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皮特。李两手第一时间捂住了裤裆,身体跟个虾米似的弯曲着,悲鸣的喊道:“大哥啊!!!咱处对象归处对象的,可不带操屁。眼的啊!!你他妈拽我裤衩子干啥!!”
十分钟以后,皮特。李,穿上衣服,跟做贼似的四周扫了一眼,随后站在马小优的桌子前面,收拾了一下乱糟糟的头型,然后跑了。他给马小优打了个电话,但显示正在通话中。
“喂,木子,我刚才回家了!”马小优阴着小脸说道。
“咋样?印证了我那句话吧?肯定是个禽兽,对你动手动脚了吧?”闺蜜木子貌似很懂的问道。
“呵呵,他可没对我动手动脚!”
“咦,套路不对啊!怎么,他禽兽不如,你不乐意了?哈哈!”木子放荡的笑着。
“我说出来你都不信!”马小优磨着银牙,胸口起伏的说了一句。
“到底怎么了?”
“妈妈的,他和我家那个房东搞一块去了!”马小优瞬间崩溃的说道。
“不对啊!你家房东不是个男的么?”木子不解的问道。
“以前是,但今天以后就不是了你都没看见他那个袜子穿的有多么让人凌乱维尼熊滴粉边袜子我勒个去我真都不知道他那个四十二号的脚丫子,是怎么塞进三十八号最大的袜子里!”马小优抓着飘逸的秀发,有点精神失常了
第二天一早,家里。
我头疼欲裂的醒来,口干舌燥,本能的想抓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喝一口,但蒙着被子来回摸了两下床头柜,却没抓到水杯。
“噗通!”
我重重的翻了个身,揉了揉快要爆炸的脑袋,就要找水喝,但一抬头就看见马小优穿着昨晚那套衣服,屁股靠在梳妆台上,面无表情的抱着肩膀看着我。
“你咋进来了?有事儿啊?”我愣了一下,暗骂了一句她没礼貌,进我屋也不知道敲门。
“你瞪着你那娘们唧唧的眼睛,好好看看,这是谁的房间!”马小优喘了口粗气,平复了一下心情,没啥语调的冲我说道。
我听着她的话,心里泛起疑惑,扭头扫了一眼屋内,顿时愣住。
“我怎么在你房间呢?”我皱眉问了一句。
“我还有半个小时就得上班,我想告诉你的是,晚上下班之前,你把我的床单被罩,全部换新的!最后,我警告你,你以后再接客,尽量别从姐身边挖人,这不道德,明白么?”马小优恶狠狠的说完,指着门口说道:“滚!!”
“你有病啊!大早上的发什么火,不就喝多了,在你房间睡了一下么?!至于跟疯了似的么?我就那么脏,还至于换套新的床单被罩?”我愣了半天,挺来气的骂了一句。
因为我一看马小优的妆容,和我自己所在的房间,就能猜出来,她昨天晚上肯定没回来住,在我心里,马小优一直是作风严谨的女孩,没想到也他妈跟其它女孩一样,彻夜不归,家常便饭。
我也不知道,人家彻夜不归,跟我有啥关系,总之心里不太舒服,说了一句,我起身就走。临走到门口之前,我还回头补充了一句:“你放心,床单被罩肯定给你买新的,但有句话我要说一下,被褥脏了还能换,但人赃了,谁不能把皮扒了,没别的意思,算是朋友的劝勉!”
“哈哈!”马小优楞了一下,看着我竟然神经病似的大笑了起来,连连点头说道:“你是个有感悟的人!谢谢你的劝勉,但我也想说一句!”
“有屁你就放!”
“勤换内裤,保持卫生!!”马小优翻着白眼,说出了八字真言。
“二b!”
