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两个小孩在月光下见证着内容搞笑的誓言。
王明远得意的想:小样,跟我斗你还差的远呢!
第6章 第六章
第二天一早;王明远和乔安平就来到乔老夫妇的房间里;乔老夫妇的房间里只有一张床、一个一柜、一个床头柜和两个大箱子。墙上是白石灰,这是八十年代乡村的一般样子,咋一看到这样子寒酸的房间让从二十一世纪的习惯于欧洲风格到现代风格的王明远还适应不了。虽然他们自己的房间不是太好,但是那里面的东西大部分是乔妈妈的嫁妆,自有一种古典味道。
王明远对乔老爷爷奶奶的感恩更为鲜明更为立体,通过生活中的各种细节和小事帮他还原小时记忆中的画面,而王明远不在用八岁的思想和头脑来看待问题而是拥有三十几年的生活阅历来感受在这个贫困的年代,父母都为前程抛弃孩子的社会,一对和他无亲无故的老人却把他收下来,视若亲生,如珠如宝跟那对无良父母相比,那对所谓的父母立刻变渣渣。
乔安平拽着衣角,在乔奶奶的注视下开口了“奶奶,我们不想却三表姨家,我们不去她家就在家,好不好”
“是不是害怕啊,没关系的,你三表姨不是经常来我们家的,你去她会带你好好的玩的,你不是很早就想去镇上玩,这次玩个够,你三表姨虽然心直口快,但是人却不坏,你别担心,她一片好心接你们去玩,你们不去她会很难办的。乖,好好去玩吧’’乔奶奶不同意并且说出了让他们去的理由。
奶奶心好,怕我们不去,三表姨家难做,可是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是这样的,有的人就喜欢打着心直口快的幌子,肆无忌惮的说着让别人难堪的话,做别人难做的事。如果有人指出不合适的地方,一句有口无心一声没有坏心就推的一干二净,留下被伤害的人默默无言。如果没有经历过的人只在旁观者的角度的化,他是可以无所谓的原谅,但真正被伤害的人除了是圣母玛利亚没人可以无动于衷,那些个嘴上说着原谅的那是没犯着他的利益站着说话不腰疼。
“奶奶,不是我们不想去,我听人说三表姨不是真的想请我们去玩的,好像还听说三表姨说我们天天巴结着她,她可怜我们才勉为其难的接我们去的,我不要人家可怜,三表姨还说我和哥哥是没人要的孩子,她接我们去就当做善事了,我和哥哥才不要被人讲我们才不是没人要的孩子。”王明远带着哭腔说的,这可不是冤枉她,当初她可的是这样说的,原先他们不知道,还是后来闹开了别人才传出来的,他只不过是把暴露的时间提早了而已。
“远远,你说的是真的,你三表姨真这样说,你是从哪听来的,别冤枉了人。”奶奶虽然很震惊,但是善良的本性让她提出了质疑,怕冤枉了别人。
“真的,我亲耳听三表姨和强子的奶奶说的,我没说谎,不信你问强子奶奶是不是三表姨说的,当时强子的姑姑还在呢。”王明远赶紧把知道的关键人物说出来,除了亲耳所听是假的,其他都是上辈子听到的真相,他是不怕乔奶奶去问的,三表姨确实是说过这样的话,是强子以前告诉过他的,时间也就是前不久。
听到王明远说的信誓旦旦,乔奶奶也是信了两分,不过她还是得去强子的奶奶家问问,可千万不能冤枉了人,但是心里却是不愿意小孙孙们去了。
“那好,如果远远说的是真的,奶奶就答应你们不去三表姨家。”说完,乔奶奶拿着线团去强子奶奶家去了。
“小远,三表姨真的说了这话,你天天和我在一起,我怎么没听见啊,你不是搞错了吧。”乔安平困惑的说道。
把这个小呆子给忘了:“是真的,是强子偷偷的告诉我的,就是上次你没去的那次”王明远继续忽悠着。
今天他们还有事要做,他们得去扳鱼的地方弄些虾子做虾子酱。扳鱼的人每天会扳两次,早晚各一次,以前属于生产队,现在是共有的,一般只是几个做过渔民的人扳上两扳,拿去吃,或是到供销社去换点粮票布票等生活必需品。
王明远去的刚刚好,第一扳鱼刚出来,虾子、鱼直跳。都是相熟的人,看到他们挑虾子别人还帮他们挑,等弄好了,得有十多斤。王明远又和几个渔民爷爷讲好了每天帮他留些虾子,对他们道了谢。这时候的虾子一般人不怎么拾掇它,只有小孩子弄点虾子吃吃的。
