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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木的确是用那些深理的烟雾对她做了什么的,然而她的腿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有任何奇怪的地方,还是说,那股烟雾进入她的身体了?抖了抖身体,突然间觉得有些恶心。
从马桶上起来,她走到洗漱池前拿过了水杯和牙刷,挤好牙膏后塞进嘴里刷了起来。
镜从前世起便有一个习惯,那就是在刷牙时只要面前有一面镜子,便喜欢一边刷着牙一边时不时张开嘴看看自己的牙,当然那些平时于她眼中已经十分白的牙齿在牙膏泡沫的反衬下显得很黄……今天她一抬脸注意到的不是自己的牙齿,而是双眼下黑黑的眼袋。
其实昨天自那股力量出现之后身体就有种很疲乏的感觉,所以那时是站的力气也没有。好不容易回到了房间,本以为倒头就可睡着,却不想脑袋里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由此便进入了一种很困却怎么也睡不着的状态……管不得杏刚才那么惊讶的样子……
“啧啧”两声,又继续刷了起来。
今天早上的食堂里气氛很诡异。
镜和杏点了菜之后便找了个位置随便坐下,以便观战。有一半的人还在点菜,另一半的人都坐在同一张大桌边,一边吃一边时不时瞄一眼坐在他们前面的两人——切原和神尾。
当然,有一半的人对于这种情况是有些莫名其妙的,但碍于没人开口,也就不敢开口询问。
整个食堂沉浸在一种奇怪的气氛之中。
镜看了眼身旁不发一言似乎有些不安的杏,心中已有些了然。
看来那件事已经发生了呢……
轻轻呼出一口气,然后眯着眼看着坐在食堂中央的两人。
神尾吃了两口饭,闭了闭眼,最终还是受不了地一下子扔掉了勺子气冲冲地走出了食堂,切原自始至终没有改变过自己吃饭的姿势。
“恩?似乎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了呢……”这句话是不二的口头禅,腔调却是忍足的。他还是那副样子,一边喝着牛奶一边优雅地笑着慵懒道。
镜吃掉一个寿司,满足地勾了勾嘴角,见忍足那份一点也没动过,看了他一眼,伸手便是一个。
忍足愣了愣,随即无奈地笑着推了推眼镜。
“还是不要吃得太撑比较好。”
“我昨天晚上什么都没吃。”
的确,昨天晚上刚要开饭便接到了任务,杀完虚和那个仿破面后回来哪还有力气去食堂?就算去了食堂也已经关门了……
忍足挑了挑眉,视线扫了扫她全身上下:“其实你的身材还不错。”
镜喝完牛奶,面色不善地瞥了他一眼:“你觉得我需要减肥?”
“啊,当然不需要。你的身材真的还不错。”低笑两声。
“昨天晚上似乎发生什么事了呢……”
听到这句话,镜随着他的视线看了看对面若有所思两组成员,又看了看杏,发现她的身体颤了下,却依旧是低着头。栗色的发丝遮住了她的侧脸,什么也看不见。
忍足似乎也注意到了什么,瞥了眼杏,神色不变,什么也没有说。
“不知道。应该是挺无聊的事情。”
沉默了一会儿,忍足轻笑着道:“真是冷漠呢……MA,我找你是有正事。”
镜有些奇怪地看向他。
“后天,迹部就要离开了……”他的笑意依旧,声音微沉。
镜的动作停了停,颇有些惊讶。迹部要离开?会在青年选拔赛进行了一半的时候冒出这件事是临时决定的吧?怎么会这么突然?
“是……出国?”
忍足点了点头。
其实想想,迹部下学期就要上高一了,作为一个大家族的继承人,是时候送他去国外学习了……一开始就知道的,作为迹部家的儿子,迹部永远不可能在网球方面深入。他的肩上背负着责任。
“……是想让我帮忙什么?”
忍足握着杯子,下唇轻贴着杯沿,仿佛他正在喝的并不是牛奶而是红酒一般。他若有所思地看了镜一眼,缓缓道:“他们想要给迹部开个送别会,希望你能参加,顺便……唱首歌当作礼物吧……”说话时,他盯着镜,似乎是想看出什么。
镜愣了愣,有些不明所以。
“就这样?如果开送别会的话,大家肯定都会参加的吧,我肯定会参加的,只是……唱歌?”不是说不可以,只不过,这是谁想出来的?
