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商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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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商情- 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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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干吗呢?就是宣传我们乡的新人新事及我们工作中的好经验好做法。具体宣传途径有两条,一是向上面的新闻媒体投送稿件,二是办好这个小报。各人的分工是,兼职人员只负责撰稿,不管其他;专职人员负责全面工作,包括撰稿。专职人员的进一步分工是,韩百兴除了负责宣传办的全盘工作外,具体抓好小报的版面设计和稿件总编。侯锁伴和小陈负责小报的编辑、校对、印刷、发送等等。现在我们来研究一下每人的撰稿任务。你们说,每人每月该写几篇呢?”邵金娥:“向上投稿,每人每月1篇,总共就是6篇,那就不错了。”周文彪:“你们说多不多?”刘文长:“指的是发表,还是就指投送?”周文彪:“当然是指发表了。投上去不发表,再多不也是等于零?”马文通:“那也不多。一个月不发表一篇,还搞啥宣传?”周文彪:“就是,一个月不发一篇,还搞什么宣传?就这样吧,向上发稿,每人每月一篇。这个小报,我们决定每半月出一期,每期4千多字,需要每人写700字,有问题没有?”邵金娥:“有没有问题,不都得这么写?否则按期出不来呀。再说,这小报是咱们自己办的,只要你写出来,就能发表。”周文彪:“就是,不过也要尽量往好里写。韩百兴要把好关,写得实在不行的,就不要上。要坚持数量服从质量。因此,为了保险,大家最好每期写上两篇,这样万一有一篇不行,也好补救。”邵金娥:“刚才给大家定的任务确实不重,有牛双才在的话,一个人就完成了。可惜人家跟上啖求是走了。”周文彪:“难道咱们六个人还顶不住一个牛双才?”因此会后,金狮问侯锁伴:“牛双才是谁?”侯锁伴:“是咱们乡原来的党委秘书,写得不错。今年春季啖求是调到迈达召,把他也带走了。”马文通:“其实他不如不去。”金狮:“为什么?”马文通:“留在这儿种地方便嘛。去了迈达召,地里的活儿不就都扔了?”金狮:“他还种地?”侯锁伴笑着说:“你还不知道牛双才的底细。牛双才是临时工,家就在这个茂林岱村。临时工当然有地了。临时工一个月挣上百儿八十,不种地能活吗?”金狮点点头:“那他应该留下。”侯锁伴:“他不是不想留,是留不下。他当党委秘书的时候,伺候的是书记啖求是。啖求是跟乡长赵山猫意见不合,他只能听啖求是的,结果就得罪了赵山猫。啖求是走了,他留下,还有活头?”金狮点点头。

今晚食堂吃饭的不多,因此金狮和侯锁伴一进食堂,便被赵山猫和云仁义招呼进雅间。雅间桌上摆满了酒菜,坐有三名乡领导、两名打家具的负责人及三名一般乡干部。今日打家具的已完工,因此赵山猫备了些酒菜为之饯行。酒宴开始,先是三名乡领导陆续劝众人一杯,再是两名客人回敬众人一杯。这五杯酒,众人都喝了。接下来一般乡干部顺序劝酒,领导和客人们也都举杯响应,只是或多或少剩些。见此,金狮劝酒的时候也是说两句漂亮话后,只管自己干了,让众人随意。侯锁伴则不同,劝酒的时候目光如炬,不管领导、客人还是一般干部,谁不干也不行,纠缠不休。金狮心的话:“这又何必呢?难道领导招呼咱们进来错了?”

第十二回 宣传饭看来难吃 漂亮妹好似难拿

第二天上午,王诚虎招呼乡里的六七位年轻人,把领导办公室及接待室的旧家具搬至库房,再把打好的新家具搬至领导办公室及接等室。其中一次,金狮挑头和三人抬着一件长沙发往库里搬,路上见一只空酒瓶立在当路一个高出地面一寸的树桩上,便随便一脚,将瓶子踢开。谁知人武部长高喜牛在后面大声喊:“嗨!它累你着呢?”金狮未露声色,心里想:“它挡在当路,不累我着?就算我不对,一个破酒瓶,犯得着你生那么大气吗?这人咋这样?”傍晚,在茂林岱乡政府上了六天班的金狮终于回家。今天是星期六,当时干部只休星期日。

