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对手,两个人偏偏都具有天才领袖的表征,坚毅、自负、不肯妥协。其实除了柏萨雷年长亚浦斯勒几岁外,两个人的出身、经历倒十分的相似,作为暗暗的角逐对象,似乎更具有挑战性和欣赏性,所谓英雄相惜,在他们彼此的心中,对方的确是智慧型的杰出领袖。
亚浦斯勒这会的心境似乎好多了,清晨的阴霾渐渐淡去,他的脸上增添了一抹亮色,心中不免升起一丝窃喜,骄横跋扈的表妹娜美内丝能嫁给柏萨雷,也算是一件幸事,是她一生中最好的归宿,他期待她早一点离开王宫,这些年来她的无理取闹让他反感至极,他虽冷酷、专制,但唯独对她没办法,这源于年幼时失去母亲在姑妈香妤紫的疼惜中长大的缘故。是一种尊敬,对姑妈最起码的尊敬。
第二卷
阴谋丛生
第七十章
辣美人要出嫁(二)
第七十章辣美人要出嫁(二)
亚浦斯勒刚步入布则宫的大厅,娜美内丝满是期盼的墨绿色眼眸闪着奇异的光芒,她扭动着性感妖娆的身子迎扑过来,亚浦斯勒绕过她,与站在那里用冷眼瞥着娜美内丝的柏萨雷握手,两个人礼节性的寒暄几句之后,便坐了下来,老公主香妤紫是一位能言善辩、见机行事的女子,“哦,柏萨雷国王,您看到了吧!我的女儿与亚浦斯勒亲如兄妹”她说话的语气俨然是他们的母亲。
“哦,我看到了!”柏萨雷虽表情平静,心里却极为不悦。
柏萨雷并不想娶任何女子为妻,至于娜美内丝他连想都没想过,其实这都是母亲的一厢情愿,为了能让王室的血统更加高贵,她必须为儿子选一位公主,地内如今只有两个国家,亚浦斯勒并无姐妹,只有一个旁系的表妹娜美内丝,柏萨雷的母亲对香妤紫公主的印象颇佳,认为她的女儿也一定是位很有教养的姑娘,她曾在一次外交礼仪上见过娜美内丝,认为她不愧拥有地内第一美人的称号。
然而柏萨雷从不像别的男人那样希望有儿有女,他喜欢自由浪漫的生活,他不想终生被一个女人所束缚,他觉得一个男人被情所困是件很可笑、也很危险的事情,当母亲向他提出要向娜美内丝提亲时,他开始并不同意,后来却改变了主意,他觉得娶一个王后,并不会影响到他找情妇,热辣、性感的娜美内丝自然算是一个难得的尤物,嗨,就当她是众多情妇中的一个也未尝不可。
他身边的女人,就如同柜子里琳琅满目的衣裳,每天换上一件,他觉得女人千姿百态,生就是为他享用的,他总是怀着一种猎艳美色的心理去满足自己越来越旺盛的欲望,被他宠爱过的女人,一旦在他心里产生腻了倦了的感觉后,就如同一条破麻布被扔掉,毫不怜惜。他就是这种男人,宠爱一个女人绝对不会超过一个月,尽管他的情妇们用尽全身解数,竟然没有一个女人能拴住他的心,他从来不缺乏新鲜的女人,他也从不考虑这些女人是冲着他显赫的王位还是俊逸的外表,这些理由似乎对他来说都并不重要,一个接一个愿意和他在一起的妙龄少女,仿佛已排着长长的队伍在等候他,他有时觉得这些女人比不上鞋带重要,然而也和鞋带一样在他需要的时候必不可少。
香妤紫隐隐有种担忧,娜美内丝对待亚浦斯勒的态度,那样无遮无拦炽热如火。看来软禁以来自己的一番苦心调教全部化为乌有,女儿娜美内丝认准了亚浦斯勒就是她的真名天子,便轻易不会放弃,然而亚浦斯勒却对她一点兴趣也没有,强拧的瓜不甜,勉强结合也不会幸福,所以它并不极力撮合他们的婚事,她了解亚浦斯勒的个性,唉,如果没有那个地表小丫头的出现或许……
香妤紫的目光落在女儿的身上,她只会大喊大闹不会动脑子,像一个直来直去的筒子人,不会迂回、也不会拐弯,着实令她头痛,这种性格注定要吃大亏,在这方面娜美内丝一点也不像香妤紫柔和、睿智,老公主不得不暗自感叹遗传的力量!
