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怀缱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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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怀缱绻- 第1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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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阿容要走,肖校尉又拉住了阿容:“容药令,您得给我透句话,皇上没事儿吧,要真有什么我可扛不了。”
  “只是有几处擦伤,肖侍卫要是担心可以先去看看皇上是不是安稳。”阿容心想有个屁事,这么点小伤也能昏过去,可真是身娇肉贵。
  “诶,我信您的,您去吃饭吧,已经备好饭了。”肖校尉挥手让人领阿容去吃饭。
  这时候阿容哪儿有心情吃饭,先去看看谢长青再说,俩儿都挂了彩,也不知道伤得重不重。也是周毅山昏得是时候,要不然阿容也不会理会。
  只是阿容回到连云山的队伍里却没有看到谢长青,于是她傻眼了,再一看齐大先生也不在,就拽着人问道:“长青和齐大先生呢?”
  “不知道,爷回来什么话也没说,齐大先生替爷把伤口处理过后也不见了人。”被拽着的人回答道。
  这时旁边有人指梅林里说:“容药令,刚才我见着爷和齐大先生往梅林深处去了。”
  “好,知道了,那我去找他们。”阿容说着就要往梅林里去,但是却被人拉住了。
  拉她的人说:“容药令,你身体才刚好就跑到梅林里去,仔细再染了风寒,那我们可担待不起。”
  “没事儿,我穿厚实点就行了,我得亲眼见着他好好的才能安心。对了,他伤得不严重吧!”阿容最担心的还是谢长青的伤势,虽然谢长青剑法更好。
  “爷的伤不得事……”
  见拦她不住,余人也没有办法,只得派了两个人跟着她一块儿(噗……我也狗血了一回,这章改了若干次才成了这模样儿,我吧即想狗血一回,又怕太狗血,我果然是个矛盾的人。

  219.急死一个是一个与真冷啊

  迎着风雪行向梅林深处,一路群芳俯面,入目皆是白雪照睛光。端是好风景。
  虽然无心赏雪赏梅了,但是阿容见有花儿打过来,谢阿容还是趁目看了几眼。行至梅林深此时有一条河,这条河可直通住连云山不远处的码头,阿容一看就备觉亲切。
  而河边的一处高地上,谢长青正和齐大先生迎着河面并排站立着,和阿容一道来姑娘见状连忙道:“容药令,我们就停这儿了,待会儿再陪你一块儿回。”
  “你们先回吧,省得在这冻着了,待会儿我们长青、齐大先生一道儿回。”阿容说罢就拎着裙角笑眯眯地住前去,多久不见谢长青了,总算见了面她心里自然高兴。
  哪怕是现在景况一时不大对头,可总有过去的时候,就谢大家的事儿来说,阿容总觉得这不像是周毅山干是出来的事儿。不过弯弯绕绕的周毅山肯定掺和了些什么,这个她能肯定。
  踩着厚厚的积雪,阿容迎着谢长青和齐大先生站立的地方过去,上坡时一时不察踩进个深坑里,那一脚将化未化的雪从鞋筒里倒灌进去,把她冻得直想哭。
  拽着身边的枝桠站起来,阿容见谢长青正在看着自个儿,她嘴一撇,心说:“见死不救,好歹来扶一把呀,这么深的雪呐。
  等走近了时阿容才真正看清谢长青的眼神,只那一个眼神,就让阿容从头到脚像是被千年寒冰灌顶了似的,叫一个透心凉啊!
  “干什么这么看着我?”阿容仔细地回想了一下,就刚才先诊了周毅山,没顾着他,然后他就生气了,吃醋……
  “可还是不对啊,吃醋也用不着这么冷冰冰的眼神儿,可比我脚底下这雪冷多了。”阿溶一想赶紧上前,这时齐大先生冲谢长青施了一礼退开了。
  齐大先生走远后,阿容才到谢长青身边儿来,刚想说话时,她就一个大大的喷嚏。打完喷嚏揉了揉鼻子,阿容带着点儿鼻音地说道:“长青,我们……你这是怎么了!”