陈禄还在大张旗鼓地收黄芪,已收下1。5万元的。金狮惊问:“哪来的钱?”陈禄笑答:“一边收一边凑,一点一点地凑,这儿三百那儿一千,三分不行四分(月息),不停地凑,尽量地凑,能凑多少算多少。”自他收黄芪以来,银狮表现异常活跃,在打探货源、行情、销路、发运途径乃至筹款方面发挥主要作用,成天骑辆半新不旧的自行车四处奔波,什么苦都能吃,什么气都能受,走不通的路都要走三遭,可谓是“渴饮刀头血,睡卧马鞍桥”。从他身上金狮明白了一件事:“人跟人不同。有的人不怕受罪,单怕没趣,宁在热闹中遭那伤筋痛骨的罪,也不愿在孤寂中打熬力气。”在外出收购中,银狮起主要作用,陈禄却仍在起关键作用,大主意还需陈禄来拿,包括对大宗货源的定度。银狮遇到成千上吨的货,仍象对待散货一样讨价还价,往往无功而返。遇此陈禄便亲自出马,一块不行一块零五,结果大部分都能拿下。对此他的说法是:“我宁愿多出血本,也不愿贻误战机。我们一定要在年前把货卖出去。”

金狮在家帮了一天的忙,回到乡政府。时至秋末冬初,乡干部们的下乡工作也不多了,金狮只是按领导要求偶尔帮计育办抓抓计划生育,或做些人代会的准备工作,或在乡政府院内帮些杂,其余时间就用来抓本职业务,即投稿和办报。一来他环境不熟,二来近期乡里并未发生什么新鲜事,所以当他静下心来写东西的时候,又不知该写什么,无从下笔。他只好看报纸,从报纸上寻求启发。可一连看了一个礼拜的报纸,仍想不起个写的来。后觉得老看报纸也不是个事,只好看半天报纸,读半天书。又过了几天,邢晓波、马文通、侯锁伴的稿子都交上来了。金狮便去揣摩他们的稿子,看他们是如何发掘新闻的。但看了也没用,有一种“能写的别人已写,自己再无事可写”的感觉。眼瞅着就要到最后交稿期了,他只好根据现在全国正搞社会主义教育的形势,匆匆写了一篇论社会主义优越性的纯论文交上去。稿子交齐,周文彪和邵金娥亲自审稿,决定全部采用。自己的稿子虽未被打回来,但金狮心里很清楚,领导们极不喜欢那类文章,只是不想一开始就驳了自己的小面。

金狮是位23虚岁的精壮小伙,血气方刚,精力过剩,脑力过剩。因此每工作或学习上几小时,便想消遣一会儿,每到此时就想起了韩水秀。可白天一来人多眼杂,二来韩水秀也有她自己的公干,金狮不便如何,只得按捺住驿动的心,留待晚上再说。谁知连续十来个晚上,韩水秀都回家吃住,不给金狮留半点空。金狮心里不悦:“这也太仔细了,回家能省多少钱?”这天晚上,金狮在食堂吃饭,终于遇到了韩水秀。在座的人多,金狮也不便说什么,只管吃饭,只是偶尔看韩水秀一眼。其中一次看去,就见韩水秀在剥馒头皮。金狮看了一下自己手中已吃掉半拉子的馒头,觉得上面也没什么,只有些分布均匀的小灰点,是馒头的本色,便又有些不悦。半年前即陈禄做生意大赔之前,金狮的手中就从来没缺过钱,但从来没有这样糟践过东西。在父母的熏陶下,金狮姐弟四人都大手大脚,但从不糟践东西,宁愿把东西给人,也不舍得糟践。把东西大把大把地给人未必觉得可惜,但糟践一点就过意不去。为了教育子女不糟践东西,陈禄常说:“人的福禄是有数的,早年糟蹋了,晚年就没了。”闲话不提。

