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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带下去!”元辰东懊恼的坐下来,几个人都是面面相觑,站着没动。周洁叹息一声,看了看元辰东,冷笑两声走了出去。元辰东看着周洁的背影,又看看周万里,苦笑着摇摇头:“我说,你这妹子也太不给我面子了吧?”
“不给你面子?元哥,话可不能这么说,周洁要不出去带走那小子,我是不会出去的,这面子够大的了!”周万里撇撇嘴,坐到元辰东对面,点了一支烟,又扔给其他几人一支,狠狠的抽了一口继续说道,“我就说嘛,这来硬的根本行不通,这小子明摆着的是个高手,但凡高手都有点臭脾气,不如明天我跟老胡再去试试。”
“联系一下上面吧,看看有什么指示再说吧。”元辰东一边说着一边拿出手机来,拨打了一个号码,三言两语汇报完毕,却听得电话那头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臭骂,好不容易等到挨完骂,元辰东铁青着脸关掉手机,气得直喘粗气,其余几个人也是大眼瞪小眼,想不通上面为何如此生气,而且对接下来的安排那么的让人不可思议。
“元哥,这小子也太牛了吧?会不会是上边派下来的高手啊?”一个警员说道。
胡一彬摇摇头:“不可能,那小子的确是从神农架附近出来的,咱们的调查不会出现失误的。只是深山老林之中出来如此身手绝的年轻人,还有两个看起来更为厉害的家人,的确有些不可思议。易云海夫妇一开始对此也深表疑虑,但是这段日子以来,这小子跟他两个家人深得易云海夫妇信赖,并收了易神农做义子,其实却是收了一个女婿。如果真是上面派来的,哪里会有这些事情生。”
元辰东按灭烟头,不耐烦的挥挥手驱散烟气:“都别说了,让周洁把那小子带回来。既然上面话了,咱们就得按照上面说的办,至于结果如何,管不了咯!”
周万里摇摇头,掏出手机给周洁去了一个电话,不大功夫,易神农又被带了回来咱们小易同学还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嬉皮笑脸的,元辰东看了就有想狠揍一顿的冲动,尤其想在小易同学白净的脸上留下几道指痕,却又只能忍着,在心里那么做做。
“元大警官是不是改主意了?这么走来走去的,我都腿酸了,要是周警员陪我郊游逛街的话还好说,在这局子里走来走去的,太没气氛了。”小易同学笑道,瞅了瞅脸色微红的周洁,嘻嘻一笑,“周警官,晚上有空吗?请你宵夜好不好?”
周万里那个气啊,还没开口,有进来一位,正是周汉民,听到易神农这么一说,周汉民不由得怒道:“你小子还不知道什么事能出去呢!泡妞居然泡到公安局来了!知道她是谁吗?我老妹,小子,信不信我揍你一顿!”
“你老妹怎么了?呵呵呵呵,看来你们周家还是警察世家啊,嘿嘿嘿嘿,周警官,你还没男朋友吧?”小易同学笑得很欠揍。
周洁杏眼圆睁:“我有没有男朋友关你什么事儿!坐下!”
易神农老老实实的坐下,兀自嘟囔着:“就知道肯定没有,如此大哥护着,谁敢?就是有那个什么心的,也没那个胆子啊!”
“你说什么!”周洁气得恨不得咬上两口,只可惜这小易同学是男的,想踢两脚,又不敢过分,气哼哼的说道,“没良心的东西,亏人家还帮你!”
“我怎么会不知道周警官帮我呢?冰清学姐也说周警官心地善良,人又漂亮,让我千万不能得罪周警官,嘿嘿嘿嘿,我也就是关心一下警察同志的终身大事嘛。”小易同学胡搅蛮缠的,居然还上瘾了,没完没了的,让其他几人大皱眉头。
周汉民冷哼一声说道:“易神农,既然你提到冰清,那咱们就打开窗户说亮话,水局因为你虽然不至于到里面蹲两天,可是一切职务都会因此被罢免,甚至有可能直接除名。易神农,不管怎么说,水局都是因为给你办理身份证……”
“你烦不烦啊!大男人也这么罗嗦,直接说水局因我会丢官不就得了?什么大不了的事儿,丢就丢呗,大不了我请水局到龙华去,年薪十几万几十万的,比干这差事强多了。嘿嘿,各位要是觉得干这行也腻了,我可是热烈欢迎啊。”小易同学脑子灵光得很,全然不把周汉民的话当作一回事。
………【第69章 不羁非狂妄,只因强更强】………
“忘恩负义的家伙!”周洁在心里气哼哼的说道,不屑的瞟了易神农一眼。在周洁看来,易神农简直不可理喻,那么“调戏”了自己不说,居然连给他办理身份证的水局也弃之不顾,简直就不是个男人,比无赖还要无赖!