  这绝对不是吃醋应该有的眼神,冷得就像是一片雪融化在被寒风吹得麻木了的眉心,除了冷这外就是一片的漠然。阿容从来没有在谢长青眼里见到过这样的眼神,在她的印象城,谢长青永远如同在扬子洲再次相见时的那个码头。她还记得那时的景象,暖暖的夕阳洒落在水面上。大片大片的金色波光,就像他的眼神一样温暖清澈,似如夕阳下潋滟的波光。
  “自君之出矣,不复理残机,思君如满月,夜夜减清辉。声声,既然这样刻骨,何必强自掩盖……”谢长青的话听着依旧温和,但话里却生生渗出几分寒意来。
  “你看到这首诗了,既然看到了那为什么这副态度。”阿容一琢磨不对,谢长青该不会是以为这是写给周毅山的吧,那误会可就大了:“这是我在金晖大营里写给你的,你别是以为这是给周毅山的,你可千万别想岔了。
  话说完,阿容迎来的还是谢长青凉冰冰的眼神,他久久地看着阿容没有说话,也没有表情,直到阿容以为要就此消声儿的时候,谢长青道:“声声,我终究还是敌不得你的‘从前’……”什么跟什么,阿容傻眼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是不是他跟你说了什么,你不会是宁愿信他也不信我吧!谢长青,我说过我信你,你也说过你信我的,不会到这时候你才说你不相信了吧?”
  “即言相信,何来隐瞒!”谢长青一句定论,便飘然而去。阿容看着谢长青那雪上飘行远的背景,终于确定这人身上确实伤得不严重,不过脑子伤得很严重:“谢长青,你能不能把话说清楚,我隐瞒什么了!”
  起先阿容还愤愤然地在心里腹诽着,先把周毅山骂了个狗血淋头,又接着把谢长青从头到脚咒了一遍。
  但是骂完了再看茫茫白雪,灿灿睛空时却忽然蹲下来紧紧抱着膝盖把脸深深埋在双臂中间,嘴里如梦呓一般地重复着一句话:“到底,你还是不信我……”
  重复了不知道多少遍后,再抬起头来仰面向天时,才发现天又阴了下来,一片片的雪花迎着头顶打下来。阿容脸上带着笑的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来,然后说了一句:“真冷啊!”
  是啊,怎么会不冷呢,手脚被雪沁冷了,脸和身子被风吹冷了。心……更冷。
  猛地站起身来,阿容仰面放声长笑,笑到最后却看着河面恍惚出神,她以为自己会有眼泪,可是她一滴泪也没有。除了冷,就想找个地方好好睡一觉,最好再也不要醒过来才好。
  或许是见她平息了下来,齐大先生才远远走来:“容药令,回宿营地去吧。”
  之所以齐大先生会在,自然是得了吩咐,但是阿容却只看了齐大先生一眼,笑得跟平时一样灿烂地说道:“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等会儿我自己会回去的,我认得路呐,闭着眼睛也能走回连云山去,不用担心。”
  也不知道是阿容笑得太自然,情绪表现得太平衡还是怎么的,齐大先生半分没着出阿容有什么不妥来。想了想,齐大先生看了右侧一眼,应道:“那我先回,待会儿派人来接你。”
  “嗯,好。”
  齐大先生走后,阿容站了许久,直到全身没有一点温度时才木然地转身,不自觉地往宿营的地方去。快近到营地时,有一些轻微的声音就再听不到了,阿容明白:“既然不相信我,为什么还要跟着,既然跟着就一直跟下去啊,为什么要走…”
  说完转身站好半晌,直到她都快觉得自己站成了一株梅树,才缓缓迈步向营地相反的方向去。
  她现在谁也不想见,什么话也不想听,只知道自己不愿意回营地去。
  她从来不是个擅长处理感情的人,以前是谢长青包容着,而两人之间又没什么外力,所以一直平平顺顺地走到了现在。
  漫无目的地走在梅林里,走了许久之后,阿容似乎听到不远处有熟悉的声音,就下意识地住发出声音的地方靠过去。
  “声声……”阿容所熟悉的声音是姚承邺,方才阿容在河边站着时,他就在船上,不过那会儿谢长青还和阿容站在一块儿。
  这边恰好是一处码头,停下来预备等风雪过去明天早上再启程。姚承邺没想到还能在这儿看到阿容,更没想到阿容出现在他面前时是这么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来…告诉哥,哥替你摆平喽。”姚承邺解了身上的厚裘子罩在阿容身上,这才发现阿容冻得跟块冰似的。
  猛地被暖暖的气息一烘,阿容顿时间像找着了根稻似的,重重地往姚承邺怀里一靠,声音轻飘飘的地开口说道:“哥,我想回家,我想睡觉,我冷……”
  这一句话说下来,让姚承邺心疼得不行:“好好好,咱们回家,赶紧找两个姑娘来,好好替声声沐浴更衣。还有……赶紧铺个暖被窝,别冻着我妹子。”
  原本正忙和着的人一听这是姚承邺的妹子,赶紧安排人去准备,管事的上前来说:“姚当家,这是容大姑吧,怎么在这儿呢?”
