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就得治!
四十、她只想压抑自己
秋日里的午后,暖意洒了整个杞国大地。
此时,敞大的屋内,杞沁不可置信的拍桌吼道,“你说什么?”吓得一旁的庆儿冷不丁的一哆嗦,杞沁此刻瞪大了眼,紧言相逼:“你说,昨日那个花倾城是从易言的轿中下来的?可有证据?”
庆儿头都不敢抬一下,生生咽了口唾沫,“是,是是的,侍卫看见花倾城从轿中下来,卞王爷虽未下轿,但卞王爷,王爷的令牌还是认得的。”
杞沁听得蹙起了眉头,细细想来,昨日卞易言的确是比花倾城后一步到的,只是这俩人明明毫无瓜葛为何会在一起?这花倾城再不久就是父皇的妃子了,难不成他两人暗地早已结实?卞易言一直对自己冷淡难道就是被她那狐臊样给迷惑了?
“庆儿,你给我去查那个花倾城的来历以及所有与王爷有关的消息。”
杞沁对于某些事某些人从来都是不到手的便不罢休,卞易言是她的男人,若这花倾城真的与他有瓜葛,那么只有眼不见为净,必将除之,以免日后有了事端。
庆儿识相的遵了命,转身出了门,临走前杞沁还吩咐她,此事决不能让卞王爷知道。
暖阳普照,树影随风摇曳着,一只不大不小的白鸽从屋檐上飞过,脚边还捆了什么,那只白鸽仿似训练过,昂着脑袋,锐利的眼睛一个转动。不远处传来了脚步声,它的眼睛许是捕捉到了什么,迅速拍了拍翅膀向那处飞了去。
卞易言不苟言笑,抬着步子的脚渐渐停了下来,他四下看了看,只有风吹叶的簌簌声。抬指间便吹了个口哨,一只信鸽从树荫下迅速飞出。
卞易言伸了手,信鸽很是配合的停在了他的食指上,他的目光移到了信鸽脚边的那张纸,轻手一拉将纸抽了出来,纸上写的很清楚,瞳孔倒映出明明白白的几个大字。的确,他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将纸揉成了团,朝着白鸽嘬了一声,下一秒纸张就被那白鸽活生生的吞了下去。
朝廷势力日益壮大,只是在这般剥削势力的管辖之下,叛逆的人越发的多,不少年壮的男子渡到他国边塞抢夺虐杀,这仅仅是为了求个温饱的反叛态度。
卞易言半响没出声,只是站在树荫下感受太阳暖意的播洒,不远处一点青衣衬得周围才有了些生机,那人走来,走近些才识得她的面貌,来着正是杞沁的贴身侍女庆儿。
庆儿距离卞易言两米处的距离便停了步子,做屈膝半跪,含着脑袋唤了句主子,卞易言没理睬,自顾自的休憩。
许是习惯了,只是她没了平日里的唯诺伪装,整个人冷了几分倒也让人不是舒服,“主子,二公主果然意图打探花倾城的身份,只是这样恐乱了主子的路。”“庆儿实在是不明白主子用意何在,为何要在这个时候生事端?”
卞易言一股嘲笑,笑她无知,“她的妒忌是我的武器,坐享渔翁何乐不为?”他睁开了眸子,耳际的青丝缓缓垂落,“半真半假即可,要得半壁江山就得让她先死一回。”
后者有些不解,“她?可指花倾城?”
“怎么,莫非你想替她抛头颅?”
“庆儿无知,恕主子饶恕。”
卞易言冷哼,整个人散着孤立之气,仿世界颠倒都与他无关。
此时另一边的屋内。
穆乞儿手摇酒杯,只是手臂上的酸痛让她有些烦愁,地上零零散散的躺着仅剩的几根红椒。那岚嬷嬷突然的昏阙,吓蒙了周边的人,最后还是在花季的帮助下才带走了岚嬷嬷。
杯中的酒也已经见了底,穆乞儿放下手中杯,揉了揉发疼的臂,反倒吸了口气,随手扯开半片衣领,半抹香肩了然,果然在臂上两道红肿的印子赫然显着,竟然还有了些淤青。
带走嬷嬷的花季恰巧回来,未踏进门就见穆乞儿这般不雅的行为,有些烦躁。就连自己都不清楚,在不知不觉间自己的视线已经无法离开她了,已经将自己囚禁在与她的距离里,只怪这距离太拥挤。
花季苦笑,收了收挠人的思绪,恢复了往常一脸调侃样,“真不知道皇上若见了你这般放荡会作何感想呢?”
