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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忱拜谢:“多谢掌门大恩。”说完拿起炼器炉二话不说转身离开。动作之爽利让掌门不禁以为他是不是专门来打劫的。
回到洞府之中,楼忱先是将装着一堆晶矿的储物袋丢给林开元:“别再练坏了,那个吝啬鬼发话,下次再出问题他就不负责供给了。”
林开元不满的嘟囔:“又不是我想的。话说这么大的门派,他的掌门也是够抠门的。”
“开源节流也是有道理的,毕竟要管这么一大帮子的人。”楼忱话锋一转:“不过既然不是我们的财产,那就随便浪费我支持你。”说着楼忱顺手把天刹尊炉丢过去:“给你的。”
“什么?”林开元结果炼器炉,在手中把玩一番,眼睛一亮:“仙器啊!你从哪来的?”
“我和掌门说之前的炼器炉爆了,他就给我了。”楼忱轻描淡写地说。
林开元疑惑:“可是,没坏不是吗?”
楼忱满不在乎地耸肩:“嘛,反正他又不知道,随便了。”
“为了感谢你。”林开元将身旁的秦徊阳往前一推:“他就交给你了,请你尽情的蹂躏吧。”
楼忱:“……”
秦徊阳:“……”他觉得自己脸上刚刚消下去的青紫又在隐隐作痛。
好半天楼忱才说:“我要他干嘛。”
林开元哀求道:“拜托了小忱忱,你就接收了他吧,再让他在这里待下去,我的原材料又要消失
无踪了,难道你希望再去找掌门要材料吗?”
楼忱权衡一下利弊,突然笑道:“当然希望,不过这一次轮到‘云长老’去拿了,毕竟他是始作俑者,不是吗?”说着楼忱转身离开。留下秦徊阳和林开元大眼瞪小眼。
林开元一摊手:“好吧,你现在要干嘛?”
“帮你炼器。”秦徊阳答道。
“……”我怎么觉得这一回真的要炸掉一个炼器炉呢?
时间匆匆过去,林开元终于将掌门要求的护具赶制出来,在完成的瞬间。他瘫在地上几乎站不起来。楼忱泰然取过林开元的成果,拿去交给掌门。掌门看过护具的品质之后非常满意,揭过了楼忱他们浪费不少器材的事情,反倒赏给两人不少稀有的材料。
……其实要是再让他们炼制下去,那些平日可见的普通材料反而要成为琼灵派之中的‘稀有材料’了。
对于楼忱和秦徊阳什么都没做就拿了好东西林开元表示愤愤不平。他正要找楼忱理论就被楼忱一句“咦,你不是拿了炼器炉吗?做人不能太贪心。”给顶了回来,只能看着那些东西流口水。
楼忱这两天可以说是心情大好,一想起林开元炼的护具又可以坑掉一堆人,忱就眉开眼笑。弄得山上小童近来的日子也好过很多。
可是他们并没有感到高兴,而是在惶恐地猜测师父不会是被云师叔气疯了吧。
得知他们的疑问,楼忱觉得自己果然不能对这些小兔崽子太好,当即下令凡是腹诽过他的人全部都要去抄门规。可怜之前两个弟子,好不容易将门规抄完,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又投入了门规的怀抱之中,弄得他们结成一线,开始共同商议是不是叛出师门另谋生路比较好。
楼忱有林开元相助,在琼灵派可谓是过得如鱼得水,很快就到了进墓的前一天。
这一天晚上,楼忱正理着自己的储物袋再一次判断是否有东西需要补充。突然感觉到似有一声轻响,似乎是有石子在敲击窗口。
楼忱下床打开窗,突然从上面倒掉下一个女人的脑袋,差点没把他吓的半死。
“乾婉?”楼忱惊疑未定。
乾婉翻身,顺着窗沿滑入屋内:“是我。不是说三天后集合吗?你们怎么一个都没出现?幸亏我能感知你的所在,不然恐怕我就要一个人被你们晾在那个小镇等到地老天荒!”
楼忱想起乾婉施加的不知名的符咒,多日来的好心情一下子落到谷底。
乾婉没有察觉到,她四处打量:“啧,也不知道你怎么混进来的。不过看样子你这几天过得不错嘛。我来的路上听说你们明天就要进墓,怎么样想好把我安插到哪里去了吗?”
