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这次蓝染是真心的笑出来,恶劣地开口:“你的身体好象也没什么用了吧,就丢给某人做实验好了。”
威胁,这是□裸的威胁,但偏偏对我有用。我一直怀疑,那具身体里也有老爸老妈他们下的封印,为了保护我。果然和腹黑作对,败的人永远是我,任由自己自暴自弃地瘫倒在桌上,无精打采地说:“我要真央所有的教科书。”
要赢很简单,我相信以我目前的灵力还不成问题。更何况,我身上还戴着叶王强大的巫力,就算作弊也没关系。但是让其他人看不出漏洞才难,尤其是我根本没进过真央,也没学过斩击和白打,加上前一段时间在更木80区待了一个月,学会的只是夺命的刀法,如果一不小心重伤了人,那才叫自讨麻烦。
“知道了,明天给你。”看着某只张牙舞爪的小猫咪被打击得奄奄一息,蓝染的心情一瞬间变得很好,好像这一个月来所有的烦燥,全都消失不见,“银,走了。”
“嘿!”银子应了一声,报复性地在某只奄奄一息的小猫头上轻拍,“回来一起喝茶哟!”
嘴角抽了抽,我一动不动地趴在桌上,银子那个小气鬼,不就是前几次利用身高优势摸了他的头吗?居然还报复回来。
直到再也感觉不到蓝染他们的灵压,我才慢腾腾地伸个懒腰。现在还不急着拿回身体,在这个世界我还要待11个月,慢慢想办法好了。于是再次闲下来的某人,堂而皇之地跷队了,目标:流魂街。
15
15、死神——定位 。。。
东1区,因为有真央灵术学院的存在,所以时常可以看到死神和真央学生三三两两地出现在这里。我的出现并没有引起任何人注意,无所事事地在这个地方晃荡。
直到路过一酒馆,我才停下来,没有缘由地把身上所有的钱全都买了酒。提着大大小小的酒瓶,瞬步到郊外的无人地区。跃上一棵浓密的大树,将酒开了封,轻啜一小口。
这里的清酒根本没有度数,跟饮料差不多,但是却让我想起了和叶王一起喝酒的那次。那天是我第一次喝清酒吧,还不小心呛住了,真丢脸。一口又一口,细细地品味着那丝丝甘甜。当时没想到我会喝醉,更没想到的是,还酒后乱性把叶王给吃了,现在想想,不会是小衣送来的酒有问题吧!(小衣掩嘴而笑:“一切都是为了叶王大人!”)
不记得喝掉多少,整个人开始发晕,无力地靠在树杆上,透过繁茂的树叶,望向那湛蓝的天空,忽然就有了睡意。已经有多长时间不曾睡过一个好觉了,苦笑着,不记得了啊!今天天气真不错,那么就这样睡过去也好,希望不要再做那个全是鲜血的梦。
意识逐渐消失,手上还握着的酒瓶掉落,却没有发出任何声响。有人接住了它,那个人靠近我,动作轻柔地将我抱下来,“在这里睡觉不好,我带你回去。”那个声音很熟悉,却分辨不出是谁。艰难地睁开眼,只见到一个白色的模糊的影子,下意识地叫出了一个名字:“好?”放心的任由自己睡过去,这个怀抱让人很安心,让人不想离开。
蓝染无奈地看着怀中那个已经睡着的少女,再看看地上乱七八糟众多的酒瓶,加上刚刚听到一个陌生的名字,脸色阴晴不定,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带着自家宠物瞬步离开。
眼前是还是那片鲜红的天空,只是这次没有尸体和鲜血,空旷的世界中不再只有我一个人。一抹熟悉的白色身影站在我的对面,在我看清他面容的同时,四周的鲜红迅速转变为樱色花海。身处香雪海中那风华绝代的叶王笑得很开心,朝我伸出那双漂亮白晰的手,“小雪!”
