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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周童的脚步渐远,叶雯转身就撩开了榻帐,看到了里面的一目,虽然早就有了心里准备,但她还是吓了一跳。
只见榻账内秦玉寒的双手还在掐着已经死去多时的女子,一旁的刘文昌还在用力的按着女子已经僵硬的双腿,时间仿佛在他们之间定格。
叶雯的心一阵的搅痛,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她伸手去拉还在掐着女子的秦玉寒,“玉寒,她已经死了,你可以放手了。”转头又对刘文昌道:“文昌,放手吧!她死了。”
二人闻言,顿时回过了神,同时扭头看向她,叶雯拉秦玉寒从那女子身上下来,伸手将女子瞪圆的双眼抚闭上,低喃道:“你安息吧!”然后,看着他二人道:“周童已经走了,我们只要把她的尸体处理好就可以了。”
此刻的叶雯面上照比两个男人淡定的多,其实她的心里是异常的恐惧,这毕竟是杀人啊!但她强迫自己镇定,要想在这里生存下去,她就必需放弃原来的自己。
“这个好办!我已经准备好了。”秦玉寒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下地到一旁的衣柜里取出一套事先准备好的侍女衣服递给了叶雯。“只要给她穿上这身衣服,剩下的事就好办了。”
于是三人将侍女的衣服给女子换上了,抬着女子放进了事先秦玉寒准备好的衣柜里,但在放到衣柜前,为了稳妥起见秦玉寒从柜子里取出一瓶药水洒在了女子的脸上,顿时一股烟冒了出来,在看女子的脸已经面目全非,任大罗神仙也认不出她是谁。
刘文昌又将女子身上所有的饰物都取下,三人这才将女子放进了衣柜,等明天趁府里办满月酒人多时,找个借口将尸体带出府埋了,这事也就算完结了。
等一切都收拾妥当,三人坐到了桌前,秦玉寒与刘文昌的目光都盯在了叶雯的脸上,他们想和她要一句话。望着二人投来的目光,这一次她没有回避,淡淡开口道:“只要你们愿意就留在我身边吧!”
两人先是愣了神,随即秦玉寒支吾的开口道:“那个……那个……”他想问他们算不算是她的人了,但怎么也问不出口,脸却憋得通红。
叶雯知道他想问什么,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认真道:“关于那个……我不想否认什么,但我想顺其自然,你们说可以吗?”
秦、刘二人对看了一眼,虽然他们之间没有夫妻之实,但在他们心里已经认定她了,片刻后,二人应道:“只要能留在你身边,我们愿意等。”
“谢谢!”叶雯抬头对二人投以感激的目光,自己何得何能啊!竟然让他们如此待自己。
这一夜真的好漫长……叶雯、刘文昌、秦玉寒三人谁也没有睡,他们就坐在那儿,一起等待着黎明的到来,终于天边渐渐泛白,一道暖阳透过薄云射了进来。叶雯起身来到窗前,一旁的刘文昌与秦玉寒也跟着起身站到了她的身侧,三人并肩而立,眼望着冉冉升起的太阳,让它的光辉照耀在三人身上,给他们以迎接未来的力量……
第一百三十八章 崭新的开端
在‘心素国’女子出月子是大事,天才刚亮得到消息服侍太女的小奴们就到了秦玉寒的院子里候着,等着服侍主子沐浴更衣。
昨晚太女破规矩没等出月子就让人服侍,现在已经在府里传开了,上下一片哗然,但哗然过后谁也不敢多说一句,主子的脾气他们可是知道的,若是哪句没说对或不中听,说不定小命就不保了。
现在的太女可和九个月前那个温柔可人的太女不一样了,现在的她已经变回了从前那个专横跋扈示奴才的命为草芥的女人,府里上下都非常惧怕现在的太女。
估计着时候差不多了,秦玉寒打开了房门唤小奴们进来,小奴们将洗漱的东西准备好,又将浴汤准备好,站成一排准备服侍主子沐浴。
叶雯的目光在小奴身上扫了一遍,然后又在坐在那里眉眼含笑的秦、刘二人脸上扫了一遍,当着这么多人沐浴,是不是有点……
坐在那么的秦、刘二人相视一笑,知道她心里想的是什么,两人不由的勾唇饶有兴致的看着她,通过昨晚的事恐怕府里的人都认为他们是她的人了,所以也没有人开口让他们回避,两人的心里到是挺美。
叶雯看到二人脸上的那抹笑意,心里已经说不出是什么感觉了,但是叫二人出去肯定是不妥,那样肯定会令人怀疑的,轻轻叹了一口气,对屋内的小奴道:“把衣服放到里面,你们在外面候着,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进来。”她说着话目光瞟向秦、刘二人,这话隐隐的也是说给他们听的。
小奴们一愣,互看了一眼,谁也不敢提出任何异议,赶忙点头将主子的衣服摆放到了屏风后面,然后规矩的退到了屏风外面。
叶雯满意的勾唇,走到了屏风的后面脱衣沐浴,虽然感觉很怪,但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不去想那些烦心的事,她抬腿就下了水,听到屏风里传来水声,外面的人就知道她已经进入了浴桶,秦玉寒起身走到屏风旁边,对着屏风内温柔地问道:“水温还好吗?要不要在加些水?”