易神农却笑了,哪里不知道周洁的心思,于是看着周洁笑道:“你以为水局长会离开警界吗?给我补办身份证的时候,虽然我不在场,但也知道一切手续都是正规操作,也的确是有些不合法不合情理,要是就因为这一点被撤销局长职务,还是有可能的,至于开除,那根本就是无稽之谈。大家都是明白人,不要以为小生是从山野之中刚出来的就好欺骗。元警官,要真的没什么事儿,就快点儿让我走吧,看着周警官,我就惦记着几位学姐,特别是瑶琼学姐,对我的态度科比周警官强多了……”
“易神农!”元辰东猛然拍了一下桌子,干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来,好不容易喘了口气,这才尽量压低声音继续说道,“这是验尸报告,你自己看看吧,被你致死的八名绑匪,两名因为脑粉碎死亡,四名因为脖颈颈椎被扭断死亡,剩下两名因为内脏碎裂死亡。颈椎断裂说明你杀人手法纯熟,脑粉碎而颅骨没有受损,内脏破裂而表面没有任何损伤,这说明了什么?易神农,不要再跟我们兜圈子了,只要你能告诉我们那些人究竟是什么来头,为什么对付龙华集团失败之后,又来到长沙对付你或者易瑶琼就行了。怎么样,这是最低限度了。”
“说完我就能走?”易神农看着资料,又看看几人表情,不由得暗自苦笑,暗自埋怨,怎么就没想到当今社会医学达,尸体也能开口说话呢!
“当然,如果你肯跟我们合作,找出这些绑匪,并弄清楚宾馆凶杀案真相,说不定你大学毕业之后,我们还可能成为同事。”元辰东笑道。
易神农也笑了:“得了吧!恐怕想让我帮你们破案才是真正意图吧?元警官,请你转告你们头儿,这个主意最好不要想,而且,你们最好安分一点,想想被我伤了的绑匪你们都看不住,还想抓绑匪,真是天方夜谭!老实说,如果你们不想死得早点,就老老实实的呆着!这个还你!”易神农一边说着一边站起来,双手微微一抖,手铐离开手腕,顺手丢给那个警员,向外走去。
几个人都是面面相觑,并不是易神农的话伤了他们的自尊,而是易神农露的这绝活太让人震惊了,就那么轻轻的一抖,手铐就解脱了,度之快,手法之神奇,在场的人可没有一个看清楚的,而且这的确不是魔法!
“你,你不能走!”周洁抢先两步拦住易神农。小易同学嘿嘿一笑:“周警官,不让我走,你是想请我吃午饭还是约我共进晚餐?你大哥二哥的都在场,小生可是心里怕怕啊!再说了,我瑶琼学姐要是知道了,那还不得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我说周警官,你要是长得丑一点还好说……”
“你——!你去死,滚!”周洁实在忍不住了,淑女了好半天,怎么就那么难受啊!
元辰东看着易神农背影:“你是怎么脱掉手铐的?”对于小易同学之前的那番很实在的、不是侮辱的,又的确很轻视的话,周汉民、周万里等人都是很生气,可是元辰东却不气恼,因为八个绑匪的尸虽然没丢失,是自己说了假话欺骗易神农的,可那两个活着的绑匪的确在押解的途中被人救走了。
“因为我手小,根本就戴不住这手镯,所以只好还给你们了。元警官,请转告水局长,就说我很感激他帮我办理身份证,也知道他是不得已而为之,所以并不记恨他;也顺便请你转告你们头儿,跟我玩这一套,他们玩不起!要是惹恼我,大不了我回老家种田就是了,可是他们却别想安生!哼!”