没有回应他的呼唤,我只是站在原地笑了起来,真是一个美梦啊!是因为那个熟悉又温暖的怀抱吗?还是因为那甜甜的清酒让我醉了,不管怎么样,我总算是睡了一个好觉。
温温的,软软的,迷迷糊糊地想着,是家里的抱枕吗?舒服地蹭了蹭,不,不对,耳边传来规律的心跳,缓缓睁开眼,首先印入眼帘的是一个宽阔的胸膛,白色的羽织和里面黑色的死霸装凌乱不堪,而我的手正紧紧地环着他的腰。
此时天色微亮,就着那不甚清晰的光线,打量了四周,不是我的房间。头还有点晕,但是人已经完全清醒,这里的清酒果然只能是饮料,完全不会醉。
看着被我压在身下睡得很熟的蓝染,我第一次认真地审视他。浅浅的棕色短发和我的黑色长发交织在一起,显出若有若无的暧昧,这样毫无防备的蓝染我还是第一次见。卸下了那副温和的面具,蓝染一下子从大叔级别下降到青年,略带复杂地注视着这难得的睡颜,心跳缓缓加快。为什么昨天没有把我强行拉开,这种简单的事很容易吧!
算了,这种小事还是不要计较了,现在最主要的事情就是,离这个高危险人物远一点,免得做出什么意料外的事。轻轻地松开环着对方的手,半支起身体,很好,虽然衣服凌乱,但是并没有没有发生什么事,看来上次酒后乱性不是我的错。
我一动,对方立刻就有反应,未戴眼镜的蓝染轻轻地呻吟着,然后缓缓睁开那双褐色的眼睛。茫然的视线对上正上方的我,一下子变得清明。
未等蓝染开口,我就先发制人,“我饿了,有吃的吗?昨晚好像喝多了,没有吃晚饭。”
然后就见到我们亲爱的蓝大Boss嘴角略微抽搐,半天才无奈地淡笑:“……你先从我身上下来……”呵呵,看人蓝染变脸果然很有成就感。
最终还是我亲自下厨,因为起得太早,番队还没准备早点。递给蓝染一杯红茶,嗅着那淡淡的红茶香,我深吸一口气,饱餐之后来上一杯茶,真是享受啊!在通灵王的日子,整天除了发呆就是做饭,才造就了我现在的好厨艺,果然凡事只能靠自己。
翻开蓝染丢给我的真央的教科书,前面全是洗脑用的政治,粗略地看了看,直接翻到鬼道那里,上面没有白打和斩术,看来还要去真央亲自确定才行。正恩考间,蓝染突然出声:“好,是谁?”
大脑还未反映过来,身体已经反射性地回答了:“前夫。”话音刚落,这里的气氛突然变得危险,后知后觉地抬头,面前的蓝染笑得相当温和,温和得让我心里发毛。其实从上次同床共眠后,我就发现蓝染对我有种奇怪的放纵,只要不超过他的底线,他就不会管我做什么。
玩具?感觉又不太像,手下?这种态度根本不可能,情人?他的眼中根本没有爱恋。果然想太多对我的大脑不太好,这不,头开始痛了。想归想,还是老实地回答问题,因为现在的蓝染看起来非常危险。转开视线,注视着茶杯中那一缕缕上升的水汽,“我昨天叫出了他的名字吗?因为他一直是穿着一身白色和服,所以昨天可能看错了。”
“其实他也不能算是前夫,因为在我们成亲的那天晚上,出了一点意外。我的灵魂受了重伤,昏迷了好几个月,醒来的时候,他又忙着家族的事,后来我们就分开了。”停了停,发现四周好像恢复正常了,才接着说:“可能是他对我毁容的脸感到愧疚,所以我提出离开时,他也没有为难。我和他只是家族联姻,后来我就在他的掩护下逃离了,然后不小心就来到了这里。”
半真半假的说辞,信与不信,全在你一念之间。“蓝染队长!”叫住对面不知在想什么的蓝染,指了指已经大亮的天空:“你应该去工作了。”
“那我晚上再来喝茶好了。”蓝染温和地笑着,同时像前几次一样轻抚我的长发,那语气是明显是不容拒绝的命令。
身体明显因为他的接近,有一瞬间的僵硬,但是马上就化作无力:“好!”
不要突然靠过来好不好,我的心脏受不了太大的惊吓,还有这种对待宠物的方式你是从哪里学来的,我都要怀疑这是不是蓝大Boss的恶趣味了,好像对待雏森也是这样。
等到蓝染的灵压彻底离开后,我才若有所思地轻抚刚才被蓝染碰到的地方,宠物吗?感觉很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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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死神——七席 。。。
我再次见识到,有一个漂亮的外壳有多么方便,比如可以明正言顺地逃队。很轻松地隐掉自身的灵压,进入了真央灵术学院,有一把风系的斩魄刀真是好啊。
坐在白打练习场正对面的树枝上,看着蓝染用温和的面具,诱骗一批批无知的未来幼苗,微勾嘴角。再虚伪的面具,如果深入骨髓,那么虚假也会变为真实。蓝染,真正的你,也会有脱不掉虚假的一天,就如同我一样。
视线猛地和下面蓝染的对上,在没人注意的时候,对方做了个喝茶的动作。心情突然就变得很乱,我真的很想吼一句,BOSS你穿了吗?逃似的离开蓝染的视线范围,心中无限郁闷,再这样下去,有些东西会变质,变得我无法控制!