香妤紫看出了柏萨雷的微许不爽,她实在没办法,打了个圆场。女儿的样子的确很过分,也很露骨,任何一个男人都受不了,一个跟别的男人撒娇、发嗲的女孩子做自己的妻子。
娜美内丝好久没见到表哥亚浦斯勒了,思念的痛感萦绕着她,醉人的眼眸泛着盈盈秋波,从亚浦斯勒进门的那一刻起她的视线就没有离开过他,香妤紫觉得这是一件丢人且尴尬的场面,她不由暗暗使劲地拽了一下女儿的衣服,娜美内丝依旧我行我素,老公主知道女儿不是一个肯善罢甘休的人。果然她的脸径直凑向亚浦斯勒,他突然有些不自在的站起来,重新换了个地方坐下来,同时暗暗为柏萨雷捏把汗,“这样的女人敢娶回国吗,太有挑战性了吧!”娜美内丝之所以这样做,一方面的确是思念亚浦斯勒,另一方面也是在用行动拒绝柏萨雷的求婚。
第二卷
阴谋丛生
第七十一章
遭遇强吻
第七十一章遭遇强吻
娜美内丝以一贯的高傲神情瞥了一眼柏萨雷,想从他的外表上找出一些瑕疵来,有力的、致命的瑕疵,但令这个挑剔且不可一世的女人失望了,他作为一个男人没有任何的缺憾,俊逸、成熟的程度不亚于亚浦斯勒,她发现他是个不得不让人称赞的美男子,只是与亚浦斯勒的气质截然相反。
她又用冷艳的眼眸去注视亚浦斯勒,他与柏萨雷正在交谈,根本没去理会她幽怨的一瞥,然而柏萨雷却看在眼里,心里明了是怎么一回事,是娜美内丝在追求他的表哥,亚浦斯勒竟然对她待理不理。柏萨雷突然有种挫败的感觉,对于争强好胜的他来说自己似乎在这一局输了,不过,这一次他倒未表现出一丝一毫的不悦来,他不愧年长亚浦斯勒几岁,城府也相对较深。一个新的而有些邪恶的想法在他心里扎了根。
香妤紫凝望着这位高贵俊美的年轻国王甚是喜欢,恨不得立即将女儿嫁过去“二十七、八岁的大姑娘,无论在地表还是地内都算作大龄剩女了,如果顺利嫁给柏萨雷……也算了却自己多年来的一桩心事。”老公主这么想着,面露温婉的悦色。
傍晚时分,麦西坐在轮椅上,由侍女雅丽奇推着出了水晶宫,在后花园的韵子湖边散步,绕湖的一圈是陡峭的斜坡,湖水湛蓝清澈,深不见底,宛若镶嵌在地下的巨型蓝宝石,平静的湖面微微推起层层褶皱,如用刀尖浅浅的雕刻……晚风轻送微凉,姹香玫的香气无处不在,一种淡淡的、细细地情丝缓缓的爬上心头,麦西不由打了个冷颤。
“您冷了?我去给您取件衣服。”雅丽奇说这话时已跑向水晶宫。
这种细腻的心思让她想起了亚浦斯勒的话,“她不是畏罪自杀,而是被杀人灭口!”自己原本想救女主管,却弄巧成拙,如果当晚她供出指使她的人,也不会被杀,反而是自己间接的害死了她。麦西柔软、善良的心早忘却了双腿双脚所受的伤害,甚至还为女主管的死心存愧疚。
夕阳的余晖,柔柔的撒在她的身上,美丽的轮廓泛着淡紫色的光晕,她手腕上的一串琥珀手链,闪耀着灼人的红光,麦西低下头,长而翘的睫毛忽闪忽闪的像两只薄薄的羽翼在颤动,她摘下腕上的手链,用纤细的手指挑起来,欣赏着令她着魔瑰丽色泽,她一副专注、好奇的可爱模样,“哦,这一抹暗红是什么呢?”她努力的辨认着在无数年前沉积下来的生物。
链子在麦西纤长的指尖上一滑,落入了轮椅下面的石阶上,她伸长手臂去拾,却怎么也够不着,“噢,怎么办呢?”她侧弯着身子,将身体的重心都移到右手上,就差一点点就要抓到了,她稍稍一用力,呵呵,果真抓到了链子,但她却从轮椅上栽落下来,眼看着就要滚落到深不见底的湖水中,麦西紧张的“哎呀”了一声,这要在平时算不得什么,掉下去也不用担心,她的游泳技术可是很棒的呀!可现在她的腿还包着呢!湖水又凉又深,掉下去……她正恐惧的望着湖水时,有趣的一幕发生了。
“咦,奇怪了,自己怎么悬在半空中静止不动了。”还没等她喊出心中的惊奇时,第六感觉感觉促使她侧过头去,一个男人正用一只手狠狠的抓住她体恤衫的后襟,使她的身体完全掌控在他的手里,只要他一松手麦西就会毫不含糊的“扑通”一声坠下去,她的头好晕,好想抓住这根救命稻草,然而自己头、双臂皆朝下……男人不慌不忙的腾出另一只手臂将麦西纤巧的身子侧翻过来,使她紧贴着他的胸膛,稳稳的横抱在两臂之上,麦西才看清这张极其陌生、俊逸的脸,被这么个男人这么亲昵的抱着,麦西有些慌乱羞涩,心怦怦的跳着:“谢谢你哦!”
