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们曾经相爱过?
可是,欧若云是被男人们捧在手心的女神,她从来不乏追求者,而她的追求者,也并不比慕之景逊色。
而慕之景,先是克死了两任未婚妻,第三任植物人,他先后订婚三次,都没有传说他跟欧若云有什么瓜葛,如果他们曾经有过一段情,会是什么时候发生的呢?
欧若云一直将宋诗璇送上车,车门关上的时候,宋诗璇笑着冲她挥挥手。
慕之景一言不发,就像没看见欧若云似的,确认宋诗璇坐好以后,就启动车子离开了医院,离开前都没给欧若云打声招呼。
“你怎么这样?”宋诗璇不高兴地说。
“我怎么了?”慕之景不解地问。
“若云姐好心好意接我出院,你就不能说句感谢的话吗?”宋诗璇说道。
慕之景感觉她的注视,他回视,黑瞳深不见底,“她是你的朋友,你心存感激就好,就算她不来,你老公也会接你出院,我没必要承她的情,我可忘不了,她是我情敌的姐姐。”
“你说欧靖远吗?他都要成你妹夫了,你还把人家当情敌呢?”宋诗璇惊讶地看着慕之景。
慕之景懒得理她,欧靖远为什么跟慕思媛订婚,别人不知道,他还不知道吗?
欧靖远就是不死心,不能跟宋诗璇在一起,也要跟宋诗璇成为一家人。
反正就是让彼此都尴尬,难受,就是了。
“以后离欧家姐弟俩远一点,依我看,欧靖远见自己没希望,准备让他姐姐帮忙。谁知道,那个欧若云约你逛街,是不是安排你跟欧靖远私会啊。”
“慕之景,我怎么觉得你越来越幼稚了,我跟若云姐是好朋友,关欧靖远什么事。算了,懒得跟你说,某人心眼针尖那么大点儿。”宋诗璇开始怀疑自己的猜测错了。
这怎么看,都觉得慕之景对欧家的姐弟俩没好感啊,可是欧若云的表情又很奇怪。
哎呀,算了,不管了,反正现在慕之景的老婆是她,她还有什么可纠结的。
“你这么笨,万一又被人骗了怎么办,傻呼呼地跟在人后面追了三年,你也不小了,要是被欧若云说动心了,谁敢保证,你不会抛弃老公,再追欧靖远三年。”慕之景真心不是小气的人,可是一想到,宋诗璇眼巴巴追了欧靖远三年,心里就很不是滋味。
“慕之景,你还敢说你没爱上我?”宋诗璇笑的张扬而肆意,他把欧靖远当情敌,怕她被欧家两姐弟拐走,这不是爱是什么?
“老婆,你想了。”慕之景剑眉一挑,淡淡地说。
“我没想多,我也没误会,慕之景你爱上我的,而且陷的很深。不过,我真的不介意,只要你别疑神疑味,乱吃醋就好。”宋诗璇还沉静在自己的快乐,完全没有注意到,慕之景整张脸都黑了。
此刻车上,坐着三个人,宋诗璇坐在后排安全座位,宋奶奶坐在副驾驶,她老人家回头看了一眼宋诗璇,一脸担忧地说:“这傻丫头,该不是真的相信,你跟欧若云什么事都没有吧?”
慕之景装死,就是不回应,他跟欧若云那点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有什么好说的。
“你以为你不承认,我就不知道吗?你们俩当时为什么分手?”宋奶奶不死心地问。
慕之景投过去一道杀人的目光,宋奶奶也瞪他,“瞪什么瞪,怕你啊。”
“诗璇,你的木牌,拿出来让我看看。”慕之景故意说道。
“算你狠。”宋奶奶一溜烟飘走了。
坐在后排的宋诗璇不明所以,说:“你不知道我胳膊疼吗,举不起来,你看木牌干嘛?”
“我就是好奇,听说你那块木牌能驱邪。”慕之景随口说道。
“我能不能驱邪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它能保平安,曾经救过我一命,所以就一直戴在身上。”宋诗璇说道。
“是吗?什么时候的事,说来听听。”慕之景关心地问。
“在法国的时候,我们坐的大巴车突然着火,发生爆炸,前门打不开,大家只能跳窗逃生。我被人撞倒,还被踩踏,昏倒在最后排,警察上车搜救的时候,看到车厢空空,准备下车的时候,看到车后排闪闪发光,这才发现了昏迷不醒的我。听说刚把我救下车,车就爆炸了。”宋诗璇回忆道。
“你当时昏迷了,你怎么知道?”