躺在真央无人的樱花树上,看着和现世无异的蓝天和白云,突然就想起了18岁生日的事。笑得很怀念,说起来,18岁的成人礼物我暗中策划了好久,首先疯狂囤积了一大部分钱,租了一大堆平时都不摸的A片,然后计算出不会怀孕的生理周期,走进了一流夜店的门。
一掷千金,顺利地买下了顶级红牌的那一夜。那个人是什么样子我早就忘了,当时最深的印象就是他有一双清彻的眼睛。他没有对我平凡的外貌产生任何不屑,只是温柔地将我带进了他的房间。
还记得当时他一本正经地教导我,未成年人不得进入这种场所。我的回答是把他扑倒,你不是废话吗?来这种地方当然是做那种事,更何况我想把初夜交出去,找个有经验的人不是更好,既不会太痛,又可以享受。
学着A片上样子将他的欲火挑起来,然后被他反压在身下,这种事谁主动都没有关系,最主要的是上面的那个人要累一点。当他进入我身体的那一刻,明显呆住了,然后问了一个白痴问题:“你还是处女。”
当时我就微笑着拉下他的头,献上深吻:“今天是我的18岁成人礼物,不要分心哦。”
第二天离开之前,他笑得有些复杂和无奈:“我活了这么多年,你是我见过的最奇怪的女人。居然为了初夜不痛这种理由来到这种地方,还当成是生日礼物,真是任性到极点了。”
“可是,我喜欢你啊。”在他白洁的额头印上一吻:“真是谢谢你了,很棒的生日礼物。”
他苦涩地闭上眼,从背后轻轻环抱住我:“明知不可能,我还是恋上你,很可笑对不对,明明只有一夜,可是从你的眼中看到了真。”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听到他的声音,里面带着某种压抑,“你真是个多情的人。”
多情是无情,这就是他对我的评价,很正确。
要我喜欢一个人很容易,但是忘记一个人却更加简单。对我来说,这世上的一切都可有可无,不管谁的离去,世界依旧运转。所以我最先学会的是忘记,只有这样才不会悲伤,才能够继续走下去。
我自问自己为什么没有爱上麻仓叶王,就算被他吸引也没有更进一步的想法。最主要的一点是,当时的叶王太纯白,没有沾染一丝黑暗,我很担心会伤害到几乎算是纯真的他。
直到那一次酒后乱性,我才下定决心在离开前试试放开心。
好,是我对叶王的称呼,叶王的纯白不属于我,只有好才会让我放心接受。
我的灵魂消散的时候,是叶王将我带回来。对于这份情,我永远都忘不掉,也无法偿还,因为我是多情的人啊。所以被他一手穿过腹部的时候,我才笑了,能够死在你的手中很好。你会忘记我更好,消失前的最后一吻是决别,也是深藏的眷恋,这表示,我曾经爱过你。
正当我对着天空发呆时,清晰地听见一墙之隔的低语:“散落吧!千本樱!”意料之内的灵压飙升,意料之外的失败,没有那漫天飘落的樱花。
透过树枝望过去,身着真央白衣蓝裤的少年白哉正挥动着他的斩魄刀,始解不能吗?照灵压来看,他应该练习好久了吧,再这样下去可能会造成灵力透支。心情突然间就愉快起来,小冰山,应该很有趣吧!这一瞬间就决定了我一个月后要挑战的目标,七席啊,也不错。
“湮灭,陪我练习!”刚进入意识空间,就看到湮灭的冰山脸抽搐了一下,然后火山爆发:“这种小事不要来找我,你不是已经掌握X解了吗,哪来的回哪去。”一挥手,我就被自己的斩魄刀毫不留情地丢出了意识空间。啊呀呀,真是无情啊!
一个月的时间不算长也不算短,刚好让我养成一个习惯,替每天晚上来窜门的蓝染和银子准备茶点,这也不知是好是坏。
一个月的时间过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