等虾子弄回家了,王明远和乔安平把虾子洗净,找了个大的坨,把虾子放进去,撒些食盐,用锤子捣碎,用布把它密封好,这要做十五天,然后让它发酵。之后还得晒。
等 两人做好后,已经中午了。他们赶紧回家吃饭,走到家门口,看见乔奶奶脸色不好看,眼睛还有些泛红,王明远知道乔奶奶知道了三表姨说的话,虽然他早有准备,但看的乔奶奶她的难过,王明远突然感觉自己很过分,让老人家跟着不开心。
“你们不去三表姨家了,以后让你爷爷带你们去玩,吃饭吧。”乔奶奶说完端出了今天的午饭,一碟爆炒空心菜、一碗鸡蛋空心菜叶汤还有一碗烧茄子。简简单单的午饭很快的就吃完了,乔家老夫妇去睡一会,王明远和乔安平也被要求睡午觉。
乔安平睡不着拉着王明远说话,絮絮叨叨的说着钓虾钓鱼的趣事,说着说着,乔安平一拍脑袋说:“我们去知青的住所扒花生吧,你爸妈的住所好像还有好多棵柿子树,过了夏天就有柿子吃了,现在那边没人管,还有花生挖,我们去吧”乔安平很兴奋的提议道。
“现在还不行吧,花生不是还得过段时间才熟吗。”在王明远的记忆里,花生还有一段往事。
那还是上辈子的事,好像也是这个时候,他和乔安平去知青住所挖花生,当时用尿素的内膜塑料胆来装花生,平时他们一家人舍不得吃准备过年招待亲朋好友。结果塑料不透气,把花生闷坏了,把想吃花生的自己都急哭了。当然他自己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花生现在就差不多可以了,我们弄回来再晒晒,否则,等都熟了别人也会去的,我们现在去能多弄点。”乔安平解释道。
“哥,没想到你还挺聪明的,你说的对,我们可以用嫩花生做水煮盐花生,那个可好吃了,吃不完,还可以卖。”越说越兴奋的王明远又想到钱上面去了。
好吧,王明远自己检讨,自己怎么可以怎么没有生意眼光,作为一个财迷,这样是不合格的!
作者有话要说:
打字不快,急啊
第7章 第七章
两个人午觉也不睡了,拿了个袋子就往王明远原先住的地方跑,这次有王明远提点,乔安平拿了个透气的袋子。
气喘嘘嘘的到了知青住所,王明远先到原先住的地方拿了两把铁锹,跑到地里;这儿是知青当时自己开垦的自留地;里面种了芝麻、花生、豆子等。现在知青回城的回城 ,考大学的考大学,这儿就慌了,幸好这些是靠天张的,所以便宜了王明远和乔安平这两个小子。
地里的花生差不多熟了,要真说还是差点火候,乔安平和王明远可没有这么多的顾虑,拿起铁锹就开始挖了,铁锹一下子下去就带出来一串的花生,王明远负责拾花生,把土剥掉放进袋子里,一锹一锹的挖,王明远跟在后面都忙的不歇手。
袋子很快就满了,王明远把花生放的原先的住所的院子里晒,再去装花生。就这样一直忙到天黑,王明远和乔安平终于把地里的花生弄完了,院子里也晒满了。 王明远心想:乔爷爷乔奶奶是个实诚人把花生拿回去恐怕不行,不如就放在自己原先的房子里,每天来晒等忙好了就在这个院子里把花生水煮了拿去卖,直接把钱给他们,毕竟现在只有一些在人们眼里混不下去的人才去做生意,现在的个体户是让人看不起的,个体户走在路上一般的熟人都会装作不认识的不像现在是有钱就是大爷,刚刚才文革过去好多的人对思想的束缚还没有放开,工人还是老大哥,等到84年的时候,国企才会改革,到九十年代更是有大批的下岗工人,过几年这种仇商的情节就会好转,到时候万元户就会成为人人的羡慕的目标。
“哥,我们就把花生放在这里,以后天天过来晒就行了,如果我们把花生弄回去,爷爷奶奶肯定不答应的,我们就放在这儿,这儿一般没人来,下次我们带点盐和拾一些材,我们煮盐水花生吃,说不定还可以换钱呢。”既然决定不告诉老人,那就要把乔安平说明白。
“行,我们就按你说的办,那我们是不是现在收一收,马上回家吃饭,爷爷奶奶该等及了。”乔安平是王明远说啥就是啥,很痛快的就照做了。
于是,两只竹马手拉手的回家吃饭了。
