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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16日,苏联红军进入牡丹江,两天后进入哈尔滨市,随后是长春解放。为加快战役进程从苏德战场调来的老兵组成了志愿伞兵部队,把西线屡屡应用的机降和伞降用到了远东战场。关东军在这一战区建成的机场达到了133个,苏联红军志愿伞兵部队在强击机的掩护下,突然袭击敌人的后方机场。8月19日他们刚刚占领沈阳机场,一架日本飞机尚不明白机场发生了什么事按照正常情况降落,满州国的傀儡皇帝溥仪就这样被苏联红军俘虏了。8月22日苏联红军空降部队在旅顺口机场实施降落,第二天,苏联红军坦克开进了旅顺港口。在苏联红军官兵的感情深处,对旅顺口有一种向往感,渴望和羡慕感,还有极大的神秘感,拿他们的话说这里有使俄罗斯人感受亲切的东西,这里是他们的祖辈和父辈洒过鲜血的地方。1905年日俄战争失利到现在他们憋了一口闷气,旅顺要塞的陷落,还有被歼灭的沙俄舰队,这段历史潮流在俄罗斯军人心里滚动了如指掌40年,如今他们歼灭了关东军后又解放了旅顺口,真的是如愿以偿完成了毁灭关东军的任务,同时也为俄罗斯军人复了仇,雪耻往日的历史。苏联红军攻占东北,毁灭了关东军的同时,也为中国人民抗日战争取得最后胜利奠定了基础,这是任何时代都抹杀不了的历史功勋。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不许后退特别版(准备篇)
“紧急情况!”马晓刚才到了团部,又急急忙忙地赶了回来。
一营营部。
为了不让讯号被关东军截获造成秘密外泻,他亲自传达政委的讯息。
赵团长立刻迎了出去:“别急,慢慢讲。”
“团,团,团部,收到,苏,联,红,军的,情报,大约有一个,联队的,日本人,在,向,向你们,这儿,靠拢……”他费了好半天劲,终于说完了。
“妈的,一个联队来打老子一个连队,看来老子的命还挺值钱。”他咧开嘴乐了乐,然后立即把手背在身后,挺起胸板,昂起头喊:“全体立即准备战斗,给我狠狠地捶他娘个小日本!”
“轰!”
日本人的坦克先找上门来了。
赵团长亲自到一线指挥作战。
“他妈的,老子就看不惯小日本这鸡蛋疙瘩,就喜欢欺负步兵!警卫连长,冲上去,把它给我送回老家!”
“要土葬还是火葬?”警卫连长开玩笑地说。
“你说呢?”
“OK!”
“呵呵,”赵虎冷笑了两下,“看不出来,你小子还懂点洋文,学问不少啊!”然后他立即板起面孔,大声吼道:“少在老子面前拿你那些资产阶级的东西显摆,快滚!”
“是!”警卫连长王大勇一个响亮地回答,脚一并,手一举,一个标准的军礼就诞生了。
“嗯,这还差不多,快去!”
王连长带了几个战士先冲了上去,可没一会儿就停了下来,在前面掏来掏去,大兴土木,不时地扬起一垛垛土块。赵团长很是恼火:“哎我说王大勇,你他妈怎么跟个娘们似的,在那鼓弄啥玩意呢?是不是害怕了!软骨头!”
“团长,你先别骂,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大勇耍俏地一笑,不一会儿,阵地前一撮土又飞了出来。
日本关东军第二联队坦克搜索排。
“少佐,前面的土八路在搞土木作业。”一个年轻天真甚至是有些幼稚的日本坦克兵跑到了正自我陶醉在“强大关东军坦克部队”的那个少佐面前。
“别磨蹭,冲过去,压死他们!”
那个日本人被打搅后很不高兴。
日本坦克很快变换阵形,共分为三排,从左、中、右三个方向杀来!
“嘘,别出声。”卢排长队对身边的战士说。
“可敌人都到跟前儿了,怎么还……”
“少废话,让你安静点你就给我安静点!”
