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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虽然知道陆星宇是在开玩笑,但他还是紧张的瞟了瞟郭梦瑶,对陆星宇瞪了瞪眼睛,尽量的压低声音道:“你不要乱说,让梦瑶听见,小心我跟你急!”
夜风说完,两人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屋内的气氛变得随和了,两人的关系也近了几分。
“小倩姐,梦瑶妹妹,他两个在说什么呢?这么好笑。”苏菲睁着眼睛,好奇的发问。叶倩狠狠的瞪了瞪陆星宇,郭梦瑶走到苏菲身边,低声道:“他俩是在讨论,今天是该跪搓衣板呢,还是去洗手间唱心太软。”郭梦瑶说完,三女同时娇笑了起来,真是如三朵盛开的花儿一般,让陆星宇和夜风大饱了一次眼福。
看着夜风肩膀处的纱布,陆星宇不由得问道:“你咋又受伤了,难道是刺客”陆星宇还没说完,一份报纸便向他递了过来:“喏,自己看看。”从叶倩手中接过报纸,头版头条就些着夜风的名字。
“咦?夜风,你怎么成通缉犯了。”陆星宇看着标题,有些乐了,但并不是幸灾乐祸,而是感觉有些好笑,这夜风刚脱离了刺客联盟就成了通缉犯,这其中的关节可就有些难说喽。
再往下看,陆星宇突然一个咋呼,忽然转过身,很是真诚的看着夜风,还握住了他的手:“夜风,你真是太牛X了,居然刺杀美国总统,哥十分的仰慕里,信春哥,得永生,信风哥,必定是原地复活。”他这话加那滑稽的动作,顿时又引得三女笑了起来。郭梦瑶不由得转头对叶倩和苏菲笑道:“他还真是风趣。”
“的了,就他那还叫风趣,整个一个油嘴滑舌而已。”叶倩撇了撇陆星宇,很是不屑地道。
夜风则是直接甩开了陆星宇的手,不满道:“得了,还刺杀总统,你信不信?”
“万人景仰的风哥当然不会做这种傻事。”陆星宇笑道,“你现在怎么样?有没有事?”
郭梦瑶替他答道:“他刚刚做了手术,已经将子弹取出来了,已经没事了。”
“呵呵,没事就好。”陆星宇转过身,留意的看了看郭梦瑶,却转身对夜风道,“这位美女是何许人也?”
夜风看了看郭梦瑶,那目光让她的脸微微一红,直接被她错开。“她是我的朋。”这时夜风给陆星宇的答案。
陆星宇却是打起了哈哈:“哦!原来她是你的女朋啊,明白,明白。”陆星宇话一出口,房间的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尴尬了。郭梦瑶更是面露羞色,想出口反驳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而夜风呢,借陆星宇的口说出自己心中的想法,他当然乐意,于是就闷声发大财了。
但感觉到气氛好像有些不对,陆星宇只得挠着头呵呵傻笑。叶倩却是走过去,没好气地对他道:“蟑螂,你跟我出来一下。”说完转身便向门处走去。陆星宇不明白她这是什么意思,歉意的对剩下的三人笑了笑,跟了出去。
来到外面,叶倩在过道站定,听陆星宇的脚步声在身后响起,她没有动,直到陆星宇在她的身后喊了一声:“小倩~”叶倩才将身子转过来,然后还没容陆星宇反应过来,就被她一下子紧紧的抱住了,陆星宇感受到她的情意,反手也将她紧紧的抱住。此时的过道并没有人,完全是二人的天地。
“死蟑螂,你究竟跑哪里去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叶倩靠在陆星宇的肩膀,身子紧紧的贴着他,嗔怪道。
良久,二人的身体才分开,陆星宇
注意到叶倩的眼眶似乎有些红,知道她明里是一个好强的人,暗地里心却是很软的。自己三番五次的让她为自己担心,这个男朋也做得太失职了,看着叶倩委屈的模样,忍不住捏了捏她娇巧的小鼻子,解释道:“老婆,我是去洛龙村调查案子去了,但调查案子的时候出了点紧急的事情,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一会儿回家我再给你说怎么样?”
叶倩一听这话可就不乐意了,鼓着小嘴道:“解释还不行,像你这种恶劣的情节必须要写检讨!深刻的检讨!”
“好、好、好,我写!”陆星宇见叶倩并不像自己所想的那样发脾气,心中暗乐,寻思:夕月的事情可是打死了不能说的,这丫头醋劲可大着呢。
“我还没说完呢。”叶倩狡黠的一笑,“检讨至少十万字!”
