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你跟你那个姐姐一样,就知道吃!”
“咱们有毡包,做什么还要跟牧人借宿?随便找个地方扎营不就好了嘛。”我生怕阿尘在吃的问题上纠缠过久,赶忙转移话题。
“唉,娃娃,看样子,我要教给你的东西还真多。这草原上多的是狼群,尤其是这种冰天雪地缺乏食物的日子里,狼群经常都会袭击人,因为在这里,有人就代表有牲畜。牧人们有狗,能提早发觉它们,而且咱们的人太少,遇上大的狼群,还是会有危险。”阿尘难得认真的解释给我听,我却总想着扳回刚才那一局,听到最后一句的时候,赶忙调侃他道:“你连楚家的护院都不放在眼里了,还能怕几只狼?”
阿尘对我的调侃丝毫不为所动,依旧认真的说:“娃娃,你记着,这草原上最可怕的不是狼,而是像狼一样的白狄人,日后若是遇上了他们,有多远,躲多远,知道吗?”
看着他认真的眼神,我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正好这时敖成跟牧民们谈妥了,正指挥着其他几个人从最后一个车上往下卸东西。我在车上呆的实在没意思,便央着阿尘,要下去看看。他先是不乐意,后来见我可怜得就差趴在窗子上流口水了,只得无奈的问:“就那么想出去?”
我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半晌,阿尘叹了口气,说:“好吧,就下去看看。”说完还特意紧了紧我斗篷的系扣。我没等他弄完,便迫不及待的跳下车去,这些天真是憋死我了,先是被关在船上,这好不容易双脚踏实了,却又只能坐马车。
我一落地,雪马上就陷到脚脖子,冰的我忍不住叫了一声。周围的人听到声音,都往我这边看过来,弄得我有些害羞的往后退了退。草原上的人都大胆又热情,他们毫不在意表达出自己的想法,那几个牧人的眼中先是露出好奇,之后便转为惊艳,有个年纪轻点的甚至往我这边走了几步。
突然腰上一紧,天旋地转,我下意识的抓住揽在我腰间的那只手,等坐稳了才发现,原来是阿尘不知道什么时候解下了一匹马,居高临下、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个想走过来的年轻人,直到那人面露怯意的退了回去,才心满意足的低头对我说:“走,我带你遛马去。”说完,双腿一夹,那马便箭一般的蹿了出去。离开部落边缘的一瞬间,我看到在我们车队的最后一辆车边站着一个纤细修长的身影。我马上辨认出那是傲蓝,因为没有人能像他那样把孤绝高傲和脆弱纯真揉和的这般和谐。只是,他怎么会在阿尘的车队里?我以为他该是被留在商都的,至少,也是留在徐方国。
迎面而来的劲风刀子一般的割着我的脸,望着那火焰似的的夕阳,广袤无垠的天地间仿佛只有我阿尘两人,心中却不觉得孤单,好像只有与这个人在一起时,自己才是完整的。就算在黄泉海边枯守千年,只要终能见他一面,一切便都是值得的了。这样的想法忽然之间带着无尽的哀伤深深的震撼着我的心灵。
阿尘缓缓的停下马,我们两人就这样静静的立在那金乌最后的余晖中,谁也不说话。许久,阿尘俯下身子,贴着我的脸,蹭了蹭,说:“在想什么?”
“在想……不论多快的马,也是追不上那终将消失的落日。”也许是方才的想法还余韵犹存,说出来的话也是带着伤感。
“胡说!”阿尘霸道的扳过我的身子,说:“只要我的娃娃想要的,就算是那太阳,我也能帮你摘下来!”
我忍俊不禁的笑道:“大话王!”
“你不信?”阿尘挑了挑眉,说:“抓紧了!我带你去追太阳!”
说完他便在我的惊叫和随后的大笑声中纵马驰骋于这广袤无垠的白色草原上,残阳如血,在我们飞驰的身后拉出一道长长的黑影。
第三卷 天都篇 第五十四章
第五十四章
一路上我曾经不止一次的想问清楚傲蓝的问题,可是阿尘总是顾左右而言他,被逼得急了,就耍那种一下扑上来,挑着勾魂眼说上一句:“娃娃,你要是不累,我们可以做点别的。”的贱招,每次被我一巴掌扇开后,还幽怨的补上一句:“娃娃,我就知道,你心里有别人了。”让我除了咬牙切齿的甩门离去,也别无它法。日子久了,我也就懒得问了,反正,也不关我的事情。
那日;离扎营地点不远有一条大河,阿尘说,这是他们的母亲河。起源于天山,蜿蜒流淌过整个北狄,最后在长狄地区的最北端汇入北海。晴朗的夜晚,星光映入河中,就好像是天际的银河坠入了凡间,因此人们都称它为——天河。
我听了之后只是木木的问了一句:“你……不是汉人?”