忍足勾了勾嘴角,收回了视线。
“啊,岳人提出来的,大家也都希望你能在送别会上唱首歌,虽然不知道他们怎么了……不过你唱歌真的很好听,我想迹部也会觉得挺华丽的……”说着低笑两声。
是希望送别会能顺利所以特意来征求她同意吗?镜为他最后半句话抽了下嘴角却也了然地点了点头。
“可以啊。就是吉他……”
“没问题。”
下午的时候,两组队员就像动画中那样一起想去找出些蛛丝马迹,镜也不知怎么的就被桃城和菊丸一起拉去了。他们在楼上找了一段时间好像还是没有发现什么,镜觉得有些热,下了楼打算去洗把脸,却在经过一处草丛的时候听见一些声音,停下了脚步。
“赤也,到底是发生什么了?”温和却带有些严肃的声音。镜探了探头,发现竟然是幸村和切原坐在那里。
切原的头上盖着块毛巾,后背一起一伏,似乎是刚做完剧烈运动。
幸村就像平时一般温和地笑着,沉默了会儿,道:“我发现最近橘小姐似乎也有些奇怪呢……”轻轻一句话,让切原的背颤了颤。
半晌,他拉下了毛巾,闷闷道:“这件事和她无关。”
“恩?”
“……我说这件事无关她!”顿了顿,复又解释道,“我的确和她起了争执,但不是她把我推下楼的……”
幸村微微有些惊讶,蹙起了眉,“还有谁吗?”
“——哎呀!我说了没事!”他大声道,然后站了起来,似乎有些不耐。
“赤也!”幸村面色微愠,声音也沉了下来。
对于他们的谈话内容,镜是有些惊讶的。不是杏推他下楼的?切原是在掩护杏,还是真有此事?如果是真的,又是谁无聊在这件事上插了一腿?
切原的身形顿了顿,好似矛盾了很长时间,最终还是不情愿地坐了回去。
“不是她推我下去的……她还没那么大力气。”
“……我也不知道是谁推我下去的……”
听到这样的回答,不光是镜,幸村也惊愕地睁大了眼。
“你是说真的?”
切原点了点头,好像十分郁闷。
“能再说仔细点吗?”幸村皱着眉问道。
“那天晚上我和她起了争执,她的确推了我一下,但并没有把我推下去,而是……”他皱了皱眉,声音有些小,“好像是被谁撞到一样就这样跌了下去……”
幸村惊讶地无语。
被谁撞到了一样?!镜感到惊奇!这么说来真的不是杏了?切原看起来并不像是在骗人。回想那天晚上发生的事,镜把两件事不知怎么的就连在了一起。
反正那天晚上回去时并没有看见整和虚,那么……难道是她遇到的那个仿破面在找她时不小心路径事发现场就这样因为跑太急撞了切原??
……如果真是这样,那切原算是运气了……
瞥了切原和幸村一眼,发现幸村已经恢复成了原来的样子,好像在思考着什么,镜转过身,悄悄离去。
回到那层楼,就看见龙马若有所思地看着手中的什么东西。
“怎么了?”
龙马看了她一眼,勾了勾嘴角。
“……我,知道是谁了呢!”
