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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恭哥哥,你弹得好好听哦~”屠苏出现在他面前。
停下弹琴的手,这小子是什么时候来的?脑中正想着,嘴上却已经问了出去:“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来了好久了,少恭哥哥在专心弹琴,没有看到我。”用手撑着下吧靠在暗桌上。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少恭。
少恭被他盯得不自在,稍微别开脸,问道:“今天的剑术练完了?”
“今天没有练,师傅说让我休息一天,他让我去他书房看书。”
“那你怎么跑到我的书房里来了?”
“我刚刚学了一首诗,想念给你听”
“嗯,你念吧,”不去理会他,少恭收起琴,又拿了一本书看。
屠苏才不管少恭有没有听,竟自念了起来:“关关雎鸠,在河之洲……”
“你念的什么!”少恭微怒,屠苏怎可对他念这种诗,莫不是他对自己……
屠苏被少恭这的语气吓到了,喏喏道:“我,我学了一上午,只学会这首,少恭哥哥,是不是屠苏念错了?”
‘原来是自己想错了,’心里想道。看了看屠苏道:“没有,屠苏,”
“真的吗?那我把把它念完,关关雎鸠,在河之洲……”屠苏认认真真的念着,少恭静静的听着。
第6章 第 6 章
转眼,又是一年,少恭终于可以下地行走,自是万分欣喜,但是却不能过多的行走。师傅交给他的‘沧海龙吟’也已经熟练,正如师傅所说,那琴曲威力极大。
“少恭哥哥,我给你做了好喝的。”少恭坐在花园里弹琴,屠苏从远处跑来,手里还拿着东西。
“屠苏,你手里拿的是什么?”看他急匆匆的跑到自己面前,手里还拿着东西。
“少恭哥哥,这是我做的鸡汤,你快尝尝。”把那盅鸡汤递到少恭面前。
“你做的?”少恭问。
“嗯,我今天去厨房让桐姨教我的,学了一个上午做出来了的。”满脸欢喜的讲道。
不知怎的,听到他说为自己煲汤,学了一上午,心里竟是暖暖的。少恭端起鸡汤喝了起来,只喝了小小的一口,少恭便皱起眉头。
“少恭哥哥,是不是不好喝啊,”见少恭只喝了一口,屠苏皱着脸问道。
“不是,很好喝。”笑了笑,又端起鸡汤喝,鸡汤不是不好喝,只是味道有点怪,少恭心道。
少恭喝完大半盅鸡汤,才停下来,“屠苏,你右手为什么一直背着?”见屠苏这么半天都不曾把右手拿出来,少恭问道。
屠苏一脸为难,道“可不可以不拿。”
“拿出来!”少恭微怒。
屠苏慢吞吞的伸出右手,他的手背上红了一大块,显然是被烫到的,而且都已经开始起泡了。少恭心里已经猜到这伤是怎么弄的了。
托起他的手,满是心疼,少恭道:“怎么这么不小心?”
“少恭哥哥,没事的,小伤而已。”听到少恭关心自己,屠苏心里非常高兴。
“怎么会是小伤!走,去我房里。”不等屠苏做出反应,少恭拉着他往屋里去。
看到屠苏手上的伤,少恭真的好心疼,同时心里也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少恭现在却没有心思去想。
方才,花园中的一幕,被躲在花园中的陵越看了去。
陵越来花园,是给少送午饭的,可是他却看到屠苏也在那里,便躲了起来。看到少恭对屠苏笑得那么温柔,难道少恭忘了屠苏曾经断了他的脚筋的是吗!不,我不能让屠苏抢了少恭,少恭是我的!看着少恭拉着屠苏离开,陵越握紧的拳头咯咯做响。
“陵越,你在这里做什么?”突然出现的陵端打断了陵越的思想。
“没什么。”说完快速的离去。
陵端在陵越的后面已经很久了,只是他专注于少恭和屠苏,并没有发现他。
看着离去的陵越,陵端摇头苦笑。
少恭房里
“呜呜~好痛,少恭哥哥轻点。”屠苏坐在榻上,少恭正在为他上药,屠苏疼得龇牙咧嘴的。
“别动,马上就好了”少恭道。
‘哼,痛?我已经很轻了,哪有你当初那一剑痛’少恭心道。
“好了,别哭了,已经上好药了”少恭道。
“哦”看着被包扎好的手,屠苏应道。
‘咕咕’这时屠苏的肚子发出呼唤,屠苏看向少恭,发现少恭正盯着自己,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在这里等着,我去厨房给你拿点吃的。”看到屠苏点头,少恭才去厨房。
“陵越大哥,原来你在这里啊,桐姨呢?”少恭进道厨房,没有看到桐姨,却看到陵越。
“桐姨有事,我在这里帮她看着,你饿了?”陵越知道少恭不怎么进厨房。
“不是我,是屠苏,我来拿点吃的给他。”
“屠苏?少恭,你忘了屠苏一年前怎么对你的,为什么你还要对他那么好?”
