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老四身体一颤,连忙站了起来,连声的打着圆场。一旁的赵老六显然被吓了一跳,脸色有一些白。
“和你们没什么多说的,你们拿出五十万,我不再追求这次的事,以后也不再搞客运这个行当。”
赵长天开门见山,直接说出来意,对于这两个家伙,他没有那么多耐心。
“五十万?赵老大你直接去抢钱得了,你这是讹诈,你欺人太甚。”
赵老六一下子蹦了起来,五十万估计已经是他个人的全部财产了。
“netm的,砍了老子一刀,你以为白砍的啊?老子把线路让出来,一年你们起码赚个十万八万的,老子才要五十万,多吗?要不你们就等着,大家一拍两瞪眼,今天晚上我就带人去平了你们两家。”
赵长天指着两人就是一痛大骂,语气中威胁的意味流1ù无疑。
“赵老大,五十万太多了,我跟六哥一人拿出十万来,这事儿就此解决怎么样?”
高老四一咬牙,鼓着féi胖的腮帮子说出了令自己感觉rou痛的数目。
“你打要饭的呢,最多给你们减五万,四十五万不能再少了,赵六、高四,你们想清楚了,我只给你们这一次机会。”
赵长天坐了下来,语气冰冷的说道。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在赵长天的再三威胁下,最终双方达成了协议:赵长天从此退出昌县的客运市场,高老四和赵老六各自拿出十七万五,合计三十五万作为补偿。赵长天将不再为这次的袭击事件进行报复。
协议谈好之后,双方都没了继续吃喝的心思。对于赵老六和高老四来说,十七万五千元确实是一个大数目,那就象剜掉了自己身上一块rou一样。
只用了不到一个xiao时的时间,赵长天手里已经多了一个装着三十五万的提包。此次县城之行,比他预料的结果要好了不少,原本他估计最多敲出2o万就算不错了。
赵老二和赵老三以及几个晚辈看着那满满一包人民币,眼睛都有一些直,这些年轻人哪里见过这么多钱啊。
“哥,让我momo行不?”赵长江眼带绿光,恨不得扑上去,和那些宝贝来个零距离接触,其它人的情况也都差不多。
“瞧你们那副德行,这点钱就把你门们吓住了,明年才是我们真正财的时候。”
赵长天的目光仿佛穿越重重时空,看到了那片投资热土——上海。
“今年是我们积累本钱的时候,要尽可能的多搞点钱,明年啊,那将是非常重要的一年。”
象是对着几个眼冒绿光的年轻人,也象是自言自语,赵长天的心里火热火热的。
当年的他,也曾经玩过股票这东西。记得那应该已经是2oo7年的事情了,先是大赚了一笔,然后在2oo8年的金融危机中赔得他肝儿疼。
正是在那个时候,他才比较系统的了解了中国股票的展历史,也对那些在9o年代在股票上家的人非常羡慕。对于那五只分别猛涨了25倍到3o倍的新股,更是记忆深刻。
思绪回到眼前,看着眼巴巴的盯着自己的兄弟和晚辈们,心理有一些好笑。
“老二,你把这些钱给每个人分二百。”赵长天拿出一沓钞票扔给赵长江。
几个年轻人一听到每个人能分到二百块钱,一个个喜笑颜开。
“天叔,我这辈子最多有过五十块钱,二百块啊,回家还不羡慕死没来的那帮xiao子。”
一个侄子赵山满脸傻笑,晕忽忽的说道。
“老二,一会儿你带着他们几个用剩下的钱去商场买点烟、酒,到族里长辈们家分一下,一家两条烟、两瓶酒。另外,给爷爷家买台彩电。”
赵长天拍了一下赵山的脑袋,转向赵长江jiao代了几句。
顿了顿,又补充道:“我一会儿去把钱存了,还要去顺城办点事,晚上不回家了。明天上午你和长河开车到市工商局门口等我,你带上自己的身份证。要是找不到地方,就找人打听打听。”
“行,哥,我办事你放心,但你一个人在外面没事吧?”