那个委屈的战士只好不出声了。
日本人的坦克很快就“突突突”地开了过去,留下行动缓慢的步兵在慢悠悠地悠哉散步。
苏联空军降落部队第一营第四行进分队。
“离目标地还有多远?”卡图科夫政委问。
“不到两里了。”
“也就是说他们也快到了。”
“应该是这样吧。”
“那好,加快速度,赶过去!”
第二行进分队。
“哒哒哒”
“突突突突突!”
“轰!”
“嘣!”
“费得连科大尉,我们得立即离开,这里的敌人太多了。”
“不行,咳咳……”费得连科被浓烟熏得很不舒服,“敌人已经把我们围住了!”
“那怎么办?”
“我怎么知道!你问我,我问谁去!”费得连科大尉不高兴地说。
“那总得想个办法呀!”
“没办法了,只有坚持下去,等待其他部队救援。哎,如果,那就……”费得连科大尉仰望了一下北方,“恐怕我们就见不到了。”
“部队立即停止攻击,一定要避免伤亡!”费得连科大尉不得已下了这个命令,尽管这可能意味着一个人也冲不出去。
“扎伊采夫,扎伊采夫,在吗?”
“我在这里!”
“把敌人的……”
“轰!”一发日本85毫米迫击炮弹突然落在了他的旁边,掀起了一片尘土。
他本来是要让扎伊采夫消灭敌人的机枪手的,不过由于这一次爆炸:“把敌人的炮兵干掉!”
“是!”
扎伊采夫原地蹲下,仔细地看了看,敌人十分狡猾,他们把迫击炮藏在射程的死角处,尽管红军的冲锋枪无法射击,但是他们却可以攻击红军的任意一个部位。
“该死的,这下不好办啊!”
“我也没有办法啊。”
扎伊采夫无奈,只得放弃攻击,转而对可恶的日本机枪手射击。
那个日本人不知道以前是不是音乐教师,随着机枪的节奏疯狂地摇头晃脑,扎伊采夫是实在看不下去了,终于“砰”地把他解决掉了。
至此,两路军队全部遇到了关东军第二联队的攻击。
“报告!”(日语)
“讲!”
“准备工作已经完成,请指示!”
“开始行动吧!”
“嗨!”
初逢八路军(上)
“报告!”(日语)
一个日本副官急匆匆地跑过来对这位中左说:“前卫部队报告说没有发现*人。”
大概是这位日本副官糊涂了,他竟然忘记了对待长官的礼仪,这样部称呼上级的名字在日本这个岛国里是对对方的蔑视和极不礼貌的行为。
日本中佐显然被这个他认为是挑衅行为的语言激怒了,全身的毛都向上耸起,如同发怒的狮子,提起手掌“啪啪”地就扇了那个副官两耳光,这还不够,又驴子似的狠狠地踹了他一脚,还大声骂:“八格牙路!”
那个日本副官捂着被打得青得发紫的脸愤愤地盯着那个长官,不过他显然没有胆量去顶撞他,只得怯怯地、极不情愿地回答:“嗨!”
尽管日本人没有发现“*人”,但是“*人”和红军早就发现了这股趾高气扬的日军。
“全体准备,上子弹,随时准备射击!”(中文)卢星吉排长轻声而有力地喊道。
“Снайперы подготовиться к стрельбе,Красной Армии готовит съемки!”(狙击手准备,全体准备射击!)
顿时,“刷刷刷”,两旁的山岗上传出不那么明显的拉枪栓声。
八路军某部新编第二团团部。
“什么,哦,我知道了。”高政委立即放下手中的电话,对身旁的警卫员说:“立即通知部队集合,另外让人到师部去告诉团长,队伍遭到日军袭击。”
“是!”卫兵响亮地回答。”
尽管得到了侦察兵“没有*人”的报告,但是很多日本官兵都清楚日本情报部门的可信度——就是苏联参战的问题他们不是也判断错了吗?于是他们只得小心翼翼地前进,速度之缓慢令他们的上司既愤怒又头疼。
苏联红军的宣传的确是一流的,经过一晚上的动员,所有红军战士都把指挥员的死转换为消灭法西斯的动力,部队的士气又被提了起来。
由于战斗即将打响,卡图科夫政委立即开始布置战术。
“舍甫琴科,你任战场总指挥,你的部队作为反攻梯队,暂时不要出动。亚历山大和费得连科同志,你们这次的任务比较艰巨,你们必须要阻挡住日军的攻击,剩下的梯队用来做预备队,明白了吗?”
