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我是你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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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我是你姐- 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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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言,我没好气的白他一眼,招蜂引蝶值得夸吗?

  聂笑铁青着脸回到吧台,端起我放在台上没喝完的酒仰头饮尽。

  才放下杯,妖艳女人便追上,并娇滴滴、难忍忍的酥软说道:“小子,别这样拒人于千里之外,我……”

  她话没说完,聂笑切掉机会,握拳朝她揍去,“砰”不偏不倚正中她那张涂抹了口红的嘴。

  妖艳女人连哼都没哼一声便白眼一翻向后倒去,直挺挺。

  我“啊”的一嗓子叫出来,瞠目结舌。

  他他他、他也太狠了吧?!女人呀!他竟然不懂得怜香惜玉!

  没等我去看女人伤得如何,妖精一记响指打出,两名黑衣男人像忍者般凭空出现等待吩咐。

  “送她去会馆。”他笑得让人后脊梁骨窜冒凉气。

  “是!”两名黑衣人沉声应,照吩咐行事。

  瞅着他二人把晕死的女人架走,我一把抓住妖精的胳膊问道:“会馆是什么地方?!”

  “鸭店~”他说的调调很有意思,似扬非高、似笑非奸,还真让人学不来。

  “……”我登时无语,憋了几秒迸出一句”,你开的吧?”

  他笑眯眯,用点头代替回答。

  “……”我真无语了,把女人从酒吧里架出去再送进自己经营的鸭店,这人,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你们坐,我再去活动活动。”他放下酒杯,走进舞池。

  吧台前剩下我和聂笑,他脸色臭臭的,饮着调酒师给他递的酒。

  见状,我又想起了包养,于是撞撞他胳膊坏兮兮笑问,“听说有女人想包养你,是不是真的?”

  我话音一落四周的温度立即骤降,酒吧里开着空调都感觉明显,估计已到零度。

  酒杯被他握得“咯咯”作响,面部肌肉一抽再抽。

  “噗——哈哈哈哈——”我不是有意的,真不是想乐,但是,忍不住。

  他不吭声,面部肌肉抽动加快,将酒液饮尽把杯子用力砸在吧台上。

  我没敢笑得太猖狂,怕他扁我,虽然我知道永远没有那么一天。

  我一边捂着嘴笑、一边将目光调向舞池,太逗了,笑死我了!

  舞池中似乎发生了什么,原本摇摆的男女忽然间停下,并且有序的向两旁分散,舞池中央不需几秒立即显露。

  “阿笑,你快看!”我反手拍聂笑,目光没离开舞池。

  舞池中站着一男四女,其中就有刑宇和杨芳。

  舞池中静下,就连音乐都停了。

  我有点懵,怎么了这是?什么状况?

  刑宇双臂环胸远离四个女人,立在不远处似笑非笑的瞅着。

  杨芳没说话,伸出食指一一指过三名陌生女人,指罢朝音响处打出一记响亮的脆指。随即,DJ乐曲劲爆响起。

  杨芳径自跳舞,陌生女人不动。

  我纳闷,着实不解,扭回头问聂笑,“什么意思?”

  “抢刑宇。”他精简的回答了三个字,说完饶有趣味的半眯起眼睛看杨芳跳舞。

  “……”这是我今晚第三次无语,搞了半天是为了抢男人……我想八成是陌生女人也像架走的女人那样想勾搭刑宇,但是杨芳火了,所以才有了现在的PK。

  杨芳跳完了陌生女人跳,舞好像没有尽头,跳得我眼发花、头发晕。

  妖精也不阻止,杵在刑宇身旁看好戏。

  我还是第一次认真看杨芳跳舞,原来,她也拥有成为妖精的潜质!

  虽然她并不美,但她会打扮,更知道如何突出自己的美丽,所以看起来反而比涂脂沫粉的陌生女人更让人心动。

  了好几场,拼舞进入白热化高潮。

  我觉得陌生女人挺可笑,为了一个未成年的男生置于吗?还是说现在的女人都喜欢吃嫩草?

