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ngsman同人)Day 100 of 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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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ngsman同人)Day 100 of 250-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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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没有开通我的Paypal帐号,但我在网路上看见这个美得要死的沙发,让我恨不得今晚就能坐在这美人儿身上和她共度春宵,卖家说付款後六小时就能送到,能借我你的Paypal帐号和信用卡吗?」
  
  「你也开始养成和Merlin一样的恋物癖啦。我把你需要的资料传给你。」
  
  他苦笑着按下结束通话。
  
  Eggsy回头看了眼那张千疮百孔的深红色沙发,织料内卡着一些弹壳,地上散落着很多,有几枪开偏击中了摆在後方的花瓶和挂画,陶瓷与玻璃的碎片四处飞溅,在刚刚的混乱中他踩到了一些;Eggsy不记得有用上却显然插在沙发扶手上的菜刀,棉絮都给扯拉了出来。空气中的烟硝味仍未散去,耗尽弹源的两把Tokarev被随意地丢在一旁;窗外细雨逐渐演变成的午後暴雨猛烈地打上窗户,JB疯狂乱叫的声音环绕整个屋子,Harry Hart仍沉默有礼的坐在那破碎的沙发里,与他一起等待即将来到的黑夜。
  
  Eggsy将注意力重新转到面前的笔电-前任Galahad遗留下来的,他从Kingsman那里强硬留下的遗产,一个让他能想起某个晚上靠在男人身旁讨论雪花球的物品,而不是像Mrs。 Ansley留下Barbara1-也不是说他能,而Merlin任由了他。他坐在地板上逛着Amazon,想着希望Roxy信用卡的额度够他刷,想着对在暴雨天仍要工作的搬运人员感到抱歉。
  
  他闭上疲惫的双眼,十几分钟前的突发事件造成了他脚底与手臂的多处伤痕。它们不是太疼,说实话,不比在丧礼上拿着悼词淋着雨,表现出大家期待的感伤。鲜血渐渐凝结停止流动,他想起Amelia在丧礼上和他介绍柏林技术部门,给他看贯穿市中心结冰的河2,他想起那颗失去主人停止魔法的雪花球。
  
  距离母女俩从巴斯3回来前还有一阵子,他能打扫一下,地板打蜡,擦亮窗户玻璃,为门把换上新锁,挂上几幅从旧识赞助回来的街头速写,帮JB倒好新饲料,给自己煮盘义大利面—在这之前大概先得洗个澡,然後还会有个崭新送到府的深红色沙发。
  
  所有的疯狂总有一天都会过去的。他听见微弱抽泣的声音,过了许久才发现那是来自於自己,他睁开眼看着窗户映照着的倒影,面色苍白的不像真的活着,眼眶红的像十三岁那年被Dean赶出家门的晚上,看见倒在路边肚破肠流、一只为他挡下过霸凌与寂寞的野狗。当时他也像现在这样,用双手摀住就要哽咽出声的嘴,同时嚐到泪水的苦咸与熟悉的铁锈味。
  
  屍体曝晒在街上的腥臭,左肩日渐严重的抽痛,固执且无力抗拒的鬼魂。
  
  所有的疯狂总有一天都会过去的。
  
  ……
  
  挂在裁缝店门边的门铃叮咚叮咚响,裁缝从预约名单与取件明细工作中抬起头。他摘下了那副单纯只为调整度数的眼镜,对着门口的人微笑。
  
  「大家都在在餐厅等您,先生。」
  
  「谢谢你,Taylor。」
  
  在新任Arthur登基之日,Eggsy效法着Galahad迟到的习惯,穿着那个男人当初为他订做的西装,带着要前往战场的神情上楼。
  
  备注
  
  1。Barbara: 来自前一章Harry所读的罗马热病(Roman Fever),主角之一Mrs。Ansley为她所爱但无缘在一起的男人所生下的孩子。
  
  2。 指德国柏林的施普雷河,流经德国萨克森自由州、布兰登堡、柏林和捷克乌斯季州。春季是洪水期,冬季到零下十五度时曾结冰。
  
  3。巴斯:英国英格兰西南区,也是巨石阵的所在地。
  
  ……
  
  再来就要吵架啦~(期待(NO
  
  下一更可能要一阵子过後,很感谢大家的喜欢,每次看回应都很开心!
  
  btw忘记从哪看到裁缝的代号就叫Taylor XD,我觉得很棒就借用了,若有问题也请跟我说!
  
