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呀你,彻底进入社会后他和你就会明白自己有多天真,他给不了你一个有光明的未来,与其让你跟着他受罪,他还不如让你离开,找个更适合你的人做老公”金金现在俨然说教不成功,又立马变作预言家。
“我的未来是怎样我说不好,但也不会像你说的那么悲催,好了,亲爱的,才20岁出头就跟一个更年期大妈似得,烦不烦呀”我都有些不耐烦了。
“多余的话我也不说了,就慢慢的等着吧,时间会证明一切的,我放佛已经看到了你将来和张毅然分手后开始光明前途的样子”
“拜拜,不跟你啰嗦”随即我快速离开。
其实一些事情,一些人,从现在开始就已经有了天与地的差距,我不敢说这种选则的生活方式谁更好,谁更幸福,但是在我简单的世界观里面,相信任何建立在情感上的事物会更美好。
在周末的宾馆可谓是热闹非凡,来开房的各大学校的学生可是很舍得在这方面花钱,当然谁也没有规定爱情男女在享受精神恋爱的同时拥有肉体的接触是有钱人的爱情模式。
我跟毅然虽然算不上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但我们也是奔着结婚去的,对感情的态度还算是认真负责,所以,本着天时,地利,人和的优势基础,在我们彼此认定对方是自己未来的伴侣时,我就毫不犹豫的把自己的最为宝贵的第一次交给了他,以至于每次见面大部分在宾馆都成了家产便饭。想想都觉得自己怎会疯狂到这种地步,因为我们谁也不敢保证有些屌丝性质的我们,在安全措施做好的情况下不会发生走火的事件。所以为了生理需求我们只能谨慎谨慎再谨慎。
晚饭后,我跟张毅然开始逛起夜市来,我向他讲着金金的婚礼场景,那条钻石项链,那个自己怎么着都舍不得买的护肤品,以及不断强调着如果是我们将来结婚又是怎么样的,但他脸上却是一脸纠结的表情。
我说;在听你老婆说事情的时候你能不能别那么一副事不关己的神情啊,整个晚上都板着一张纠结的脸,好像谁欠你几毛钱似得,总要态度好一点吗”我生气的捏着他的耳朵
“哎哟,疼啊,老婆你能不能对我温柔点啊,这可是你老公啊”
“21世纪能对男人温柔的男人只有小三和情妇了,你听见我说的没”
“听见了,听见了,保证下次态度良好”
“下次嘛”
“不,立刻马上”我这才松了手。
“主要是接受不了这类女孩的生活方式,虽然现在这样的女生屡见不鲜,可从心底还是有点瞧不起”
“你这话我就听不下去,你呀,心高气傲,太把自己当人看,根本不把别人当回事,要知道是非黑白都是从人嘴里任其颠倒的,关键是人心的怎么想”我字正腔圆的,又开始晓以大义起来。
“打住,趁你还没有完全说教之前停止这个话题”张毅然学乖了,知道永远不要和女生争辩事情。更何况还是对于我第一闺蜜的偏见。
“最后一句,我们都在瞧不起人与被瞧不起中徘徊的,其实算起来都是心里空虚在作祟,所有人的那份孤傲与自信都是空穴来风的,所以亲爱的,以后还是不要在我面前说这些有的没的了,你知道我,我明白你不就得了”
“又开始林黛玉了”毅然立马皱起了眉头
“这只是我这两天的感觉罢了,算了,不跟你说了”说完我便向一个鞋摊走去。
“老板,这双黑色帆布鞋怎么卖啊”说话的功夫我便把脚伸了进去,正合适
“那双是新款,85就能拿一双”
“啊,怎么那么贵啊,难道帆布鞋也涨价了,给算便宜一点呗”我故意装出接受不了的样子。经常逛淘宝的我心里上对我要买的东西都有一个底价,我才不会买一些物超所值的东西。
“70块,不能再便宜啦,就算照顾你们这些学生啦”
“既然照顾学生那就在多照顾一下嘛,回头我多帮你多拉几个同学,照顾你生意”
“那你给个价吧”
“35块不能多拉,帆布鞋可没那么贵啊”
“不行啊,同学,这我们连本钱都没有,最少60”
“60就60吧,拿了就算了”一旁的毅然对我们女人之间的讨价还价显然有些不耐烦
“你别说话”
“老板,钱包里的银子不多啦,35就卖给我吧”
“小姑娘我们这真的连进价都进不来”
