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你的错,报仇是应该的,其实你已经报过仇了。北庆高中现在根本就成空壳了,今年开学报名的学生只有去年的一半,另一半人你应该知道他们到哪里去了吧。北庆现在很多老师都主动辞职跳槽到林和,社会相信是也就只有林和,也就只有你李校长。而北庆已经被**的快没有气脉了,他们想要反击根本就是无力,这些年叔叔在外面风花雪月,已经败掉了很多钱,正准备借你从我们学校考上北大的名声来招揽学生,来保全北庆,却不知道事情会生成这样。”他的头低着,却难以遮掩他踌躇的内心,是该为我开心还是为北庆惋惜?他一定内心很纠结吧。
一直以为就只有我饱受煎熬,却不知道念受到的影响并不比我少,甚至事不关己的事情都于他有不可断的牵连。我真的不想要这样,哪怕我们的爱情没有开始过,我也不要他愁眉不展。
“念,这样的结果其实我很开心,因为我终于打到了坏人,一方面是证明了我的实力,一方面我为爸爸妈妈报仇了,虽然他们还活的好好的。我想他们这样生不如死,这是我所想的。不管你是不是说我坏,说我自私。可是你知道的,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辰未到。而我做的是替天行道,你反对也好,赞同也好,我只想说,你可不可以不要**手。这些事情都由我自己来解决,你只有好好的做自己就行。”哪根神经有不对了,本来想要说我明白了,我会好好思考一下,不将事情做绝,让他们都有口饭吃,可说着说着就语调就变高变激动。
试问爸爸妈妈死的那么冤枉,叫我如何原谅。冤冤相报何时了,我懂,可我是个凡人,没有办法那么伟大。可是我真的有这么恶毒么?下的手么?就是因为下不了手才会用隔山**,接着外界来**他们,希望他们可以醒悟,然后重新做人。可怎么说出来的话就那么锋利无比呢?
说完后感觉有哪里不对,自己的身体慢慢的往下降,然后念收了收手,我又回到了他的怀里。
“咱们不讨论这个好么?好不容易表明了各自的心,回到当初,不要这样就散开。”他在乞求我,肝肠寸断的日子该结束了吧。
“给我抓住他们两个!”我的身后传来男人的大喊声,那男人站在最前面,手指着我们说,“抓活的。”
回过头看了看,几个彪形大汉手持长刀朝我们跑来。
………【第二百二十九章 遇险】………
几个彪形大汉,面相狰狞,凶神恶煞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们。其中为的男人体型堪比日本相夫,黑色的西装,酷酷的墨镜遮盖了大半块脸,俨然标准的***。只是我想不通,这么炎日的夏天,他竟然能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暂不说他全身武装的黑色西服,但那双皮制的的手套恐怕也够受的了。
“佳丽抱紧我。”念在我耳边徐徐的说,调转头抬脚就跑,一场追夺战正式拉开帷幕。不多远就感觉念的体力不支,呼吸也紊乱,脚步踉跄了下,我的心揪在一起。谁说不是呢,抱着我能跑这么快已经很不错了。咦?抱着我跑?我的个娘啊,记得刚受伤的地方是胳膊啊,怎么腿也废了?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自己可以下地跑路的嘛。
“念,放下我啊,我的腿并没有受伤啊。”真的败给自己了,是不是遇到事情的时候人都那么容易变笨呢?哭笑不得的看着满头大汗的念,一脸尴尬的说。
“是哦。瞧我急的……”念松开手,顺势拦住我的腰际,我的脚轻轻的落地,跟着他奔跑的节奏朝前跑。后面声声威胁越来越近了,我的心都要跳了出来,偏偏念放我下来的时候重心不稳脚崴了下,现在正疼的龇牙咧嘴,可表面装作如无其事,真的不知道我还能支持多久。
念拉着我的手拐近小公园里,熟悉的公园对我们是有利的,这是我的想法,只是不知道能不能遇到人帮忙报警。
上天在跟我开玩笑么?我和念跑很久,路过的地方大致也都是常有人活动的地方,今天邪了,体力都消耗的差不多了,连个人影都没有看见。脚已经麻木不痛,腿肌肉紧绷酸是很。
“念……我……我……我跑……跑不动了。”看着在前面拉着我的念,终于身体到了极限,我想后面那几个大汗也该消耗不少,你追我赶周边呼呼后退的竹林变的清晰了,越来越茂密,粗壮的竿子顶着枝叶,风扫落叶沙沙响,月明雾舞缭缭香,万竹齐声戚戚语,回眸暗影死死追。
念拉扯我往《万竹乌》深部跑去,这次想要遇到人那几乎是不可能的,只有自救了,希望这些竹子能为我们遮遮身影。躲吧,已经跑不动了。**黑朝前走,身后的脚步声渐停渐行,我们的脚步也和着他们的节拍而调整。
风高夜黑的晚上,乌云都感觉害怕躲进云层里,有几个无聊的男子一定要将我们活捉。而我们并非大熊猫国宝级人物。和念紧紧的挨着往深山老林里走,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这片林子能通往后山呢?