长江有些担心的问道,经历了这次袭击事件之后,赵长江也变得谨慎了。
“没事,能有什么事?和赵六、高四的事已经了结了,我先走了,你们办事稳当点儿。”
一边说着,赵长天提起包跳下车。
到银行存好钱之后,赵长天没有直接前往顺城,他犹豫着是否要去见一见林薇,那个背叛了自己、向对手通风报信、泄1ù自己行踪的女孩子。
对于这个女孩子,前生的他是有一些遗憾的。自己之所以有过三次婚姻,固然有自己喜新厌旧的关系,但不可否认的是,受到了与林薇这段失败恋情的影响。
那是他曾经最为纯真的一段感情,也是他受到伤害最大的一次。甚至因为这段感情,而导致了他以后对爱情一直持有怀疑的态度。
在没有生这次袭击事件之前,两个人的爱情可以用如胶似漆、山盟海誓来形容。
林薇是昌县一高中的校hua,唯一的校hua。两年前,赵长天在补习班补习的时候,本来他已经有了一个女朋友,但在见到林薇的第一眼,他豪不犹豫的决定脚踩两只船,对林薇动了近乎疯狂的追求。
他利用各种方式和手段接近林薇,而且,还对于所有接近林薇的男生都出了警告,对于几个不信邪的男生,更是直接用威胁甚至暴力的手段迫使对方放弃。
………【第五章 能原谅她吗】………
即使是这样,赵长天也hua费了半年多的时间,才终于和对方确立了恋爱关系。
第一次牵着她的手,第一次ěn上她的net,第一次抚摩她光滑白嫩的的身体。种种美好的感觉,即使2o年之后,赵长天都还清晰的记得。
那时,已经涉世颇深的他,对于男女之间的那点事,早已不再感到神秘。甚至早在高二的时候,就已经和女朋友生过关系。但对于林薇,他真是珍惜到了极点,一点也不愿意勉强对方,甚至恋爱接近两年,都没有上过netbsp;这对于赵长天来说,简直犹如天方夜潭一样。
但就是这样一个倾注了自己大部分感情的女孩子,竟然背叛了自己。在这次袭击中,就是她把自己的行踪泄1ù了出去。根据后来的了解,似乎是她父亲林百强给她施加了压力。
但无论是出于任何原因,她已经背叛了自己,背叛了那段感情却是毋庸置疑的。赵长天没有在以后的日子里对她和林百强实施报复,已经是再三克制自己的结果。
后来听人说起过她,她没有考上大学,进了一家服装厂工作,再后来就失去了她的消息。
2oo7年的时候,赵长天曾经见过她一面,那时的她已经完全失去了曾经校hua的风采,3o几岁的人,看起来就象是4o多岁。
那一次见面,只有很短的时间。
林薇哭了,哭得很凄凉、很悲伤。赵长天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扔给了她5ooo块钱,掉头就走。但在转身的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心很痛,那是在他身上很少会生的感觉。
要不要去见她?赵长天难以抉择,那涉及到了自己的原则和底线。对于背叛自己的人,在赵长天曾经的铁血生涯中,从不留情,因此被打残或是打死的背叛者,他自己都记不清有几次了。
对于林薇,他已经是网开一面了,能原谅她吗?
