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楼探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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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楼探花- 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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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看到田中尘丑陋的样子时,青年笑了,先是微微撇嘴而笑,接着笑容不断扩大。直至最后,他哈哈大笑出声。“哈哈,哈哈,好,好。好!”

说实话,此人的姿态和笑法透着让人作呕的气势,他夸赞时的言语,好似捏着嗓子在发嗲,让人浑身不寒而栗。

“齐媚儿,你不是只结识英俊少年吗?没有想到你的处子之身会被这样一个人破掉,哈哈,哈哈!”

这人心理有病。田中尘给了以个定论,他实在受不了这做作声音的折磨,拼了身份不要,他也要快速结束痛苦。“你这人是谁?好没礼貌!”他沉声质问道。

青年抬手倒指自己,小眼极力睁大,“我是谁?哈哈!竟然还有人不知道我是谁?”

这人自恋。田中尘转身看向床上,他要向齐媚儿讨教答案。可惜齐媚儿一直缩头在被褥里,全心全力的轻声啜泣,以掩饰自己可怜女子的形象。想起方才她说话时,奋力地让小脸发白,田中尘认为,她此时正在劳累的煎熬中。“演戏而已,至于那么拼命吗?”

“喂,听好了。”青年昂头挺胸,趾高气昂,然后清了清嗓门才捏声捏气的以一种法官宣布判刑的庄重语气说道:“本人就是当今的独一无二地。”他停顿一下,然后无限得意的说道:“太子殿下。”

我想,如果这时真话,清朝将会提前了。田中尘毫无道理的在脑海中浮现这个念头。

“怎么样?哈哈!被吓傻了吧?”这位太子开始自我陶醉,“很多人在知道我的身份后,都是你这种不知所措的表情,我知道,你能在这里见到我,是你根本无法接受的惊喜。不过,没有关系,我这人最是平易近人。”

这一连串的自恋,让田中尘猛然升起一种强烈的熟悉感,貌似在二十一世纪,有一种恬不知耻的人靠网络骂名而出名,其代表人物就与此人有几分相似。

太子伸手做作的抚摸下巴上不多的几根胡须,他动作轻柔,深怕不小心把胡须扯断。“我看你这人长相不错,我要收你为近身侍卫。”

这人有病,丑也算长相不错,他心理变态呀!田中尘感觉,与这样的人在一起根本无话可说。因为,对他说话,也是一种强烈的,遏制不住的恶心。

“嗯,对了,你刚刚完事,还有话要对齐媚儿说,我先出去等你。”太子总是喜欢把‘我’这个字要的很重,他时刻在强调自己平易近人。

不屑且疯狂的看了床上的被褥一眼,太子含笑退了出去,然后就是脚步沉重的下楼声,还有张狂得意的笑声。

田中尘懒得理会那个白痴太子,他快步跑到床前,一把把齐媚儿的小脸翻出被褥,急声问道:“这时怎么回事?”

齐媚儿小脸憋的通红,刚才她演戏很卖力,此时被询问,本想不说,但,如果没有破处的事被他拆穿,难免还要受到那个恶心男的纠缠。“那个人就是当今的太子。”

“喂,说重点,我已经知道的不要再废话。例如,怎么这个太子会如此讨厌。”

就对太子的感观来看,他倒是同道中人。齐媚儿苦涩的笑了笑,道:“他生来就是如此讨厌,我也不知道为何,就是因为他讨厌,所以在他说要前来帮我那个的时候,我就找你来帮忙了。”

“哦,这样看来我是被你利用了。”

“喂,男人,你赚了我恨过便宜唉。”齐媚儿横眉冷对,同时紧了紧遮盖自己的被褥。

看到她的动作并不怎么吃力,田中尘心中一惊,认为她已经恢复少许功力,他连忙进入身死状态,功力恢复的这么快,虽然不如宁随心,但也是十分少见。“从头解释,我要听详情。”

事情很简单,丑陋的太子殿下对齐媚儿小姐一见倾心,继而心生邪念,想要用尊贵的身份和强大的权势来强行霸占。为了保全清白,齐媚儿小姐绞尽脑汁的与恶势力做坚决的斗争。斗争的过程是艰苦而复杂的,她先要物色一名男子,难后在太子殿下到来时,与男子一同演一出同床共枕的好戏,以此来欺骗太子殿下。

田中尘听完后,竖起两根手指,道:“两个问题,为什么找我陪你演戏?还有,为什么你认为我们同床后,那个太子就不会再次强暴你?”

