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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公子,你们赶路的话,不必跟着后面,前面应该不会有什么麻烦的,有周叔叔在,我们很快就能到家的。”想了想,冯盼盼忍不住探出头来,对着后面的云帆几人道出此话。
所谓的周爷自从树林里出来,他心里有底,前方会麻烦不断,云帆三人能够护送自然很好,可是他也知道,双方非亲非故,在树林里帮他们解决了田万里这个麻烦,已是够幸运的了,人要靠自己,不能过于依赖别人,尽管前方凶险暗潜。自家小姐的话,他是认同的。
“是的,李公子,大恩不言谢,请恕周某感激的话不多。这一次返回文县,前方肯定会有不少的拦路虎,我们不能因为自己的私事,而耽误公子的正事。而且,公子是局外之人,我们不能让你们趟这趟浑水,给你们添麻烦。”马上的周复从前方转过来,策马到了云帆三人的跟前,拱手作揖道。
这话听起来实在,将救命之恩轻轻拉过去,再劝说三人离开,这不代表其人的寡情薄意,相反,能够站在对方的角度看问题,已能说明其存有厚道的一面。
“师兄,你怎么看?”云帆虽做了个决定,却没有正式的对他的两位师兄讲出来,他想先走一程路,再说。反正照他看来,胡铨师兄可能不觉,田师兄应该已明白了他的意思的。这很可从他带头跟在冯盼盼的马车后面,做保护之状上看出来。
“反正顺路嘛,咱们又不急着赶路,师弟怎么做,我们在旁边照应就是了。”田鹏飞笑道,就如云帆师弟说的,这也是他们历练的机遇,在旁边看着,做一个观众,也是好的。
胡铨点头应是:“就看师弟你的,我跟在师弟后面。”
提前得到两人的答复,云帆转而对周复道:“周爷,你看,我这两位师兄都说了,我们不赶时间,反正顺路嘛,这算不上麻烦。其实,不瞒你说,小子也抱着会一会武林豪客的目的,打算加增点见识。从这一点上说,恐怕要给你们带来麻烦喽。”
周复也是个爽快之人,笑道:“既然公子都这么说了,我若是再拒绝,就是矫情,虚伪。反正债多不压身,公子及两位道长的大恩,恐怕周某要下辈子做牛做马才还得清。”停了停,他纠正道:“还有,公子以后叫我老周就行了,别周爷周爷这样叫。”
“不敢,我看还是叫周大哥吧,你年纪比我们大。”云帆摆手回道。
“也好,李公子。”
“不妥,应该叫云帆兄弟。”田鹏飞在一边更正道。
“诶呀,这真像道长说的,那我托大叫一声云帆老弟,嘿嘿。”周复哈哈一笑。
称兄道弟来的这么快,这基本上是表面的客套话,能不能深入交流还得看后续。云帆拿出些豪气来,叫了声“周大哥”,其实称作叔叔更恰当一些。不过嘛,年龄大些,叫大哥也未尝不可,老大哥的叫法,不就成了忘年交吗?这同样的尊敬之词,忽叫云帆想到了苏联老大哥的这个称号,这历史味道很重的词,与今天这个相识不久,尚谈不上了解的老大哥,应没有相同的含义。
第一百二十八章 分工
生力军的加入,叫周复可以放开怀来,他眉头一展,就算按照原来的计划走下去,各路牛鬼蛇神们已算不上威胁矣。看小说最快更新)
周复已经同意,冯盼盼只能听从他的安排,所以云帆三人跟在后面保护着自己,她只好选择接受了。
众人走完北坡,到了山脚,下一站是入松。云帆三人加上周复冯盼盼以及他们的从人,一行十多人浩荡往前,午时之后在路边稍作休息,一个下午的时间将行进的速度提起来,路上遇着些行人,都只是过客,看上去没有敌意,不是等在前面之人。他们放心了,尽管有云帆三人在,能够免去麻烦,对他们来说就是好事。