阿尘挺了挺胸,摆出一副英武的架势,说:“汉人哪里生的出我这样将气天成的人来?”
原本有些翻腾趋势的心潮,却被他这一句话生生的给压了回去,看着他这种插科打诨的模样,对于他究竟是哪里的人,倒是没有那么执着了,心里嘟囔了一句:你那明明是妖气天成好不好?之后,我接着问道:“那……红楼实际上是在北狄?”
阿尘皱着眉,挠了挠头,好像很困扰的样子,良久,只憋出一句:“那种东西,无所谓啦。”
‘无所谓’三个字从您这位号称红楼头牌杀手的人嘴里说出来,还真是……说不出的诡异啊。白了他一眼,反正这人一向没个正经。
晚上,在自己的毡包内沐浴完之后,我想起来要看看当时小三给我的是什么东西,这些天来,阿尘一直腻在我身边,害得我都很心虚不敢拿出来看,另外就是楚云天的那个小荷包,我也很介意。披散着头发找了半天才想起来,早在船上的时候它们被阿尘收起来了。本来想说放他那里算了,可是我坐在榻上想来想去总觉着不踏实,这种将来搞不好用来救命的东西,还是放在自己身边比较好,所以还是决定去拿回来。
阿尘的毡包紧邻着我的,一出门就看到守在他门口的那两根柱子,跑到他们面前时迟疑了一下,见这两尊黑铁塔没有阻拦的意思,我才一下掀起门帘,溜了进去。
光光看外表还真看不出来这里要比我住的那间大出这许多,打个简单的比方来说,我那是一居室,他这就是两居室,还是个套间,外面摆着简单的书桌和椅子,中间挂了一个稍微薄一点的门帘。此时,那里面整响起一阵水声。我歪着头想了想,应该是阿尘在洗澡,这么些天来一直都没遇上水源,洗澡也变成了奢侈的事情,今儿好不容易挨着条大河,还不得好好洗洗?
我嘿嘿一笑,突然起了戏弄他的心思。往常都是他在逗弄我,每每不是把我搞得面红耳赤就是掩面而逃,最好也不过就是咬牙切齿的咽下那口恶气。今天终于轮到我翻身做主人了,嗯哼,一想到阿尘光溜溜的蹲在浴桶里,哀求我转过身去的样子,我就一阵暗爽。
其实就算阿尘真是赤裸的泡在浴桶里,不,哪怕是从浴桶里往外爬到一半,以他的脸皮厚度来看,他都不会是不好意思的那个人,最有可能的情况是他自豪的展示自己的裸体,而我再一次面红耳赤的掩面而逃,更别说他只是穿的少点而已。只不过色心与恶心掺杂在一起,使我兴奋的完全忽略了这一点,当我不怀好意的笑着,蹑手蹑脚的挑开门帘想要给他个‘惊喜’的时候,阿尘已经好整以暇的站在那里,刚刚沐浴完的身子上只穿了条绸裤,肩膀上搭着一条布巾,有些潮湿,看样子是用来擦头发的。见我进来,还嗤笑了一声,说:“终于进来啦?我还以为你准备要在外面站到天荒地老了呢。”
有、有这么夸张吗?我也不过是稍微幻想了一下门帘后面的情景,做做心理准备嘛。现在看来,还不如不做……至少还不至于这么失望。
见我面露失望,阿尘很风骚的撩了一下头发,发梢的水珠顺着脖子滑过光洁的胸膛,一路向下:“失望了?要不要我再回桶里泡一泡?好让你一饱眼福?”
如果说我之前多少有些失望,现在多少还是给补了回来,眼前那结实的双臂,平滑的小腹都好像罩着一层光晕般散发着朦胧的水光,我丝毫不怀疑,那绸裤下的双腿必定也是修长有力的。裸男……呃,我见过,只是记得不是很清楚了,不过眼前这个,从就算我有限的经验看来也绝对是极品。阿尘媚笑着向前跨了一步,我就像是受惊的小兔子一般向后跳了一下,红着脸嘟囔了一句:“谁稀罕啊。”之后,赶忙越过他,蹿到他铺在地上的被褥边,开始翻找我的那包东西。
阿尘在我身后轻笑了一声调侃道:“娃娃,你就这么急着上我的床?”