所有的人都点点头。费得连科大尉尽管才“触犯了”卡图科夫政委的“龙颜”,但是他们两个好像都不记仇,也许是费得连科意识到了自己行为的过激和卡图科夫对营长的死而感到的愧疚等综合因素,当然更重要的是他们至少都是红军指战员,面对的是凶狠的敌人,于是他们又同仇敌忾,继续坚持作战。
日本兵不傻,他们先以步兵快速开进村庄,然后重机枪手立即将重机枪架设好,其他的机枪手迅速占领制高点并四处张望,黑洞洞的枪口让八路军新二团的士兵们不禁打了一个寒颤——敌人人数太多了,装备也远远在他们之上。可是他们不保卫这个村庄能行吗?两个团部都在这附近,师部里这里也只有区区二十里而已,他们必须打响这一枪,让其他部队警觉起来,即使冒着死亡的威胁,他们也毫不畏惧,每个人脸上都显露出坚毅的面孔。卢星吉排长对自己的兵显然非常的高兴——这些人不愧是自己的部下,就是有血性。但是他又有些不好意思——他平时对待他们可以说太过于严格了,以致动不动就大声斥责甚至动手打那些因为太朴实甚至显得有些傻的士兵,他静静地走上前,轻轻地拍着每一个士兵的肩,会意地向他们点点头。
一排狙击阵地。
卢排长不慌不忙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镇定地拿出其中的一支,叼在嘴里,然后将它放回去。又拿出一盒火柴,“啜”一声,那明亮跳跃着的火焰在火柴上舞蹈,他将那支燃烧的火柴靠近嘴上那支烟,“簌”地一下燃起来,他不时地向前瞟两眼,又开始玩手上那把缴获的德国手枪——那是在一次伏击战中,他亲自击毙一名大佐,从他包里掏出来的,但他没有上交,也没用过,而是一直把它放在枕头底下藏着。现在他拿出了它,放在手上仔细地端详。像行家在看一支价值连城的古董。
倏尔他收起了手枪,嘴一啜,烟就掉了,他顺手拿起胸前挂的小倍数观察镜。那磨磨蹭蹭的日本人还在那里蠕动。
他显然没那份耐心,在阵地上走来走去,最后走到一个身子抖动,连枪都握不住的小战士面前。
“你几岁了?”他开口问。
“十五岁,前,前几天刚满的。”小战士有些胆怯地望着他。
他平静的以一种长辈对晚辈的关心口吻问:“哪的人?”
“东北。”那个小孩来了精神,“我家住在大兴安岭,是守林子的。”
“那你父……”卢排长突然意识到这样问有些不好,于是该问,“那你为什么参军?”
这无疑是刺激了小战士的心。
“我爸爸是国军,保卫上海时死了,我妈妈……”
卢排长听到这儿惊奇地问:“你爸爸是十九路军的?”
“没错!”那个小孩子好像很兴奋、骄傲,“他和你一样,也是排长。”
卢星吉顿时觉得不应该让这个纯真的少年在血腥的战场上搏杀,于是对他说:“你立即回去。”
“不,我不能。”他克制住内心的恐惧,坚定地说。
这个排长花了很长的世界才找到一个借口:“你到团部去报告这的情况。”
“是!”那个战士高兴地跑了过去。
“砰”
一发罪恶的子弹从他背后钻入,他向前跌了两步,就倒在了地上。卢排长在听到枪响时刚好离开了阵地,听到响声后他立即回头,上面只有红色的草轻轻地摇摆。
这位血气方刚的排长不可能容忍这样的行为:“命令部队就地消灭日本人!”他狠狠地说。
尽管这是冲动的决定,但日本人听到的声音大些,已经足以触动他们那极不敏感的神经。
“准备攻击!”那个日本中佐使出能把肺泡撕裂的声音嚎叫着。
相对他们来说,更为敏感的苏联人立刻开始行动,几百只枪口已对准枪声传来的方向。 电子书 分享网站
初逢八路军(中)
最先开火的是最早发现日本人的八路军新编第二团一排。
“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