摇了摇头,赵长天不再犹豫,甩开大步向着客运站的方向走去。一切还是等时间来做出裁决吧,眼前要做的事情太多了。
到顺城的时候,刚好是中午。碰巧的是,在二建门口遇到了正往外走的马林。
一番寒暄之后,马林提出要请赵长天吃午饭,以感谢上一次的帮忙。赵长天稍稍推辞了一下之后,也就顺水推舟的答应了。
马林头前带路,选了一家离二建不远的饭店。规模不大,但环境还不错。此时正是饭店的高峰期,包房早就没有了,两个人选了一张靠窗的散桌坐了下来。
根据赵长天重生以前的了解,马林这个人,没什么过人之处,和常人一样都有‘贪财’的嗜好。
喝了两口场面酒,谈了些闲话之后,在赵长天的穿针引线之下,两个人关系迅亲近起来。
感觉到气氛酝酿得差不多了,赵长天开始将谈话引入正题。
“哥们儿,我打算注册一家装修公司,但正常的办这些手续太费时间了,我等不及,眼下正是装修行业的旺季。”
帮马林把酒杯斟满之后,赵长天继续说道:“我一个xiao地方过来的人,在市里没什么关系。如果没有遇到你,我也只能按政策程序办。但前两天遇到兄弟你之后,我估计你在二建工作,猜测你应该有一些能量,这点事在你这里可能就是xiao菜一碟。”
赵长天打量了一下马林的神色之后,现他正在认真倾听,没什么反感的表情。
“当然,兄弟也不能让你白帮忙,这点儿钱算是先意思意思,等以后公司开张了,兄弟还另有表示。此外,只要是哥们儿你介绍的工程,都按一定的比例给你提成。”
边说着,赵长天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信封推了过去,那里面装着2ooo块钱。
“兄弟,你这是干啥?不就是这点xiao事吗?你这是埋汰我呢,钱你赶紧拿回去,要不我生气了。”马林目光盯着信封,迟疑了一下,随即慷慨陈词。
“哥们儿,这年头大家都不容易,亲兄弟还明算帐呢,你给兄弟办事,也是要欠别人人情的。这钱如果你不拿,那我也没脸求你办事了,我现在马上就走人。”
赵长天作势要站起来。
“哎,那行,我就拿着,正象你说的,这年头办什么事都需要欠人情啊。不瞒兄弟你说,我这上头是有点关系,刘常清是我姐夫。”
也许是那信封里的钱起到了作用,也许是上一次的‘仗义出手’还有一些作用,马林jiao了底。
“哎呀,哥们儿,你这靠山可是真够硬啊!”赵长天恰如其分的表示了自己的惊讶。
“来,喝酒、喝酒,为了能认识你这样的朋友,咱们干了这一杯。”
赵长天举起杯子,一饮而尽。
在赵长天那二十年酒场经验的支撑下,各种各样的劝酒方式层出不穷,很快,马林就不知不觉的喝了个满面红光。
赵长天从马林嘴里知道了一些东西,马林的父亲是明阳市人大的老干部,曾经做过顺城市的政法委书记。刘常清能在仕途上有如此快的晋升度,与老丈人的帮扶是分不开的。
靠着姐夫和老子的关系,马林如今是二建公司的一个副总,属于那种光拿钱不怎么工作的清闲岗位,因为级别高,待遇也非常不错。
此外,还知道了一些刘常清家里的情况,刘常清有两子一女,女儿在读大学,两个儿子高考失利之后,一个待业在家,一个被安排在水利局上班。
在马林心中,赵长天对于他来说是个有些神秘的年轻人。他居然从对方的外表看不出对方的实际年龄,从外貌上看应该是2o多岁,但谈吐和行为举止上又象个中年人似的。
更让马林困huo的是,自己在他面前有时会莫名其妙的感觉到一种压力,但这种压力的来源又解释不清。
对方应该不会有太好的家世,否则不会求自己办这种xiao事。但令人疑huo的是,对方的言行不经意间会显1ù出一种自信、一种成足在xiong。这种特点一般是在家世非常显赫的年轻人身上才可能看到。
而且,对方一出手就是这么多钱,这手笔不算xiao了。
在这样一件难度不大的事情上,就能投入这么多钱,除了说明对方是个出手很大方的人物外,也表明对方是真正想要和自己建立某种关系了。
在愉快的气氛中,时间过去了两个xiao时。约好了明天上午在市工商局门口见面的时间之后,双方结束了这次饭局。对于赵长天来说,完美的达到了这次来顺城的初衷。
下一步,就是在公司成立以后,争取能通过马林有一个和刘长清见面的机会,自己的仕途展可是基本着落在此人身上的。
但把希望完全寄托在一个人身上,显然不是赵长天的xìng格,起码不是赵长天重生之后的xìng格。
他有一个想法,虽然希望不大,但他还是打算要去尝试一下。
按照他以前的人生轨迹,三年后他将正式进入顺城展。在一个偶然的机会里,他知道了一个消息,刘常清的大儿子刘立本是一个赌徒,是一个已经陷得很深的赌徒。
据说,从读高中的时候这家伙就开始赌博。
刘立本的年纪应该和自己差不多,那么也就是说,这家伙从几年前就开始赌博了。
而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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