中山狼的离去,只是权宜之策。靠着它的嗅觉,远远地跟在马车后面,它仍不死心。就差一点到嘴的猎物最后还是逃脱了,它很感郁闷。撇开了田万里这成事不足的家伙,中山狼以它的耐性尾随着,那看上去颇有威胁的道士像是没有发现它的行踪,不过,中山狼也是小心的,它心存忌讳,远一些就安全一些。另一方面,它的尾随不舍,由于感觉到前面可能会有机会,人类都喜欢窝里斗,待得他们松懈之时,谁说它就不能火中取栗,将土麒麟抓住呢?要知道,它中山狼有这样的成功经历,但愿前途多来些浑水摸鱼的家伙,如此一来,它的目的就更加容易达到。
它眼睛里闪发着狡猾而贪婪的光芒,这就是不轻言放弃的中山狼。
“师兄,听你说了那只狼好像很厉害的样子,但它并没有出过爪,难道真怕了我们?”云帆忽然提起那只灰溜溜地离开的中山狼,心中有些疑问,要向大师兄讨教一番。
田鹏飞想了想,然后笑道:“师弟不提起,我几乎就这样要将它忘在脑后了。是的,师傅曾经说过,中山狼的狡猾之处,在于它的坚持不懈,不达到目的很难罢休。它眼里的贪婪,相信师弟有看到吧,我估计这一路,我们还没走出山区,或者说前路有很大一段就处于山区里,这家伙跟在我们后面,也是不出奇的。”话刚说完,他便下意识的往后面看了看。
云帆以为后面有什么动静,也跟着瞧了瞧后路,发现只远远有三两个行商,而没有发现那只神秘的中山狼。
“好像没有跟来吧?”云帆问道。前方自有周复等人负责,他们三人就跟在冯盼盼的马车后面,一是为了防止后方来袭,二者,守在后方,随时准备接应前方几人,以确保他们一行的安全。他回头没能发现中山狼,心里以为大概这家伙是害怕了,不敢跟来。
胡铨亦扭过头去,同样没有发现那只狼,“师兄,这狡猾的家伙,真的有这么大胆?后面好像没有它的踪影呀。”回头探视,他们保持着速度,紧跟在马车后面,这叫闲聊时不忘正事。
“嗯,是没有它的踪影。不过嘛,师傅说过的,应该没错,我以为或早或晚,只要它还心存觊觎,很快就会出现的。”田鹏飞这话说得很有信心,似乎他通过重重的树林,厚厚的叶子,看到了那只不死心的狡猾的中山狼。
“那如果它跟来了,我们可有什么办法,对付它呢?”
“我看,由胡铨师弟负责就好。”田鹏飞决定道。
“我?师兄,你说的是抓住它,还是将之击伤?”胡铨还没有弄懂大师兄的意思,若是有抓捕中山狼的意思,云帆师弟击败田万里之时,那只狼尚未离开,他们出手的话,将之抓住,对他们来说是不成问题的。为何轻轻地放过此狼,后面却要费精力去对付它呢?胡铨不解。
“咱们以将冯姑娘安全地送到她的家为主要目的。自然,路上有明着来或者暗着来搅乱之人,这个交由云帆师弟去对付。那只中山狼嘛,我们也是假设它跟在后面,浑水摸鱼之时的将它带来的麻烦解决掉就行。师弟你要做的,是看住它,抓捕的话,我看就不必了,难道要一路上带着中山狼,招摇过市?这不大现实。能不击伤它就不击伤,这是在师弟你不被它伤到的前提之下。”田鹏飞又发了一通长论,这才有大师兄的风范。可以说,一路上,下山来的这段日子,他因了有过下山的经历,成长的速度不慢,看简单的问题,有其通透之处。
“好,我负责应对像中山狼这样的狡猾家伙。”胡铨答应道。
让老实的二师兄干这种活,可靠吗?云帆心里嘀咕着,他想提醒师兄,但心里一想,自己对中山狼了解不多,比不上他的两位师兄,大师兄要在局中统筹着,他负责与武林人士打交道,那么,剩下来的胡铨师兄,用来应对那只狼,就很是合理的了。
“师兄,这样安排没问题吧?”云帆问道。
“可以的,师弟你放心,胡师弟虽说很少下山,这是第一次正式的到山下来,可能在适应性上,与人打交道方面有些欠缺,而对付那只中山狼,不会有任何的问题。”田鹏飞指了指前方,“他们速度加快了,我们也跟上去吧。”