“十万字!?”陆星宇眼睛突地睁大了,“妈呀!十万字,你干脆杀了我算了!”
“写?还是不写?一句话。”叶倩明显就是在存心作弄他。陆星宇阴沉的嘿嘿一笑:“写!我写!不过写之前我要先吃了你!”陆星宇说着鬼叫一声便向叶倩恶狼扑小绵羊般扑了过去。
叶倩吓得由小绵羊变成了小山羊,往前一跳便跑开了。好在这里是医院的贵宾区,有钱人才享受得起的,但富人一般除了生理问题以外倒是没多大病的,因此这一楼并没几个人。不然两人在公共场所这么一闹,不遭来群众的板砖,估计也会是唾沫和谴责。
医院的人是不敢管的,这医院都是叶倩她老爸开的不是?
最终陆星宇这只色狼还是逮住了叶倩这只小绵羊,两人在过道处的椅子温存了好一会儿才手牵着手往夜风所在的病房走去。进去之后,陆星宇大致问过了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也知道了夜风正在被通缉,因此让他再在这个医院呆几天,至少这里是安全的,说自己再去想想办法,夜风和郭梦瑶同时对陆星宇表示感谢,之后陆星宇便带着两个大美女回去了。
车子刚走到半路,手臂的通讯仪却震动了起来,无奈,陆星宇只得下了车,让两女先回去,而自己打了一辆车,直奔安全局。
来到异能组,张建德自然星宇在洛龙村办案的时候出了什么问题,怎么忽然联系不他了,陆星宇将自己遇到桀炎的事情说了,对夕月的事情却是只字未提。
炎阳剑的事情他也没说,不是他想藏私不想说,只是因为刚刚才得到这剑,对它还不怎么了解,除了用来飞过一次,还不清楚这剑到底有什么威力,总不能提着它除去砍两个人试试,所以这件事情还是缓两天再说。
异能组里也没什么事情,将自己的事情说了,再和胡瑞东他们胡吹一通,陆星宇便回去了。说实话,他还真有些心急火燎的,为什么呢?因为他想急着回去安抚美人啊,几天不见,想得慌,得抓个时间赶紧补回来才是。
但天不遂人愿,车子刚出了安全局,手机又响了,陆星宇一猜就不可能是叶倩和苏菲打来的,果不其然,是刘宏泉,叫他来刑侦局一趟。司有命,如何敢不从,于是乎他只能强压制住心中的不爽,往刑侦局的方向去。
两份饭碗,为了生活,也只得忍了不是?
车子行到半路,陆星宇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那是受到短信特有的铃声。陆星宇下意识的取出手机,一看号码,是个陌生人的,不禁有些奇怪:难道是骗钱的短信?打开一看,陆星宇却不由得一把踩住刹车,着一下连他自己都没反应不过,若不是身系这安全带,估计就要一头撞在方向盘。
短信的有关洛龙村那件命案的,一条百余字的短信,简短的说明了案发的经过和原因,最后说出了犯案人到底是谁。对这条短信的真实性,陆星宇并没有怀疑,微微笑了笑,心道:小月,谢谢你。
来到刑侦局,他并没有先去自己大队的办公室,他现在有些怕见到官婉婷,于是直接进了刘宏泉的办公室。敲了敲门,里面喊进来,陆星宇推门进去。
………【第185章 谋杀的背后】………
他原本以为屋内只有刘宏泉一人,哪知却还有一个人,具体说是一个女人,陆星宇进来时,那人转头向他看来,却是一美女,陆星宇心中忽地一跳,还有些不自在。见到美女为什么会不自在呢?原来这美女并不是别人,正是陆星宇在洛龙村见到的那位对自己发脾气的许洁警官。
许洁见到陆星宇的时候,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起来,陆星宇倒是无所谓,厚着脸皮对她嘻嘻一笑:“想不到许警官也在这里,正是幸会。”
许洁只是哼了一声,转过头,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见陆星宇吃瘪,刘宏泉笑了起来:“星宇啊,想必你和许洁早就见过了,你这家伙可是很不礼貌哦,让你帮助她在洛龙村查案,你却无缘无故的失踪了,对此你不想解释什么吗?”