正在撩水的叶雯顿时就停了手,微一愣后,赶忙道:“挺好的!不需要加水。”心道他可别进来,身子立刻埋进了盛满花瓣的浴桶里。
秦玉寒不用进去也能猜出她的反应,微一勾唇,他略有用意的问道:“昨晚殿下说要给玉寒安排新院子,将这院子里的家具都送给玉寒的师父,殿下可是当真的?”
叶雯非常的聪明,知道他这是说给外面的那些人听的,赶忙应道:“当然,本殿下说的话岂有不算数之里,你一会就去办这件事吧!”
“是!玉寒,一会就去办这件事。”秦玉寒笑应着,这样一来那女人的尸体就可以明正言顺的运出去了。
一切都按计划进行着,用过早饭,秦玉寒就去办这件事了,叶雯则由刘文昌陪着去了前厅,今天是太女孩子的满月,中午要摆满月酒,现在还早前来道贺的人还没有到,趁这功夫叶雯想到院子里走走。
看着熟悉的一切,却唯独不见熟悉的人,叶雯的心里有着几许失落,身后的刘文昌紧跟着她,察觉到她的那份失落,他走近她试探性的去握她放在身侧的小手,叶雯侧脸看他,在他眼底她看到了执着。
她淡淡一笑,任他握着自己的手,现在的她需要有人给她力量,和她一起走下去……
二人来到书房,叶雯随意的拿起桌上的书翻看着,忽然一封信从书里掉了出来,信皮用蜡封着,显然收信的人还没有来得及看,现在她就是这里的主人,她好奇的将信拆开,打眼一看,她不由的一惊,随即眸光开始变得深沉。一旁的刘文昌见状赶忙凑过来,问道:“雯雯,你怎么了?”他的目光好奇的看着她手里的那封信。
叶雯抬手将信递给了他,刘文昌看后不由的也是一惊,心中暗道:好险啊!如果这封信被那女人看到了,那么现在死的一定就是他们。
原来一切正如秦玉寒所说,太女一直派人盯着曾在叶雯身边的男人,其中还包括秦玉寒与刘文昌,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那女人的监视下,就连朔熏前天夜里领一名女子回帮的事上面也都有写到,秦、刘二人的街头偶遇,刘文昌以装修为名关闭了‘如意楼’又秘密的收购了‘月红茶楼’上面也有写到,最后还写到秦、刘二人自‘月红茶楼’带回了一名女子,现已经进入了太女府。
抬头看着一脸震惊的刘文昌,叶雯勾唇浅笑,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看来我们的命真大!”拿过他手里的那封信,走到烛台前拿起火折子她将那封信烧了,转过身又道:“文昌,看看这屋里还有没有其他的秘信,也许会对我们有用。”
刘文昌点了点头,于是二人开始在书房内翻找,结果又陆续的找出几封秘信,叶雯看后不由的笑了,这些都是关于她的夫君的,照比刘文昌给她的还要全面细致许多,看来太女对她的男人还真是垂涎欲滴,自己要是不回来还真不知道夫君们会如何应对呢!
一想到夫君,她忽然想起了朔熏,自己的失踪一定令他很着急,是不是该给他报个平安呢?犹豫了一下,她对门外喊道:“来人!”
话音刚落一名小奴走了进来,躬身道:“殿下有何吩咐?”