  part 6
  
  我们常在戏剧看着角色的祖父母坐在摇椅间,织着布对着他们的孙子女畅谈:我最亲爱的你,你出生的那天有我看过最晴朗的天气,你初睁的眼蓝的如此可爱,连夏日闷热的风都不再让人那麽烦躁;或是蹲坐在年迈父母的病榻旁的子女,他们已经步入中年,中年如同父母带着他们成长的岁数,被管线折磨着的她或他会拆下氧气罩,诉说他们如何相恋,逃离家乡窄小的天空来到都市造了一个家,不要想念我,然後随着机器刺耳的鸣叫声离去,留下倒在被褥中痛哭如刚出生的婴孩。
  
  在我的童年记忆里,从母亲口中说出的故事从未带着天真烂漫的色彩,我的生日自然没有父亲从池子吊上一条大鱼1的场景—家外的池塘已乾涸多年而父亲是从未被触及的话题。
  
  母亲的故事有趣却真实,遥远却息息相关。我最亲爱的Harry,你出生的那年我们国家同时有了核子潜艇和披头四;欧洲太空总署成立於你开始会走路的一岁,并有个苏联太空人突破了大气层边缘(居然不是美国人);而四岁那年开始播出一部时空旅行的剧集2,我会在晚饭後刷牙洗脸完毕,赢得母亲的赞美,到她温暖的腿上那属於我的位置,在她带着白桦木与果香的怀里度过宁静的夜晚。
  
  之後的故事发展就较为复杂了些:抗议越战的游行队伍被逮捕,约瑟的神奇彩衣3第一次在伦敦的演出,萨尔马警察在桥上狰狞的面孔4,保罗麦卡尼离开披头四。无所不能的母亲仍会在放着Twist and Shout5的早晨微笑着读报,那是我能面对培根与焗豆仍能端正的像个绅士的原因,从母亲口中说出来的任何事物就比硬梆梆的铅字有那麽一点不同,比无趣的法文老师和管家还要有趣,比寂寥无声的房子还要让人亲近。
  
  早晨的故事时光并没有维持多久,母亲因肺病进了棺木,我继承了庞大的遗产进了伊顿。校园外围卖书报的老板说我们是权贵,图书馆的管理员称我们为少爷(我从没听管家如此叫我,她会在我将面包边随意丢弃时严厉地喊我〃Mr。Hart〃,在为我包紮伤口时喊我〃Little Harry〃),与我同寝的男士们听见我的姓氏便谈论起狩猎、莎士比亚与昨晚与首相共进晚餐,炫耀着行囊上刻着的家族标志,向我问起家中继承顺位。我将管家太太所说的一字不漏的转达:它们成为信托基金,由母亲认识的一位老裁缝负责管理。
  
  我并不认为在伊顿的生活中带给了我甚麽重要的体悟,关於品德、肤色、礼仪与对性别的尊重,这些远比我高分的物理与法语小说选读还重要的课程,来自我无所不能的母亲,在为期不久的早晨读报时光,要我做一个的让她骄傲的绅士,绅士来自於超越旧有的自我,而非透过贬低他人来达成6。我曾见过学生餐厅的厨师将面包带去教堂外的救济院,我也见过将同志赶出校园的教师在休息室吞吐着男人的荫。经。若真得说出我从中权贵生活得到的任何启示,就是面容、身世与服装不过是镀金的化妆品,它们从不能判定一人品德的高贵程度,当然也非成为一个绅士的必要条件。
  
  我的母亲深信我有着达成此项任务的潜力,她教导了我成为一位绅士。
  
  ……
  
  但显然她教的还不够多,操他的肺结核,操他的伊顿中学,操他的剑桥。Harry Hart在登基典礼结束後坐在主桌绝望的想着。他无所不能的母亲,受病痛折磨仍依旧坚强美丽的女性,她教给了他一切她所能够做的,却认为男人的感情需要靠自己跌跌撞撞後边哭边摸索。
  
  「Harry,去追她,像个男人。」
  
  「这是性别歧视,母亲。」
  
  选出新任Arthur的过程比在酒吧把六名混混耍着玩还要简单一点,Merlin大概在草坪上与他对谈开始时就在策划这一切,毕竟各分部忙着处理世界差点毁灭的烂摊子,要在同一时间聚集所有的Kingsman不是件易事。他们行礼敬酒念誓词,哀悼耗竭但仍有诸多贡献的Chester King,期许和平能降临逐渐被导回正轨的世界,将手中的1815拿破仑一饮而尽。
  
  没人质疑过Harry坐上王位的正当性,自然的如同当初一致通过Eggsy接替危险的空座7,教堂的事件只引起首席医疗官一开始的疯狂注意(和注射),在检查到没仪器可操作後Nivian非常乾脆的放他出医疗室,并向Merlin表达自己的同意。甚至连Morgan也投票了—那女人从不投票的。(教堂事件?说的好像我们没屠过村似的,要我给你看衣索比亚那ㄧ仗的照片吗?)
  