“那我在逛一逛啦”说完我就直接拉着毅然转身就走,常逛街的女孩子都会知道,你走不了多远她就会在你身后叫你。
“那个同学,过来吧,过来吧”果然不出我所料,她果然叫住了我,我冲着毅然笑了笑,又走了过去。
“真的不赚钱的,记得常来关顾我啊”这位老板可是一连的纠结。
“一定会”毅然眼疾手快的付了钱。
“虽然我们是情侣,但以后我的东西还是我自己买”我不愉快的冲毅然说道,
“怎么那么多事,我给老婆买双鞋怎么了,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要是原来不管钱多少,我能还给他的尽量还给他,可是渐渐的我开始顾及他作为一个男人的面子,小钱也就不再计较
只是最后又强调了一句“可我不想依赖你,这可是本姑娘的绝对原则”
“怎么那么多的破原则,以后再说,笑一个”我很不情愿的笑了笑。
毅然帮我拿着鞋子,意味深长的谈了口气说“老婆,等我毕业赚钱了,我不会再让你在地摊上买东西”他的眼神特别认真坚定。
“那我可记住这话了,我可不管哈,你毕业后赚了大钱我可赖定你了,到时候你可别嫌我烦就行”
“那可说不准,说不定到时候会有很多美女围着我转呢”
“张毅然,你不想活了是吧,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撕烂你的嘴”说着我便使劲撕扯着他的嘴巴。
“女王饶命,我这不开玩笑吗,除了你,谁还肯愿意陪我这个穷小子吃苦呢,你还真当真啊,将来我只会是你私人的取款机”
“这还差不多”我这才肯松开手。
“好了老婆,咱回吧,早睡早起,明天我还有兼职呢”
“嗯,反正不远,你背我回去吧,亲”
“又背,真当我是猪八戒了啊”
“是的,你就是人家的小猪”
“受不了你,趴上来吧,猪八戒背媳妇喽”
“快毕业了,工作的事上上心”
“知道了,猪八戒。赶快走吧,快速前进”
随即张毅然快步像宾馆的方向跑去,每次在他背上都是我最开心的时刻。
这一天,一条项链,一双帆布鞋,一次五星级酒店的体验,和老样子团购的旅馆,老样子的逛街模式,仔细回味这一天连我自己都感觉不可思议,甚至有些荒诞。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很想念我的学生时期,现在发觉自己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勇敢的去做
☆、第 3 章
3 徘徊在迷茫的毕业时节,寻不到理想着的目的地
如果时光允许的话,我真的很想做回十八岁之前的自己,因为我在那个时候有着一股子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冲劲,还有梦想,也有激情,知道世界并不如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善良,而自己也并不如自我想象中的那么坚强,但还是凭着年轻,不谙世事的资本挺直了腰板,敢爱,敢恨,敢失去,若是有人唏嘘,大可不必回头,女王般的气场并不是谁都拥有的起。
可如今我沈诺茜在毕业的这道人生必经的路上,却不复十八岁之前意气风发的模样,当年引以为傲,势要引领风骚的勇气在面对我手上的一份求职简历时,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这是2012年的六月,正是盛夏时分。我想我不会忘记这个令人焦躁的季节,尤其是在今天,在学校举行的招聘会上,我第一次真正意识到,自己在这个偌大的社会里面连蝼蚁都算不上。
三流学校的学历也让我这个农村女孩挺不直腰板,于是我在想,相貌不行,能力有限,有没有好学历,好背景的情况下,我究竟还有什么能算得上优秀,拿得上台面的东西值得别人对你高看一眼呢?恍惚间,我看着前面攒动着的人流,突然觉得陌生,而移动着的脚步变得愈发沉重起来,仿佛每走一步都有一种莫名的东西在羁绊着我。