“这个你拿上。”叶雯从怀里取出一条发带,递给了小奴。“你将这个东西亲手交给‘火焰帮’的副帮主朔熏,告诉他今晚本殿下要见他。”
小奴点头应了一声“是”将发带接过揣进怀里,转身下去办了。
临近中午了,正当叶雯与刘文昌在书房谈论关于‘如意楼’装修扩建问题时,府里负责接待客人的总管过来道:“殿下,道贺的客人也来的差不多了,只要您过去宴席就可以开始了。”
“知道了!”叶雯点头,看了一眼刘文昌,淡笑道:“文昌,你也陪我去吧!我不喜欢这种的场合。”
“好!我陪你。”刘文昌笑着起身,这事他正求之不得呢!能和她一起在那些高官面前露面,他这身份可就不言而喻了。
二人笑着起身,由总管陪着去了前面的宴席大厅。
第一百三十九章 好自为之
要说朔熏这次他可是真的着急了,在‘月红茶楼’里他正与那些蒙面人打的起劲的时候,忽就感觉哪里不对!这些人根本就无心恋战,到像是故意引他出来,猛一回头,发现叶雯和刘文昌根本就不在他的身后,他连忙回身去找,可是包房内以然空空荡荡,他这才知道自己上当了。
他第一个反应就是不能让他们出城,如果出了城在想找就没那么容易了,于是他急冲冲的出了茶楼,在门口的时候很意外的遇到了张易之等人,但他可没空搭理他们,飞身跃上马车,招呼车夫就奔了城门,他不能让刘文昌和秦玉寒把她带走。
结果他在城门那守了一天,直到城门关闭他又急匆匆的去了‘如意楼’,结果他又扑了个空,‘如意楼’早在两天前就停业装修了。他又去了分号,结果分号也是一样停业装修,他这才意识到,原来人家早就预谋好了。
懊悔之余,忽又想起当时的那些蒙面人当中有一个好像是茶楼的小伙计,他又急匆匆反回茶楼,当他看到茶楼门上挂着的停业装修牌时,他的心一下里就掉进了冰窖。
“雯雯——你在哪?”寂静的夜空,他竭斯底里的喊着,他怎么能把她丢了呢?
就在朔熏痛苦的大喊时,在他的身侧停下了一辆马车,车上下来三名男子,他们已经跟了他一天了。看着他从城门到‘如意楼’又到分号再到现在的茶楼,他们可以百分百的确定,他真的把雯雯丢了。
“雯雯到底哪去了?”张易之上前一把就拽住了朔熏的胳膊,急问着。
“我不知道!”朔熏一抬手就甩开了张易之的手,痛楚的望着他,“如果我知道,我还用的着这么着急吗?”他已经快急疯了。
“那她被谁带走的你总知道吧?”宋延陵上前急问着,能从朔熏手里把人抢走的恐怕这世上没有几个人,除非是熟人趁他不备。
“是刘文昌和秦玉寒。”朔熏咬牙说着,逮到那二人他非杀了他们不可。
“什么?”宋延陵顿时一惊,但瞬间他又长出了一口气,“还好不是太女和女皇,这么说雯雯应该是安全的了。”
“那他们会把雯雯带去哪呢?”张纳兰蹙眉问着宋延陵,推测着那二人能把雯雯带去哪。
“这就难说了,那二人对雯雯恐怕是蓄谋已久的,他们应该是不会伤害她的,目前可以肯定的是他们还没有出城。”宋延陵回着张纳兰的话,却将目光看向朔熏,问道:“她为什么要见刘文昌与秦玉寒?”
朔熏冷冷的勾起一侧唇角,目光森冷的扫过面前的三人,“为什么?你们三人好自为之吧!”冷冷的说完,他转身就走。
看着朔熏渐远的背影,宋延陵下意识的抬手挠了挠头,扭头看着身侧的张纳兰,意味深长道:“纳兰,看到了吧!恐怕我们有麻烦了。”说完他又看向张易之,问道:“易之,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不妨直说好了,也让我们有个心里准备。”
闻言,张易之嘴角淡出一抹苦涩的笑痕,叹道:“雯雯,可能会对我们放手……”
“你说什么?她为什么要那么做?她难道不知道我们有多爱她吗?”不待张易之说完,张纳兰就抢先开口道,他不能理解她为什么要那么做。
“纳兰,你冷静点,她为什么那么做难道你真的猜不出吗?那个笨女人一定是认为那样我们才能得到幸福,所以她才决定放手。”宋延陵心痛的说着,他了解她,她在有的地方很固执也很笨。
“这是什么理论啊!没有她我哪有幸福?那个笨女人等我见到她看我怎么教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