  杨芳的性子绝不服输,是自已的就不许别人碰一下。别的女人打刑宇的主意,她誓必悍卫到底。

  我数着,一共拼了10场地,10场下来陌生女人败下阵灰溜溜跑走。伴随着喝倒彩声,她们的身影已看不见。

  杨芳抬手用手背抹拭额头,虽然离得远,但我也能看见她出了不少汗。跳了这么久,我想她肯定累了。

  舞池中响起男男女女为她喝彩的高声,高声中夹杂响亮的口哨。

  刑宇朝杨芳走去,附唇在地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说罢牵起她朝吧台走来,杨芳跟在他身后笑弯了眼睛。

  舞池中响指奏起,音乐续响,分散开来的男女又投入了疯狂。

  瞅着刑宇、杨芳手牵手,这一刻我好羡慕,能跟自己喜欢的人公开在一起是一件多么快乐的事情啊……新的一年,元旦。

  今天“便利网”全体放假,章超带着我们去C区的“耳湖”滑冰。

  “耳湖”,故名思意,形状酷似人类的耳朵。

  “耳湖”很大,几乎望不到边,只能看见阳光洒照在湖面上泛闪着白色的冰光。

  冰结得很厚,也很结实,不必担心冰漏。

  我从来没滑过冰,觉得脚下的冰鞋有些恐怖,因为怕摔倒。

  这人呐,小时候明明挥一跤没什么,却偏偏长大后怕这怕那。

  “你身体别僵硬,放松,我拉着你呢。”杨芳牵着我一点点退步,带我朝前移动。

  我吞吞口水点头应,抓紧她的手,身体尽可能的放轻松甩离紧硼。

  费劲!只能用这两个字来形容我现在的学习状况。

  消磨好半天,我回头望,竟然只离开湖岸不足50米!

  老天,我被自己打败了……“大姐,我求你,你别像鸭子一样行吗?放轻松,放轻松!“杨芳脸都绿了,脑门儿上渗出一层汗。

  “……”我没吭声,三条黑线滑下额头,较劲呐!

  感觉一个世纪即将过去,我在她的引领下逐渐放开,胆子也大了起来,脚下的冰鞋似乎也不怎么可怕了。

  “哎,对对,就是这样!继续!”她赞好,喜上眉梢,拉着我加快滑动。

  我不由自主跟着她在冰上前进,“我会了!我会了!”当我能单手扶着她自行运动时兴奋高呼,笑容瞬间绽放。

  没等我高兴完,一嗓子尖锐的“啊”音传入耳,紧接着一团红色朝我二人冲来。

  我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便见杨芳受撞,她身子一歪朝冰面倒去。倒下时立即松开我的手,怕我受到牵连。

  晚了,事发突然,她松开时我一个走神没站稳冰刀划了一下,整个人向后仰去。

  “啊”我尖叫,心想完了,身子一定会摔痛!

  我望着天空等待痛楚,却意外的被一股力量抱住,随即天旋地转,视野由天空变成了黑色的羽绒服。

  “哎哟……”我痛呼,没掉在冰上,而是摔上一具男性躯体,额头也顺着惯势对撞。

  “啧……”轻啧引得我睁开眼睛,“阿笑?!”惊讶,躺在我身下的人竟是他?!

  他抱着我在冰上躺了会儿,随即坐起身来抚脑门儿。

  我吐吐舌,刚才那一下撞得不轻。“你怎么来了?”我记得出门时他还在家睡懒觉啊。

  “你说呢?”他不答反问。

  我偏头,随即列嘴笑,戳戳他胸口说道:“你小子越来越关心我了嘛~~~”

  呵呵,就好像刚才,如果不是他护着,那么摔痛的人一定是我!

  他牵动唇瓣撇了下嘴,大手一拎把我从冰上提起。

  我朝杨芳看去,嘿嘿,她也没摔着,因为底下“垫”着刑宇两名男性从我们身旁快速滑过,我追着看去,只见远处躺着那团红色,红色摔得人仰马翻。

  “噗——”我捂嘴笑,她一定摔得比我们更惨。

  不经意间我的目光瞥见了聂笑身后的智英杰,他停在不远处的冰上默默的注视着我。

  心慢,不敢多看,忙收回视线盯着聂笑的羽绒服拉链。我在心中告诫自己对他不能再有喜欢的感觉,因们我们是不可能的。

  聂笑既然在我身边,杨芳那女人便跟着刑宇跑了,真是见色忘义!

