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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物不如(上)
用最幽怨的眼神看着车窗的大好美景,但是路上逃荒的难民也是极多的,一路上病死的病死,饿死的饿死,还有的被边境的官兵杀了,扔在了乱葬岗外,一声声的哀怨,一声声的哀求让坐在车内的我有些厌倦,但是更多的充满同情,深深的同情,到处传闻当今圣上英明天下,是难得的千古明帝,难道这只是传闻么,但愿不是吧。
“小姐你说我们到了府外,爷会不会来接我们啊,老爷是不会去的吧,您说呢?”夏沫一脸认真的看着我,一双丹凤眼眨巴眨巴的,和个长不大的孩子一样,她这个样子竟然把我逗笑了,噗嗤一声,我用帕子遮掩住我的笑样,俏眉稍弯,用好玩的眼神打量着眼前的女孩。
“小姐,你笑什么,奴婢哪里说错了么,怎么让小姐笑的这么欢,要是说错了什么您告诉我啊?”夏沫一脸不解的看着笑道颤抖的我,很是疑惑,而我现在笑道了肚子痛,许久我才停住了我的笑声。
“夏沫,你太可爱了,你以为他会来接我们么,你啊你啊,呆在我身边这么久都不知道,人心还隔张肚皮,在别人面前大家都以为爷很护着我,这么爱我,你永远不知道他的心里打着什么帐呢,所以最好别擅自下结论,有的时候人心不是随便就能猜到的,不信你猜猜我现在在想什么!”我装做严肃可是还是在心里笑着,我让她来猜猜我在想什么其实无非就是打发时间罢了,现在我们距离京城的城门还差几公里的距离,而我们欢笑着不是也是很好么!
“小姐现在在想:夏沫很傻,没有一点点的严肃的感觉,就像是自己的,昂,妹妹吧,很可爱,很调皮,很傻,是吧,还准备给夏沫一个暴栗呢!”她嘟了嘟嘴,满脸的傻,这种傻不是从外而内的,是从内而外的,我的确是把她当做了自己的妹妹,但是有这么可爱的妹妹能不知足么,要是我前世的妹妹有她一半的可爱我也就满足了。
“除了第一句是错的,其他都是正确的,我正准备给你一个暴栗呢,说来就来!”我的食指一弯一抬就敲到了她的脑袋上,而她正抱着脑袋喊叫呢。
“夏沫,京城到了,我们回到京城了!”我兴奋的推了推还在喊叫的夏沫,她唯唯诺诺的撩了撩车帘,而百姓的话激怒了她。
“呦呦,看看,舞家三小姐回来了,居然还敢回来,当年被贬去了边疆现在还敢回来,废物一个啊!”一个路人说着,还不尊重的指指点点的,就像是地痞混混般,没有任何的教养。
“是啊是啊,废物居然还敢回来,真是没皮没脸啊,这是吃了多少的雄心豹子胆,这次回来就是寻死的啊,死了活该,废物有什么用啊,白吃饭,如果这是我家的女儿,死了也不足惜啊!”另一个路人也起兴的说着这些话,就像是见到了什么东西一样。
在我们前一个马车的舞添儿听见了这些话,嘚瑟的撩开车帘一脸调谐的样子看向后马车望着窗外的我,一脸鄙视的样子,我看了看领着车队的李亦和一对侍卫,车队故意慢行,对百姓的指点恍若未闻。以至于那些百姓的变本加厉,反而跟上了马车议论着。
“停车!”舞雪儿声起声落,一声冰冷的声音蓦地响起,马车队“嘎”的一声停住了前进的脚步。
车夫还未来得及问原因,一抹瘦小的身影已径直飞出马车,速度极快地冲进人群。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冷风自耳畔呼啸而过,一只小巧白嫩的手猛地扭住其中一个年轻男子的衣领。戏弄的嘴角渐渐上扬,变得冷酷无情,寒冰般的眼神仿佛杀死了眼前硕壮的男子,这突如其来的一个动作,令车队方圆数里陷入了死寂。
“把你刚刚的话再次重复一遍,找死!”冷冰冰的话语里没有夹杂着任何的情感,而这一句话让围观的百姓吓了一吓。
“你是谁?”硕壮的男子挣扎的时候,无意间触碰到了身旁女子眼底幽冷的眼神,他意识到了挣扎没有任何的作用。
废物不如(下)
舞雪儿嘴角冷潮勾起,高声说道:“不认识我?你们都不认识我,就在这里侮辱我的名声,好大的胆子!”
