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要救你?”田中尘冷冷地回了一句。
“输了算小人的。如果赢了,全部算公子的。”韦武德这话顿时说到了点子上。在银票落水后,田中尘现在最需要的就是银子。百万富翁一瞬间成了穷人,即便田中尘的修养再好,还是一时承受不了。找一个赚钱的途径,快速地赚取一大笔银子,这对田中尘来说诱惑很大。再何况,赌,只是举手之劳。
“怎么算是赢?”田中尘以谈判的方式来进行施救付出行动,他希望把利益最大化。
见田中尘松口,韦武德心情松了下来。他露出灿烂的微笑,道:“公子你看这样行不行。从公子的出手开始算起,赢的算是公子的,小人只是不希望赌场继续输下去。”
这种算法最理想不过。田中尘刚想答应,突然,如晴的猛然袭击来到。她右手直插他的双目。信手挡下攻击,田中尘看向如晴时,猛然想到另外一件事,就是让韦武德派人照顾如晴的事。”这事不能做得太绝。”他挤出灿烂的笑容,对韦武德点点头,说道:“韦帮主太见外了,这种算法你们赌坊只会赔,对你们赌坊不公平。这样吧,我赢的我要七成,剩下的三成给你们赌坊。”
韦武德想要推辞一番再接受,他突然看到田中尘背后的吴诚向他点头。吴诚点头的力度和速度都很惊人。他不敢犹豫,连忙道:“多谢公子。”
田中尘转过身,狠狠地盯了吴诚一眼,责怪吴诚多事。如果韦武德客套地推辞,他会马上把分成缩减到一成。
见田中尘看过来,吴诚连忙缩了缩身子。心下暗自惊讶,我只是点头而已,他怎么知道的?难道他听到的?相距半丈,周围的声音这么杂乱,点头的动作有声音吗?如果真是他听到声音,他的武功至少达到了少爷那种程度。
协议定下后,韦武德挥手示意下面暂停赌局,带着田中尘往楼下走去,尽早让田中尘接手,他赔得就越少。
见赌局停下,所有赌客都意识到赌场的大人物出现了。大家难得安静一下,几乎同时地转脸看向楼梯。楼梯上的一群人大部分都是长安城里地痞界有头有脸的人物。吃惊于四大帮主汇集一处的同时,他们的目光大多集中在田中尘和如晴身上。
说实话,田中尘不喜欢现在被人注视的感觉。因为几乎所有人的目光从他身上都是一掠而过,根本没有一丝停留。这些目光继而滑落在如晴绝美艳丽的容颜上,之后便是集中地投注过去。与太出色的女人在一起,就必须要有被他人无视的觉悟。
下了楼,六人来到赌桌前。那倒霉的青年小庄连忙让出位置。他见田中尘上来,露出喜色,上来小声地说道:“公子小心一点,这个人很古怪。”说完,他转身就要离开。
田中尘一把拉住小庄,低声问道:“他哪里古怪?你说完再走。”
“我也说不清他哪里古怪!”小庄低声解释一下,“与这个人赌,比以前与公子赌,感觉还要古怪。”
“哦?”田中尘心中一惊,上前两步,来到赌桌前。站在赌桌前,他心中暗道:“赌桌上没有设定零点的押注方法,即便你再古怪,如果骰子全部被我摇碎了,我不信你还能赢!”以卑鄙对付古怪,至少处于不败之地。
赌术,田中尘方才在如晴面前炫耀时,便已经体会到灵活的手在赌术上的惊人功效。那种“寸劲“的摇骰方式,可以摇碎任意一料骰子。而手指的灵敏和惊人的耳力,可以让他摇出任何他希望出现的骰子点数。但如果对方有着与他相同的耳力的话,那么,只好摇碎所有骰子来耍赖。
田中尘在赌桌前,伸手去抓骰盅,赌客人群中突然爆起一声高喝:“赌神!”
