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ngsman同人)Day 100 of 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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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ngsman同人)Day 100 of 250- 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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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以後再像那样跳下去,」她的话中带点鼻音。「只要再有一次,我他妈的会揍死你。」
  
  「遵命,长官」
  
  「到时就不是狗狗眼和三明治可以解决的。」
  
  「完全了解,长官。」
  
  「这个礼拜六陪我去逛街。」
  
  「仅听吩咐,长官。」
  
  「为什麽我的柳橙汁没有冰块?」
  
  「因为你生闷气生了三十分钟,长官。」
  
  「你们昨天做了几次?」
  
  「我想想,大概六次──操、Roxy!」
  
  Roxy洋洋得意的盘着腿开始享受她的早餐,看着眼前满脸通红的男孩戏剧地抱头大叫。上天眷顾反射动作,谁叫这浑蛋让她担心的要命,糟糕透顶的回忆──
  
  糟糕透顶。那是她在开往难民营的坦克上的情绪,她在看见从工厂窜出的火焰时不顾一切的开始大哭,Percival紧紧环着她,像James叔叔的死讯传来时她所做的事情一样──她那时人在波西米亚的家族旅行,Morton家的继承人头次动用了特权跳上回伦敦的班机,找那个在初中舞会帮她绑辫子教她跳双人舞的男人、那个能让她风流倜傥的叔叔露出温暖微笑的人──Percival平静的站在他们家的窗边,手上把玩着那株久未浇水的植栽,她看不见他的脸。
  
  有多糟?她最终问。
  
  他则用Roxy从未听过的语气回答:糟糕透顶。
  
  她看着总让人不省心的好友噘着嘴拿起他那份三明治,Roxy伸手把他梳理整齐的头发揉个凌乱,假装没看到男孩脖子上的吻痕。Eggsy正滔滔不绝今天的下午行程,边嚼着口中的三明治,脸颊被食物塞得鼓鼓的圆得要命。几周来的怒火随着这个画面消逝殆尽,有时她觉得自己太过好讲话,或太容易心软,对Eggsy心软,对她的导师妥协。但她是个Kingsman,或许她也需要几个自己的软肋,说一些愚蠢的笑话让她能开怀大笑,给她一个兄弟的拥抱让她放下僵硬的臂膀,陪她在皮卡迪里街什麽都不做喝着一下午的茶。
  
  Roxy皱着眉喝下那杯温热的柳橙汁。
  
  「我们有天一定要去贝依澳鲁。」她将空杯丢进纸袋里。
  
  Eggsy对她露出明亮的微笑。软肋。Roxy在心里无奈地默念着。
  
  part 20(全文完)
  
  Jack的丧礼办在圣保罗教堂外的草地上,Eggsy和Roxy出席了;Harry没能来,他正与MI6那个自视甚高的秃头佬开会。
  
  下午四点钟正是出门散步的老妇和返家学童活动的时间,Roxy为他找来了在查伟斯事件1中大发雷霆的圣公会牧师主持,後者没戴十字架,穿着牧师袍带来了日本百合与花篮,他和Eggsy短暂谈论了他们的小小丧礼流程,然後拿出一本破旧的圣经,开始缓缓念出吊词。
  
  Eggsy没准备棺木或照片,Jack的身体已经烧尽成灰洒在泰晤士河里,他也没能找到他的原生家庭。Eggsy将唯一能代替那孩子灵魂的东西装进亮黑色的保险盒里,那救他一命的遥控器,在盒子上方盖上块印着巴哥犬的印花布,在神父的声音与夕阳的余晖下一起被埋进土里。
  
  那房间的确没被装设炸药──或许是因为Newton认为无论如何他都会死在那里,又或因为Jack是就算被断了双腿Newton都想留下来的人──总之他在爆炸前几秒按下遥控器上红色的按钮,给了Eggsy一个神秘莫测的微笑,在铁门缓缓敲上墙壁之际阖上了眼。
  
  但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的确有让他眼前闪过刹那的人生跑马灯,眼镜在此时宣告罢工,而Eggsy的止痛剂则在此时宣告完全退场,疼痛的肺部与呼吸困难瞬间袭来。他边咳嗽边戴上挂在维持器上的氧气罩,听见电脑桌东西摔下的碎裂声,Eggsy想起母亲告诉她的标准地震逃生指令:远离大型家俱以防被压成肉泥。他扯下被固定住的储气袋,忍住肋骨断裂的疼痛感往床底躲,被放大将近十倍的噪音快把他脑袋震成一锅粥,而他可不能吐在氧气罩里。
  