他没说话,只是静静的盯着怀里这个惊恐、害羞、手指微凉的女孩,她的眼神让他的内心涌动着奇异的感觉。
“他是谁呀?考究的衣着不像是侍卫嘛!地宫的官员不可以随便出入王宫的?”她正猜测着这个男人的身份时,男人低下头,脸颊就要挨到她的额头了,呼吸的温热气息扑在她的脸上,痒痒的。
第二卷
阴谋丛生
第七十二章
遭遇强吻(二)
第七十二章遭遇强吻(二)
“噢,请把我放到轮椅上吧!”麦西见这个男人并不急于将自己放下便提醒道。
男人似乎没听到她说话,毫无反应,视线直扑到她的脸上,宁静中带几分邪魅,他就这样贴近她,端详着她精致的五官、端详着她惊惶羞怯的神情,仿佛要把她刻录在他的心版上,在他心满意足的欣赏完之后,硕大的头颅毫不犹豫的压在她的头上,厚而阔的嘴唇盖住她柔软的樱唇,宛若含着一枚待放的花蕾,他既不粗暴也不急切而是柔柔的吮吸着挑拨着她的心弦。“该死的无赖,趁火打劫”麦西抿紧两片嘴唇使劲的摇晃着小脑袋,反抗着……却显得那样苍白无力、微不足道。突遭男人的强吻,原本就在意料之外,再加上这个男人拥有健硕的体格,有力的臂膀,并对她的反抗无动于衷,让双腿受伤的麦西手足无措……硬硬的胡子茬扎在她下颌的水嫩肌肤上,麻麻的蛰痛顺着耳根传遍全身,像一股电流让她轻轻一颤,麦西突然对自己身体的反应产生一种罪恶感,她觉得那一刻她在背叛。她的反抗愈发勾起他的兴趣,他试图用舌头挑开她紧闭的芳唇,似乎她是一座宝藏他要去挖掘,他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一只手掌也从扣住麦西左侧的肋骨处向她微开的领口游走,这是一种危险的信号,不能让他继续下去。如果没有一个强有力的反抗,他会以为自己在纵容他,麦西本能的反应要保护自己,不能让……。她轻启朱唇,狠狠的用牙齿咬住他的嘴唇,男人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头微微一颤,嘴唇立即离开了麦西嘴唇。
“放开我,流氓!”麦西脸颊绯红,又恼又羞。
男人的嘴角流下一缕殷红的血滴,落在麦西的脸上,他没有松开手臂,也没有用手指去擦拭嘴角,眼眸依旧邪魅但增添了两分怒色,他绝对没有想到这个柔弱的女孩敢咬他,对于一向自信的他来说,不能不说是遇到了一个新的挑战,他喜欢挑战,他喜欢挑战后的胜利,喜欢以征服者般的骄傲站在他的俘虏面前,展示他的强大与魅力。他越发觉得怀里这个小人儿不容小窥,他再次将目光焦灼在她的脸上,凝视着他的血在她瓷娃娃般光洁的颊上晕开,刺激并有一种新奇的期待,诱惑着他的灵魂,既而他的表情变得复杂深沉。
他没有继续对她进行无礼的行为,而是将她平稳的放到轮椅上,推过湖坝上的斜坡,在一片安全宽阔的地带停下来。他才拭去嘴角的血痕,“小姐,你的感谢方式有点特别哟!”男人看着指尖上尚未凝固的血色,没有一丝窘促、以调侃的语调说道。
“厚脸皮!”麦西心里骂道。
“呵呵,有个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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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雅丽奇从水晶宫颠颠的跑了过来,看着一个陌生的男人推着轮椅,不免大吃一惊,“你怎么才来!”麦西第一次冲雅丽奇发火。
“怎么了,小姐?”雅丽奇有点委屈的问,将外套披在麦西的身上,“我一刻也没耽搁呀!”“走,我们走!”麦西急切的督促道。
“恩”雅丽奇低着头,推起麦西往水晶宫方向走,在拐弯处她回过头偷偷的看了一眼这个特别的男人,心里不由像揣着个小兔子一样乱跳,对于情窦初开的小女孩,英俊的男人的确很吸引眼球。
雅丽奇推着麦西穿过湖畔柔软的草地向花园走去,走出一段距离后,麦西控制着有些颤抖的声音问:“雅丽奇,你见过这个男人吗?”
“没有,好像不是宫里的人!”
“不是宫里的?!”
“哦,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