楼忱冷冷地说:“你出去随便选个目标,替换他,然后再来找我,我把你加在我带进墓穴的弟子名单里。”
“当了几天长老,你倒是也有长老样了。”乾婉轻笑一声,她察觉到楼忱并不欢迎她,于是也没
多待,转身出去寻找目标了。
“这日子果然安宁不了几天啊。”楼忱叹道。
小剧场:
楼忱:我怎么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
乾婉(吹着冷风独立于小镇中的破落院子之中):妈蛋,说好的三天之后汇合,人呢?!!!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夕庭的地雷~
谢谢一天明月的浅水炸弹~看到的时候我都吓坏了,还以为123言情又抽了……
谢谢两只小萌物~
第57章 分散
分散
出发那天;楼忱带着扮成弟子的乾婉和一堆抓阄抓出来的陈林门下弟子抵达汇合地点。
他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秦徊阳和林开元,确定人都到齐之后;目不斜视端端正正地站在那里等着掌门的到来。
掌门最后到来;他略微数了一下人数,动员了几句。那陈腔老调听得楼忱忍不住犯困。说真的琼灵派掌门这一溜一溜的官话说的……还不如不说呢。都比不得云同动员他们时说的官话好听。
好在,掌门说的真的不多。随后他带着一溜烟的弟子走到了……楼忱居住了好几天的山峰之前。
用剑直接将山体劈开,露出山中的黑色大铁门。
等等?!妈蛋这几天我要找的目的地其实就在自己的脚下;自己一直没发觉吗?!!!楼忱露出一副被雷劈过的表情。
掌门人会错了意;他以为楼忱是因为自己居住的山峰被劈开而觉得不痛快,他立马承诺;等这次探墓行动结束后,一定会给这个小师弟找一个更好的灵力更充足的山峰供他居住。
楼忱立刻说道:“为了门派;为了师兄自己各种不介意。”等等的官话。
寒暄几句之后,掌门拿出他的掌门印章打开了山门。
楼忱真心给琼灵派的始祖跪了。合着这人直接拿着陆沉的遗产开山建派,占山为王。妈蛋直接坐在鸡蛋上面,那些寻找鸡蛋的人类只会跑去翻母鸡的屁·股,哪里回去特意去找人的屁·股下面做着什么?
大门缓缓打开,其威势比他的假墓要低调很多。不知道的人恐怕只会以为琼灵派的人正举派祭祖呢。
然而进了墓穴之后一切的感觉都不一样了,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个巨大的空旷的平台。看过去就像是网游副本的复活点。
在他们的正前方有一个黑色的漩涡,掌门祭出掌门印,漩涡内慢慢浮现出几个字体。这些字体并不是什么“进墓着死”之类的威胁的话,也不是什么“通过试验的人即可接受我的传承”之类鼓励的话。而是……“有缘千里来相会”。
妈蛋,陆沉,你身为炼器大师敢不敢不要这么抽啊(╯‵□′)╯︵┻━┻
不要说楼忱这个从异世界来的人被雷的风中凌乱,就连这个世界的‘土著’们也觉得自己不好了。
说好的神秘莫测的高人形象呢?!!!混蛋!
楼忱表示他很能理解他们此时此刻的心情,就像是一个疯狂的追星族突然发现自己偶像其实只是个逗比时,那种悲愤欲绝,累觉不爱的绝望感。
掌门不愧是掌门,此时他表现出来一个好掌门必备的冷静自制的能力,他先是咳嗽一声,然后说:“那啥,恩,我们先进去吧。”
听了掌门的话,众人平复一下自己凌乱的心情,一个接一个进入了黑洞之中。
楼忱先进去,秦徊阳本来想紧随其后,结果却被乾婉抢了先。她冲秦徊阳微微一笑,随着楼忱身后没入了黑洞中。
一阵天旋地转之后,楼忱发现自己似乎离队了。
楼忱很不喜欢现在的情况,他在原地等了许久仍然不见其他人的身影。和他同行的只剩下他最讨厌的一个人。
不,不是秦徊阳。
是乾婉。
和乾婉一起行动,楼忱甚至觉得如果此时身边的是秦徊阳也不是什么不能忍受的事情。
和一个绝世美女漫步在阴森恐怖的白色森林之中你以为是什么高级享受吗?楼忱会告诉你,你喜欢就和他换啊!