“救我的那个警察说的,他说看见了奇怪的光束,走过去就看见我了。”
“那你为什么总是把那块木牌藏在衣服里面?”
“呵呵,不告诉你。”
“我是你老公,对我还有秘密?”
“这块木牌是我爷爷给我的,爷爷说,这是家传的宝贝,不能外露。关键的时候,能救我的命。小时候不当回事,那一次因为它我得救了,就一直挂在脖子上,再也没取下来。”
慕之景点点头,这块木牌,只有挂在宋诗璇的脖子上才能发挥作用,这是为什么呢?改天得问问宋奶奶,宋诗璇的爷爷到底是什么人?
回家的的路上,闲得无聊,宋诗璇嘴角微扬,道:“我挺好奇,你爸娶两个老婆,他应付得过来吗?”
“这个问题不要问我,我不是他,我怎么知道?等等,你问这话什么意思,宋诗璇,你其实是变相地问我会不会娶几个小老婆啊?”慕之景悄悄撇她一眼。
宋诗璇冷哼一声,说:“得了吧,也就我胆大,敢嫁给你,除了我,谁会那么想不开,明知你克妻,还非往死路上撞。”
☆、第69章 咒她
慕之景浅笑出声,每回都拿克妻这件事说话,就好像她肯嫁给他,是天大的恩赐似的。
“是,我克妻,我没人要,老婆,谢谢你,肯嫁给我。”慕之景温和的声音传来,让宋诗璇心里一暖。
“还算你有自知之明,记得要对我好点儿。”宋诗璇笑眯眯地说。
“好,我会加倍对你好的,但是你下次可不要再受伤了。”
“骨头都快摔散架了,我可不想再来一回,话说,慕思媛可真狠啊,她是有多恨我啊。”宋诗璇想到这里不由地皱眉。
慕之景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思媛陷得太深,等她想明白就没事了。”
“嗯,珍爱生命,远离慕思媛。”宋诗璇半开玩笑地说。
慕之景没有回应,若有所思,车里突然安静下来,气氛变得有些奇怪。
好在,车已经开到慕家大宅了,慕之景开门下车,直接将宋诗璇抱进家门。
“之景和诗璇回来了。”高雅芝迎了直来。
慕之景撇她一眼,问:“二妈,我让煲的鸡汤,好了吗?”
“好了,好了,我这就给你们送上去。”高雅芝连忙回应道。
宋诗璇含有在慕之景怀里,听到高雅芝的声音,仰起头,说:“二妈,给思媛也盛点鸡汤吧,她也受了伤。”
“好,我会看着安排的。”高雅芝笑着说。
见他们上楼以后,高雅芝的笑容僵在脸上,冷冷看了一眼二楼,“用你好心,如果不是你,我们思媛能摔下楼吗?”
高雅芝赔着笑脸,亲自将鸡汤送进了慕之景的房间,见宋诗璇靠在床上,她将汤入下,坐到床边,“诗璇啊,思媛年纪小,不懂事,你是大嫂,别跟她一般见识。她身上还伤着,出院回到家,被她奶奶好一顿骂。”
宋诗璇听懂高雅芝的来意,道:“二妈,我一会儿就去跟奶奶说,是我自己没站稳摔下楼,还不小心带倒了思媛,我流产,不关思媛的事。”
高雅芝悄悄打量宋诗璇一眼,见她不像在说谎,高兴地说:“你真是个通情达理的好姑娘,之景娶了你,真是他的福气。那就这么说定了,你去跟老太太解释一下。老太太心疼小曾孙,横竖看思媛不顺眼,思媛这几天一直窝在房间不敢出来。”
“二妈,合计着,不是您亲孙子,没了您不心疼是吧?”慕之景从洗手间出来,正好听到高雅芝的话,有些不高兴了。
高雅芝站起身,尴尬地看着慕之景,说:“之景,思媛是你的亲妹妹,你忍心见她在家养伤,还天天被奶奶骂吗?你们俩还年轻,孩子以后可以再要,何必为了还没成形的一摊血,弄得家宅不宁呢。”
“一滩还没成形的血,二妈说的好轻松。”慕之景面色在沉,冰冷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投向高雅芝。
高雅芝顿时无地自容,深知自己说错了话,“二妈不是这个意思,二妈也是希望你们兄妹俩能和睦相处,你再追究下去,也于事无补。”
气氛变得剑拔弩张,宋诗璇开口道:“二妈,您放心去吧,我一会儿就去找奶奶,我也想跟思媛好好相处,这事就此揭过,以后都不要再提了。”
“好,那我先下楼了,你赶紧趁热,把鸡汤喝了,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高雅芝借好就收,不再多说,下楼去了。
宋诗璇看着桌上的鸡汤,光闻着香味,就有些馋了,“老公,把鸡汤端来。”
慕之景将鸡汤端了过来,说:“我喂你吧,不是胳膊疼,举不起来吗?”
