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门小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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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小妻- 第2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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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亲王要重披战袍?”对于福亲王的决定,皇甫临似乎很是惊讶。



毕竟,福亲王年纪不小了,该是含饴弄孙安享晚年的时候了。虽说他老当益壮,在军中也有一定的威信,可是毕竟上了年纪,是否宝刀未老就不得而知了。



耿烈对于父亲的决定,也颇为惊愕。可是看到福亲王脸上决绝的神情,他忽然有些释然。先皇在世时,父亲为了避嫌,不得不卸甲归田,当着他有名无实的一字并肩王,日子虽然逍遥自在,但却虚耗了半生的光阴。



尽管身子骨依旧强壮,但是心情郁结,他也是知道的。没想到时隔多年,父亲还想着上战场杀敌,他这个做儿子的,心里始终带着一丝愧疚。



他虽然娶了妻,但却一直不肯接受那个称为耿夫人的女子。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自从洞房花烛夜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踏进她的院落一步。父亲还为此狠狠地训了他一顿,说他这样做,是摆明了想让耿家绝后。



看来,父亲这一次自动请缨,也是做给他看的。



150大结局(下)



“窦家军打过来了,就要进城了,大家快逃啊…”随着一声声高亢的号角声,京城里人心浮动,许多人趁机制造混乱,想要里应外合。



福亲王掌握着整个京城的五万城卫军,见到这样蛊惑民心的刁民,毫不手软,直接斩杀于民众面前,并大声宣告道:“皇上有令,凡通敌蛊惑人心者,一律杀无赦!”



京城百姓见到这样的杀戮,自然乖巧多了,不敢随意在街上走到,全都躲进自己的宅子里闭门不出,倒也省了很多的事。



麒麟王府内,丫鬟小厮们依旧和平日里一样,没有任何变化。该干嘛干嘛,根本不用担心敌军会闯入王府来。



有了上一回王妃的前车之鉴,他们自然不需要惊慌,只需要听主子的号令就可以了。更何况,这一次还有王爷在府里坐镇,就更不需要担惊受怕了。



“王妃,外头日头大,还是去屋子里歇着吧?”



因为到了夏日,屋子里一丝风都没有闷得慌,霓裳才忍不住到院子里透透气的。但是一过卯时三刻,外面骄阳似火,就热得有些受不了了。



霓裳一边打着扇子,一边拿着帕子帮两个孩子擦拭着脸上的汗珠,心情有些烦躁。“府里的冰还有没有?这么热的天,也不用节省着。”



皇甫妙颜小脸红红的,一个劲儿的扯着脖子周围的衣服,很是难受,还不停的腹诽着:还是现代好啊,夏天穿个三点式,多么的凉爽!到了这里,里三层外三层的包裹着,不长痱子才怪呢。



看着两个孩子难受的模样,霓裳很是心疼。想着孩子还小,倒也不用注重那么多的繁文缛节,便让墨香去把她近日才做好的两套新衣裳取了过来,给两个小家伙换上。



那是两套现代样式的连体衣,上边做成唐装样式的盘口,中袖,下边是开裆裤,裤腿边还绣了两个活灵活现的kitty猫,可好看了。



皇甫妙颜穿着这套凉爽的夏装在床榻上爬来爬去,可兴奋了。而那个一向安静的小世子则瞪大了眼睛,盯着妹妹的衣裳瞧了半宿,然后撇过头去,使劲儿的拽着裤腿上的卡通猫咪,似乎觉得有些丢人。



“王妃的手真巧,居然能做出这么好看的衣裳…”初荷也是有孩子的,但她从来就没有想过夏日的衣裳还可以是这样的,顿时新奇的不得了,还想找霓裳要了花样,自己回去学着做。



浅绿也激动不已,一双眼睛就没离开过那两位小主子。那衣裳不但新奇,而且很实用。这样以来,就不用担心衣裳太厚实,捂出一身的疙瘩来了。



“这衣裳的样式倒是新颖,只是有些部位露在外面,似乎有些不妥…”一个尚未出阁的丫鬟见到小世子和小郡主那粉嫩粉嫩的屁股,不由得害羞了。



霓裳原本也怕被人笑话,但随之又一想,反正是在自个儿屋子里,怕什么?也就没去多想了。“踏出了麒麟居,自然是不能这样穿的。”