却说吃罢晚饭,金狮先回办公室坐下抽烟。抽了一会儿,听见韩水秀回到隔壁,便走过去说:“我想跟你出去谈谈。”韩水秀茫然地问:“谈什么?”金狮:“出去你就知道了。你可以不来,但我会在外面等。”说罢自己先往大门外缓缓走去。走至半道,就听见韩水秀把门锁上,缓缓地跟在10米之后。金狮出得大门十米,停下来等待。此时的大地已被夜色完全笼罩,因此他也无须怕人看见。等不多时,韩水秀走上前来,问:“谈什么?”金狮:“你有对象了没有?”韩水秀:“没有。”金狮便伸臂搂住其脖子,说:“那就跟了我吧。”韩水秀要挣脱,金狮一加劝,搂得更紧。韩水秀也就不再挣扎。金狮于是搂着她往前走,边走边说:“感谢老天爷,把你这么好的女孩子送到这穷乡僻壤与我认识。我原以为我这三年五载是甭想找对象了,谁知真是太好了。我要告诉你,自打第一天见到你,我就爱上了你。这半个月来,只要你在这乡政府大院儿,我就觉得什么都有了;如果你不在,我就觉得什么都没有。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自从见到你,别的女人也就跟男人没什么分别了。我还要告诉你,我活了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爱一个女人。你要是没意见的话,咱们明天就结婚,年前就典礼。”说罢他以为韩水秀会很深情地依偎在自己的怀里,只说一句:“你看着办吧。”谁知韩水秀漫不经心地把他的胳膊挪开,移开身子,说:“没想到你有这种心思。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了,我不能贸然答应。咱们还不了解,慢慢再说吧。”说罢自抱胳膊缓缓往前走。金狮明知她这是在玩儿深沉,但还是跟上前去说:“你说得也对,二十来天咱们相互也了解不了什么。慎重是对的,终身大事,草率不得。”说罢有些后悔,心的话:“我这不是鼓励她深沉下去吗?”想到这儿说:“我接受你的考验。但我本人已经是秤砣入肚,铁了心了,只等你的佳音。”韩水秀:“没想到你在婚姻问题上这么草率,不是什么都草率吧?”金狮一听心的话:“我一片赤诚,怎么反倒落了个草率的名声?”于是说:“这不是草率,是果断。我对女人只看重几点,只要这几点达到要求,别的只要正常,我就接受。难道找对象非得象选国家主席一样,挑遍了才行吗?”韩水秀仍昂着头不语。金狮接着说:“再说了,我若这么草率,怎么至今还没谈过恋爱呢?”韩水秀:“谁信呢?若活了这么大还真没谈过,正常吗?”金狮心的话:“难道我们只有谈过十次八次,你们才高兴吗?”嘴上却说:“没谈过就是没谈过。若说不正常,干吗还要追你?”说罢心想:“莫非你谈过了?谈过也别说,小心我恶心。”韩水秀仍高高在上:“那你说,你看中了我什么?”金狮:“美丽、正直、有文化。”韩水秀:“头一条就是美丽。这么好色,靠得住吗?”金狮:“爱美不等于好色,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他知道韩水秀这是在做作,所以说归说,做归做,又伸手将之搂在胸前,说:“天凉了,别冻着。”搂了一会儿,韩水秀忽然挣脱,说:“你咋这么粗鲁?哪像个大学生?说的先了解嘛!”金狮忙说:“好好好,先了解。”继而又说:“大学生难道不食人间烟火?”说罢索性将之扳转来,胸贴胸地抱住,感知她那更温柔的一面,绝不容挣脱。搂了一会儿,嘴往下探,便吻在了她的唇上,继而是脸上、脖子上。就在此时,一道灯光打来。金狮忙放开韩水秀,就见一辆小吉普从旁驶过。当时村里根本没有小汽车,这辆小吉普不是乡里的,就是旗里的,而从这个时间来看,多半是乡里的。想至此,金狮不免有些害臊。韩水秀则更是羞不堪言,呆在那里,快要哭出来,说:“全让人看见了!”见她如此,金狮反倒不以为然起来,说:“看见就看见了,咱们又没犯法。”韩水秀:“天这么凉,咱们还是回去吧。”金狮:“好,回吧。”说罢搂了韩水秀的肩膀往回返。韩水秀没好气地说:“咱俩的事可不能往外说,我还没拿定主意呢。”金狮:“好,不说。说这干啥?”说罢禁不住诱惑,伸手从其领口进去,去抓那梦昧以求的“馒头”。刚摸一下,韩水秀便挣脱,娇气地说:“这么冰!”的确,塞外初冬的夜晚寒气袭人,两人又在外面逗留了那么长时间,因此不论内心多么火热,手的表皮还是很冰冷的。因此金狮只得把手撤出来,搂着韩水秀往回走。走至大门口,金狮停下,让韩水秀先回,以免让人看见。目送着韩水秀的背影缓缓归去,金狮觉得自己已是拖家带口的人了,不再形单影只,不再赤条条来去无牵挂。这种感觉真好。

第二天中午,金狮吃罢午饭,先回办公室躺着,待外边安静下来,便来韩水秀的办公室门前向里张望。见韩水秀和衣盖被朝里躺着,便把门轻轻一推。门从里锁着。韩水秀听到推门声,转身往外瞧了一下,见是金狮,便下地来把门锁扳开,然后又回床上躺了。金狮进屋把门锁好,见韩水秀又和衣盖被朝里躺了,便走至床前,索性钻进被子将其搂了。搂了一会儿,见韩水秀不回头,便将之扳转来,爬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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