北庆高中的后山延生下来的另一边是《万竹乌》?那么平时来小公园都让山走了半圈啊。神经绷的紧紧的,生怕稍不留神就被他们找对了方向。
“去哪里?大哥我们没有带电灯,黑漆漆的看不见啊。”沙哑的声音在我们后方二十米处响起。
“**,他们跑不掉的,我就不相信找不到他们。你们有打火机吧,用它来找。”头脑简单四肢达,可四肢达真的不代表头脑简单啊。这个老大还有些小聪明,这帮***平时谁不好烟,说必备的打火机那个个腰包都能**出一两个。
伴着话音落下,陆陆续续有人打打火机,“啪啪~”风中夹杂打火机电子石摩擦声。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零星的火光闪烁,几个高大的汉子带着脏话谩骂。
“佳丽,走,我们继续上山。”念抓着我的手,微不可闻的声音吹响。吃力的支持皮囊慢慢的往山上移动,手心微微渗出汗,**漉漉,粘呼呼。手腕上伤口划到路边的竹叶上,像被刀割般钻心的疼,牙齿磨得咯咯响,最后我决定咬住嘴唇,不出任何响音。
不知不觉我们爬到顶部——那片熟悉的空旷地,想到初**被夺走的时刻,缠绵得到骨头都是软软的。今夜身边的人还是念,地方还是这片空旷地,而情节却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上次是甜蜜的相爱了,而这次是惨兮兮的被人捉拿,更加可恶的是我们并没有犯下什么错误,而他们也并非善类。
“念,我们通过北庆出去么?”我已经累的不行了,重重的坐在草坪上,大口大口喘息,双脚伸直放松全身。他们那么胖那么笨应该还不会追上来,就让我歇息一会吧。
“我不知道是不是可以,自从上次有人在学校自杀未遂后,校长就在后山出口处设立的大门,晚上是要上锁的。”念人仰马翻的贴在大地,**口起伏不断,我说良久后他给回应。
设计门是什么意思呢?难道是害怕有人逃到后山自杀?这么美丽的后山用来自杀?这也太暴遣天物了吧。学习带来的压力或多或少都夹杂着身边环境因素,这才会导致他们思想狭窄,想到唯一的逃避方法——自杀。
为防止这些孩子会出现这样的心理特征,我已经在林和安置了心理医生,我想这些都是必备的,不能因为请来一年中半年闲就不去请,防患于未然美校长不知道么?
“如果按照你说的,我们现在根本就下不了山,那怎么办?和他们继续周旋么?”我的心凉了半截,比这夜还要凉上几分。真的不能想象这样东躲**直到有人上山现为止,机会渺茫啊,我们带地不动,危险就会与秒俱增,我们心理更加压抑。
“佳丽,你别害怕,我们自己用手机报警。”念掏出手机,显示屏照得他脸煞白,真的有点像传说中那样黑白无常中的白无常,没有任何血色可言。
“怎么了?”他合上手机对天呆,我往他身边靠拢,拿着他递给我的手机。打开后,心仿若瞬间枯竭,希望有多大,失望就有多大,现在的自己很懊恼,真想要把移动公司所有的全体职工打一死,往死里打。nnd,竟然没有信号!