经过视觉刺激之后,声音上的刺激反倒没有那么难以抵抗,我手上的动作丝毫不慢,头也没回的给了他一句:“就你这也能叫床?撑死了也就是一地铺。”
“呵呵,不愧是我的娃娃,哪怕我睡的是地铺,也迫不及待爬上来,我真是,好感动啊。”他一边笑着,一边靠了过来,双手撑在我的身体两侧,下巴放到我的肩膀上,问道:“在找什么?”
我不耐烦的动了动肩膀,本想把他的脑袋晃下去,没想到这人就跟鼻涕虫一般,牢牢的粘在我身上,死活不肯下来,只好回身推了他一把:“我的东西呢?你给放哪了?”
阿尘顺势盘腿坐好,一手托着下巴看着我,歪着头想了想,说:“哦,你从楚家带来的东西啊?”
我一边忙不迭的点头,一边在心里暗自羡慕他一点赘肉也没有的腹部,真是……没天理!一个男人身材好也就算了,还长了这么长阴柔俊美的脸,长的妖艳也就算了,还浑身上下都透着股子男人的豪气,真是糟蹋他这幅小受的卖相,简直是暴殄天物!心里正不停的诋毁他的形象,就听阿尘漫不经心的说了两个字:“丢了。”那种无所谓的表情,简直就差挖鼻孔了。
“丢了?”我轻声问了一句。
阿尘放下托着下巴的手,端坐好,很严肃的点了点头,说:“回四小姐的话,丢了。”
我怒极反笑,抬手从床上拿过他准备换洗的上衣,递了过去,在他疑惑的眼神里,柔柔的说:“穿上件衣服吧。”
阿尘大概没想到我会有这样的反映,一脸不明所以然的接过衣服乖乖的穿好,还没等他抬头,我就鹰一般的扑了上去,拽着他的领子就是一顿狂打,阿尘双手护住头部左右躲闪,绕是他武功再高强,但在这么近的距离下也还是被我扎扎实实的打了好几拳。也许是舟车劳顿外加大伤初愈,我只揍了他几下就没了力气,气喘嘘嘘的松开手,支在身后,长长的出了口气后,笑道:“这下爽了。”
阿尘一只手护住领口,就好像面对登徒子的娇弱少女一般,一脸戒备的看着我,我把他从头到脚的打量了一遍,又问:“我的东西呢?”
“你要找谁给你的东西?你姐姐的?还是……”阿尘有些阴沉的问道。
这家伙八成根本就是在玩我,我失了耐心,仰了下巴说:“都要!我自己的,小三给我的,还有楚云天给我的,我都要。”我确实是故意的,没有叫大哥,而是直接唤了名字。谁让他刚才气我?有那么一瞬间,我真的以为小三给我的东西,那些能让一看到便能想起她的东西,没有了。
果然阿尘的脸变得铁青,咄咄逼人的说:“我之前跟你说过什么?出了楚家,你就得把那些男人统统给我忘干净!连名字都不许提!”
我嘴角一抽,真想问问他,那个‘些’字是怎么出来的,明明就只有楚云天一个人而已。毫不示弱的环着胸说道:“是你逼我的!早把东西给我不就好了?”
“好,好!”阿尘邪魅的笑着,说:“我逼你的?那我今天还就干脆做个彻底,把那男人从你身子上,心底上统统抹个干净!”
阿尘一笑我就知道要坏事,直了身子就想跑,只是他的动作快我许多,豹子般的扑了上来。我只觉得眼前一黑,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吻了上来。没有温存,没有缠绵,有的只是惩罚。
那已经不能称之为吻了,准确的说应该是啃咬。阿尘用力的啃咬着我的唇。受到疼痛的刺激,我下意识的咬紧牙关,他居然毫不怜香惜玉的一手捏住我的下巴,生生掰出一道缝隙,我痛呼出声,他趁机而入,泄愤般的在我嘴里翻搅。我怒了,想要咬他,他灵巧如蛇般立马又退了回去,双唇也转而攻向我的耳垂,不轻不重的咬住,来回磨蹭着。
向边上一偏头,成功的解救出我受虐的耳垂,可也被他的牙齿刮得火辣辣的疼。而阿尘又毫不停歇的开始啃噬我的锁骨,那种疼痛中带着一股酥麻的感觉,搞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