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奥同人)化蝶[大奥女尊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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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奥同人)化蝶[大奥女尊版]- 第1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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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两个人之间,好像也是从这种尴尬的寂静开始,慢慢的,经过时间,变得默契,即便两个人谁也不说什么,只是在一起,也觉得平静,被包容。也许,就是这种习惯性的沉默,造就了今天的尴尬。吉宗改变着,也看着梅的停滞不前,只是不说,却渐行渐远。而梅享受着这种包容和沉默,却在某一天转身的时候,才发现,他的身旁,早就没有了吉宗的身影。谁的错?
    “我们,都习惯倾听,不喜欢倾诉。”於须磨低头,看着长福,就一会儿的功夫,她啃着拳头,竟就累了,一会儿闭眼,一会儿又猛然睁开,不舍弃的猛唑两下手,可是,随即又昏昏沉沉的要睡过去。於须磨想,是不是,如果彼时他能说出自己的恐惧和贪婪,今天的一切,也不会相同。只是,这个世界,没有如果。
    他看着终于落下沉重眼皮的长福,抬头,看向吉宗,问道“是不是,没可能回到从前?”他的声音里,有自己也不知道的哀求。
    吉宗看着熟悉又陌生的於须磨,轻轻摇了摇头。他们都不是小孩子了,今天打架了,说一百年不来往,转眼吐口唾沫,又收回了誓言,高高兴兴的玩儿在一起。这是成人的社会,还夹杂着政治,并不是说一声“对不起”,或者“我原谅”你,就能解决的问题。
    “梅”吉宗放慢的语速,尽量让自己接下来的话,没有太多主观感情“当初,你逃到天守阁,不是你能选择的;被我所救,亦不是你能选择的;将军大人的赐婚也是;甚至,你可以说,长福也是你的不由自主。”
    於须磨有些惊讶的看着吉宗,她不是个小气的人,以他对她的了解,她是个有担当的人,习惯打落牙齿和血吞。她从来不会解释什么,也不会找补什么,一如自己的贸然闯入,还有她姐姐们对她的不公平。她总是默默的接受,然后寻找解决办法,更多的时候,她都一力承担了下来,超乎年龄的有担当。初时,他感恩,忐忑,甚至有些负疚;慢慢的,因为了解,他开始心疼她的沉默;可是,后来呢,他从这种沉默中迷失,甚至,利用了她对他的责任感和信赖。
    於须磨觉得鼻子和眼睛,**辣的酸痛,像被人迎面打了一拳。自从设法让吉宗怀孕开始,他的心就像一只猛兽,终日不得安宁,躁动贪婪。可是,当他真的静下来,看清了真实,却仍紧紧攥着猛兽,不肯让它离去。那是他最后的尊严,如果连这都失去,他将一无所有。他合眼,压下冲鼻的酸辣,忍了下去。
    “您的意思,是说,我拖累了你。我知道,我一直知道,从救了我开始,你的日子就开始变得艰难。姐姐们的猜忌,倾斜的平衡,甚至逼迫你走上了你并不热衷的权利追逐。”於须磨控制着自己的颤抖,有些尖刻的说“如果能选择,我宁可当时,冻死在天守阁门口,而你,也没有救过我!”
    吉宗的目光没有一丝晃动,静静的看着激动的於须磨,轻声道“梅”
    於须磨猛然捏紧拳头,压抑着心里的猛兽,它就要把他也吞噬干净了。
    “梅,我从来没有后悔过,救你,娶你,生下长福。”於须磨猛的抬头,泪水终是不受控制的盈满了眼眶。“我对以往的每一天,都充满了感恩。”
    “你”於须磨卸力的倒向一边,抱在怀里的长福险些掉在地上,幸亏他下意识的抓住了。而长福没心没肝的睡着,晃动只是让她紧了紧眉头,不曾醒来。
    “梅,你可以亲自抚养长福长大成人。”吉宗轻轻的说,於须磨震惊的看着吉宗,泪水没有掉落却模糊了他的双眼,这一切来的太突然了,他几乎被强烈的幸福感击倒。谁有此荣幸,能抚养自己的孩子长大成人?大奥法典上,寥寥数位,都是极得宠的人。
    “只是”吉宗看着狂喜的於须磨,坚定道“梅,从你落发出家开始,你就应该断了和家里的联系。你可以是梅,可以是於须磨,可以是长福的父亲,可是,你不能再是大久保家的独子了。”
    於须磨震惊的抬头,心脏剧烈收紧,来了,来了,吉宗居然真如母亲所说,想要切断他和家里的关系。她想孤立长福!於须磨紧紧抱住长福,他姓大久保,这有什么不好?这样,长福会有一个强盛的父族,可以护她平安长大!吉宗前面说了那么多让他动摇的话,就是为了不让长福,有自己的父族么?为什么?