  “我教你滑冰。”聂笑拉着我离开摔地朝远处滑去。

  有了杨芳先前的教导,这次跟着他学起来省了不少力,我们手牵着手在冰上慢行。

  冷风迎面吹拂,竟然没觉得冷。

  滑得浑身起热、冒汗时才停下,他拉着我朝人少处滑去。

  汗一落下来就会觉得冷,风一吹禁不住打起哆嗦。

  他松开我将羽绒服拉链拉开,对我敞开了衣服。

  我懂他的意思,立即钻进他怀里寻求暖源。“你身体好暖和,像火炉子一样。”

  “蠢货。”他嘴里骂着,双臂却收紧,用羽绒服将我包裹。

  我窝在他怀里哪儿还记得“冷“字怎么写,分明舒服的很!

  静静的拥抱,我懒洋洋的对他说道:“呆会儿滑完冰同事们要一起吃饭,吃完饭就没事了,下午咱们再来滑好不好?”

  “好”伴随着字音,他的唇落吻在我头顶。

  我暗笑,环紧他的腰,双目自然阂起,一边感受他的温暖、一边感受太阳的光芒。

  午饭时聂笑、刑宇和我们在同一家饭馆,只是离得远。

  饭桌上有说有笑,章超让在新的一年里对自己的工作做规划和目标。

  她指得是做产品的三人,而我和智英杰则没什么事,我觉得挺有意思。

  杨芳第一个发表豪言壮语,她一边说我一边笑,我相信她能做到。

  第二个是利兴,他更不用说,那慷慨激昂劲儿足矣媲美凯旋归来的将军,就是人长得惨点儿。

  最后是张琳,她似乎跟杨芳较劲儿,目标都定得一样。

  我听着他们各抒已论禁不住轻笑,做产品的就是和不做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他们有目标,有任务,有需要完成的定量,所以在工作上也会拼劲儿十足。

  不像我,成天到晚守着电话和帐本。如果有机会,我倒也想做做产品疯狂一回。

  察觉有人看我,我下意识抬头望去,目光正好对上智英杰温柔的视线。

  “扑嗵”我心一跳,脸上的温度有点高,这时我才知道自己还是喜欢他,否则脸红心跳的感觉从何而来?

  我对他笑笑,不敢笑得太开,因为聂笑就在附近。

  大家七嘴八舌的讨论,我偶尔搭话,其余的时间都用来听他们说话。

  自从上次为了冰箱吵过后张琳就没打算跟我和好,另外又因为智英杰的关系见着我总是爱搭不理。

  我在心里苦笑,友情啊,就这样完了……快吃完饭时我起身去洗手间,这家饭馆较大,洗手间有点像公厕,坑不少,而且每个坑上都有门,很干净。

  我上完厕所洗净手站在吹干机前烘手,边烘边笑,呆会儿又可以去滑冰了从~烘干手转身,在我转身的同时一股力量将我勒住,没等我叫出声一只手帕抢先捂住了我的口鼻。

  说香不香、说酸不酸的味道窜入鼻腔直冲大脑,我心里“咯噔”一下,身上的力量流失快速,意识也模糊得厉害。

  在临晕过去前我看见人影晃动,随时“啾”音传入耳朵。那声音在电视里听过,好像是……消声手枪!

  在被关押的日子里…

  我从晕迷中醒来,有意识时便感觉自已躺在较软的东西上。

  下意识摸索,同时张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间房,从指上的触感能判断出我是躺在一张床上。

  房?!床?!我脑袋“嗡”的一下子涨大,随即猛地坐起。

  一间干净的卧房充满视野,色调以白为主,房内干净、一尘不染。

  “这是什么地方?”我自语,翻身下床、穿上鞋子直奔房门。

  手伸出去还没挨上门把便听见身后传来一道男性的冰冷嗓音,“你出不去的。”

  闻言,我“嗷”的一嗓子叫出来,反射性迅猛回身。

  不能怪我没出息叫的声音大,而是那声音响起的太突然,让人一点防备都没有!

  “啧——”我倒抽口气,以鞋底擦地后退一步,用后背紧紧贴住门扳,房内竟然只有我自已!

  声音从何处发出?难道房内安有扩音器与摄像头?!

  “你是谁?!为什么掳我来这里?!”我连续两问,问得同时扫视房间。

  一张床、一张桌、一把椅子、一面镜子,再无其它。天花板上光光的、墙壁光光的,声音,怎么发出?!

  我头大,冷汗自动滚下额头。

  冷笑在房内响起,感觉从四面八方而来,让人找不到确切的方位。

  “你是我强有力的诱饵,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冷言冷语接替了笑意。

  “什么?!”我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从声音瓣别他有50岁左右,因为苍老发自内心,那是任何掩饰都无法遮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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