“她是舞家那废物!”有反应灵敏的人惊叫起来。
年轻男子不由的惊讶起来,想用最大的力气挣扎出舞雪儿的控制,可是做的再多都是无用功。
舞雪儿以每个人都能听到的声音清晰地说道:“被我这个废物拿住,想逃都逃不走,你岂不是连废物都不如,哈哈哈哈!”
舞雪儿声起声落,手中的男子听见后不由得涨红了脸,如同红霞一般,又如同鲜血一般。
他分明听到四周响起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几乎没有人相信,这么大的男人会被一个瘦弱的小女孩制服住。而围观的百姓都开始说起了风凉话。
“李四还不快跑,再不跑真的是废物不如了!”
“李四,呀,你不会真的连废物都不如了是吧,废物都打不过!”
“废物都打不过,男人好说点,一个弱女子还打不过,你是不是男人啊!”
百姓的嘲笑的声音越来越大,而李四的脸从原本的涨红涨成了紫色,恼羞成怒,竟然不假思索的挥舞着拳头砸向了雪儿的脸上。
雪儿本能地想要反击,眼角余光却瞟到了李亦等护送侍卫。她乘坐的马车在五十米开外,李亦等人虽下了马,却没有一人有过来援手的意思,都在远远地观看。舞雪儿心生一股浓浓的寒气,刹那间,用了五分之二的力气抓住了李四的手臂,回头喝道:“都傻了吗,将他绑起来,犯者杀!”
她的声音染着几分凌厉,李亦几人俱有动容。但想想大夫人的吩咐,刚刚挪动的脚步略显迟疑一番。
李亦缓缓走到落云曦身边,说道:“三小姐,算了吧,赶路要紧,老爷在府里恐是着急了。”算了,哈哈哈,算了,说的好啊,他不被她打是李亦,被她打还是李亦,既然都是李亦还有什么不能的呢。
舞雪儿一手使劲的抓住了李四的手臂,一手用力的扇向了管家李亦,而李四这时候也动了,手指关节的声音嘎嘣嘎嘣的,一咬紧牙关,奋力将拳头挥舞向舞雪儿,就在这一瞬间,雪儿动了,扇完了李亦,就似风一般的向后移动了一尺远,而刚刚要挥舞向雪儿的拳头也理所应当的砸向了奴才李亦。
这个奴才李亦也算是四十有余,乃丞相府中的大掌管一职有数年,人高马大但是手无缚鸡之力。李四这一拳砸的虎虎生威般的,直向李亦的脸上砸去,他俩还是叔侄关系,俗话说: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那么用尽全力砸出去的拳头怎么收也是收不回来的啊,可是这个道理呢!当李亦发现有什么不对的时候,已经都晚了,悲剧出现了,而雪儿就在一旁看着这可笑的笑话,忍不住大笑了一声。
李四的拳头砸了下来,将李亦那人高马大的人直勾勾的砸了出去,围观的百姓不想沾上血,有默契的往后退了那么一小步,而砸出去的李亦捂着脸哀嚎着,痛骂着,一声令下。
“把他给我绑了,抓住!”细细去瞧,李亦的眼底一片乌黑,左侧脸淤肿一片,而右侧脸好似也是好不到哪去,舞雪儿意识到了这位李亦发怒了。
“李总管忘记了么,就在一刻钟前,是谁说算了的,您可是贵人多忘事啊,莫不是总管大人老了,患有健忘症了么,这是病要治!”一脸戏弄的样子,这位三小姐用戏弄的话语将躺在地上哀嚎的总管痛骂了一边,看着准备冲上前抓人的守卫们被这位废物小姐拦下,心里那个窝火啊,真心是想揍人, ;他努力从地上爬起来,心想,他这是倒了几辈子霉,做为丞相府的大总管,被指去千里之外接两个不受宠的庶女就罢了,却还突遇横祸,什么运气啊。
当即口气十分不甘:“三小姐,他都把老奴打成这个样子了,你还姑息吗?”他知道眼前的这位草包小姐性子软,扭扭捏捏的一个人,有的时候还常常抹眼泪,做事没有分寸,任何事都需要人帮,就连定主意都需要人帮,而在舞府那是没有任何的地位的,有时候就连丫鬟都不如,而李亦这样的大总管那是从来都没有把这样不受宠的庶出小姐放在眼里,而这时候只能用软。
舞雪儿嘲讽地弯起唇,“在你之前,他就辱我骂我,甚至要对我动手,没见你有丝毫动作;现今他动手的对象换成你了,你就受不了了?当真是娇贵得紧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才是舞府正经的主子呢!” ;她的声音缓缓幽幽,轻轻浅浅,听起来很是温婉,可李亦的后背却汗湿了一层。此刻再要拿大,事情后果就严重了。即使是最盖主的奴才,不仅是在轩辕国,就算在整个大陆都是没有任何的生存空间的。而李亦只能咬咬牙挺过去了:“是,全凭主子处置!”