这一声不知谁爆出的高喊,让场面猛然一静,似被冰封了一般,众人都不再言语。寂静停了两个呼吸,迅即响起如潮般的轰然喧闹。每一个人都在扯着喉咙嘶喊。心中的兴奋让他们的目光瞬间明亮了几十倍,一片片雪亮的目光投注过来,让赌桌前的气氛前所未有的高涨起来。
如同江湖人崇拜顶级高手一般,赌徒们崇拜的是赌术高手。两个月前田中尘精彩绝伦的表演,至今仍为众赌徒相互传颂。
“赌神,名字不错啊!”田中尘心底暗笑,他抬眼看向对面。他的这位对手年龄不大,二十岁左右,相貌也算英俊,脸盘有点大,不过目光却十分犀利。青年身后围着五个人,都抱剑冷眼看过来。他们似乎对田中尘这位赌神并不放在眼里。
后面的吴诚走了上来,凑近田中尘耳边,低声快速地说了一个字,“剑。”
剑?田中尘马上明白过来。他将注意力放在那五个抱剑人的身上,听他们的心跳,他们的武功确实都相差无几。五人的年龄都在四十以上,比赌博的青年大了许多,但他们的武功并不见得比青年高出多少。
他们的剑,样式相同,这个样式是从剑柄上看。如果从剑鞘上看,则剑鞘都是最普通的路边货色。剑柄其他地方与普通的剑相差无几,唯有一处与普通的剑相比,它很有特点。这所谓的特点,便是剑柄上环绕一圈圈成螺旋状的条纹。
条纹极其的古怪,不像是铸炼时打造出来的,反而像是被一种莫名的手法后天制作的。条纹一圈又一圈,呈螺旋状向下延伸,每两条条纹之间间距相同。这让人不得不惊讶与制作者的精湛工艺,狭小的剑柄上,成百上千条纹路竟可一气呵成。
田中尘锐利的目光看得真切,在每一道条纹中,在槽底处,都镶有一种非金非银,光泽闪闪的金属。
“这剑做得真精致,找机会弄来两把,好好研究一番。”田中尘心中龌龊地打算一番后,一本正经地看向他的对手,以一种惺惺相惜的语气问道:“请问阁下如何称呼?”
第五卷 神奇右手 第六十六章 奇怪的现象
“张三。”这个青年说话时面无表情,不, 应该说是冷漠,一种极端的让人看着心恼的冷漠。他声音没有一丝情感,说话时甚至是连头也不抬,更枉论对视田中尘的眼睛。有些人鄙视别人的时候,说话时阴阳怪气,让对方能够体会到他的不屑。而此人,连这种不屑都不屑于表达给田中尘,这是一种极端不屑的表现。
“果然有古怪。”田中尘无视对方的不屑,自信的他才不会在意一个他瞬间就可以击杀的“弱小“者的看法。相比这个使用“张三“假名的青年,他更在意的是自己的输赢。张三或许对他冷漠无视,但他何尝把张三看在眼里,在他眼中,张三对他的看法,不如一两银子重要。只是,他对别人无视的表现方式与众不同,他是一脸微笑,很亲切的样子,虽是如此,但他就是没有把对方放在心上。
“先试一把,玩一玩,反正输钱的不是我。”田中尘心中想道,抬手示意对方,把荷官的样子学了一个十足。”现在开始。”说着,他拿起骰盅,随意的摇了起来。摇骰盅的同时,他一脸笑容的看向众人,但心思却放在张三身上,毕竟张三是他的财神爷。
赌神摇骰,气势自然不同,众人屏住呼吸,静静的看过来。顿时,广阔的大厅内只有水沙沙骰子与骰盅的撞击声。
小庄在田中尘拿起骰盅时,就目不转睛的注视骰中的晃动规律,他真心希望自己能在田中尘的手法中学到一些赌术高招。看了两眼,他失望了,田中尘的摇骰手法简单的如同一个“一“字。”即便初学赌术地人也比公子此时摇的好,公子是赌神。他的手法绝对不会这么简单。难道他的赌技已经返朴归真了?”