山路行驶,马车需小心,到了平地的大路,好走了许多,因此前方之人在周复的命令之下,加速而前,马车夫得到命令,便稍稍放开马蹄,稳稳地驾着车跟在后面。田鹏飞见状,自出声提醒云帆等人,要跟上去,不能因为谈话而落下。
这一路到入松,可能因为是白天,路上有行人,一路颇有些人烟,云帆一行的前方,并没有预想中的拦路虎。安稳的抵达入松这一个小镇,看上去和三潭差不多,相比之下,又有其特色的镇子,前方周复的人心里松了一口气,没有战斗,代表不会有损伤,这对于他们来说,是值得高兴之事。
云帆跟田万里对垒过,得到些好处之后,已没有了热切的希望拦路之人层出不穷的盼望战斗的念头。在马背之上,不发话时,他细细的将自己体内的情况摸查一番,发现在花山之上,未消化掉的大部分金丹之力,因了田万里的“帮助”,已有一些融入了丹田,仔细的梳理之,他握着拳头,如果再次遇到田某人,他很有信心,多了这几分金丹之力,不用二十八拳,他就能将之打得吐血。
第一百二十九章 平静
“师弟,什么事情如此开心,都笑出来了。”田鹏飞不经意之间回头,看到了挂在云帆脸上的笑意,是以出声问道。
“没有啦,师兄,不过是上午那一场热身,无意之中体内未来得及消化的药力,有小部分借此机会,被我化为己有了。”云帆没说是金丹,只以药力二字来代表,田鹏飞能听得出来。
“呵呵,那要恭喜师弟了。”
“别,别夸我,师兄,离师兄们的境界,我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不远,不远,师弟你的进步很大,连师傅都说了,你是个可造之材。”胡铨抢道。
“嗯,胡师弟说得没错,师傅是这样说过。我看呐,不用多久,师弟你就能跟上乃至于超越我们,到时候就轮到师弟你照应我们了,哈哈。”田鹏飞笑道。
“停,”前方周复举起了手,他们进入入松,已到了一家客栈门前,他下了马,走到马车之前,“小姐,已经到了入松,今晚就在这家客栈休息,若小姐还觉得满意的话,咱们就住下吧。”
“嗯,周叔叔你安排就行。”车内冯盼盼答道,“也问一问李公子他们的意见。”
“是的,小姐。”周复到了田鹏飞三人面前,他们亦纷纷下了马,大概也明白到,这是今晚的住宿之地了,田鹏飞问道:“周大哥,今晚就在此处落脚,是吧?”
“对的,若两位道长及李公子没有意见,就这家了。”
“行呀,咱们进去吧。”云帆感觉肚子有些饿了,急需饭菜填饱自己。
“好的。”周复应答一声,便转身上前吩咐好,将马匹交由店家照料,而马车转到后面,进入一家院子。一行十多人,包下两座院子,自不在话下。这也是未抵达之前,周复先派了人手提前安排好的。
晚饭过后,云帆冲了个热水澡,将一身的尘土洗刷干净,便回到房间,他的两位师兄正坐在桌子边,喝着茶水,看上去悠闲的样子,没有半分疲惫。
“师兄,怎么这么好雅致,泡起茶来了?”云帆找了张凳子坐下,顺势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上一口,感觉茶是大路货色罢,只能用来牛饮,品不出什么来。
“解渴而已,这茶很一般。对了,师弟,你说我和胡师弟穿着这身道士袍,会不会很显眼,引人注目呢?”田鹏飞问道。
“不算吧,怎么,师兄,你打算换成我这样的装束?其实你们这样也很好,这个世界上,有道士,有和尚,他们的穿着也有特色,是身份的标志。”
“我也觉得是,咱们出家之人,求的是长生之道,外在的事物,真不应该刻意去追求。”
“师兄说得极是,这一身衣服,我已经习惯了,若换成师弟这样的装束,肯定会不习惯的。”胡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