“行了,都起来吧!”清淡一笑,看向被一群侍卫虎视眈眈包围中的李四,眸光锐利起来。微眯眼,冷喝:“带回府!”她本来就打定了主意将李四捉回去,话既是从丞相府传出来的,不管真假,她若不示下马威,日后还怎么在舞府立足、在明都立足!而这只是小小的一步而已,舞雪儿不忍冷笑一番:小小的奴才和我说三道四的,胆大了,是金子总有发光的时候,但是在此之前总是要受周边泥土的挤压的,若是我就是那块金子,那么我总会有让你死的时候,现在只是我忍气吞声的时候,到时那是你俯首称臣之时
虎虎生威(上)
“老爷你可要为奴才做主啊,奴才为了保护三小姐受了这么重的伤,而现在都快毁了这张脸,你要为奴才做主啊,老爷!”我们刚刚回府,李亦就飞速的跪倒那老头的身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像是家里死了人一般,哭爹喊娘的,刚刚在外面还虎虎生威的,而现在就换上了一副奴才相,这变的实在是快啊,不去做演员那就是浪费啊。
说起来这丞相府那可算是上气派的,明都城内没有几个官员家能与之媲美,建在东南方的丞相府占地100亩,房屋上百进,皆是雕梁画栋,亭廊曲折,大气从容。而此时府中的大堂内聚满了无关人员,只听丞相大肆怒吼,这样子像极了:“这是谁干的!”而这时的舞雪儿只是看着自己不大的房间,但是仍然听得见怒吼声。
李亦就换上了一副可怜相,幽幽的指着地上的李四说:““老爷,他当街议论三小姐的不是,奴才一心为主,结果被打成这个模样!求老爷为奴才做主!”而他篡改了事实。这时候舞雪儿也是及时的到场了,将嘴角勾勒起若有若无的笑容隐藏了起来,换上的就是一副冷酷的模样,丞相看到舞雪儿的时候拧了拧眉头,如同是厌倦这个人一般,这个老头有问题。
满屋的人有的站有的坐,舞雪儿并不急着一一去看,她从容地站在厅下,任人打量。相比之下,舞添儿的心理素质也就相差甚远,在一旁动来动去的,时不时的看看发怒的爹,随后又像心虚般底下了头,舞添儿和舞雪儿差不了多少,同龄的女孩,但是她与舞雪儿相差四个月,十三岁的女孩,到底是个孩子,五年间无忧无虑的散漫在乡间,对于这种大家族的威严气势甚至是一时无法接受罢了。
舞靖崖心内犹疑,心里已将舞雪儿与舞添儿作了对比,舞雪儿的反应不该是这样。刹那间,舞雪儿感受到了舞靖崖打探的目光,面上不说但是心里知道的明明白白的。李亦看见舞靖崖有些迟延时间,哭的那是梨花带雨的,而这威严的气势却成了他哭的筹码。
“父亲,您看!”二姐舞淑儿刚刚准备说话就被骂了一番。
“闭嘴,这由不到你来说话!”舞靖崖显然是怒气冲冲的,心里本来就是烦,被李亦这么一哭那可是更加的又怒又烦。
“父亲,您一定要给女儿做主!李四的谣言是我们府上当差的表兄那听说的。府里都是自已人,不喜欢女儿不打紧,但若不念父亲对他们的恩德,编排女儿的谣言在外乱播,中伤的不止是女儿,更是整个舞府啊!”舞雪儿面上有些娇滴滴的感觉,其实心里打了个如意算盘,细细去瞧你会发现舞雪儿的眼角略微湿润,双手揉搓着身上的华服,整个样子就像是受了委屈的姑娘家家,况且还是跪倒在地。
这一下可算是把舞靖崖给说醒了,两个女儿刚刚回京城压下去的流言蜚语就迅速浮出水面,他算是个丞相,在朝堂之上还算是有人支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