听到强暴,齐媚儿再次裹紧被褥,她这一防范动作让田中尘暗自皱眉。“找你陪我假扮,是因为你不会武功,当时也神志不清。不过,现在想来,当时被你骗了。”提及武功,她目光敬佩,年龄相差无几的情况下,两人真气的凝结程度差别如此之大,即使她见多识广,也没有见过有第二个人如同田中尘一般。

这人的琴艺也深不可测,如果不是他太丑,嫁给他倒也不错。

胡思乱想之后,她开始解释第二个问题,“太子要的女人,必须是从处子之身开始。也就是说,他破处的人,他才会要。这时他自卑的假虚荣而成就的一种疯子般的嗜好。”说着,她再次紧了紧被褥,这次动作明显的打了许多,顿时胸前傲然的挺拔被隐约的勾勒出来。

“喂,女人,我已经说过不会动你了,不要总是这么防着我。”田中尘被齐媚儿防范的动作弄的一头黑线。

“喂,男人,刚才你已经动过我了,不要总是假装好人。”齐媚儿毫不示弱的瞪了回来。



第五卷 神奇右手 第十七章 废物太子

田中尘坐在床头,一头黑线,他发觉小说中对古代的女人的描写,不是喜欢害羞,就是出口成章,那些女角色淑女的表现让所有人自惭形秽,这描写明显不符合实际,其实,任何一个时代,都不缺乏有性格的女人。臭美的白兰不屑说,性格诡异的王月痕也暂时不提,就是嗜好古怪的赵玉儿也可以先省略过去,眼前这位,分不清状况而肆意妄为的女人,就是田中尘见所未见的。

右手轻轻按在被褥的翘起上,顿时惹来齐媚儿一个白眼,“喂,大善人,你不是说不会动我了吗?”

田中尘马上收回右手,点头点:“原来你还明白现下的状况。继续介绍那位太子。对了,他叫什么名字?”说道这里,他接着问道:“还有,你叫什么名字?对不起,我又忘了。”

难道,我就这么普通吗?连让他记下名字的资格都没有。齐媚儿浑身一阵无力,她被彻底打败了。

“算了,反正你我以后不会有瓜葛,知不知道你的名字,无所谓。”

“喂,你太过分了!”齐媚儿作为一位美女,是不允许被人如此无视的,“我皎齐媚儿。”她一字一顿的介绍道。

田中尘右手一摆,道:“叫什么阵的无所谓,快点介绍太子吧!”

“齐媚儿,齐媚儿,齐媚儿,我叫齐媚儿。”齐媚儿连续重复几遍后,尖刀田中尘脸黑下来后。才开始回答问题。“王德昭,这就是太子地名字,喻以德善昭显之意,不过当今皇上和所有人没有想到的是,王德昭不仅没有昭显德善,反而昭显无尽的无知和愚蠢。”

田中尘连忙打断道:“你对我如此抱怨,不怕我把这些话透露给太子殿下吗?”这个女人嘴巴恶毒,但也太大胆了。

齐媚儿小嘴一瞥,道:“透露给他无所谓,反正事后我不会承认的。不过,他也有一处优点。”

“哦?”田中尘正在感叹人类所有的缺点竟能集中在一人身上时。突闻此言,顿时一惊。

齐媚儿见田中尘看过来,展颜笑了笑,绝美地容貌焕发灼目的光彩,这光彩可以让任何人为之心动,但不包括田中尘。田中尘神色不变。这让她有点失落,看来,他真地没有把我放进眼里,哪怕一点,恐怕也都没有。这个丑人,难道他的内心也有问题。制住胡思乱想的猜测,她继续解答:“说这是优点,不如说这是无知表现的一种衍生现象。他会对任何跟随他地人十分重用。如果取得他的欢心信任后,那么这种重用就十分极端了。”

“极端?极端到哪种程度?”

“你觉得对一个无知的人来说,控制他的思想是不是难事?”

“不是。”在骗子田中尘快拿来,很多人都是容易哄骗的角色,有些时候,聪明的人也会被他骗。例如,完颜无忌,还有完颜无忌那个手下。牵机丹应该发作了,那人也应该死了,很想知道,他最后地遗言是什么。

“可以控制他的思想,那么,他的权利几乎可以等于是你的权利了。”

“你在鼓励我接近他,我是否可以这样理解?”

