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凑到韩纵仙耳边低声道:“我们不会真的先去青城山吧?”“当然去!青城山里也有修士,可以去打探些消息。离开青城山后,老夫zì yóu办法。”
论心智计谋,韩纵仙远胜于我。我就乖乖听他安排吧。
眨眼间到了下午7点,天sè渐渐泛黑。韩纵仙休息好了,接替水月涵的位子继续开车。不多久,柳亭玉刚才饮料喝多了,有点内急,于是我们找个岔道离开高速,拐进一个小村子。要是男生的话,这时候就可以直接对着空地解决好了。但女孩子毕竟脸皮薄,特别是当着男生的面。我们只好设法找个村民打听下。村里的土路好像很久没修了,开起来颠颠簸簸。加上天黑,看不太清四周。韩纵仙转了半天才终于在村头看到一个公共厕所。厕所非常简陋,气味难闻,但只能忍着了。因为车子已经开了很久了,大家都多少有点尿意,就一起下车,锁上车门,去小解了。
我和韩纵仙是男生,速度快,先出来,在车外等着两女。这时,一个獐头鼠目叼着根旱烟的矮个儿男子路过,扫了下我们的车牌,掏出手机快速发了条短信,然后来到我们跟前,开口道:“你们是外面进来的吧?”普通话里带着浓重的方言味儿,语气似乎不太友善。
我们不知道有什么问题,点头承认。
矮个男子吸了口旱烟,眯着眼睛斜视着我们,道:“这就对了。我们这个村啊,不能白进。我们的路刚修好,你们就用了,得给我们点修路费吧。”
韩纵仙皱紧眉头道:“你们这是名目张胆的勒索喽?”
矮个男子一口烟雾直接喷我们脸上,呛的我直咳嗽。“看你们样子还是学生呢,咋说话这么难听?什么勒索,你们这是借了我们村的马路用,给点补偿理所当然吧。你们大城市里到书店借书借碟片看不也要给钱吗?”
这时候,水月涵和柳亭玉出来了,看到这一幕,赶忙过来问怎么回事。得知事情原委后,柳亭玉当即按耐不住,指着矮个男子的鼻子大骂:“你们这不是土匪吗?占山为王,过路给钱。信不信我打电话告诉jǐng察?!”
矮个男子继续悠闲的抽着旱烟,脏兮兮的身子挡在驾驶室的车门前,道:“反正,今天你们要是不给钱,就别想离开这。”
柳亭玉真生气了,对我们说道:“我们别理这个流氓,直接走就是了。”然后想拉开矮子男子。不过她毕竟是女生,哪里拉的动经常田里劳作的庄稼汉。她更气了,对着矮个男子喊道:“你让不让开!再不让开我就打你了!”
矮个男子看都不看她,从破旧的裤兜里掏出一个纸条和一些烟丝,当我们的面又卷起一根旱烟。柳亭玉忍无可忍,一脚踹在矮个男子的大腿上。矮个男子居然应声而倒,满地打滚。嘴里喊着:“哎呦!打人了!快来人啊!”
这时候,百米外响起一声大喝:“三弟!谁敢打你!活的不耐烦了!?”然后,只见两个个虎背熊腰的大汉跑过来,一个手里还提着明晃晃的沾满猪血的菜刀。他们来到我们跟前,矮个男子指着柳亭玉道:“大哥!就是她!她打的我!诶呦,我这腿啊,半个月下不了地了。”
其实是人都看的出来,矮个男子明显在装。就柳亭玉这小力气,哪里能踢的伤人。不过戏还得演下去。只见那个提着菜刀的男子怒目圆睁,青筋直跳,恶狠狠的瞪着柳亭玉:“你TMD打我三弟!不想活了!”说话间把手里那还粘着猪血的菜刀抖一抖。柳亭玉哪里见过这阵仗,吓得是俏脸一白,缩到水月涵身后。
水月涵毕竟是豪门千金,见过些市面,知道这时候讲什么道理都是白瞎,消财免灾就是了。她叹口气,道:“你直说吧,要多少钱?”
