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晚安……”平次挂了电话。
只想听听你的声音,就这样都好满足,暂时慰藉一个寂寞的心灵。可是,真的想你了啊,好像再抱抱你亲亲你,抚过你温热的肌肤,听到你节奏的心跳。越想野心就越大,思念与渴望都在疯狂增长,一通电话,两个人无眠的夜只在彼此思念中度过。
就这样又过了一个月,公司在白马的努力下走上了正轨,一些景点的管理模式也开始试运行,收效不错。白马整天把自己埋在工作里,好让自己不去分心想些什么,平次顺利通过核,成为了一名刑警。
不久,白马母亲接到电话说白马的外祖父已经出院,同时,总公司出了一点小麻烦,与白马父亲道别后又立即飞回英国,日本这边因为事情太多所以只让白马管理好,并没有让他一起回去。
“婆婆,我想搬出去住。”母亲前脚刚走,白马后脚就跟着想往外跑。
“怎么,在家里住得好好的怎么想去外面,又没人照顾你。”婆婆自然是开始担心。
“不是,就是觉得不太方便,而且家里离公司也挺远的,还有……带朋友来太麻烦一点……”白马也说不出什么好理由,总不能让他吼声说:我想要自由,我想要我的两人世界吧?
“嗯,是这样啊,小探啊,你是不是处了女朋友了啊?”婆婆一语中的,惊的白马一身冷汗。
“在家里是不太方便,不过在外面住要处处小心,记着你是白马家的人,别失了身份……还有,真确定下来了,要把女朋友带回来给婆婆看看哟~”
他有表现得这么明显吗?白马只能僵硬的点点头,然后收拾行李飞速逃离这个家。
在大阪近郊租了一套房子,白马所谓的“离公司太远”真的只是一个借口,现在的居所不知比家里远了几倍。只不过,离平次近了。
傍晚,布置妥当后,开车到大阪警视厅,坑蒙拐骗平次童鞋到他们的新家,然后便用尽乎无赖的方式将平次留下,顺便声明了平次的的永久居住权。没等白马再使出“平次运动过度,我要照顾他”这样胁迫的手段,平次很自觉的打电话回去说跟朋友合租了一套房子,想在外面独自生活一段时间。
* * *
“哎,你看门口站着一个好帅的人,你说他是干什么的?”女警员A兴奋地拉着女警员B。
“真的哎,像在等人,难道是谁的男朋友?”女警员B同样HC中。
“谁这么幸福啊,让他等这么久,要是我早就冲过去了。”A感叹着。
“就是……如果不想要我就把他抢过来!”B斗志满满,是羡慕,嫉妒,恨?
平次刚走出档案室就听到这些对话,刚抬眼就傻了……白马一脸春风的站在刑侦组门口向他挥手。
“你……你来干嘛?”平次立刻窜出,拉着白马拐到角落。
“我有这么见不得人么?明明刚才还有女警员对我笑来着……”不等白马碎碎念完,平次已经一副“再废话你试试”的表情。
“别这样,来陪你吃午饭的,看在我这么辛苦不远千里跑来,都不感动一下么。”
“明显吃太饱了你……谁要你陪?”别扭受同学又一副口是心非,心里其实在意得很。
“好吧,那算是我无聊,想请你陪我吃午饭成不?”白马语言上让步了,可手却自动的牵起平次向楼下走去。
大约有人相伴的午餐时光太过美好幸福,至此以后每个中午,都会有人守在警视厅门口,接着平次去吃午饭,等到白马跟刑侦科的人都混了个脸熟后,大家都大抵明白了两人的关系,时不时还会揶揄平次,倒弄得平次不好意思出来了。
“平次,今天公司里来了个应聘经理助理的人,你猜是谁?”某天中午,白马再次带平次出来消费。
“谁?”平次没什么兴致听白马公司的事,脑子里还想着上午看到的案子,想着要不要问问白马怎么看。
“是小暄。”白马见平次心不在焉,就不再卖关子,揭晓了答案。
“小暄?他不是在英国么?”平次听见名字,果然来了兴趣,连忙追问。
“我没跟你说吗?小暄大三那年就回中国了,一直没有联系呢。”白马喝了一口饮料,因为开车所以不敢喝酒:“今天秘书跟我说有人想来应聘,我就让她带进来,看见是小暄是也吃了一惊。”
“他家里是不是也是什么产业,为什么会跑来你这里应聘?”平次想起苏暄那精通六国语言的才华,不明白他的举动。
“我也不清楚,说是家里想锻炼他,所以先让他去别的公司学习,他家也是开酒店的好像。”
“那你留下他了吗?跟你算是竞争对手诶……”平次担心的问。