“你,你都知道了?”周洁哑然,其他人也都是面面相觑,虽然这出威逼利诱的“好戏”不是出自水至纯的手,可是上面的确是想拉拢易神农的,这小子怎么可能知道呢?就是自己在场的几个人知晓,再加上那三个省局的头儿知道,除此之外根本无人知道啊!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们头儿那点技俩,用在小混混身上也还有点出息,用在我这个英明神武的小生身上,简直就是侮辱他们自己的智商。想拉拢小生,没门!顺便再说一句,这事儿,不是你们能解决的,别以为会两手功夫就很了不起,否则的话连小命怎么丢的也不知道!”
易神农一边说着一边远去,只让房间里的几个人都是面红耳赤,却又无可奈何,的确,如果让他们去做下宾馆凶杀案,不可能不留下痕迹,而犯罪现场,却毫无痕迹可循,这本身就很让人震惊。元辰东无力的坐下来:“报告吧,就说没戏了。”
“我从侧面了解了一下,易神农平时看起来傻乎乎的,其实却很精明,好像能看透事情一般,这一次软硬不吃就能看出来,他完全猜透了我们的意图;此外,凡是对他不利的人,特别是对他身边的人不利的,都会遭到严重警告甚至非常手段。而这段时间,除了想打龙华集团的特殊势力之外,还因为易瑶琼、水冰清他们跟深圳的黑帮结下仇怨,此外就是本地的林四海,好像林四海已经服软,昨天有人传言亲眼看到林四海的师爷林昌福在百货公司服装市门口因为钱德勒给易神农陪不是,态度极其恭敬。”周洁语虽快,但却说得很清楚,声音也挺好听的。
元辰东等人点点头,等着元辰东电话向上头汇报完毕,胡一彬说道:“上面怎么说?”
元辰东摇摇头,面色越来越沉重:“上面说奇人异士都是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要我们慢慢跟那小子接触,时间长了软磨硬泡的非要拉拢过来不可,还说什么这样的人才太少了,正在请示,看看是不是要采取特殊手段。”
特殊手段?!在场的人有的莫名其妙,有人却暗暗心惊,所谓特殊手段是什么,暗自心惊的人谁都知道,但谁也不想说出来,虽然这特殊手段不会让这个人身边的人牵连进去,但对于使用特殊手段的对象,却不是好事,至少,能用则用,不能用的就会尽量把他变成普通人,以免造成意想不到的危害。换句话说,这世上不是没有真正的人,只是这些人要么变得普通了,要么就是秘密失踪了,换了一个身份,从事着常人所不知道的工作。
省公安局,水至纯寒着脸,始终默不作声。听完汇报之后,坐在水至纯对面的两位五十多岁的高级警官相视苦笑,都是摇摇头,其中一个说道:“水副局,看来这件事情还得你出面去办啊,那小子好像蛮倔强。”
另一个说道:“一条路走不通,不代表所有的路都走不通嘛。再说了,你不也是很看好那小子嘛。呵呵呵呵,水老弟,你家那丫头跟那小子同住在一起,你又如此赞赏易神农,我看啊,不如索性来个……”
水至纯猛拍桌子:“陈大炮,你狗嘴吐不出象牙来是不,要是吐不出来,就给老子闭嘴!一开始我就说了,这件事情根本不简单,那小子更不简单,一个人对付十来个绑匪,而且是徒手,神不知鬼不觉的,是个绑匪都带着枪却一枪都没开啊!唉——我问不了,你们想怎么办就怎么办,那小子要是回深山老林去了,走之前顺便把你们两个脑袋捎走,我一滴眼泪都不会掉!”
陈大炮,本名陈不平,说话如同大炮,脾气也如同炮筒子,因此得了外号“陈大炮”,可惜面对水至纯这番话,尽管级别比水至纯高,还是舍不得生气:“水老弟说的是,你家那丫头人见人爱的,怎么能跟那小子在一起呢,我家睿华也不错,有时间让他们见个面,都四五年没见了,说不定这一见面……”
“对对对!老水,你放心,那小子我们不会难为他的,最多也就是让水侄女多透露点消息给我们……”
“程疯子,你也不是好东西!告诉你们,想打我女儿主意,没门!还有你陈大炮,我女儿就是给易神农那小子做二房,也别想进你们陈家家门!就你那儿子,老子——兄弟我见了就想吐!哼哼,易神农这件事不会再掺和,你们不是很有本事吗?那就自己去解决,威逼利诱还是装疯卖傻,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