“陵越大哥,屠苏还是孩子,现在,我还不想报复他”少恭轻声说道。
“少恭,你……”
“好了,陵越大哥,你管的太多了。”少恭打断陵越的话,冷声说道。随后拿了一点吃的就离开了。 少恭没有看见他背后的陵越,眼里充满了怒火。
等少恭端着吃的回来后,屠苏已经在榻上睡着了。轻轻的将吃的放到桌子上,少恭坐在屠苏旁边看着屠苏的睡颜。
刚想伸出手去抚摸屠苏的脸,却听到屠苏梦里的呓语“少恭哥哥,我喜欢你”伸出的手顿住,少恭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
“为什么?为什么会对我抱有这样的想法?”少恭望着熟睡的屠苏,喃喃自语。
‘’唔~少恭哥哥,什么为什么啊?‘’屠苏揉着眼睛醒来。
“啊,没什么,屠苏,我去厨房拿了吃的,你快吃吧。”把东西端到屠苏面前。
屠苏接过食物,自顾自的吃起来。还时不时的说着:“桐姨做的东西越来越好吃了。”
少恭只是笑笑,看着屠苏的样子,少恭心里很乱。
下午,少恭在书房中练字,屠苏跑来找他,说是要和他去种桃花树。
“屠苏,少恭的脚,走太久”陵越说道。
“没事的,屠苏,我和你去。”少恭笑着说道。
陵越还想说什么,最终还是闭口了。他能怎么样?他再恨,也不能伤害少恭啊。
“太好了,少恭哥哥,我们走吧。”说着就拉着少恭走了。
自此,桃花谷被种满了桃树。那一年,屠苏12岁,少恭14岁。
第7章 第 7 章
时间飞逝,一晃便是过了5年,当年种的桃树,开满了桃花。
少恭已经长大成人,现如今少恭已是一位翩翩佳公子,比起5面前,少恭越发的俊秀。
屠苏褪去一身的孩童气息,却变得沉默寡言了,也不在叫少恭为哥哥,最大的变化还是屠苏,也许是因为这几年少恭调倪,让屠苏变得不再喜欢多说话。
如今少恭已经19岁,这几年认真钻研医术,现在医术已经超过他爹了,少恭决定是时候报仇了,他要出谷。
“你要出谷?”少恭向紫胤说了自己要出谷。
“是的,师傅,弟子如今出谷,是要报当年灭门之仇!”
“好,为师也不拦你,记得回来”。
“是”少恭轻声说道。
“陵越,保护好少恭,”对陵越交代道。
“谷主放心,陵越一定会保护好少恭的。”陵越说道。
告别了紫胤,少恭坐上马车离开桃花谷,没走多久,马车停了下来。
屠苏出现在前方,屠苏现在很生气,为什么要离开,为什么不告诉他。
少恭下了马车,走到屠苏面前,道:“屠苏”
屠苏一把将少恭抱住,在他耳边轻声道:“为什么,不告诉我。”
推开屠苏,少恭冷笑道:“你是我什么人?为何要告诉你?”
屠苏看着少恭,一言不发,少恭不想与他纠缠,上了车,马车快速的从屠苏身边跑过,屠苏望着马车,直到看不见影子。
终于,马车出了谷,陵越对少恭道:“少恭,已经出谷了,你要去哪里?”