日子就在王明远和乔安平每天早上做虾子酱晒花生下午收花生做竹子容器中度过。竹子容器是王明远后来想到的,现在市面上只有塑料薄膜并没有塑料袋,虽说有人曾说过塑料是世界上最糟糕的发明,但是不可否认,没有塑料袋是多么的不方便,没办法王明远终于想起了用竹桶做容器,很简单就是用大竹子的竹桶装酱,花生用水煮也是要东西装的不过可以用就报纸。所以人的潜力是无穷的,没有了塑料袋竹子也可以的。不过等有了钱王明远觉得还是得买些塑料回来自己做袋子,天天削竹子的人很忧郁。
过了一段时间后,王明远和乔安平做的虾酱好了,花生也晒好了。现在是万事俱全只欠东风了。
这天,王明远和乔安平带着盐和大料去了王明远的老房子,他们把花生洗净放在锅里放上大料和盐在放上水盖上锅盖开火煮了。水煮了两滚,歇了火。王明远和乔安平顾不得烫挑起花生就剥开皮吃了起来,花生的香混合了大料的鲜沾着点咸味真是越吃越想吃。
“这花生真好吃,我们拿一些回去给爷爷奶奶吃。”乔安平有好吃的绝不吃独食想着爷爷奶奶是个非常懂事的小孩。
“当然,但是你只能说我们弄的不多,不许让爷爷奶奶知道我们明天去卖花生和虾酱。明天一早,你去推自行车,我们拿了东西就去镇上,上次奶奶给的一块钱也带上,明天爷爷奶奶问起自行车,你可记住了,说我们要学骑车不许说去镇上。”王明远再次强掉不许乔安平明天破坏了他的赚钱大计。
王明远想来想去就想出了这个主意,自己和乔安平去镇上卖东西。毕竟村里这些东西家家户户都有,卖不出去,就是可以卖在爷爷奶奶的眼皮底下这不是找揍吗。刚好乔妈妈结婚时有一辆自行车,爷爷奶奶不会骑就搁置了,王明远就打起了它的主意。
带着花生回了家,乔奶奶果然问花生的来源,王明远就说是自己弄的在知青地里留的花生,乔奶奶怕引起王明远的心事就不问了。王明远已经准备了一肚子话结果一句也没用上,赶紧把明天要用的东西弄好明天直接去。
夜里,乔奶奶和乔爷爷唠嗑:“远远的爸妈回城有一段时候了吧,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啊,他们会不会像那个姓林的一样不回来了,远远这么小,他们怎么舍得,是不是知青都是这么心狠,自己的孩子说不要就不要,不知道他们以后会不会后悔,晚上睡的着吗,搁我,我是睡觉都不会安生的,也不怕遭报应,作孽啊!”乔奶奶嘴里姓林的就是乔安平的爸爸。
今天听王明远提到知青,乔奶奶就想到了自己的女儿和外孙,心中酸涩难耐,忍不住跟乔爷爷说道说道。
“说他干什么,我们就当他死了,好好的养大小安就是对得起女儿了,再说当时接远远回来的时候不都有数,小安也没有个亲兄弟扶持,远远这个孩子重情义,我们好好待他,以后他跟小安和亲兄弟也没两样,到时我们不在了,小安和远远也有个伴,不至于在这个世界上孤苦伶仃,无依无靠。他父母不回来就不回来吧,就当我们多一个孙子。以后不要在对远远提有关父母的事,让他不开心,小孩子都要父母的。”乔爷爷叹息道。、
王明远站在窗下本来是要尿尿的,没想到却听到了这样的对话,他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上辈子乔老夫妇不在了,王明远被人鼓动了两句就头脑发热吵吵的去找父母,他那时却没有想到乔安平怎么办,乔老夫妇的养育之恩他也没想的一心一意的眼里只有找父母,甚至他的心里一直觉着虽然乔老夫妇对他很好但是对乔安平是疼到骨子里去了,觉得难过想着是不是亲生的小孩天生就有一种别人插不进的默契,因此他才对父母那么渴望。后来他才明白,他最欠的就是乔家一家人,他的不快乐是他父母造成的,他父母欠他的别人不欠他的,对自己的孩子好是天性不是人人都是圣母圣父,再说如果真是这样对自己的小孩是不是更不公平,你已经分享了他的一半,还嫌不够,那那个亲生小孩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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