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奥同人)化蝶[大奥女尊版]》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大奥同人)化蝶[大奥女尊版]- 第4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小川笙船早早看势头不好,就让久先躲了。好赖他是平民,久却是秽多,不说占理不占理,身份先吃亏了。久藏了起来,但小川笙船被人抓走了,纪伊这边也名正言顺,说他伤了人。其实,他非但没伤人,冲突起来,有人受伤的时候。他没有管是山田还是纪伊的人,都救治了很多。大冈忠相身为山田奉行,自然也出面交涉,要求纪伊交人。但是这就好像无头官司,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等决断下来,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呢。
    久担心师傅的安慰,这事说白了无非就是土地分割不清楚。他们在下面苦苦挣扎,还不如吉宗一句话来得快,但是前提是她肯帮忙。还是大冈忠相点拨了久,让他来寻吉宗,因为小川笙船对吉宗也算有救命之恩。
    吉宗听明白了事情的始末,心想,从这件事情看,大冈忠相这人,也是很有手腕儿的。先是雷厉风行的结案,减小伤亡,又大刀阔斧的划清了地界也算断了以后的纠纷,最后,还知道让久来自己这儿讨人情,做外交。足可见此人不是迂腐的,做事很有章法。吉宗觉得这人很是投缘,经了这事儿又是添了几分喜爱,想想自己正值用人之际,可惜此人不在自己藩内。现在虽然说是和平年代,但是藩和藩之间还是和一个一个小国家一样,很多来往都受到限制。
    其实事情大概清楚了,吉宗也有了决断,但是,她还是吩咐有马道“找人去查查此事,是否像久说的这样,如果属实,把大冈忠相打桩后的地界图和原始的底子比对一下,如果没有问题,就告诉咱们的人,我知道此事了。”
    “是。”有马得令,但没离开,而是看了看跪在地上的久。主子的命令,她是知道了,这已经是明显的偏帮。小川笙船说白了,无非是受了大冈忠相的牵连,大冈忠相的事情主子表了态,自然也就没人难为小川笙船了。只是她知道,久却不知道,他还一直在等着吉宗说他的师傅小川笙船该怎么办,心里忐忑不安着。
    “你去办吧。”吉宗示意有马离开,后者只好行礼退出去。吉宗对着於须磨指了指久“带他下去洗漱洗漱,上点儿药,他一路赶来一定没吃好也没休息好,给他找点儿吃的,让他先歇在你那儿吧。”
    於须磨在旁听者,也知道了这是吉宗救命恩人的徒弟,自是心存感激。点点头,上前扶起久,久闷闷的问“那我师傅怎么办?”吉宗看着他星星一样的眼睛,有些无奈。於须磨笑了笑,道“自是没事儿了,你切休息好了,等你师傅出来了,咱们自会送你回去找你师傅。”
    久听於须磨这么说,再想想,也明白了过来,为自己的冒昧和愚钝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听说师傅没事儿了,还是松了口气,悬着这么多天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心里的事儿放下了,他才注意到周围的环境。他跪在干净的榻榻米上,地面被他弄脏了,带进来些泥土。於须磨要搀扶他起来的手,干净修长,身上的衣服更是见都没见过,散发着干净好闻的气味。於须磨仪态出众,不知道为什么,久觉得心里像被东西蛰了一下。他下意识的把手在脏衣服上蹭了蹭,头垂得更低了。
    他出生就是秽多,一直如此,很多人瞧不起他,只是因为他的出身就贬低他攻击他。对此,他一直是麻木的,也有认命的成分在里面。后来,他跟了师傅,师傅教他知识,给他将这世间的道理,慢慢的,他也建立了一些自尊心。不然,这一路他也无法赶来,只是拿着师傅的身份牌子,过了那么多关卡,还没被人识破。
    可是,现在,他看到了多次帮过他的吉宗生活的地方,认识到她身份的尊贵,还有眼前这个干净俊秀的男人,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就是个秽多,好像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干净的,很脏很脏。