“留了啊,朋友的忙总不能不帮,不管怎么说,小暄的人品我相信的,会尽量小心点就是。”白马不太在意的说着,也许心里另有一番打算。
“那……小暄这么久都不在英国,是跟Grass分开了吗?”平次低头吃了一会儿又想起一个问题。
“……不知道,我没问他,人家的感情事我怎么清楚……”白马耸肩,叉起一块肉:“来,张嘴。”
“我自己会吃……”平次偏头拒绝白马的喂食,却见白马一脸失望还不肯死心的收回手,一心软,就张口快速的咬过食物,然后无奈的看着白马比中了彩票还开心的样子。
“你这公司开的倒是清闲啊,天天没事干往我这边跑,还非拉我陪你吃午饭。”平次明明感动得很,嘴上偏要说反话。
“陪你吃饭比什么事都重要,再说没有我看着你,你指不定就因为哪个案子忘了吃饭。”白马也不戳破平次的小心思,顺着他的话接下去。
平次犹豫了一会,手里的叉子无意识的拨弄着通心粉,然后低声说道:“唔……我想我可能要回去住一阵子。”
“好啊,什么时候?把东西收拾一下,我送你。”白马却毫不意外,心想大概是因为中午去接平次时发生的事吧。
作者有话要说:
☆、『为了爱你』(二)
中午,白马又准点到警视厅报到,跟大家打了个招呼就明目张胆的拖走平次。两人走到大门口,迎面碰上外出回来的服部平藏——平次的老爸。把平次吓了一跳,连忙挣开两人相牵的手,还顺带把白马推开了好段距离。白马连退了几步才站稳住,十分无奈的看着慌张的平次,真是的,自己有这么见不得人么?(喂,这不是重点吧?!)
“老,老爸……”平次有些紧张的向服部平藏打招呼,对方见到平次,一向威严的脸上有一些松动,但很快又恢复了冷漠:“服部警员,在警视厅里,要称呼我为部长,时刻记住你的身份!”
“是,我明白了。”平次恭敬地低下头应诺。
“……是下班了吧。”服部平藏看着自己儿子,放松了口气。
“是。”平次微微抬头平视父亲,不知他想说些什么。
“是要和朋友出去吃饭吧。”威严的部长转头看向立在一旁的白马,后者礼貌一笑,点头鞠躬致意。
“是,您吃了吗?”平次一见他看向白马,刚平复的心又开始慌乱。
“没有,你去吧,记得准时回来上班。”服部平藏这么说着,不再看他们,向里面走去。白马拉过呆立的平次,也准备离开。
刚走开两步,身后就传来平次父亲的声音:“平次啊……”
“?”平次转回身,不解的看向他。
“有空,就多回家看看,你母亲……和我都很想你。”一时间,服部平藏的声音显得苍老了许多,此时他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大阪警视厅本部长,他只是一个等着儿子回家的父亲。
“啊?是,我会的。”平次显然没想到他会这么说,继续呆愣地目送父亲走进警视厅里的背影,直到白马第二次把他拉走。
“都是你害的,非要我搬出来住,……说真的,我大概有快半年没回去了。”平次回想起中午父亲的话,心里有些难受。
“是我的错,是我的错,这周末就送你回去吧,然后住一阵我再来接你。”白马就算不舍得他,也只能牺牲点啰。
“我干嘛还要再回去,跟你住无聊死了。”→_→真是不坦诚的孩子。
“你难道忍心抛弃我一个人在举目无亲的日本?”先装可怜再说。
“少来,你亲爹就在日本好不好,举目无亲,亏你说的出口。”平次很不客气的白眼过去:“我说,你有空也回去看看吧,你婆婆还有你父亲一定也想你了。”
“当然会,我会带你回去的。”白马一脸认真的说完,自己先笑开了。
“懒得理你……”平次低头继续填饱肚子。
第二天,白马在私人办公室里修改经营企划,不时看看表,快十一点半了,差不多要过去接平次吃午饭了。心里不禁想快点把企划书完成,要是等下午回来,可能一些思路会乱掉。
写完最后几行,白马收拾好桌面,站起来活动一下有些麻木的四肢,拎起外套就准备出去。不巧内线突然响起,是前台打来的。
“社长,有位先生想见你,没有预约。”前台公关的声音。
“是谁?不见,让他下午来。”白马皱眉,奇怪,全公司都知道他中午这段时间绝不能打扰的,居然还给他打电话进来问。
正要挂电话,公关小姐又补了一句:“是,嗯,这位先生说他姓服部……”
“等一下,别让他走,……带他上来。”白马乍一听到姓就傻住了,下一秒立刻对着电话大喊,……是阿平过来了么?