提菜刀的大汉怒喝一声:“你们把我三弟打成这样,给点钱就完事了?!当我们是叫花子啊!”言语间好像自己的人格受到了天大的侮辱。
不知何时起,四周冒出了许多围观的村民,男女老少都有。原来刚才的一番吵闹,把这些人都惊动了。这会儿他们把车的四周围的水泄不通,一个个悠闲看大戏的样子。还有村民手里拿着手电筒,好奇的往我们身上照。这一照不要紧,村民们开始沸腾了,一群人议论纷纷。
“哎呦,这三个妹伢子长得可真好看。”
“特别是穿着男娃衣服的那个。这脸蛋,啧啧,谁家能娶上这么好看的媳妇,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左边那个也不赖啊。一看就是大城里出来的娃。”
“这满哥真是艳福不浅,坐拥三美,就是不知道晚上能不能吃得消,嘻嘻。”
“你看这车,名牌啊,这满哥绝对是个富家子。”
……
村民的污言秽语我们听的一清二楚,听得我是怒火中烧,粉拳紧握,一触即发。那个拿菜刀的壮汉因为天黑的缘故,刚才只是从身形上辨出我们是“一男三女”,长相倒是没留意。如今,借着手电筒的光看见我们的相貌,顿时目露yín光,特别是站中间一身“假小子”打扮的女孩,那张脸蛋比起村里的女人不知好看多少倍。特别是此刻男装“少女”因生气而微微颤抖的娇躯,和饱含愤怒但毫无威慑力的大眼睛,让这位大哥只想立刻就把她按倒在高粱地里好好的疼爱一番。他先瞪着水月涵和柳亭玉,恶狠狠的说道:“老三被你们打成这样,都下不了床,你们两个必须得留下来,照顾老三两天!”两女顿时吓得花容失sè,谁不知道这个“照顾”的内部含义呀。然后,这个大哥又把目光投向我,yín邪的一笑:“至于你这妹伢子,一直瞪着我,好像很不满一样。老子生平最讨厌别人这样看我,今晚你到我房间里给我好好解释一下!”
周围的村民一阵起哄。“这陈老大真懂享受,把最好看的妹伢子自己拿去,”“肯定老大享用完给老三用啊。”“别忘了陈家老二啊!有福同享嘛,哈哈。”“三个妹伢子这么瘦,不知能不能经受的住陈家三兄弟的疼爱。喂,陈老大,你到时候可轻点!”
………【22、我是古武术传人?】………
这一回,村民的议论声我反而渐渐听不到了,因为我的内心已被愤怒填满。陈家老大不知何时走到我的跟前,用粗糙的爪子抬起我的尖下巴,眯着三角眼yín荡的盯着我。我也回看他,看着看着,突然对他莞尔一笑,灿若荷花初绽。陈家大哥都不由得有些看呆了,口水都挂在嘴巴快留下来了。但下一刻,他的口水就咽回去了。我一记jīng准的撩yīn脚,直接帮他断子绝孙了。他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捂着下面痛苦无比,用愤怒至沙哑的嗓音大喊:“老二,杀了这个臭娘们!”
陈家老二也惊呆了。本来在他眼里,我们4人里唯一有战斗力的只有韩纵仙,所以他一直紧盯着韩纵仙,防备着他的一举一动。至于那3个娇嫩的小姑娘,随便一个男人都能轻松搞定的,他根本没放在心上。可没想到,一眨眼的功夫,小猫变成了老虎,只见身强力壮的老大倒在地上痛苦的嚎叫。片刻后,老二回过神,怒狠狠的盯着我,然后挥拳打来。在他看来,老大中招是因为懈怠而被偷袭得手,眼前这个女孩不可能正面打的过自己。当然,他错了。他的拳头在我眼里就像是慢动作回放,我微微一侧身,他就扑了个空。在他扑身而过的一刹那,我小手在他的脖颈处轻轻点了一下。老二扑空摔在地上,觉得很丢面子,想再站起来,却惊骇的发现自己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全身除了头部哪都动不了,只能一动不动的趴在马路上。话说人脑的信号是经由脊椎传向全身的,我刚才那一刹那用真气封住了他脊椎处的经脉,让他瞬间全身瘫痪。刚搞定老二,就听见柳亭玉和水月涵一起惊呼:“小心背后!”原来刚才的老大倒地时老三就捡起掉地上的菜刀爬了起来,老二前脚打过来他后脚跟上,挥着大菜刀冲我后背砍来。我闻风辨位,虽未回头,但对老三的一举一动了若指掌。我转身jīng准的抓住老三高举着拿着菜刀的手,真气一动,老三的身体顿如被百兽啃食一般,奇痛难忍,发出一声声惊悚的嚎叫,菜刀也自然握不住掉在了地上。数秒后,我才松开手,冷冷的俯视着满身冷汗半跪着的老三。