    於须磨是个善解人意的人,自然意识到了他的尴尬,对吉宗点点头道“你忙吧,你这里的事情多,我先把人带下去了。”
    久一听自己在这儿,耽误吉宗办事,赶紧爬了起来,但是又觉得不妥,学着那些开门拉门的仆人的样子,膝行着退了出去。只是样子很笨拙,磕磕绊绊的。於须磨端着托盘,对吉宗行礼后,拍拍久的肩膀示意他起来跟上,退了出去。吉宗看着久的样子,忽然就笑了,她自己,好像也是一直对膝行很不擅长,也笨拙的可以。摇摇头,因为也算帮上了忙,有了好心情,处理起了手头的事儿。
    另一边,於须磨带着久慢慢走着,久一路哪里也不敢看,连头都不敢抬,就低着头,看着於须磨的脚后跟,离得几步远跟着,手紧紧的拽着短上衣的下摆。於须磨回了院子,镜和葵迎了出来,接过於须磨手里的托盘,也看到了跟在他后面的人。
    “咦,这个脏兮兮的小乞丐怎么跟来了。”葵惊呼出声,镜想拦他已经来不及了。葵一直是个心直口快的,有时候也带着些恶意,但是於须磨念他年纪小出身也好,以后很可能也是吉宗的人。所以一直对他礼遇有加,葵偷懒耍滑什么的,他睁只眼闭只眼就过去了。说起来,镜倒是省心,出身很好,样貌品性也都上佳,按说该放心的,但於须磨担心更多的,其实是镜。因为,看不透,看不透镜谦和的外表下面,内心究竟是怎么想的。还不如葵,有时候挑衅有时候不满,让他心里有底。
    “不得无礼,这是藩主的客人,他的师傅是医生,对藩主有救命之恩的。就是不久前,藩主昏迷不醒那次。”於须磨怕葵冲撞了久,出声喝止道。葵和镜都想起了吉宗那次遇险,他们的命也差点儿交代了,幸亏镜知识广博,说起来,於须磨也是感激镜的。只是,於须磨毕竟是大家里长起来的,对镜,他感激的同时还是存了一些疑惑的,毕竟,那盆盆栽如何进来了,也说不清楚。后来吉宗没人让再追查,但是於须磨也对那次的事情心有余悸。他要小心再小心,至少,在他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他想保护吉宗不受伤害,希望吉宗在他这里时,永远是可以放下防备安心歇息的。镜其实也能看出於须磨对他的防备,他心里苦但也说不出来,好在於须磨不是个心思歹毒的,日子也就这么过了,他也再无所求。
    “去烧些热水,找身我的衣服来,再拿些外伤的伤药。在这之本书由糯 米論 壇为您整理制作前,先备些好消化的饭食来。”於须磨吩咐着,镜和葵赶紧去办了。於须磨知道久在他面前不自在,也不强求,等镜和葵准备好了,对久说“我也要去沐浴了,他们服侍你,等你收拾好了,咱们再聊。”久轻轻的点点头,跟着镜下去了。於须磨任葵服侍着,也走了。
    等两厢都收拾完了,太阳已经落山了,天气也透了些凉爽。於须磨悬空着腿,坐在有廊上纳凉,那边久也收拾好,走了过来。於须磨看着久,心里也是一突,好个样貌堂堂的男儿。久皮肤偏黑,不是时下人们追捧的,但是五官和身材都很硬朗。初见时,太狼狈了,倒也只是觉得尚可,现在梳洗干净了,穿上自己的衣服,一身黑色浴衣压着四指宽的灰色包边,竟显得很端方。特别是,他有一双明亮的眼睛,身份卑微但是看人的时候不闪躲,内里也没有一丝龌龊。於须磨从心里有些喜欢这个男孩子,对他点点头道“我的衣服,你穿着正好。”
    久轻轻摸了摸浴衣的料子,这是他之前见都没见过的,更何况是穿上了。他才十五岁,但是身高却和於须磨差不多,再加上浴衣吴服什么的,全靠腰带调整,长短差不离都能穿。久恭敬的对着於须磨行了礼,於须磨起身还了半礼“我已经让人收拾了一间房,你一路奔波想来是累了,快去歇息吧。缺什么,你就对镜说。”
    久哪里还有意见,只是还不放心师傅,他不知道如何开口,於须磨却笑着说“你放心休息吧,有了你师傅的消息,自然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久被人识破心思,有些不好意思,他默不作声的跟着镜下去了。
    於须磨看着葵也跟着退了下去,空落落的院子里,只余下他一个,挂在嘴边的微笑,落了下来。想想今天的经历,他有些无奈,在心里想,吉宗什么时候,也能把自己当个男人看待呢?