此时他们头顶的天空一片通红,甚至还有一个通红的月亮挂在头上,这让楼忱不得不吐槽陆沉的恶趣味。要知道现在他和乾婉已经走了很久,不要说出路,就连危险都没看见,妥妥的雷声大雨点小。
放眼望去全部都是直挺挺的白色树木,或者说不是树木。它们没有分支和树叶,全部挺拔地立在那里,直冲天际,势要将天空戳破。
“好吧,现在是什么情况?作为炼器师的你有什么话说?”楼忱问身后一直盯着他的乾婉。
乾婉摇摇头,抬头看着那一轮明月:“你觉得这里像是什么地方?”
楼忱阴森森地说道:“我觉得这里像是地狱,你觉得呢?”
乾婉疑惑:“什么是地狱?”
楼忱吓人的目的没达到,他有些讪讪的。楼忱忘记了眼前的人并不是他大学时期单蠢的讲几个鬼故事就能将她吓到的小学妹,和她讲地狱有个毛线用。再说修仙界的人都讲修炼成仙,若不成仙就生死魂消,谈何而来什么做坏事要下十八层地狱受刑,偿还因果之类的事情。
越想越觉得自己图样图森破的楼忱,摆摆手说:“没什么,别在意。”
乾婉说:“别啊,要是有什么想法不妨将出来,有可能最离谱的反而是最接近真相的结论不是吗?”
楼忱叹了口气,说:“地狱就是指囚禁和惩罚生前罪孽深重的亡魂之地,可以说是人死后会到的牢笼和刑场。”
乾婉听了点了点头,楼忱还以为她想到了什么,连忙问:“怎么,有线索了?”
乾婉说:“不,我只是觉得确实挺扯淡的。人死了尘归尘土归土,谈何而来阴间地狱。你之前不说是有道理的。说出来只会让我以为你疯了。”
楼忱:“……”我能不能拍死你。
看着乾婉,楼忱突然觉得刚才她攒托自己把心中所想讲出来是不是就是存心想找话题嘲笑他?要知道,在这种环境之中人脑中想到的肯定不是什么风花雪月的事情。往往是越恐怖的念头,影响人越深。
想着眼前的人拿自己当消遣,楼忱无名火气,他扯开一个笑容:“其实,更荒诞的念头我也有,不然我讲出来给你听听?”
“好啊,反正路上也无聊,不妨说出来算是个乐子。”
楼忱强行按捺下额头上直跳的青筋,扯出一个狰狞的笑容。妈蛋,中华文化博大精深,历史悠久,老子就不信我不能从这上下五千年的璀璨文明中找出个鬼故事吓死你!
那边是鬼故事之夜,而秦徊阳这边则是美学鉴赏。
秦徊阳被迫和三人分离之后,被传送到了一个回廊中间。这个回廊一望无际,不管是身前还是身后。秦徊阳向身前的壁画上画着的是一个白发的英俊男子,他的眼眶是完完全全的黑色,完全分不清眼白和眼珠。他骑乘着早已灭绝的只有上古才存在的梦魇兽,张狂冰冷地看着壁画外的人。他的身后是一个红色的残影,那个残影看过去就感觉血腥邪恶,让人不寒而栗。
而秦徊阳的身后壁画之上,是一个红发的男人,他的眼睛与白发男子相似,只不过一个是黑一个是白。他骑着一只独角兽。身后是看过去就十分令人感到安心暖和的金色残影。与之前壁画不同的是,白发男子冰冷地看着画外世人,而红发男子所有的悲悯和温柔全给了同在壁画之中的和他对立的那个人。
很明显,这幅壁画讲的应该就是上古时期对立双方的战争。只是这个壁画让秦徊阳很不舒服。画上的那两个人怎么看怎么熟悉,这些特征,让秦徊阳不由得想起寰尘秘境之中,他和楼忱一起对付树火蜥蜴时的场景。那时两人双魔化的体貌特征都与画中人相似。
秦徊阳心中冒出很不详的预感,不由自主地他抬脚往白发黑眼的男人所在的壁画走去。就像是做出选择一样,秦徊阳身后只剩破旧的墙壁,红发白眼的张狂男子和他的故事全部消失在黑暗之中。
秦徊阳仿佛听到空中传来一声轻微的叹息,空间回转,转眼间秦徊阳就出现在了另一间房间之中。他还没来得及打量四周场景,就被穿衣镜中的人吸引去了全部注意力。那是一个白发黑眼的俊俏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