我完全不懂她的意思,冷冷的骂了一句,转身奔着自己房间走去。
“浑身一股润滑油味,呸,恶心!”马小优看着乱糟糟的闺床,恶狠狠的骂了一句。
我根本没听见马小优恶俗的人身攻击,回到房间以后,我继续躺在床上补觉
啤酒广场,主要有两项收入,第一是收租,这项主要针对一些小商贩,比如开烧烤摊的,烤饼的,涮串的,烤冷面的商户,第二种收入就是啤酒这一块。
任何一个啤酒广场,都是不允许商户私自进货的,因为这中间会有很大一部分利润。啤酒广场出租人,也就是我们,负责联系相应的啤酒品牌供货商,随后在中间抽一部分缝子钱,然后再转卖给商贩。
这个利益链,看着是有毛病的,有人会问,商家傻啊,明知道啤酒广场的人在中间赚钱,还答应合约?
其实这个道理很简单,平均一个摊位,一天能卖几箱啤酒??他们去找厂家谈,厂家有空扯他们么?直接就发给地区供货商了。
而我们就不一样了,收拢所有商家以后,我们的需求量还是很大的,完全可以绕开供货商直接在厂家拿货,这样一来,我们得到的价格自然要低很多。
所以就算商家知道我们在中间挣一笔,也还是很愿意答应的,因为他们从我们这儿拿货,比他们自己拿货,价格还要低一点,而且还不用上门取货,每天定时有人送来。
宁海做人比我勤快多了,昨天他喝的比我多,但今天一早起来,就开始跑厂家了。
一直到下午左右,宁海借着以前的圈子,已经联系上了一个必须要有的牌子,那就是哈啤。
这个品牌,我们只能摸到地区性供货商那儿,跟厂家根本说不上话,因为我们这点量,在哈啤的起源地来说,连个小客户都不算。
但事儿坏就坏在这个哈啤上。
中午宁海跟供货商吃完饭以后,下午霍勇也约了这个供货商。
几杯酒下肚,众人闲聊起后道餐饮业的生意,供货商无意中说出,就在上午有个人,也要在后道开个啤酒广场。霍勇好奇之下,就问了一句:“谁啊??是后道的人么?”
“你应该认识,就以前大海烧烤的那个宁海!!”供货商随口回了一句。
“谁??”
“宁海!操,他你又不认识了!”
“。。。。。。。!”
霍勇顿时愣住,缓了半天继续问道:“这事儿准成么?”
“都来我这儿谈进货了,你说准成么?”
“。。。。。。。。!”霍勇眯着眼睛点了点头,笑呵呵的说道:“没事儿,他干他的,我干我的,不犯冲!”
酒席结束以后,霍勇跟着两个朋友开车走了。
他已经躲了半个多月了,宁海媳妇是他自己捅的,他怕宁海报案,虽然自己有点关系,但因为这点小事儿,给上面添麻烦明显犯不上。
他想着过一段时间,等宁海消气了,他拿点钱给宁海,这事儿就算私聊了。至于加入自己啤酒广场的事儿,霍勇也不想勉强了,毕竟以前都认识,现在捅也捅了,人家就不愿意,自己也他妈不能把他全家杀了。
但现在情况有点变化,宁海竟然要重新支个摊子,也干啤酒广场!
这是给谁脸子看呢???
章七十二 这一巴掌的销魂!
宁海起码一天给我打一个电话,非得要跟我出去聊聊,但我一直没去,一边凑钱,一边钓了他三四天。就在他以为我俩合伙的事儿,就要告一段落的时候,我突然给他打了个电话,表示可以见面谈谈。
宁海当时就有一种拨云见日的感觉,因为他跟媳妇离婚,是净身出户的,干买卖的钱都是他借的,而且五分利息借的,如果我不跟他干,他还没开始干,就已经赔钱了
当天晚上,我,李水水,门门,还有李浩,在一家ktv跟宁海见面了。
除了还在医院跟笑笑扯犊子的老仙没到,我们“东方盛会”音乐啤酒广场的领导班子都已经到齐了。
哦,东方盛会这个名字是大家一起攒的,其实我们还都挺满意,但除了门门!
他一直想叫,“黑唇红丝”,“这一夜我醉了”,等富有文艺气息的名字。但奈何文化水平有限,起出来的名儿,略微有点白,而且还有错别字。擦,黑唇红丝???这尼玛服务员要真抹上黑嘴唇子,穿红色丝袜,得他妈吓死多少人呐?
去你妹的吧,还这一夜我醉了,他咋不起一个,“爱大了,喝多了,都吐了”的名字呢?