  极度疲累下Eggsy也不忘节省氧气消耗,他控制自己呼吸的频率,在火焰冲击在铁门上时想起他在海军陆战队时的训练,坑道式掩体和那笨重的防爆档墙,与一堆要将他搞疯的安全系数计算,感谢那次训练仅仅造成严重耳鸣,而从那堵墙的结构来看,Newton大概没和他的佣兵讨论过建材或逃脱行动什麽的,而那让外头的爆炸对Jack的房间没什麽太大的影响──好吧,除了监视器画面与通讯完全中断,以及Eggsy不知道储气囊里面究竟还有多少存量。
  
  但他最後还是活下来了。神奇的魔法师Merlin很不专业的逼迫消防车立即前往工厂灭火(事後听Roxy说大概有二十台,外加五架直升机),他们大约花了三十分钟将火势全部扑灭,然後再在Merlin的施压下开始派出搜救队和挖土机向下找人;消防队长一开始十分不以为然,但工人大叫他们敲到了完好无缺的圆柱形铁墙,队长就比谁都热血的跳上怪手驾驶座。
  
  他们在把门撬开後发现缩在墙角的、只剩三分钟氧气量的Eggsy,还有通讯中断前就断气的Jack。
  
  所以当Merlin出现在病床前说他只是担心还有孩子时,Eggsy笑到嘴角都酸了。骗谁啊。
  
  「慈爱的天父,我们感谢祢的赏赐和照顾,让我们平安生活在祢所创造的地球上。」
  
  Eggsy盯着牧师背後的John Donne2雕像,想着Merlin曾在训练中的耳提面命和Roxy在训练室红通通的眼睛,还有Harry吻着他时破碎的神情──Harry,当Harry死去时他心中有一部份也跟着死去了,大概包含特工注重团队合作的部分,若你看到深爱的男人只身赴任最後死在你面前,巴勒斯坦让这件事雪上加霜,暗红色的沙发则加深了他的绝望。但陪伴Jack到最後的记忆让他内心某些阴暗的角落死而复苏,Harry回来了,然後愿意与他共度充满不确定性的未来,而那些离去的人随着敲响的丧钟而行向他处。
  
  而我与生灵继续共老。
  
  「让我们所亲爱的男孩放下世上一切的重担,休人生的劳苦,祢美好的旨意,藉着祢的仆人阐明圣经上生死的道理,让我们明白心中感恩。」
  
  他没在土耳其的医院久留,仅停留足以做完紧急医疗处理的时间後就被直接送回伦敦总部。人道救援组的组长之後传了份报告给他,当时还没法从轮椅站起身的Eggsy跳着看,上头写着他们对孩子未来的工作目标,包含一些优先处理的公民身分办理、寻亲手续以及寄养家庭安置事宜,情况较严重者则送入儿童医院治疗,无论选择哪条道路最後都由捅出篓子的维和部队扛下帐务的部分,反正军方单位总是有钱的要死。
  
  Eggsy事後撑着栏杆做复健边看报告,眼睛瞄向那个被列在「已寻找到原生家庭」的Gilbert──结果那的确是她的本名,来自萨克森3的一个造纸厂家族,她会短暂的崩溃然後再度复生,Eggsy心想,用她那双蕴藏平静火焰的眼珠子,强韧刚毅的过上後半辈子,并且永远不会知道Jack为她们做了些什麽。
  
  「亲爱的主,恳求祢赏赐信心和力量,让我们在孤单的旅程中, 因有祢的同行,更加坚强;因祢的施恩眷顾,生命更加美好。」
  
  他视线被不远处一群正在嬉闹的学生吸引,两个女孩笑着将手上的霜淇淋往旁边男孩脸上砸,男孩们拎着书包奔跑起来,在即将消失於眼帘的金黄色余晖中放声大笑。Eggsy在逐渐离去的脚步声中想着,如果Jack能正常活到他们那个年纪,或许也就像这些学生一样,长着青春期男孩痛恨的雀斑与痘痘,在街上和自己的死党们干尽些蠢事,挥霍自由的本钱。
  
  Roxy和他蹲下身,在那小小的保险盒上洒下几朵花瓣,让好心的牧师协助他们将它埋进土里(感谢Morton家的政商关系,这可是块公有地),Eggsy将手掌贴在被抚平的土壤上有一阵子,你将沉睡在攘往熙来的路途上,有朝拜者的赞颂,有随着四季变换色调的枝枒,愿你不再孤独寂寞,愿你安稳迈向新生。
  