刚才这一幕说来长,其实不过是10秒内的事情。短短的10秒,刚才还不可一世的三兄弟就都倒在了地上,个个表情痛苦扭曲。周围的村民看傻了,鸦雀无声。一旁的水月涵和柳亭玉也愣愣的看着我,像是才认识我一般。
我半蹲下身子,平视着惊魂未定的老三,嘴角挂着浅笑,柔声问道:“很不巧呢,我们几个都很忙呢,无法照顾你疗伤,怎么办才好呢?”此刻我的脸庞距离他不足20公分,在淡淡的月光格外美丽,恍如仙女。可是这老三却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事物,“扑腾”一声跪下,叩头如捣蒜,口中连连道:“姑nǎinǎi您就饶过我们吧,我们千不该万不该惹到您头上。”
我轻声叹了口气,道:“可你不是被我们踢伤了吗?这伤口不早治呀,可是容易发炎的。要不,我帮你看看?”我说完探出手伸向他。我的小手纤细适度,细嫩柔软,足够让很多少男来上一发了。可是在老三眼里,这跟本不是手,是带着剧毒的蝎子尾。他惊恐的缩后几步,突然不住的扇自己耳光,一边扇一边骂自己。我直起身,冷冷的看着他把自己的脸都扇肿了,才开口道:“那两个牲畜挡住路了,把他们移开,然后你可以滚了。”陈老三如蒙大赦,连连口头告谢,跑过去把他捂着下面痛的根本站不起来的大哥和全身瘫软的像水獭一般的二哥逐个搬离马路。
此刻,四周的围观村民还像是没醒过来一般,痴痴地望着我。我淡淡的扫了他们一眼,然后不知哪个村民突然高呼一声:“哎呀,天要下雨了,赶紧回家收衣服了!”然后这些人高喊着“遭了,衣服要湿了”做鸟兽散。毕竟,这件事从始至终都是陈家三兄弟的事,他们只是看热闹。就算有些村民和他们平素交情不错,但也断然不敢在我面前为他们出头的。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帮陈老三把老大老二抬走。
刚才还很热闹的马路,转眼间又只剩下我们4个。好久,水月涵才惊呼一声,扑到我怀里,高兴的说:“老公,你好厉害哦!刚才是什么功夫呀?我还没看清,那三个恶汉就被你打趴下了。”
这该怎么解释呢?说是跆拳道空手道什么的明显是在侮辱她们的智商,早知道就收点力多用几招把那三兄弟打倒了。
“是古武术。”我还在发愁怎么解释时,韩纵仙提我回答了。
“古武术?!”二女眼中写满惊讶和好奇。
韩纵仙点点头,道:“不错!道安小时候曾遇到过一位蜀山上下来的大侠。那位大侠嗜酒如命,但偏偏身上没钱。道安知道后,就偷偷把家里父母准备送领导的茅台拿出来送给大侠,大侠喝了茅台,非常感动,又觉得道安资质不错,就将他收为记名弟子,传以蜀山武学。道安,你给她们展示下蜀山绝学大慈大悲绝情绝义上天入地唯我独尊分筋错骨霹雳连环掌!”
我还在想什么叫“大慈大悲绝情绝义上天入地唯我独尊分筋错骨霹雳连环掌”时,韩纵仙已经去四周挑了一块大石头,30多斤的样子。他把石头往马路上摔几次,确认了石头的硬度,然后摆在我面前,向我使个眼sè。我会意,双掌轻轻的轮流在石头上面连拍数下。拍最后一下的时候,真气外吐。只听“咔嚓”一声,石头从当中碎裂成数快。
“好厉害哦!”水月涵双目放光。“蜀山武学果然了不起!就是名字太长了点,我记不住……”
一旁的柳亭玉则是神sè古怪。虽只是一瞬,还是被我灵敏的五官捕捉到了。
韩纵仙傲然道:“名字不长又怎么能体现出蜀山武学的独步天下呢!道安,你说是不是啊?”
“是、是……”我感觉好寒啊。
然后,我们一个个上了车,再次启程。与此前不同的是,柳亭玉似乎多了什么心事,再没有对我恶语相向了,但也没怎么和我说话。水月涵则叽叽喳喳的向我打听“古武术”的事情。大概是近年来各种武侠剧层出不穷,不少少男少女都深信这世上存在着武林高手。这些高手各个身怀绝技但深藏不露,而且不慕虚名。要是让他们代表国家去参加奥运会,什么美帝苏修一块铜牌都别想沾边。只是我们泱泱古国向来低调,给其他国家留面子罢了。
女生本来就生xìng爱幻想,又亲眼见到我那超出她常识的力量,自然开始对“古武术”深信不疑,感概高手在民间。水月涵还想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