗后院第一人。
    今天,就是於须磨预计抵达的日子。从早晨起,众人都有些心不在焉,要么是打杂的碎了碗盘,要么是吴服之间的裁错了衣服。大家的心思早就跑了,都在想,这位於须磨是怎样的人。於须磨是进过一次大奥的,可是那时候他不过是个藩主的侧室,谁也没放在心上,现在情况可是大大不同。
    现如今,他是以御部屋的规格直接入驻大奥,这种事情并不常见,毕竟,将军继任其侧室都是紧随而来,像於须磨这样,过了小半年才接来的,少之又少。那将军大人是疼爱他还是不待见他呢,大家纷纷猜测。还有,将军那明显出怀的肚子,有经验的一看,怎么也得有六个月了。这孩子,是於须磨的还是不是呢?是的话,那他可是名正言顺的御袋大人。如果不是,这事情就又有意思了。是将军另一位侧室久的?还是和将军有奸情的竹的?亦或是将军贴身侍卫三郎佐的?八卦消息层出不穷,常常吉宗吃顿饭的功夫,版本就又多了几个。
    这对于静谧到诡异的大奥,无疑是个热议话题。更多的人,都幸灾乐祸的等着看古牟的笑话。开玩笑,将军大人只专宠他一人,能不招人嫉妒么?最初将军不入大奥,后来入了大奥却不点人,再后来倒是点了古牟,却用顺手似的再也不换了!大奥的众多男人,很不满意!可是,他们却只能咽下,恭敬的侍奉恭维这个大奥第一人。
    什么?为什么不敢给古牟下绊子?你别开玩笑了!这位可是想出暴尸的主儿,人都死了,他还能想出扒了衣服吊起来示众的办法。这么凶残的人,谁敢得罪他!虽然自杀殉情的戛然而止,可是大家对古牟却没有敬意只有深深的畏惧。现在,这位要失势了,大家还不得跟着乐呵乐呵。
    “大人,来了,来了,於须磨之方大人到廊下了!”古牟身边刚提起来的御中葛急匆匆的赶来,在门口踉跄了一步,险险止住了步伐,勉强行了个礼。
    门内守着的人不悦的白了他一眼,这人毛毛躁躁的,就是爱抢攻,可他心里高兴,古牟之方大人不喜欢莽莽撞撞的人。而且,对方这么仓皇,难免有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嫌疑,他偷偷歪头打量,果然,古牟大人描眼线的手抖都没抖,流畅的勾了个边。
    “咔哒”一声,细细的毛笔搁在了青瓷盒子上,门里门外的两个人,都偷偷吞了下口水,把头垂下了。不知道为什么,古牟大人也不发脾气,说话轻声细语的,可是大家都怕他。
    “走吧,咱们去迎迎。”古牟整理了一下衣服,站起了身。鲜红的里衣深紫的外裳,轻轻挑起的里衬是浓绿的颜色,看的人先是被这色彩扎了眼,再细看就是被古牟的妖冶夺了神魄。古牟被吉宗宠爱后,大家才见到他,继而纷纷想,他这样的神韵容貌,是如何隐藏的,居然没有人发现。
    “大,大人,何必呢,这不是给他脸面么?说起来,你们二位,都是御部屋。”这位咽着唾沫拍着马屁,一看古牟吊起的嘴角似笑非笑,差点儿没被自己的唾沫噎死,这是马屁拍到马腿上了。赶紧垂了脸,气都不敢喘了。
    古牟是以御半下的身份入的大奥,自然是商人之子,也就不用梳半月额,浓密的头发黑漆一样挽着,他倒没像大家以为的那样,恃宠而骄的理了武士的半月额。面子不是别人给的,也不是自以为是就能挣来的,就像他不理半月额,就像他礼下于人的去拜见於须磨。
    “走!”古牟一步跨出了门,出了院子,廊下的人小心的避让,偷偷抬起的眼睛却满含着看八卦的兴奋。
    古牟往滕波为於须磨准备的院子走去,果然刚到门口正好迎上了於须磨。两队人在狭长的走廊上停下了脚步,激动的看热闹的人差点儿晕过去,这是正面对上了。谁会先服软给对方行礼?两个人会不会当众就给对方没脸?大家捏紧了拳头,兴奋的瞳孔都扩张了,纷纷屏住呼吸,生怕错过一个字,他们连眼睛都不舍得眨,生怕错过一个眼神。