宁海出资三十万,我也出资三十万,正常来讲,我俩股份应该对等,但他之前答应过我,我不用出那么多钱,股份也可以对等。说实话,他也没想到我能整出来这么多钱,所以谈股份的时候,发生了点变化。
我要了百分之六十五的股份,宁海想了半天,点头也答应了下来。他知道我为什么多要百分之十五,我也同样没感觉我是欺负他,因为只要摊子一支起来,我付出的肯定比他多。
股份最后划分,宁海百分之三十五,我百分之二十五,剩下的门门,老仙,水水,李浩,一人百分之十。其中李浩因为只掏了三万块钱,按理说分不上百分之十,但我从那多出的八万里,私自借了他两万,把股份弄平衡了。
这样弄来弄去,里里外外李浩还是欠我个人情,但我发誓绝对没有算计他,绝对滴是想让他跟我合伙一起干!
我们几人签了一份,简单的协议,重要的事儿基本已经商量完了,再往下继续,就是选地点,找进货渠道了。
我没干过大排档之类的东西,所以啤酒,肉源什么的,我都不知道在哪儿弄合适。最后宁海负责这事儿,而我们几个,明天准备先找找场地,把大本营定下来。
分工完毕以后,我们都挺开心,五个人喝了一箱半的雪花大绿棒子,等到所有人都已经到了马上就要断片的状态后,才各自离去
另一头,我家附近。
马小优上半身穿了一件红白相间的紧身运动衣,下面穿着牛仔裤和瓢鞋,眨着大眼睛,小心翼翼的走在路上。
“宝贝,你说这个皮特。李,到底什么意思?我回家他非得要跟着,然后赖在我家里就不走了,我又不能撵他!但我跟他刚接触,俩人坐在屋内多尴尬啊!汗,我肿么办啊?”马小优小嘴滔滔不绝的冲着电话,另一头的闺蜜说道。
“切,你好象脑袋缺根弦!这多明显,妥妥滴是想跟你造小人!!”闺蜜在另一头,鄙夷的回了一句。
“滚,皮特不是那样的人,人家是有素质的人,从来没动手动脚的!!”马小优吐了吐粉嫩的舌头,傻天真的回了一句。
“我去,你快别捧他了,我都不爱说他!一个江北农村考出来的,还整个什么皮特。李!请问,他知道皮特是神马意思么?中国人,不好好叫中国名,装个什么盗版海龟!我跟你说,我一听你描述,就感觉他不是个好人!他是不是灌你酒了?”闺蜜炮火冲天的问道。
“喝了一丢丢!”
“多少算一丢丢?”
“半瓶洋酒,纯的!”
“我去,号称身价千万,就请你喝的洋酒啊?”闺蜜崩溃的问道。
“你懂什么,人家低调内敛,知道不!”马小优没好气的说道。
“哈哈,低调内敛,那他咋不请你喝牛栏山二锅头呢!”
“算了,不跟你聊了,没神马共同语言!”马小优顿时失去跟闺蜜谈话的兴趣。
“你真想**给他?”闺蜜又问了一句。
“你死一边去,我跟他都不太熟,怎么可能!”马小优有一种交友不慎的感觉。
“那我教你一招,你找个地方坐一会,他给你打电话,你就说临时处理点事儿,他等一会,自己就明白什么意思了!”闺蜜快速说道。
“这样不礼貌吧?”
“大姐,你陪他睡一觉,就礼貌了,你快去吧!!”
“那还是不礼貌的好!”马小优弱弱的说了一句,就挂断了电话,随后怯生生的扫了一眼黑不隆冬的胡同,一溜烟跑到正街上,找能呆一会的地方去了。
“钟声响起归家的讯号,在他生命里,仿佛带点唏嘘,黑色肌肤给坑他的意义,是一生奉献,肤色斗争中!!”
马小优走后两分钟左右,一个有点沙哑的声音,唱出嘹亮的歌声,激起无数大鹅,鸭子,恶犬的叫声,我身体摇摇晃晃的走了出来,腰间还系着腰带。
酒劲上涌,我还没彻底断片,加快了脚步,我心里想着,这他妈就是要死,也得死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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