“这怎么好意思麻烦你呢?”宋诗璇笑得有些得意。
“你还会不好意思,真是稀奇了?要不,叫佣人来。”慕之景故意说。
“行啊,那我现在就去告诉你奶奶,我根本就没有……”
“老婆,喝汤。”慕之景果断用勺子舀起汤喂进她的嘴里。
“啊,烫,你谋杀亲老婆啊。”宋诗璇哇哇大叫。
慕之景没有回话,唇轻抿着,扫了一眼门口,宋诗璇反应过来,往门口望去,门边有一道阴影,有人站在门外偷听。
“我吹吹,还以为凉了呢。”慕之景故作轻松,放到嘴边吹了吹,再喂进宋诗璇的嘴里。
宋诗璇一直盯着门口,直到门外的阴影不见了,她才放松下来,“你确定要让我住在这里吗,说个话都有人偷听。”
“所以你管好自己的嘴,别乱说话。”慕之景表面看似平静,实则已经波涛汹涌了。
“知道了。”宋诗璇暗暗心惊。
喝完汤,慕之景去见慕老太太了,宋诗璇正打算躺下休息,高雅雯来了,一进门,就直奔大床边而,一脸的关心,握着宋诗璇的手,关心地问:“诗璇,你感觉怎么样?”
“谢谢小妈关心,我没事。”宋诗璇淡淡一笑,虽然高雅芝和高雅雯是双生姐妹,但见过几面后,也能分辨出来了。
高雅芝更显贵气,而高雅雯则文雅秀气一些,两姐妹不是一个风格。
“虽然流产不比生孩子,可是也得好好养。要是落下病根,以后不能生育是小,天天这里痛那里痛可就不得了啦。”高雅雯的话听上去是在关心宋诗璇,可是怎么听怎么不顺耳。
就好像在说宋诗璇流产以后很难再生育,稍不留意,会落下病根,成天到处疼。
宋诗璇不是傻子,她知道高雅雯不喜欢她,她害得慕思媛摔下楼,高雅雯没骂她就算不错了。
“不劳小妈担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以后还要跟之景生一群孩子呢。”宋诗璇淡定从容地说。
“好多人流产以后,就不能再生了。我说这话,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关心诗璇,让她好好休息。”
宋诗璇直觉后背一僵,这个女人,是在咒她吗?
“我们还年轻,一定会有自己的孩子,倒是小妈你,没给思媛生个弟弟真可惜。”宋诗璇毫不留情地应答。
宋诗璇听慕之景说过,高雅雯生慕思媛的时候伤了身,她本想再生个儿子,吃了好多补药,都怀不上。
“你……你……”高雅雯一时气结,但是却说不出任何话来反驳。
宋诗璇只觉额头冒冷汗,高雅雯已经公然给她脸色了,慕之景不可能天天在家护着她,她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高雅雯对于她流产的事,分明就是幸灾乐祸,还故意说什么流产以后再也不能生,就是存心咒宋诗璇。
本来,宋诗璇打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慕思媛把她推下楼的事,就么这算了,但是高雅雯如此针锋相对,她还真不能就这么放过一。
等慕之景回房的时候,宋诗璇已经睡着了,在医院几天都没休息好,她真的是累坏了。
宋诗璇睁开眼,看向窗外,天已经黑了。
“老公……”宋诗璇唤了一声。
四周静悄悄的,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台灯,她喊了好几声,都没有人回应,就算慕之景不在,还有别的人吧。
“宋小姐……”丁兰突然出现在房间。
“丁兰,你怎么来了,公司现在情况怎么样了?市府广场的幕墙项目动工了吗?”宋诗璇问道。
“已经开始施工了,后期的广告投放计划已经安排好了,我是来跟你道别的。”丁兰的身影有些飘渺,宋诗璇感觉她好像离自己很近,又好像隔着好远。
宋诗璇不解地看着她,“道别?你要去哪儿,你要辞职吗?”
“宋小姐,你多保重,我走了。”丁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