穆乞儿斜眼看她,“那他有多干净?”
“哼,你可真不要命,实在是替你担忧,进了宫哪怕我有百条命都救不了你。”
“你的好意心领了,有空干站着还不如帮我拿些凉油来擦擦。”穆乞儿抬起手臂在她面前晃了晃,花季掩着无法言说的揪心,只是脸上仍然扬着讪笑,“我这儿还有些药油就借你吧,这可是上等的药油。”
穆乞儿撇过脸暗地嘁了一声,接过她的药油硬生生的往臂上抹开,毫不优雅。
方才送走岚嬷嬷后,顺道去了后堂替穆乞儿拿了上好的药油,一脸忧心状惹得不少人狐疑倒是是谁受了伤。
“花倾城莫非你要乘机浪费我的药油?还给我,我来给你擦。”见穆乞儿这般糊里糊涂的模样,又无法与她太过亲近,只能一把夺过她手中之物,摆出着一脸嫌弃样给穆乞儿看。但是,她始终无法做到完美,她小心翼翼的在穆乞儿的臂上匀抹着药油,生怕弄疼了她,此刻的她有着和脸上的嫌弃截然不同的温柔。
穆乞儿本还有些气恼,但见她竟然还能这般巧柔,心底不由得一叹,扬起嘴角逍遥的调侃着:“你这小娘子模样倒是挺惹人怜爱的。”
此话一出,花季一个冷颤,老脸一黑,下重了几分力道,顿时疼的穆乞儿失口一叫,果然,还是不能和她友好相处,谁知道会不会被她狠摆一道。
四十一、她是在叛变?
时间悠悠度去,后宫佳丽三千,杞皇此时正在瑶池享受肉林之美,这是女人的囚禁之地,更是男人们向往的仙境。
只是,这杞皇生性怪异,他碰触过的女人凡是毫无兴趣之后,就会毫不留情的赐死,所以,他的后宫都会不间断的翻新,且活到至今的也就只有一人,也算的上是个绝代佳人,可想而知这个女子为了残喘活到至今该有多可怕,她的名字就像小城姑娘般美丽——夏江婻。
独领枝头的女子让男人们为之倾倒,只是女人仅仅靠一张皮囊度余生这说来也难免寒酸。
杞宫内的一处暖气袅袅的浴池央,不少秀色的姿态大胆的显摆在众侍卫的眼底,女人如蛊说的一点都没错,央中三四个美人环着杞王各显风情,一派自在逍遥,只是,在这般美好的氛围下,外头一侍卫前来通报说是两位佳人已经送达至内阁。听罢,央中男人笑的很是痛快,笑哼抬了抬手,意表让所有人退下,池中的女子们也能安分的迁退离去。
整个池林显得宽敞了许多,杞王伸了伸胳膊,毫不避讳的对身后的侍卫道,“带她们过来。”
色白花青的锦鲤图案刻在白璧上,尽显奢华,就连装饰的瓷器都有传世的价值,穆乞儿与花季两人一路保持着警惕,跟着前头的侍卫来到浴池,映入眼帘即让人有些晕眩,就连一个简单的浴池都被打造的这般无与伦比。只是有件事只感觉奇怪,一路下来也没见哪个侍卫配了长腰刀,唯独前头带路的那侍卫。
进了浴池,那侍卫行了礼之后也速速退下。穆乞儿打踏入这里的 第 041 章 ,似乎是想有所行动。
前者早已难奈不住,大手直接扣在了花季的脑后,松开了搂着穆乞儿的手反之探上了花季的前胸,下一秒抬头主动吻上了花季的唇,许是过于可口,杞王吻得有些用力,穆乞儿在旁明白,花季是在为自己争取时间,这个时间恰好,便探手捋了捋耳际的发丝,一根银针在发中抽出,掩在了她的指尖下。
穆乞儿翻身,起到了杞王的背后,白皙的手游上了他的背,“姐姐尝了甜头,妹妹倒是委屈了,倾城还是替王捏捏背来的实在。”
“哈哈哈,一个都不会少,一个都不会,今晚朕就好好疼爱你们。”
穆乞儿坐在台上,杞王这才松开花季,脑袋后仰微微架在穆乞儿的腿上闭眼稍作休憩,穆乞儿勾唇,将银针反手转给了花季,她有些不解,但也没想这么多,只是以为穆乞儿不敢下手罢了。花季渐渐的向杞王靠近,右手抬起替杞王捋了捋额前的发,她笑的很美丽,那根银针在指尖下藏着,她的手逐渐下滑,滑至颈脖处时动作慢了下来,就此眼一厉,猛地就将那根银针插去。
杞王似乎发觉了什么,就在他睁眼之际,穆乞儿猛地将他一推,那根银针狠狠的划破了穆乞儿的手背,顿时鲜血染了一池水,花季在旁也傻了,看着穆乞儿的行为,那鲜血染了自己的衣衫愣是没反应过来。
穆乞儿向后靠了靠,此刻正一脸的惶恐,额上渗出了汗,这根银针是自己掺了毒的,虽说不会取命,但足以显得颇为严重,她朝着杞王靠去,一脸担忧的模样尽显花季的眼底,“杞王小心,快离开……她,她方才要谋害你,快……快叫人来,她定是来谋害你的刺客。”
何须穆乞儿说白,杞王早就做了万全的准备,只是没想到这刺客竟然是花季。恼的他朝外就是一喊,刷刷的一批侍卫举箭对着池央,杞王一把揽住穆乞儿将她带上了岸,心疼的将穆乞儿搂紧了几分力道,反之朝着花季一个怒瞪,一声令下,“杀!”