丫鬟们见王妃都这样说了,自然不会再去多嘴。不过说实在的,那两套衣裳着实好看,她们都暗暗地将那样子记在心里,私底下偷偷地做了些拿出去卖,竟然在京城里掀起了新一轮的热潮。当然这是后话了,暂且不提。



尽管外面的局势紧张,但麒麟王府却完全没有被波及。



皇甫玄月偶尔去皇宫逛逛,跟皇上密谋一番之后,大多时候都是称病躲在府里,享受天伦之乐。



“爹爹飞飞…飞飞…”某日,皇甫妙颜无意中瞧见自家的美人爹爹竟然可以在屋檐上飞来飞去,如履平地,一双水润润的眸子顿时亮了起来,还挥舞着小拳头,想要美人爹爹带着她一起飞。



皇甫玄月自然不会拒绝宝贝闺女的要求,于是将皇甫妙颜那肥嘟嘟的身躯往怀里一揽,几个起落就不见了人影。



起初,皇甫妙颜那小丫头还吓得尖叫不止,习惯之后就不肯停下来了。原来,有轻功是这样美好的一件事啊,简直比坐飞机还要过瘾啊!



小丫头片子暗暗腹诽,心里已经打定主意,等稍稍长大一些,一定要学一身高深的武艺,这样就没人敢欺负她了。不过,想想归想想,至于能否吃的了那个苦,那就是以后的事情了,暂时不提。



霓裳看着女儿被皇甫玄月带到半空中,一颗心也跟着提心吊胆着,生怕一不小心摔下来。倒是怀里的儿子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天上飞来飞去的父女俩,似乎觉得那种运动很是有趣,指头含在嘴里吧唧了两口,也向皇甫玄月伸出了手臂。



皇甫玄月刚落地,便见儿子挥舞着胳膊朝着自己扑来,于是将女儿丢到霓裳的怀里,将儿子一把拖到自己的膝上。“小子,你也想学飞么?”



似乎听懂了他的话,皇甫博彦嗯了一声,眼里充满了向往。



霓裳不可思议的看着父子俩,一张小嘴都惊讶的合不上了。“博彦他…他该不会…”



“博彦不会。”皇甫玄月肯定的答道。



经过长达几个月的细致观察,皇甫玄月发现,皇甫博彦虽然沉闷了一点儿,但饿了会哭,高兴的时候会笑,一切都跟普通的婴孩儿无异。只有身为双生子的皇甫妙颜,才会经常有些莫名其妙的举动。不过,相对于别的婴孩儿,皇甫博彦的确是安静了一些。不过,这并不是什么大的问题,只要他脑子灵活就好。从今日的表现来看,这小子八成是喜欢装深沉,所以才沉默寡言的。



有了他的保证,霓裳悬着的心顿时落回了肚子里,再也不会胡思乱想了。一切尘埃落定之后,霓裳又忍不住唠叨起来。“孩子们还小,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折腾。以后还是别带着他们飞来飞去,看着就叫人胆战心惊。”



“好,就听娘子的。”皇甫玄月飞来飞去的也累了,便将儿子往肩上一搁,带着他在院子里转起圈来。



皇甫博彦虽然不满父亲的偏心,但也没有委屈的痛哭流涕。骑在爹爹的肩上也挺好的,他这样想着。



于是王府里经常可以看到堂堂一国的王爷,顶着小世子或者小郡主在院子里奔跑的情景。



王府里是一派祥和,但京城的城墙上却是剑拔弩张,局势紧张。



窦至善纠结的那帮人,虽然都是些不起眼的人物,可加起来也凑了四五万人马,看起来声势浩大,有模有样的。



围城三日以来,他们不断地在城墙下谩骂,企图想要借此机会抹黑皇甫临,为自己的勤王计划找到最为合理的理由。可惜,兵不厌诈,负责守城的福亲王也算是一代名将,根本不为所动,一直按兵不动,任由他们叫破了嗓子,也死守着城门,不给他们可乘之机。



“将军,这可如何是好?将士们嗓子都喊哑了,也不见有人出来应和两句。”顶着光头的男子被太阳烤的直冒汗,不停地挽起衣袖擦拭着。



“是啊,父亲,这样下去总不是个办法。将士们大多从北方而来,男方的酷暑,已经让许多人不适的倒下了。”窦庆云作为先锋官,将那些将士的反应看在眼里,心里暗暗焦急。



若是京城里的那位打算用拖延战术,那么他们就只有等死的份儿。



刚开始的时候,他或许还信心满满。可是随着时日的推移,粮草不断地消耗,士兵的水土不服,都让士气大大的受到了影响。长此以往,对方不费一兵一卒就能将他们给拿下了,还谈什么春秋大业!