在等待上楼的这几分钟时间里,白马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要不是还顾着点社长的面子,估计早冲下去了。
“请进。”刚有人敲门,白马就迫不及待的开口,公关开了门,果然是平次在门外。
“就是这位先生。”公关小姐礼貌的鞠躬,立刻后退关门。'唉唉……好不容易上来见社长一次,怎么这么快就要下去了= ='
“阿平……”白马立刻走到门口抓着平次左看右看:“你怎么会过来?”
“刚好有个案子线索在这附近,办完了就顺便过来啊,省得你空跑一趟。”平次随口答道,一边奇怪的看着白马:“你在干嘛,别拉着我,外面热死了,我一身汗……”
平次走到中央空调下吹冷风,一抹倒真是一头的汗水。“真幸福啊你,天天坐在办公室里,敲敲电脑就好。”
“你明知道我不感兴趣这些的,我倒宁愿陪你在外面晒太阳。”白马走到平次身边,接过他手上提着的文件包。平次突然过来,白马还担心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好在看起来一切都好,就像是过来蹭空调的。
“别这样直接吹空调,会感冒的,去不去洗个澡?”把平次拉离空调下,白马给他擦着汗。
“嗯。。。”白马的私人办公室里配有休息室,里面卫生间小厨房一应俱全,可是白马顶多在里面睡个午觉什么的。除了刚接手公司时忙得昏天暗地,几乎吃住在公司,后来搬去跟平次住就基本弃用了。
“备用衣服在衣柜里,随便挑两件。”白马领平次进去,指了指衣柜就出来了,想起还有一份关于酒店扩建的企划,就翻出来开始审看。
'中午带他去哪吃呢……吃了两顿料理,然后是西餐,凉面,烧烤,法国套餐,意大利面……算了,天气这么热……还是打电话送餐来好了……'看着看着神思就飘走了,开始为今天的午餐烦恼。从浴室不间断的传来哗哗的水声,在偌大的办公室里混合着冷气风声的轻响,却独有种夏日里的寂静感。
不久,水声戛然而止,又过了会儿就有脚步声传来,带着一丝沐浴后的氤氲。
“探,你的衣服我好像穿着太大了……”平次揪着衬衫往外走,差点被过长的裤脚绊倒。
“唔,好像是……”白马招手让平次过去:“待会出去买一身,午饭想吃什么,叫外卖吧。”
“要吃Pizza吗?”拉过平次一起坐在豪华的办公皮转椅上,双手搂着他的腰,把头靠在他颈间,周身充满了清爽的沐浴乳味道。
“嗯,我要海鲜的……”平次任由白马搂着,坐在他两腿之间,研究花花绿绿的外卖单,反正在空调房里也不会热。
白马靠着靠着就心猿意马了,过大的衬衫挂在平次肩上,露出小半个肩膀和锁骨,又因为平次微微前倾的动作而使胸前的两抹粉红若隐若现。轻轻一咬,咬上平次肩颈部,伸出舌头细细的舔,感觉带着淡香的光滑皮肤在口中的触感,再从吻转至吸吮,抬头欣赏在略黑的皮肤上种下艳红色的花的美景。
“嗯,别闹~~”平次左右挪动着闪躲白马一接连落下的吻,回头嗔视着他,却被白马抓住机会直接吻上樱唇,堵住了剩下的话。灵巧的舌头先是轻舐淡红的薄唇,挑拨开唇瓣,越过贝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