    一时间,许多男人的脸,在他脑海闪过。是的,吉宗还年轻,她以后还会有孩子,不同男人的孩子,可是,长福,却是他的唯一。至少,是谁也不能替代的。吉宗不为长福想,自己却不能。如母亲所说,男人,有了孩子后,就该强大,能保护自己的孩子。
    “我,我抚养长福,和大久保家,并无什么干系。我是大久保的儿子,也是长福的父亲,更是,更是梅,这样,不行么?”他有些倔强的看向吉宗。
    吉宗叹了口气“梅,你不能太贪心。还有,你为什么不能信任我?长福,是你的孩子,也是我的孩子,更是我们俩的孩子。我是她的母亲,难道,我还不足以保护她么?”
    於须磨有些被吉宗道破贪心的深层的羞耻,和难以言明的失望,为什么,他一定要选择?
    “她,她对我来说,是独一无二的,对你,却未必。你以后,会有更多的孩子,也会有更多的男人,替你生孩子。到时候,到时候”於须磨抱着长福,不好的猜想,都难以出口。虽不说子凭父贵,可是,多少将军,是由母亲对父亲的宠爱而上位的。就连吉宗自己,虽然出身尴尬,却有个在纪伊藩主心里地位特殊的父亲。如果不是她的父亲,吉宗能不能安全长大,都不好说。这件事情上,他不会退让。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於须磨挺直了后背,道
    “将军大人,大久保家是忠于您的,以后,也会忠于长福。而我,只要您稍微的垂怜,我就可以成为您希望的任何样子。”
    “哈哈哈!”吉宗忽然笑了起来,声音里有些悲怆,睡梦中的长福攥紧了拳头。
    “好个忠于我,忠于长福。我还没说将军世子的位子,一定是长福的呢!她才多大,谁知道她长大后是聪敏还是昏庸,即便她是我的孩子,我可以无条件的宠爱她;可是,要做将军的继承人,只有这些,是不够的。如果,如果她不能成为将军,大久保家还是要忠于她么?那真正的将军世子呢?又该如何?”
    “不不不,不会的,长福不会的。她一定”於须磨不能忍受吉宗的质疑和那种不屑,他下意识的辩解道。
    “不会什么?长福不会做不成将军么?!”吉宗的声音里,透出了严厉。“梅,你有没有,真正的尊重过我。不说感恩,不说认命,而是从心底的理解过我,尊重过我。我在你的眼里,是不是还是那个天守阁不受宠的幺女,或者,从来都是。”所以,梅对她,有敬,有感恩,有依赖,甚至有占有,却独独比爱,少了一些。吉宗闭了眼睛,她觉得自己的修为已经日益提升,真正触动她情绪的事情越来越少,可是,对在意的人,她还是难以保持绝对的冷静。
    於须磨不知道吉宗为什么愤怒,他想反驳,想说不是这样,而且,吉宗为什么要觉得委屈和愤怒?他做的,又哪一点不够呢?
    吉宗平抚了自己的呼吸,重新问道”我最后一次问你,你是选成为长福的父亲,还是大久保的儿子。“
    於须磨有些转不过弯儿来,难道,他不是姓大久保么,他是大久保的儿子,不是能给长福更多么?他如果只是长福的父亲,又能给她什么呢?没有价值的父亲,又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吉宗看着沉默的於须磨,轻轻吐了口气”行了,我明白了。“她伸出手,抱回了长福,长福不安稳的伸了伸胳膊。於须磨下意识的想抓住,却又颓然的垂下了手。孩子,宠爱,姓氏,他知道,他不能全部占有,吉宗抱走了孩子,也改变不了他是长福父亲的事实。
    吉宗抱起孩子,轻轻起身,对着傻愣愣跪坐在那儿的於须磨,有些冷酷的说。
    ”既然你选择保留自己的姓氏,作为大久保的儿子,那你明天,就回大久保家吧。我以后,再也不想见到你了。不过,你放心,长福,我会照顾好的。毕竟,她也是我的女儿。“
    於须磨猛然抬头,不敢置信的看向吉宗,可是,吉宗的脸正好掩盖在太阳所不及的阴影中。他抓紧胸口的衣服,紧紧拧住,呼吸困难的说”不,你不能这么对我,你不可以,你“
    ”当你放弃梅的身份,想成为将军孩子的父亲,你的家族,想成为未来将军大人的父族开始,我,就一直想这么做了。只是”吉宗的最后两个字,说的很轻,只是,她终是狠不下心。“明天,会有人送你出大奥的。希望,你选择的大久保家族,不会错待你。当然,你们仍然可以期待长福登上将军的位置,想起她的父族的时候。而我,将会努力活的长久,好好看着她!”