“你们在这里啊。”身后叫起沙哑的声音,不用猜就这到是那帮猪,个个圆鼓鼓的还有力气爬上来,我还真是有点佩服呢。
我和念警觉的起身面对正前方的几个黑影,冷风撩人,原本卷曲的头被吹的更加乱了。念握着我的手眼睛出寒气,如果眼神的利剑,面前的几个统统死无葬身之地了。
“你们到底是谁派来的?我是张念,新琳达威士忌董事长的儿子,你们也敢抓?”念特意拖出声调,有恃无恐的看着来头不明的***。
“我们不管你是谁,只有抓住这个丫头我们就算完成任务了,偏偏你要出现坏我们的大事,这不是老板要抓你,是我要抓你。小子体力不错啊,我们几个差点被你的累死。”黑影双手握拳捧着**前,很快听见“咔咔”两声,手指关节被捏响了,可见力气有多大。
“为什么要抓我?”我该问这句愚蠢的话么?可是还是问了,庆秋雨、美咏早就暗自动了几次手,可都被小林现了为此我已经换了三次刹车了。而这些我都没有和任何人说,只是叮嘱小林在暗处盯着点,知道谁还不好办,装不出门就是了,小动作无用处渐渐也就淡化了。而这次看样子是被我逼着急了,狗急跳墙是时候了。
我并不惊讶这个,更另外我意外的事情是我还爱着念,深爱着身边的这个男人,所以才会这么不小心一个人走出来,将自己送入虎口。是命理定数么?注定我要为了爱摄入危险和煎熬中?!
“你不觉得你问这个问题有点*?把你带给我们老板,一切不都知道了。”说完单手朝身后摆摆,“你们几个上,我要完好无缺的,这是老板交代的。”刚刚还说要活的,现在要完整无缺的,这样说如果我以死或者自残他们岂不是没有任何办法。
“等等,你们别过来。”见他们没有任何后退的意愿,赶紧补上这句话,“你们再走过来,我……我……我就自残。”
“哈哈……”一阵爆笑,对面的几个男人都捂着肚子笑得前俯后仰。
“你们笑什么?你们老板不是说了么?要完整无缺的我,如果我受伤了,你们难辞其咎。”我尽量挺高**,语气保持平稳,自信满满的指着他们说。表面一副天不怕地不怕,心里却像装了只胆小的兔子,颤抖的连毛都竖起来了。怎么还没有退呢?
“小丫头,我不得不承认你很聪明,可惜我们不吃这一套。要知道你们抓起来并不容易,而且在打架和捉拿上出现点意外是可以接受的,再说了,你认为老板相信谁的?”最后一句像是在补充他违背规则是应该的,而我依然是砧板上的肉,任由宰割!
“佳丽你退后,我来对付他们。”念将我推到身后,想要用**搏斗。
在念的推动下,整个人往后移出几步远,而伤痛的脚像是踩到石子了,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后倒。
“念……”我的身体并不是倒在坚实的地面上,而是落入半空中。我怎么忘记了身后是陡峭的壁面呢?
身体飘飘忽忽的往下沉,耳边呼呼的风阻隔四周所有的声音,害怕的闭着眼睛。突然身体被重重提了把,心猛的被电了下,手臂有股力量在拽,快要疼死了。
“佳……丽!”是谁在叫我?这声音怎么像是垂死的人最后的谏言。我努力的抬起眼皮,那张熟悉的脸在星光下渐渐清晰。
“念,你……你为什么……”我哽咽的说不出话,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的人?如果不是我他也不会被连累,而我跌落峡谷,那帮黑衣人不会拿他怎么样的,他们要的人是我。为何要跳下来,为何要跳下来……我在心里呐喊为什么,可嘴巴怎么也说不出了。
“你别哭啊,抓紧我,我拉你上来。”念努了把力,我的身体被拖了一下,没有任何进展。
“念,你松手,松手啊。”念倒挂金钩可能还不知道他现在处于的境地有多么的危险,如果他脚勾住的那块岩石松动的话,我们两个都会跌入谷底的。如果松手的话,还可以支撑他,说不定他还可以沿着旁边的那颗小树爬到岩石上,山顶上的那些人一定会想办法救人的。他们要的是活的啊。
“我不松手,佳丽你别放弃。”他伸出另一只手握了过来,我的身体在空气中摇摆,怎么也够不到。
“念,你别*了,你快松手,快点啊。”我小心翼翼的摇晃,希望他可以松开。被禁锢的手火辣辣的疼,却怎么也比不上我心中的,“念,我……我爱你,所以……所以我要你……好好的活着,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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