四十二、夜访大牢(一)
“且慢!”穆乞儿中了毒,虽说毒性不大,但是还是插了句,还好箭还悬在弦上,“杞皇,杀了她反倒成全了想要谋害你的人。”
“此话怎讲?”
穆乞儿掩嘴咳了一声,看得杞王有些心疼,“话也不用点破,王可以想想,若借着将她囚禁的法子来引出幕后之人何不是最好的?”穆乞儿笑了,“王不杀她,自有人为保性命前来杀她,也就是怕个一万,怕她会说漏嘴或者是招供一切,用这只不中用的小鱼来钩大鱼,难道王不想看看这个乐子吗?”
对于眼前这个女子的一番话,不少人意表同意,就连杞王也是好奇这女子的思维,想了片刻最后还是许了穆乞儿的想法,派人将花季捆绑带入了大牢之中严加看管。
临走前,花季只觉整个人在冒火,从未想过自己信任的人会突然叛变,与穆乞儿擦肩而过的那瞬间,她只是低头鄙夷了一句,贱人。
夜来的及时,穆乞儿躺在床榻上面色有些惨白,这毒也就是简单的手制毒罢了,对人体没有致命的伤害,只是有些贫血症状罢了,只需多摄入糖水将毒素排出即可,虽表象看去有些严重,杞王在旁守着,说实在的,本来杞王怀疑的对象的确是穆乞儿,只因她的身份着实让人觉得可疑,这花季毕竟在杞国也是出落了一身名气,怎么也想不到她会是黑手。
床上的人儿咳嗽咳的有些严重,穆乞儿对于装死倒是也有几把刷子。杞王蹙起了眉头,替她把脉的大夫眉头也不比杞王皱的浅,把了许久的脉搏,大夫收回了手,对杞王鞠了一躬,“回皇上,这毒还能控制,微臣这就去开药方。”
穆乞儿半睁开眼眸,“今次倾城不能服侍皇上了,皇上也得为龙体着想,还是先回去休息吧,明日还需上朝,倾城日后定……咳咳……”
“罢了罢了,不要说话了好好休息,朕明日再来看你。”
“谢皇上,皇上且……慢走。”
众人一字退去,领走前,杞王还不时的叮嘱她好好休息。待所有人离去屋子安静了许多,穆乞儿这才睁开眼睛,起身下了榻,缓步向门沿边靠去,果不其然,想一下子放下杞王的戒备是完全不可能做到的,不是件容易的事,至今还不能完全获得他的信任。
外头的四个侍卫一字排开,严守的紧,但对穆乞儿来说实在是觉得过于好笑。暗自笑哼,丝毫没有了方才的病美人姿态,她在床边摸索了片刻,从床底取出一个素色包裹,里头尽是些拔了根的箭头和一个小小的弹弓,看着一摊子的东西,她很满意将东西全部收入了怀,换了套干净的衣物,待整装完毕,小心翼翼的走到后窗棂处,虽说都是木构建筑,但用火一烧可不都一样不堪一击,穆乞儿将台上的蜡烛移到窗棂上,火点烧了片刻,直到足以一人通行这才灭了火。
夜漆黑一片,不少侍卫陆陆续续的在巡逻,穆乞儿动作也是灵活,七拐八绕的快速点了最后一名侍卫的人中,那侍卫闷了一声便昏阙了过去。在树木掩盖的丛间,穆乞儿快速换上了侍卫服,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