真心后悔的选择了制药工程这个专业,各种后悔迅速袭来,其实说白了,工作要么在女人当做男人使,男人当做畜生使的制药厂或化工企业里面的生产线上做技术员,要么就做医药代表,说白了也就是卖药的或者推销医疗器材的。想进事业单位或者考公务员,那也都是异想天开的事,没人,没钱,没背景,谁搭理你呀,也不寻思考研,只想早点工作赚钱,可现在的我对自己连那点空穴来风的自信都没有了,彻底感到迷茫。
诚然,向好多家企业投递了个人简历,没有一家的人人能正眼看看我,没办法人家是大爷,你要求着人家,尤其你是女生,人家要你的几率又大大降低了,估计,就像我之前在网上投递的简历一样,石沉大海。
而我唯一要做的就是开始漫长的等待的过程,我只有在心里暗自对自己说“没关系,慢慢来,你还年轻,有的是时间”
六月末的高阳继续在天空上作威作福,我很想努力的睁开眼睛想看清楚它,但是我却忘了,人是无法直视在烈日骄阳下了,就好像我们虚伪的人类看不清自己的混沌的心。
我本想逃离,本想将自己的简历摔在那些无厘头的招聘简章上写着有工作经验的人身上,并指着他们的鼻子说“你们不给机会,我们毕业生那有什么工作经验可言,还堂而皇之的招聘有工作经验的,丫的,你跟把我们的活路都堵死了对你们有什么好处”可是这些都只能在心里想想,我相信这种想法每个小愤青都会有。
太多的愤慨也没能逃得过现实的残酷,没有关系,没有金钱,到哪里都一抓一大把的应届毕业生还能靠自己或许一份踏实,满意的工作和前程吗?
其实通俗点;像我沈诺茜这种三无女生,甚至更多的人就像茫茫荒野中一颗微不足道的一根小草一样卑微,没有谁能真正在乎我们的死活”
不管工作的事有多烦心,和同学的散伙饭还是得开开心心的去吃,大学最开心,最难忘,非这一大帮子的大仙儿莫属了。
在我们这里大学城的主题餐厅里包了个可以唱ktv的大间;我想这是在近几年内我们人数最齐全,也是最后一次这么大的集体聚会了,毕业这一别,与大多数人可以说甚至一辈子不见。更何况是这样的群体聚会呢,这样想着,心里酸楚的滋味难以遮掩。
貌似除了韩金金,我们所有人都到齐了。对于她来说,除了我,苏米跟大图,其它人她甚至连名字都记不起来了,对于我们这些同学或许也一样吧。
几乎近半数以上的同学都选择了二三线城市发展,数人考研,此外有多十几个同学选择回老家发展,出去继续深造的,这些同学都因为家里的原因都找到了一份还不错的工作。剩下的这些像我跟大图这样的待业者也有近十人。
不过我们所有人都有一个共同点,我们谁都没有选择做北漂或者去国内其他一线城市去打拼,只能说我们更现实一点,虽然在哪里都有压力,但是二三线城市的压力就比大城市小的多,房价虽高却也不是天价,更适合我们这些苦逼的草根在城市里面立下根基。
只是有些差距从毕业时分就慢慢显现,当时我甚至想数年以后还愿意在同学聚会的人,大都事业有成,我还放的下那份孤傲的自尊心去见这些散伙之后就已经是旧人的同学了吗?
当然现在想这些都太早,每个人的际遇怎样我还不好下结论,只是在这散伙饭上,我比任何人都忧心忡忡,这本来就弥散着离别气息的散伙饭,有人眼眶微红,有人慷慨激昂的勾画未来蓝图,貌似一走出校园就立马展开抱负,有人开始告白,有人在对着我们这群同学唱《朋友》,这好像不只是一顿散伙饭,而是对我们青春的祭奠,祭奠有些时光我们注定不会再回去。
大图一把揽住一直沉默不语的我,我立刻毛骨悚然起来心想“这家伙难不成是借着酒精要跟我告白么,天哪,难道他是现实中的李大仁,可我注定不是他的程又青”我承认自己拥有一个浮想联翩的大脑。
“我跟你说,沈诺茜,将来工作后,该低头时低头,该都犯贱的时候咱也别端着,什么自尊,脸皮的,都是他妈的浮云,还有也别让人欺负了,受了委屈也别忍气吞声的,有哥们在后边给你罩着呢,还有就是跟张毅然好好的,虽然我跟他关系没咱俩铁,但是张毅然这小伙稳当,跟人家好好的,记着我说的话哈”
还是大图了解我,这家伙自己不担心,反而是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