  ☆、第66章 奇货可居

吉宗从灾区回来后,各地的灾情不断涌来,土地、人员、房屋,吉宗每天都被山一样的文件堆埋着,批示处理完一些,就又涌入更多,藩主府的财政状况开始捉襟见肘。
    另一边,久并不知道吉宗在忙什么,他焦急等待的,只是他师傅的消息。陷入繁忙困局的吉宗也没想起询问和交待此事,於须磨见久等得焦急,他不断的和久解释吉宗现在有多繁忙。久当然知道,却还是难掩焦急。这天,於须磨又为吉宗准备好了粥汤和温水,要端着去见她,看到立在树下来回踱步的久,喊道。
    “久,你来一下。”
    久闻言,微微鞠躬,赶紧到了於须磨面前。
    “久,能否请你帮我端一下托盘。”於须磨举举手里的托盘,示意,久也没多想,顺势接了过来。於须磨笑笑,走在了前面“你和我一起去,顺便问问你师傅的事情。”久端着托盘一愣,随即双眼闪亮的看着於须磨,后者对他点点头,温和的笑了笑。久端着东西不便行礼,深深的低下了头,紧紧跟着於须磨的脚步,去了。
    镜看看两个人的背影,若有所思,葵用手扇着风,偷偷在镜身后撇嘴。不知道哪里窜出来的野小子,亏得於须磨少爷这么看重他,还让镜去服侍。镜其实没什么怨言,服侍谁不是服侍,偏偏葵那么多的想法意见,也是因为这样,於须磨才没让葵去服侍久。
    於须磨畅通无阻的进入了吉宗的院子,议事厅里,夕阳把金色的大厅镀成了橘色,暖融融的。现在是这里一天最清闲的时候,藩士也要回家休息,堆积的事情今日告一段落,要等批示就得等明天了。於须磨上了游廊,却见里面还有人,奇怪之于,端正的跪在了拉门外,不易被看到的角落,静等此人回禀完。久也放下托盘,跪在了於须磨身后,他似於须磨一般直着身子,而是跪伏下去,埋下了头,和服侍在走廊里的仆役一般。
    於须磨并没有看久,他被里面谈话的内容吸引了。
    “这是真的?”吉宗慢慢放下卷宗,问。
    “是,藩内各处都有类似事情发生。”
    “灾后抢购也属正常,物价波动也是人之常情。可是,都到了闹市杀人的地步了么?”
    底下回禀的人看了看吉宗的脸色,道“是,集市中已经没有粮食了,别说米、面,连豆子都没有了。”
    吉宗眯着眼看看外面红得晃眼的夕阳,这里的赋税重,一般都是“公四民六”,收的都是粮食,交完税,剩下的粮食才拿去卖,供一家大小嚼用。农民种了粮食,自己却不一定舍得吃。所以,才会有了江户那般每天早晨买一天的东西这种生活方式。说来潇洒,其实也是一种过了今天没有明天,得过且过的悲哀。
    “往常都是如何做的?”吉宗问下面的人,那人脸色变了变,吉宗兀自在想事情,并未发觉。
    “回大人,都是藩主和藩士大名开仓放救济粮。”那人眼神闪烁的回答,心里暗恨为什么是自己来回禀此事,那些藩士一个比一个走得要快,偏偏把这苦差事给了她。
    吉宗想,这也是灾后的正常现象,放救济粮,可惜现在不能像她之前生活的世界那样平抑物价。但是,这件事情,总给她说不出的违和感。让她迟迟下不了开仓放粮的决定,救灾如救火,这粮食的问题解决不了,死人还会增多。可是,究竟是哪里不对呢?吉宗眼角撇到了等在角落的於须磨,也看到了他身后的久,眉头一松。
    挥挥手道“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明日来听回复。”
    “是。”那人见藩主没有再问什么问题,大大松了一口气,赶紧退了出去。
    於须磨知道吉宗是看到了自己,见那人退出去了,微微等了一下,领着久进了议事厅。吉宗喝了口於须磨递上来的汤水,问道“梅,往年藩内的灾情,你可经历过?”
    於须磨点点头,想了想,道“隔几年,总会经历一次,倒也是见惯了。”吉宗几口喝完了汤,递回於须磨手里,接着问“那你们家都是如何应对的?”
    “无非就是应藩主的召,放些粮食,有时灾情重,自家也会放些粮食。”
    “这么说,家中一般都是有存粮的?”
    於须磨替吉宗用温水擦擦脸,道“嗯,一般大名、藩士都有领地,例年收的租子都会存些。”这年头,粮食就是硬通货,再说地方便宜,各家占地都大,屯点儿粮食没什么。於须磨说完,递了新帕子给吉宗,吉宗却没有接,她怔愣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灾民吃不上饭,各地大名藩士都有存粮,那,是谁在�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