  「愿祢继续带领我们,愿尊贵荣耀归祢的圣名,平安福气归於谦卑敬拜祢的人。」
  
  Eggsy最後看了隆起的土堆一眼,然後起身,和Roxy往地铁走去。
  
  ─────────────────────
  
  他想到Kingsman厨房拿两瓶黑啤回家,却碰到了Percival。
  
  确切而言是瞥见了Percival的身影,後者站在圆形拱门下方背对着他,Eggsy往里面再看一些,他对面站着一个女人。
  
  那看上去十分诡异,有监於Percival在裁缝铺似乎只跟Roxy说话,而那位女士看上去对Percival能吓退众生的一号表情毫无畏惧。他甚至无从确定那是不是Kingsman的人,她穿着来自其他设计师的蓝色西装外套,里面是黑色的连身窄裙,一头金发往後俐落的盘起。
  
  那女人坐在餐厅中岛的吧台椅上,从Percival的肢体语言中他能判断出他十分想结束这场谈话。
  
  「匈牙利的任务告急,容我先离开。」
  
  「最後一件事。」那女人淡淡的说。「我们找到他的屍体了,几小时後就会运回英国,在处理掉前你还有一些时间。」
  
  Eggsy发誓他看见Percival身体颤抖的一瞬间。
  
  「谢谢。」
  
  而这就是他回答的全部了,Percival头也不回地踏出餐厅,朝Eggsy的反方向走。
  
  在Eggsy还没反应过来前,白茉莉与薄荷的香气来到他的面前,带着两瓶Guiness(他怎麽会没听见高跟鞋的声音呢)。那女人递给Eggsy其中一瓶商标特别大的,然後迳自回到中岛的椅子上。Eggsy拿着酒默默的坐到她对面去,对现况一头雾水但直觉告诉他还是乖乖听话的好。
  
  「你的左肩还会痛吗?」女人喝了一口酒後问。
  
  Eggsy不悦的皱起眉头。「对不起,但我想──」
  
  「喔不不不,你不能跟我来这套。」她的语气带着笑意,眼角却没有半点温度。「我不是你的心理谘商师,你也没有敷衍我的余地。只要乖乖回答我的问题就好。」
  
  一双蓝灰色的眼睛直直盯着他。Eggsy吞了口口水。
  
  「没有了。」Eggsy诚实的回答,拿起酒杯遮掩他的不安。「自从土耳其之後。」
  
  女人看上去十分满意这个回答,她把视线移回酒杯上白色的气泡,珍珠耳环闪着动人的光。「那很好。」她轻快的说。「不枉费我花了许多时间把Galahad给带回来。」
  
  Eggsy睁大双眼。
  
  「你是Morgan?那个在外交会议把首相们杀个片假不留的Morgan?」Eggsy猛地灌下一口酒继续说,上次他表现得像见到偶像的屁孩时也是面对一个叫做Morgan的女人。「那个在选拔赛把候选人逼疯的传说女子?世界上最强的谈判家?」
  
  「Kay帮了很多忙,不过你说的没错。」Morgan看着他微笑。Eggsy看起来对这张面孔一无所知,大概也忘了九年前在少年观护所时是哪个社工和他彻夜聊天的,她心中不禁有些怅然。这些臭男人怎麽就记性这麽差呢?
  
  「你救了我。」Eggsy认真的说。「我应该要跟你道谢。」
  
  「事实上你不用。因为我没有救你。」
  
  Eggsy停下他兴奋灌酒的动作。他疑惑的看着眼前仍保持着礼貌微笑的女人。
  
  「我救的是Galahad,Kingsman是我唯一效忠的对象,而且永远只会有Kingsman。我不会因为你是谁家的遗族或是皇族亲戚就动用全组织的资源救你回英国,这也是我一直想找你谈的。」Morgan平静的看着他,手指在酒杯外的水珠上下滑动。「永远别把我当成你的朋友,就算我和你站在同一阵线也一样,大家叫我冷血婊子是有理由的,你最好记住这一点。」
  
  Eggsy看着她久久不发一语。
  
  「你为什麽跟我说这些?」他疑惑的问。「如果你真是自己口中的那种人,你就不会亲自来告诉我这些事情。」
  
  「因为你是全部的特工里看上去最像可爱小动物的,我有责任提醒你本企业的险恶。」Morgan看着那张越发困惑就越像一只柯基犬的脸蛋,在心里为Harry Hart默默加了十分。「你或许不知道,但Arthur在过去几年帮你省去人生中百分之九十八的麻烦事,虽然剩下那百分之二就有的你受的了──阿,恕我失礼。」
  
  Morgan滑开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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