田中尘的赌技,根本不如一个初入门的人,即便一个老赌徒,在摇骰的手法上也比他强。可惜,赌博不是展现手法的好看。
一边摇骰子,一边注意张三的反应。张三的反应很奇怪,或者说很奇特,他不像一个精于赌博的人。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在田中尘把骰子摇动起来后,他就一直没有露出注意的表情。不是他会隐藏自己,而是他依旧那一张死人脸,脸上没有感情,也没有任何波动。就好似死了一般。
田中尘把骰子摇了半晌,见什么也看不出来,只好随便的把骰盅落了下来。他想看一看,这位不听骰地赌术高手张三怎么押中点数。
骰盅落下后,周围的人都露出茫然之色,大概他们都想不到赌神的手法原来是这么简单。吃惊于赌神的表现。大厅内再次鸦雀无声。四位帮主对视一眼,都看出彼此之间的惊讶。
“请下注。”田中尘把荷官的动作学了个十足。
话语方落,就在此时,张三抬起眼,依旧不看田中尘,他手中抓着一把银子,动作缓慢地向赌桌上伸去。几乎所有赌客押注,都是快速的把银子送上去,然后静心等待结局。输或者赢。而张三这个动作缓慢的如同行将就木的老人,古怪地离奇。
田中尘被这个动作吸引住了,虽然张三的这个动作与他这个人一样讨厌。但动作的过程值得研究,特别值得研究的就是张三无名指上套着一枚指环,指环古朴,且奇异。
与普通的指环不同,这枚指环地材料田中尘竟然看不出来。田中尘六年里的训练中有关于戒指的知识,各种制作戒指地材料他全部认得,但这只指环的材料古怪的紧。它似银白亮,又似铁黑沉,矛盾的两种感觉却能很好的统一起来。最让田中尘上心的是,指环的纹路,如同剑柄上的纹路相同,这枚指环也被无数条纹缠绕。条纹密密麻麻遍布整个指环,若非田中尘的眼神超乎常人想象,不然也看不清楚,其做工比剑柄上的还要精细,乍一看,有一诡异的精美感。
田中尘目不转睛的盯着指环,相比张三的赌博伎俩,他此时更在乎这枚指环。”如果我戴着,应该比他更好看吧?”这指环有种二十世纪骷髅项链一般的神秘感,很让他心动。
就在那只右手伸上桌面时,奇特 的现象出现了,这奇特现象的起始位置,就是田中尘心动不已的指环。
由于田中尘是目不转睛的看,所以,整件事他都巨细无遗的看了下来。密密麻麻的条纹中,一道弱不可见的流光一闪而逝,眨眼间指环中探出一条细弱游丝的光线。光线出现的方式很奇特,它并不是指环中射出来的,而似指环上密密麻麻的条纹从指环上分离一般,一圈又一圈的,打着转儿透出来。
这游丝一般的光线肉眼看不到,唯一能看到它的田中尘,也被它诡异的出现方式惊的一呆。只见无数个青白色彩的圆环不断的扩大,在扩大的过程中,它不断的探向田中尘面前的骰盅。
“咦?有意思,最近见识到的稀奇古怪的事情越来越多了。”田中尘想到这里,体内的一丝真气从手臂上探了出来,控制这股真气,小心的迎了上去。他很想知道,这指环里出现的光线是什么。
田中尘这缕真气也是游丝一般粗细,在与光线接触前,它猛然变成了一个指甲大小的一个面。张三根本察觉不到这缕真看气的存在,光线继续向前伸展。不久如蚕丝般粗细的光线的顶部撞在了田中尘的真气上。两者甫一接触,光线似激射在墙壁上的水柱,撞在真气上的部分瞬间消散。
这消散只有稍许,田中尘马上把真气撤了回去。心念闪过,真气便如人的思绪一般,以一种极为难以理解的跨越空间的方式,瞬间回归体内。这种回归,根本不存在运动的过程,就如同传说中的瞬移。同时,真气依旧没有半点损失。
“我的真气,到底是什么?”真气不经意间的一个表现,让田中尘陷入迷茫中。他无与伦比的眼睛,可以瞬间看穿对手的破绽,但他就是无法看穿自己的真气。不提无法伤人,真气在任何方面表现地不再像一种能量。它没有消耗,控制由心,面对别人的真气时,坚实的无与伦比,此时,它在体外的运行方式似乎也不与别人相同。**来都是如此与众不同。
道修者的真气,为操纵天地自然规则而存在,自然功用无尽。变化万千。
无暇估计真气怎么了,反正它不会生病就是了。田中尘转移注意力,青白色的光线刚才撞在他的真气上,虽然有所消散,但由于田中尘撤的快,消散的并不多。还不到总量的万分之一。张三似乎毫无察觉,继续让青白色的光丝探过来。
光丝来到骰盅前,猛地伸展,视骰盅如无物,直接透盅而入。田中尘只听见骰盅内专来三声轻微的不可察觉的轻响,继而便看到细长的光丝一阵剧烈地颤动。这颤动如同弹奏时的琴弦一般,光丝幻化为一片虚影,之后,虚影渐渐模糊。不久便消失在空气中。
“啪!”张三手中的一把银子押在了十一点上。”请开盅。”他淡漠的声音,命令的口吻。
田中尘微笑的看过去,心念快速的运作起来。”二、三、六。确实是十一点。此人能够随意改变骰子的点数,他为什么不把点数改成三个一,或者三个其他的点数,这样一次赢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