齐媚儿展颜一笑,干脆的说道:“当然可以,我本来就是在鼓励你。许多人,嗯,应该是许多势力都在绞尽脑汁的让手下接近他,但很少友仁成功。固然他性格怪异,不易接近,同时也因为这人让人厌恶的不想接近他,即使接近了他,也会因为压制不住厌恶而表露出来,进而功亏一篑。你可以试着接近他,但我提醒你,在他身边看着他丑陋的表现,将是世上最残酷的酷刑。”

我想,一个人能够得到酷刑的评价,这人真的让人无话可说了。田中尘不打算接近这位太子,快乐逍遥的生活才是他生命的主旋律,痛苦和折磨他要尽量远离。

“快点下来!”门外一声高喊打断了田中尘地思路,他一直被身份无比高贵的人的丑陋而昏眩,几乎忘记楼下那丑陋人的等待。

“还有没有其他的要嘱咐的?”田中尘最后问道。

“暂时没有想到。”齐媚儿轻松的笑了笑。

“那么,后会无期吧!”

“喂,男人,能不能告诉我你的名字?”

田中尘起身挥手道:“我不打算记住你的名字,更不会告诉你我的名字。彼此以后不会再见,何必询问这么多?”说着,他快步走出了房间。

齐媚儿怔怔的望着紧闭的房门,半响后,喃喃说道:“原来不被重视的感觉,是这么的痛苦和揪心。但,更多的好像是不甘心吧!我会把你的名字找出来的,还有,你非礼了我,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说到这里,她停顿下来,小心的伸出玉臂,把扔在一侧的肚兜取了过来。穿衣服先,不然,没有安全感。

田中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走下楼梯的,无论是楼下的嫖客,还是二楼的贵宾,全都在他出来时集体起身,行注目礼。这注目礼中,田中尘找不出一丝敬意,他看到的更多的是悲伤和痛苦,好似所有嫖客此时集体中了负面魔法一般,他们的表情实在太一致了,都是悲伤中蕴藏深厚杀气的急切妒忌。

除了那位太子在一脸猥琐之极的微笑,其他人都静默无声的注视,注视,这注视让他们的眼泪横流,喉咙哽咽。

千夫所指,或许就是我此时的处境吧!但,相比他们的妒忌和失望,什么都没有做而被他们无情的误解地我,是不是应该有理由伤心一次?只是,为什么我现在还是迫切的想要睡觉呢?我认为,相比现在的这一切,我今晚的运气实在,唉!

苦恼自己差到极点的运气。田中尘旁若无人地走下楼梯,在快到楼梯下时。太子王德昭快步迎了上来。来到田中尘身前,他猛然竖起大拇指,以恶心之极的嗲声,叫道:“好。好,好!”

这不明所以地夸赞让田中尘恶心之余也石化了。

“就让他们看看,咱们比他们强。”太子殿下见田中尘不开窍,他连忙解释一下,但这解释还是不够透彻,田中尘依旧无法明白。于是,太子只好再明了一些,“长的英俊又能怎么样?”

他这样说,田中尘明白了,如同有些丑女会嫉妒美女一样,有些男人也会因为自己的容貌不行,而诋毁长的比自己英俊的男人,当这种变态心理成长到一定层次时,表现地方法就有点极端了。例如此时的太子殿下。

这个太子让我跟随他,或许就是因为我的丑,和我的丑占有了那个女人的美。田中尘已经忘记了楼上那名美丽娇艳女人的名字了。当你不想记忆时,你会忘记地特别快。

田中尘因为丑而被同样长相‘不俗’的太子赏识,和高裘因为会蹴鞠而被重用,倒是有异曲同工之妙。

见田中尘明白之后,太子殿下高兴的点头示意,然后开始了他的教导课程,“长得英俊又如何?还不是只能远远看着。……”

在太子难听的声音不断干扰下,田中尘猛然想到一个问题,既然身为太子,他怎么会公然来漱玉轩这种地方的?他应该注意自己的身份才对呀!这是怎么回事?

这个问题没有人能回答他,在他随太子离开漱玉轩时,他还是弄不明白这时怎么回事。

“你叫什么名字?”

听到问题,田中尘终于从自己地思绪中回转过来,此时月黑风高,深秋的凉爽已经变成阵阵寒意,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冷战,他才发现自己已经随着让人讨厌的太子殿下走出漱玉轩了。“吴常戎。”他随意的编了一个名字。

“吴常戎,好名字,这名字很像一名侍卫。”太子说道这里,挥手道:“你地名字比他们这些人好。”

田中尘顺着太子的手势,才发现太子身旁还跟着六名鼻青脸肿的人。“他们不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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