“去打听打听,守城的究竟是何人?!”窦至善蹙了蹙眉,勉为其难的开口道。



根据他的计策,周边小国聚众闹事,朝廷肯定会将精锐部队都派出去镇压,留守京城的不是老弱病残,就是毫无经验的将领,根本不足为惧。可是如今看来,他似乎是算漏了什么人物了。



过来两柱香的时辰,探子终于回来了。“启禀将军,属下打听到,守城的将领,乃先皇册封的一字并肩王——福亲王。”



“是那个老家伙?”听到这个名号,窦至善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怎么会是他?他不是早就弃甲归田了,怎么会想着上阵杀敌呢?



看到父亲脸上的愁容,窦庆云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爹,那福亲王究竟是个什么货色,很厉害吗?”



窦至善无奈的叹了口气,道:“当年,跟随先祖皇帝打江山的,在经历了三朝的更替,仍旧屹立不倒,你说厉害不厉害?”



窦庆云心里咯噔一下,忽然没了底气。



“不过,也不用太担心。毕竟,他都行将就木了,不足为惧。”不知道是安慰儿子还是安慰自己,窦至善呐呐的说道。



四周的诸侯都躲在营帐里喝着冰镇乌梅汤,有丫鬟伺候着,根本就吃不了那个苦。眼看着双方对峙,军心动摇,他们也渐渐地失去了冷静。



“闇侯,你说咱们这样跟着闹,会不会没有好下场啊?我瞧着这皇城不是那么好破的啊…”一个穿着华丽锦服,头戴金冠的八字胡男子不安的说道。



另外一个穿着紫色衣袍,皮肤白皙的男子也喏喏的开口道:“这都几日了,一直按兵不动,再不去京城,我都快要得暑热了…”



“这该死的天气,真是令人莫名的烦躁…”



“是啊是啊…难道是时机不对?”



另外几个小州县的诸侯拼命的挥着手里的扇子,跟着附和道。



“不许说丧气话!咱们既然都反了,就要坚持到底。否则,岂不叫人笑话?”当然,还是有一些意志坚定的人的。



不过,这样的人却成了少数。



“文昌侯,你是一人吃饱全家不愁!我们可是上有老下有小的,万一事败,那可是抄家灭门的大罪!”



“其实,新皇也没啥不好的,起码没削了咱们的封号不是?虽然俸禄是少了不少,但起码还有个安身立命的地方吧?”



“唉…本侯这一次算是押错宝了…”



听他们说着丧气话,那文昌侯就不干了。“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想要临阵倒戈吗?当初,是谁信誓旦旦的跟着一起上京的?你们这群有贼心没贼胆的鼠辈,真真是丢人!”



“你有胆色,你怎么不去送死,还呆在这里做什么?”



眼看着双方就要掐起来,一个清冷的声音从营帐外传进来,幽幽的泛着冷气,叫人毛骨悚然。“想死还不容易?我这就去通知窦将军。”



众人惊恐的望向营帐外,这少年是什么时候到的,怎么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忽然想起他的另一重身份,这些小诸侯就变得安分多了。



“靖公子…”



少年依旧一身斗篷,在烈日下浑身却泛着寒气,十分的诡异。轻描淡写的瞥了他们几个一眼,他转身离去,好像刚才他的出现是一场梦一样。



“真是太诡异了…”



“他什么时候到的,怎么都没有发觉?”



“这样的人太可怕了…”



“窦将军…”少年悠哉悠哉的步行到窦至善的面前,声音绵绵的,好似没什么力气。



窦至善见到他到来,眉头又不自觉的蹙起,问道:“靖儿找我有事?”



皇甫靖微微抬头,露出那遮掩在斗篷下异常苍白的脸,说道:“窦将军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军中士气最为重要。拖延的日子越久,怕是越难以出奇制胜。”



少年的口吻与他的年纪完全大相径庭,听起来有些怪异。



窦至善知道他说的是对的,可是被一个少年指出自己的失误,面子上却有些过不去,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



“靖倒是有个法子,可以解燃眉之急。”皇甫靖仿佛没发现他脸色异常一般,径直开口道。



窦至善原本想要动怒的,可是听他这么一说,心里的怒气也渐渐地消散了,并迫不及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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