    於须磨穿了一身翠绿的吴服,内着墨绿衬衣,他微微抬起的袖口,透出嫩黄的里衬,纷纷赞了声好样貌。於须磨二十出头,青松一样挺拔高洁,往那一站,气势一点不比古牟矮,甚至多了份清爽。好像闷热的天在手里握了块儿寒玉,温润细腻又透着丝丝凉意,吹散了人心头的烦闷。
    古牟打量着於须磨,好气度,只是,他嘴角抿了下,心想,这位眼睛里含着戾气,虽然隐于平静的双眸之下,可是这种气对于五感敏锐的古牟,还是能接收到的。看来,不管吉宗将军不接於须磨来大奥是为了保护他还是怕他揽权,至少,眼前这位是不领情的。古牟心里一松,他可不乐见於须磨和吉宗毫无罅隙,那样的话,他只能成为辅佐於须磨的人。他当初怀疑吉宗以殉情之事相议,就是要给这位据说心善慈悲的御部屋大人找一把趁手的刀。自己虽然有成算,可是也耐不住吉宗偏心啊,这大奥的势力分布还不是看将军的喜好的示意。现在,他最大的担心去了。
    随即,古牟笑着,对於须磨大大方方行了半礼。于公,这位是老中的独子;于私,他也是前辈老人。
    “於须磨之方大人,一路辛苦。”
    於须磨面上表情没变,微微还礼,袖子里的手却攥了拳头。
    “於须磨之方大人,这位是古牟之方大人,现在大奥可就以二位为尊,还盼你们二位和睦相处多多提携众人。”滕波立于两人之间,一副和事老的笑容。其实,他心里也是快乐翻了,两个人明显看对方不起,这就是他的机会啊,他们要是和谐了联手把住吉宗的床,别人还混不混了,他还吃不吃回扣了。
    “久仰大名。”於须磨微微点头,道。早听说大奥里出了位妖娆的古牟之方大人,这人大大咧咧的立于自己院前,一身重彩,不是古牟之方还能是谁。一想他不在的这段日子,就是此人陪伴吉宗,他的受宠程度有耳皆闻,即便知道吉宗怀了自己的孩子,可还是像被虫子啃咬一样酸麻。
    “您为前辈,还请多多指教。”
    古牟的五官没有於须磨的精致,可是偏偏组合在一起再配上他的独特气质,很夺人眼球。於须磨自偷偷换了药,吉宗又久久不接他来江户,就一直夜夜难寐,原本月朗星稀的人像被乌云遮住透着几分陈郁,自然没有“正得宠”的古牟看上去出彩。
    於须磨抿了抿唇,冷冷的说“我没什么能指教的,反而还要向你多讨教。”
    众人一听,乐了,这是对上了,对上了,还是对上了?
    古牟也没料到於须磨是这么一个不管不顾的主,连面子情都不想维护,难道自己估错了他的品性?正在想要不要再试试对方的时候,就有人飞快奔来,脚下步子细碎,好像滑过水面的一挺快舟。
    “将军大人驾到!”随着他的来报,御玲廊的铃声,响了起来。
    现在不是晨拜会的时间,可是谁也没规定将军不能来啊!至于将军大人为什么选这个时候来大奥,众人齐刷刷的看向於须磨,又齐刷刷的看向古牟。后者微笑着说“看来将军也甚是挂念大人,请!”
    於须磨抿了唇用牙咬住,剧烈的疼让他止住颤抖,因为古牟挑衅而生的愤怒,因为许久不见吉宗的想念,也因为对吉宗情绪不可知的恐惧。古牟这么说,无非是嘲讽他,吉宗已经当将军这么久,却没有接他来。现在倒是来了,可是却是堂堂正正走的御玲廊,他也即将成为众多男人中的一个,渴求吉宗赏赐一眼。曾经,他们守得清贫,却甘之如饴,平静安乐,可是,现在,这一切像被风吹散的烟,无影无踪徒留一些呛人的烟火气。
    古牟和於须磨并排走在廊上,其他御目见以上的也顾不上梳洗打扮,纷纷按照品级依次并入队伍,跟着古牟和於须磨,小步轻移,往御玲廊去了。
    於须磨身份稍贵于古牟,跪于门左,他追随吉宗于潜龙,情分自是不同,这面子,不论是滕波还是古牟都是要�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