  “废话,我哪知道,赶紧去安排好,瞧把她冻得。谢长青干什么去了,刚才不还在一块儿嘛,到底出什么事儿了。赶紧派人打听打听,这情况看着可不对劲儿!”姚承邺说完一看阿容,得,人已经闭上眼眯过去了。
  等把阿容安排妥当了,去打听事儿的人也回来了,什么也没打听出来,除了当事人之外,没几个人知道详情。
  姚承邺听罢一拍桌案,他心里可不痛快了,自个儿好好的妹子…好吧,还是从前心仪过的姑娘,现在被折腾成这样儿,还没个因由,姚承邺不由得恼火:“不管你们怎么打听,赶紧给我把事儿整明白。”
  管事地点头应了声是,然后又接着说道:“不过…爷,派出去的人路上遇到了来找容大姑的,不过咱们的人没声张。”
  闻言,姚承邺一拍手掌叫了声“好”,然后冲管事儿说:“不管谁来找,只说不知道,让人出去把痕迹打点一下,既然欺负我妹子,那活该担心死他们!”
  “成,那我这就去安排,对了,爷,侍候容大姑的姑娘刚才来报了话儿,说是容大姑正烧着。已经请了随行的药令看诊,瞧模样似乎挺严重,都说胡话了。”
  挥手让管事退上去安排,姚承邺起身去阿容屋里:“怎么样了,听说都说胡话了?”
  “诶,可不是嘛,总叫着长青长青的,那是连云山那位爷吧。”回话的是随行的药令。
  “对,就是你从前那位爷,我说蒋药令,这事不许往外边倒,给我守住喽,就连你从前那位爷也不许透。”在没弄明白什么事儿前,姚承邺是绝对不会让人知道阿容在他这儿的。
  那蒋药令闻言笑道:“是,听爷的。”
  找吧,满世界找去,姚承邺心说:急死一个是一个,有你们操心的时候!
  (说实话,写完真心酸,不过写到姚承邺这儿又觉得很喜感,我终于把神仙折腾疯了,太有成就感了!好吧,这章给人看了后,人指着我说:“我就知道你历来是虐女主的……”我立马举手说:“放心放心,小虐小虐……”囧!)

  220.病去如抽丝与花时节

  俗话说好“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这忽然来的一病,加上心力交瘁,阿容好些时候都病得迷迷糊糊。有时候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在发烧,而且胸口闷虚弱得喘口气儿都很辛这时候她通常会想:“我会不会就这么病倒了,再也起不来?” “也好,这世上的事多麻烦,就这么睡死过去才好呐。”有意识的时候她大都是这么想的,这样的时候通常很短暂,她病得实在很严重,再加上她自个儿都不想好,那就更不容易好转了。
  对于阿容这来势汹汹的病,姚承邺没少跟蒋药令急眼,其实蒋药令自己还急呢,只是什么药用下去都不见好转:“爷,看来容药令是真伤了心了,元气有失心脉大损。”
  “这还用你说啊,说也奇怪,怎么到现在还打听不出来到底怎么一回事。不但连云山那边在找声声,皇上还发了文让各处帮着找。”姚承邺琢磨着这里头事儿不小,于是就愈发地把人藏深了。
  “那我可不知道,这事儿我托相熟的药令打听过了,可没半点消息。”蒋药令说完话就开始收针,收完针再切脉。见没有什么大变化。就和姚承邺一块儿出了门。
  这时阿容已经身在姚家的一处宅子里,姚承邺反正是心里有底半点不慌,这宅子外头的京城和连云山有什么风风雨雨他也不管。任连云山找人找疯了,任他皇帝发文天下,姚承邺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把人安置着,看他们能怎么着!
  在姚承邺有心隐瞒下,阿容在姚家的宅子里安安稳稳地休养着。急病浅医,她再不愿意醒过来也终究也是要痊愈的!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满眼都是灿灿的暖色调,她才眨了两下眼儿,就听得一声惊呼,似乎带着点儿喜意:“呀,容大姑醒了,快去告诉爷。”
  爷?哪个爷,阿容半睁着眼睛脸朝着洒进屋里的阳光,她有一瞬间的失神,但很快又回过神来,因为姚承邺已经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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