“我想先回琴川,去拜祭爹娘。”马车里,少恭手里拿着一块玉佩,这是刚才屠苏抱着他的时候,塞到他手里的。
玉佩只有一半,还是凤凰!少恭想扔掉,但还是没有这么做。他知道屠苏对他抱有什么样的感情,可是他却不能,不能毁了屠苏。
用了一天的时间,少恭回到了琴川。
“爹,娘,孩儿回来了。”跪在墓前,少恭伸手抚摸着墓碑,“爹,娘你们放心,孩儿一定手刃仇人,为你们报仇!”少恭眼中充仇恨。跪了好久,少恭才起身。
看着这样的少恭,陵越心痛不已。
看着完好无损的欧阳府,少恭很疑惑,按理说,他已经离开7年了,昔日的欧阳府应该早就已经成了废墟,为何如今确实如7年前那班?
“少恭,怎么了?”陵越见少恭神情不对,出声问道。
“我离开7年,为何这里还是如原来那般?”
“何不进去看看?”
府内的种种都没有变,回忆着昔日的欢声笑语,少恭不禁落下泪。 “少恭,别难过”陵越安慰道。
“我没事”淡淡的回答。
“你们是谁啊?”突然冒出的声音,下了陵越一跳。
来人一身浅蓝色衣裳,十六、七岁的少年模样,陵越看向他,第一感觉是‘哪里来的纨绔子弟?挺可爱的!’
“喂!本少爷问你话呢,你是谁啊?来这里做什么?有什么企图?”那人见陵越不理他,又开口便问了一大堆的话。
陵越还是不理他,转头看向少恭,少恭上前道:“在下欧阳少恭,这位是在下的朋友陵越,不知兄台怎么称呼?”
“什么?你是欧阳少恭!”那人大惊。陵越向少恭投诉疑问的眼神。
“正是”
岂料那人一抱挂在少恭身上,大哭道:“少恭,呜呜,我是兰生,方兰生啊。”说完还把鼻涕眼泪擦到少恭身上。
陵越见状,赶紧把兰生给扯开。
“你干嘛啊!”被扯开的方兰生对陵越吼道,“少恭~”说着又要缠上去,被陵越挡下了。
“你是小兰?”少恭道。
“嗯嗯,少恭,你这几年去哪里了?”一边说一边用袖子抹着眼泪。
“我去了很远的地方,小兰,你在这里做什么?”
“哦,我带人来打扫啊,你不在的这几年,这里都是我给打扫的,嘿嘿”
“谢谢小兰!”少恭真的很感动。
“谢我干嘛,这是我应该做的,咱们是总角之交,还说这些干嘛~”兰生手舞足蹈的说着。
一旁的陵越看着兰生说话的样子,不禁想道:‘这人是鸟变得么?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小兰说得是。”少恭笑笑。
“方少爷,你不说来打扫的么,怎么就你一个人?”陵越看他和少恭说了半天,已经忘了自己来干嘛了。
“哦,对啊,”兰生摸摸头,然后对门外喊道:“你们都进来了”,随后进来十多个家丁,手里都拿着打扫用的工具。
陵越和少恭无语了,然后兰生又说:“你们快去打扫吧。”
兰生凑到陵越旁边,道:“你是少恭的朋友,也就是我方兰生的朋友,是我的朋友,就叫我的名字,不要叫我少爷。”
看着兰生说话的样子,少恭笑着道:“小兰还是一点都没有变,还是那么可爱。”
“那是,我是最可爱的,咦?不对,我是男孩子,少恭你又戏耍我。”嘟着嘴巴抱怨道。
“少恭,你去我家住吧,你看你家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打扫完。”
“这,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走吧,走吧。”拉着少恭离开。
第8章 第 8 章
少恭被兰生硬拉着去方府。
“二姐,二姐!”刚进门兰生就大声喊。把少恭和陵越带到厅堂。
“怎么了?兰生!发生什么事了?”闻言赶来的女子女子问道。她便是方家二小姐如沁。
“二姐,你看我带谁来了。”把少恭推到如沁的面前。
“兰生,这位公子是?”如沁打量少恭一番,她不记得有见过这个人。
“少恭,二姐,他是少恭啊!”兰生激动的说着。
“什么?不!怎么会?少恭他,他不是……”如沁不敢相信。
“如沁,我确实是欧阳少恭”少恭道。
“少恭?你没死?”如沁还是不太确定。
“我没死,当初,母亲将我藏起来,让我躲过一劫。”
“太好了,少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