  Merlin也没意见,他只对Harry晚了二十四小时才发送到电脑里的简讯有意见。刚从拯救世界的航班返回裁缝店的Merlin对着他心爱的萤幕嘴角一抽-Lazarus8。 3 months-你他妈这是同时抄袭又玩火Harry Hart,他想对着空无一人的技术室大叫三分钟。你以为骑士家里没电视?你当大家不知道谘询侦探在三间餐厅分别被痛揍三次?你现在是在美国遇见了另一位谘询罪犯,还是你不记得你的男孩比约翰华生还要明显的依恋情节?Merlin觉得他总有一天会气到掉发-噢慢着他不会,上天可怜他的毛囊,这一切都是老友以及招蜂引蝶的故友的错,只有乖乖牌Percival能让他的血压降一会儿。
  
  Harry对此就更没意见,Kingsman就像是第二个家,他母亲的资产在这里,他人生最精华的时光也耗费在这里,熟识的人们也都在这里,对於外勤次数的减少Harry也不是那麽在意;而Galahad职位一事,反正他在教堂时满脑子也都在想怎麽把他的男孩弄回Kingsman。一心多用像他现在面容肃穆的靠着王位的椅背,想着如何开始与Eggsy的三个多月来第一句话。
  
  但Eggsy一Galahad-在他能组织出任何浪漫感人的开场白前就匆然自若的打开餐厅大门,向着对面的Lancelot点了个头,绕过主桌时顺手带起眼镜,理所当然地坐进Arthur右手边的位置。那像是花了不少时间把礼仪二字刻进自己的骨肉里,举手投足的优雅端庄,行礼时的挺直站姿,无懈可击的温莎结;他穿着胜利日当天冲进Valentine堡垒的西装-那套Harry为他订制但无缘见到他穿上的直条纹西装,当时裁缝担心穿在年轻人身上会显的老气,Harry压抑着自己是否也顺带被批评的想法告诉他:成为了Kingsman後一切都会有所不同。
  
  的确变得有所不同,比起重逢当天Eggsy忘掉所有学过的礼仪甩门狂奔,坐在Galahad位上的男孩静默如水,不如Harry想像会略显犹豫地徘徊於长桌;三个月前若是见到如此表现他会包下一整天的Albert Hall9仅供亲友进场,佐以摩洛哥薄荷煎茶和葡萄乾司康庆祝,而不是像现在,在典礼结束後沉默的坐在餐厅主桌,看着进门後就未直视过他眼睛的骑士,在心里对母亲既是思念又抱怨。
  
  你可不能怪任何人,Harry Hart。内心有个声音这样告诉他。那可不是那孩子的错。
  
  噢是的,讲的好像他真的能够责怪Eggsy一样。在看了三个月以来的医疗纪录後,在看了新任Galahad每一项任务的影像纪录和报告後。操他自以为是的英雄主义。
  
  「我注意到-」Eggsy最终开了口,Harry回过神来发现餐厅已空无一人(那聪明的女孩知道要避开战火),而Eggsy尚未摘下他的眼镜。
  
  「你的右手。」他指了指Harry仍交叉置在桌上的手,「那儿有婚戒的痕迹,无名指。」
  
  Harry眨了眨眼,看着自己手指上明显的凹痕。
  
  「是我母亲的遗物,她的结婚戒指。」Harry说。「我用它来躲避所有恼人的问句。」
  
  Eggsy收回他的视线,对高挂在壁炉上的创办人画像产生莫大的兴趣。
  
  「我想现在是你再次戴上它的好时机。」
  
  「目前我没有任何想要躲避的问句。」Harry就快要沉不住气-这让他才像是个刚进裁缝店的实习生而不是五十四岁的老特工-这椅子他妈的以前有这麽难坐吗?「事实上我很乐意回答所有问题,特别是你的。」
  
  Eggsy仍一动也不动的直视他面前的油画,他想起Harry去完教堂後的那个晚上,他迷惘的在这个位置坐下,靠着他敏锐的观察力和双手灵活的调换了死亡的序位,在愤怒与复仇的猖狂中看着那个老人慢慢死去。三个月後他仍在这里,但感觉正在死去的是他自己。刚才用那漂亮的南方腔调说话时没有一丝颤抖真是奇蹟,考量到他觉得自己的心脏正在燃烧,跳的这麽快真的没问题吗?
  
  「我不知道我想要提出甚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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