    吉宗转身,出了房间。而於须磨跪直了身子,一只手紧紧抓着胸口,那里,传来真实的疼痛。
作者有话要说:觉得怎么写,都不对,反之,怎么写,都对吧。
    哈哈,顶锅盖爬过。

  ☆、第215章 不只是当下

  如果说现在坊间什么话题最热门,那命硬的将军大人一定是热门话题之首。一夜间,两位侧室暴毙,将军大人在床上有奇怪癖好的传闻,愈演愈烈。贫民里,每每说起来,有厌恶,有幸灾乐祸,有垂涎,也有猎奇的。而大名阶层嘛,那就是另一个舆论导向了。她们对于将军大人在床上的嗜好不甚关心,男人在她们眼里更是贱命一条不足为道。而让她们兴奋颤抖的,是关于将军穷疯了的传闻。
    是的,将军大人穷疯了!前面几任将军府库空虚,可好歹还要些脸面,知道维护基本的尊严。可是咱们这位吉宗将军呢?一来御城就说节俭,还削了大奥五十美男,更是颁布了禁奢令。现在倒好,死了俩御部屋,大奥一时竟是一副颓败之势,只有一位够级别的古牟之方镇守,其他的死的死散的散。死的知道,散的是哪个?当然是标准配给人员,主子都没了,还要那么多服侍的干嘛。吉宗不知道是不是心灰意冷,几乎遣散了所有大奥人员。听说,大奥现在很多房间都封了,因为没有人打扫啊!
    外面的大名贵族的,却都兴奋了起来。大奥的男人,都是好货色,她们心喜,或者也不差多养个男人,能听听大奥八卦解解闷儿也是不错的消遣嘛。可是,这种一边儿笑话将军,一边儿拣将军大人不要的男人的行为还没有展开,就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
    将军大人继禁奢令后,又颁布了一条命令。这条命令一出,大家下巴都惊掉了,你x,这将军,是真的穷疯了吧!
    “什么?”吉宗合上书,皱了皱眉,看向阿圆。
    阿圆笑眯眯的说“主子,您没听错,於须磨大人刚送回大久保家在江户的宅邸,没一个时辰,就被一顶不起眼的马车送走了。属下让人一路盯着,居然是送进了庙里,当场落了发。”於须磨又做回了老本行,僧人。之前曾经说过,岛国的寺庙不简单,并不是谁想去就能去的,也不是你说要落发人家就给你落发的,得看你的实力。这个实力嘛,一个是身份地位,一个就是银子给的足不足。这大久保家,不管是撇清和於须磨的关系还是徐徐图之,这两件,都触了吉宗底线。要是送去寺庙,还用你们大久保家了?将军大人直接赐个小院子,一落发,就得了,历来有的是先例。若是让你们徐徐图之,还用假死啦?留个祸患!
    阿圆偷偷看了眼皱眉的主子,觉得长福没摊上个好爹,这不是添乱嘛。或者说,大久保家,太僭越啦。只看他们历经几位将军,宛如不老松,还以为有多机灵。却忘了,好的遗传,坏的以遗传,大久保家祖上也是受过改易处分的,最后还是看在他们好歹也算权先大人长女的血脉,才又启复。历来这将军之位,将军世子之位,都不是好争的。真是利益太大,风险都被大家忽略了。
    “现在看,於须磨的‘踌躇满志’倒是有些出处,只是,不知道,他还住的惯么。”吉宗舒展开眉毛,放下想把寺庙整顿一下的心思。现在,她手头的事情太多,件件都棘手。否则,她真想去寺庙实地考察一下。
    “这有什么不惯的,您当初送人走,就应该想到这种结果。”阿圆从袖笼里抽出帕子,摸了把汗,又塞了回去。这大夏天的,感觉流的不是汗,都是油!
    吉宗倒也想让於须磨体验一下他一心维护强调的“家人”,有多关心他。如果真的关心,当年就不会让她二姐逼得出家。现在,真的如此冷漠,或者说以大局为重,她心里也不是十分舒坦。就像大热天,上了碗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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