听见这话,陆星宇看了看许洁,又看了看刘宏泉,有些犹豫:“这个”他不知道在许洁面前该不该说出异能组的事情。刘宏泉见陆星宇那犹豫的模样,便明白陆星宇是执行异能组的任务了,只好解释道:“许洁啊,忘了告诉你了,星宇他还在国家的一个特殊部门工作,他那天肯定是去执行特殊任务去了,是不是啊,星宇。”
“是、是星宇连忙点头道,心里却在想:这丫头似乎和刘宏泉很熟的样子,看来不简单。
许洁却是对陆星宇的特殊身份毫不在乎,转过头,看着他,那脸色,活生生像陆星宇欠了她几百万似乎,语气更是难听:“我不管你那天去做什么了,但身为刑侦局里的侦探,就该有侦探的样子,无缘无故说走就走,连说也不说一声,你身还有没有责任感!?你难道不知道这案子有多难办,到现在还没有头绪,你这侦探是怎么当的,哼!只不过是挂羊头卖狗肉而已。”许洁很是斜眼看着陆星宇,目光中的不屑之意,不言而喻。
刘宏泉只是乐呵呵的看着,似乎并不像帮陆星宇一把,陆星宇暗骂一声,又听许洁说得这么难听,什么挂羊头卖狗肉,俺可是货真价实的。陆星宇也将脸板了起来,道:“许警官,你这话就说得不对了,我确实是去执行一件秘密任务去了,但我也没往了查案,我已经查出凶手是谁了。”陆星宇言之凿凿,微微抬起下巴,很拽的样子。你对我不屑,我对你还更不屑呢。
陆星宇的话却是有些出乎许洁的意料,她本来是斜眼瞥着陆星宇的,这会儿却是微转过头,正眼看着他,有些吃惊的问道:“你查出凶手是谁了?”
“那是当然。”陆星宇刚刚一直站着,说着就一屁股坐在许洁的旁边,许洁似乎很是和陆星宇过不去,陆星宇一坐下,她便往旁边挪了挪,得,还不远与自己挨得太近。陆星宇也懒得理她,坐下之后便将犯案人和具体的作案过程及原因说了出来。
这些消息是来自那条短信的,但陆星宇可不会说,许洁没给自己好脸色,他也得抓个机会在她面前拽一次才行,于是他就毫不犹豫的说成是他自己调查的结果了。
凶手正是洛龙村的村民,名叫田刚,四十来岁年纪,原本也是一个老实本分的农民。五年前老伴生了孩子之后不久便去世了,那孩子是个女孩子,他便又当爹又当妈的将孩子拉扯到五岁,中年得子,十分的不易,那小女孩儿便是他的掌明珠,是要捧在手心里的,田刚对女儿是倍加的爱护,他的全部希望也寄托在这个小女孩的身了。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就在自己的孩子刚过完六岁的生日不久,田刚却得知自己的女儿被淹死在了一个小水塘里。这个消息就如同晴天霹雳一般,顿时将田刚打得晕沉沉的,就像是天塌下来了一般。自己的女儿,自己的希望,就这么没了,消失得五行无踪,田刚几乎失去了继续生活下去的勇气。
警察的最终调查结果也出来了,小女孩是不慎失足落尽田边的一个水塘溺死的,不存在人为杀害。田刚也跑去案发现场看了,自己的女儿确实是溺死在水塘里,此时已经被打捞来,用白布蒙着放在一旁的土地。田刚几乎是不顾一切的跑过去,抱着自己的女儿痛苦起来。
说起来这小女孩也许是命不好,那水塘里的积水刚好有一米深,恰好能淹没小女孩的头顶,水塘边还有打滑的脚印,地面也还是湿的,前几天着实下了几场暴雨。这小女孩也许是下雨的时候急着回家,一把小心失足落尽了水塘里。
这种事情属于意外,当然不存在抓凶手的问题,警察们安慰了死者家属几声便准备离开了,哪知田刚却猛地指着水塘叫道:“警察同志,是王家害死我的孩子的,你们看,他家的稻田还在往这个水塘里灌水。”田刚此时就像是溺水者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挣扎着。
一个警察却是摇了摇头:“同志,请你冷静点,前天刚下过暴雨,滔天里面积水往外流是正常的,并不是那家人杀死了你的孩子,你还是极哀顺便。”警察最终还是走了,田刚最后也没在说什么,抱着自己孩子的尸体离开了,只是眼睛通红,恶毒的凶光在眼中弥漫。
陆星宇说到这里故意停了下来,许洁和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