镜抿了抿唇,没说什么。
反正,趁这次机会让他们的关系好起来,也挺好的吧。
青年选拔赛(五)
051
镜觉得自己好像已经很久没有摸过吉他了。
虽说很喜欢弹吉他很喜欢唱歌,但她一直没有去买吉他。不是说没有钱去买,在后面那段时间,如果她说想要买,她爸妈肯定会答应。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一直没有想到这件事。可能是因为每星期都会去“绿意”的缘故吧,每个星期弹一次就足够了,弹多了再喜欢也会腻。但是之前一段时间因为一直在执行任务,所以“绿意”那边一直请着假,也就没机会摸琴。
看着忍足交给她的这把琴,镜心里很满足。
“说起来,千流弹得很不错呢。”不二手托腮,笑眯眯地道。
从方才知道镜要在迹部的送别会上唱歌的时候,他就一直是这副表情,鬼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有趣的事”。
镜瞥了他一眼,低下头试着音。刘海遮住了她的眼,别人看不见——但她确确实实拧起了眉毛。
现在想起“在迹部的送别会上唱一首歌送给他”就会感觉起了些鸡皮疙瘩,虽然可能是她想多了,但直觉向日他们会拜托她这种事是有些原因的。但因为实在无法想象那方面的事,所以镜将其归结为她想多了。
只是在看见不二那副笑眯眯的样子时,还是会有种被陷害了的感觉。
抬起头,看见向日很专注地盯着她正在拨琴弦的手,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就忽略了心中那丝奇怪的感觉。
这次的送别会迹部肯定是知道些的,只是可能知道的并不怎么清楚,因为这次冰帝的队员为了让他们的部长有个难忘的送别会,让其他所有知道这件事的人都保了密。像活动,参加的人,场地,时间之类的,镜也不是很清楚。可以说,还是有些期待的。
时间过得很快,马上就到了第三天。
现在,是晚上6点半——
食堂里很安静,安静到可以清晰得听见勺子碰到碗时发出的清脆声音。镜瞄了瞄周围,觉得气氛真的很奇怪,但最终还是低下了头继续吃她的饭。
冰帝的人就像往常一样坐在同一桌旁,都面色自若地吃着各自的晚饭。
其他有很多人是知道送别会的事情的,但看现在这副情景,不禁觉得有些奇怪——这是送别会该有的气氛吗?或者……是真的太难过了??
——当然,冰帝是骄傲的,在任何时候都是如此。他们会为迹部的离开准备一个送别会,但他们绝对不会因为迹部的离开而难过。因为他们中几乎每一个人都会相继像迹部一样离开网球的世界,这一点他们是从开始就明白的,所以也就没有难过可言了。
只是现在这种情况,不禁让人怀疑他们还打不打算举行送别会了。
“真是很奇怪啊,”杏咬着吸管,“不是有送别会吗?难道被取消了?”
镜耸了耸肩,没有开口。如果真的是被取消了,那还真有点过分了呢……
时间渐渐接近7点,迹部吃完晚饭后,就双手环胸坐在那里,挑着眉看着周围那些埋头吃着饭的人,有些玩味,也有些不悦。
直到方才,那些人吃完饭,才一起离开了食堂。
他们一离开,食堂里的气氛便一下子轻松了起来。大家都放下了餐具,讨论了起来。——男生有时候也是八卦的。
“呼……真是难受啊。”杏叹了口气靠到椅背上,颇有些无奈的感觉。她看了看门口,随即靠到了镜身边,有些好奇,“是改过计划了吗?”
镜扒完最后一口饭,擦了擦嘴巴,拿过饮料喝了起来。
“我也不知道呢,他们什么都没有说,”看着门口思索了会儿,歪了歪头,“或许……是要先单独进行什么特别活动?”
显然,杏对于她口中的“特别活动”十分感兴趣。
镜也只是猜猜罢了,但她不知道的是事实正是如此。在某些时候,可以说镜的直觉是十分准确的。
“迹部到哪里去了?”向日有些着急地抓着忍足问道,一边踮起脚看着周围,却依旧没有看到迹部。
忍足揉了揉额头,似乎有些疲惫。他摸了摸向日的头,让他安静下来之后,看着除了迹部与桦地其他所有的队员的脸,勾了勾嘴角淡淡道:“你们到底想给迹部一个什么惊喜呢?似乎……很有趣的样子?”
听到忍足的话,他们都噤了声,交换了下视线,似乎有些尴尬。
忍足依旧维持着笑容,看着他们。
——是的!虽然代他们去向镜提出了请求,但他到现在都不清楚他们想做些什么。一直没有去过问也只是觉得能让一直依赖于他和迹部的他们自己去处理是件挺好的事情,他相信自己的队友,也就相信他们能将这件事情处理得很好,能给他和迹部一个惊喜。方才虽然觉得事情有些不对,但他也没有开口,因为他也不清楚他们的安排是怎样的。只是现在看来,情况似乎并不是他预料的那样。
——作为迹部离开前的他们所能给他的最后一个礼物,他希望这件礼物是完美的,而不是现在这样。
“前辈,我们……”凤憋红了脸刚想说什么,向日跳过去一把拉住了他,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凤的表情似乎有些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