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重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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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重紫- 第2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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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墨笑着应了。



魏廷瑜一张脸却涨得通红,羞愧地抬不起头来。



汪清海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沉默地陪着他坐在一旁,在东平伯或是宋墨酒盅少酒的时候执壶斟酒,相比之下,魏廷瑜不仅显得呆滞,而且还容易让人想起他侯爷的身份,觉得他有些拿乔。



好在东平伯此时心思重重。没有功夫琢磨他,让他接下来的时间里没有再出糗。



宋墨和东平伯酒过三巡,彼此之间都知道悬赏的事不确定下来,再深入地谈下去已没有什么必要,开始说些京都的风花雪月,相比刚才的“天真无邪”,宋墨表现的大方得体,俗而不靡,雅而曲和,寻常的积年的老宦也难比肩。



东平伯不由得暗暗称奇。心里隐隐有些明白宋墨的用意。



他不由感概。



没想到宋宜春那么软懦的人却能养出这样个厉害的儿子,看样子英国公府最多十年,又要一枝独秀了。



念头闪过。他就更奇怪宋宜春和宋墨之间的矛盾了。



如果他有个像宋墨这样的儿子,就算是儿子偷了自己的妾室,也要想办法保他前程光明,怎么能拖儿子的后腿呢?



不过,这毕竟是宋宜春的家事。



东平伯轻轻摇头。把这念头抛到了脑后,和宋墨嘻嘻哈哈地说起闲话来,直到打了二更鼓才散去。



汪清海和魏廷瑜像霜打的茄子无精打采地跟在东平伯的身后。



东平伯喊了汪清海:“你扶我回去!”



汪清海不敢怠慢,忙上前搀东平伯上了马车。



东平伯和宋墨告辞。



汪清海朝着魏廷瑜使了个愧疚的眼色,对自己不能陪着魏廷瑜同出同进表示歉意。



魏廷瑜露出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勉强地朝着汪清海点了点头。示意没关系,让他好好服侍东平伯。



汪清海松了口气,等东平伯和宋墨寒暄完毕。他上了马车。



马车缓缓地朝前驶去。



刚才还醉意朦胧的东伯平却猛地睁开了眼睛,无比清醒地吩咐马车夫:“快,拐过弯,停在醉仙楼的拐角。”



车夫不解,但还是毫不犹豫地照着东平伯的吩咐拐了个弯。把马车停在了醉仙楼的拐角。



东平伯撩开了车帘,汪清海就看见宋墨看也没看魏廷瑜一眼。径直上了马车,扬鞭离开了醉仙楼大街。



东平伯闭上了眼睛,淡淡喊着女婿汪清海:“大海,你以后,还是少和济宁侯来往。他这个人,成不了大气候不说,恐怕还会拖累你。”



汪清海心里犹如翻江倒海,他没有想到宋墨和魏廷瑜的关系现在这么的僵,更没有想到岳父为了点拔他,特意转回来,让他亲眼目睹这一幕。



他“嗯”了一声。



语气既困惑又迷茫,还有几分不知所措。



东平伯也不催他,闭上眼睛,由着摇摇晃晃地马车将他拉回了东平伯府。



宋墨对今天的会面还是很满意的。



有了他这番做作,想必明天京都大街小巷都会谈论他的纨绔作派,也可以趁机温和一下他在人们心目中的杀气。而且还有个附加的收获——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过了今夜,京都人十之八九都会知道他和魏廷瑜不和了,以后济宁侯府有什么事,想必也不会拉扯到他的头上来了。



如同甩倒了一团烂泥似的,他顿时心情舒畅起来。



并再一次感谢西天诸位菩萨,当初魏廷瑜认下了窦明。



若是窦昭嫁给了他,自己恐怕这辈子都要心痛不已,不得安生了。



想到这些,刚刚梳洗完毕的宋墨看着莹莹灯光下酣睡得如一株芙蓉花的窦昭,忍不住扑到了她的身上,“寿姑,寿姑……”胡乱地亲着她,想要把她吵醒,想她热情地回应他,嘻嘻哈哈地跟他胡闹,让他知道,她在他的怀里,她和他在一起很高兴……好像这样,他心里就会感觉更踏实些,更宁静一些似的。



窦昭被压得喘不过气来,眼眼惺忪地醒过来。



“宋砚堂!你这是干什么呢?”



被子乱成了一团,衣襟四开,丰盈的酥胸一边被他含在嘴里,一边在他的指下变化成各种的形状,隐隐间还有些刺痛。



“你发什么疯了?”窦昭哭笑不得。



当权时的东平伯她不认识,可赋闲在家的东平伯却是个固执的老头,她怕宋墨和东平伯谈崩了,一直焦急地等着宋墨回来,不曾想自己等得迷迷糊糊睡着了,宋墨却回来了,还这个样子……



宋墨放开了她。俯身上前,咬住了她的耳朵。



“寿姑,寿姑……”他在她耳边喃喃低语,狠狠地吻着她的唇,比第一次同床还要激烈。



难道他和东平伯谈崩了?



呜咽着说不出话来的窦昭好不容易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喘息刚问了他一句“怎么了”,嘴又被他堵住,酥胸也被他握在了手里。



窦昭只觉得全身发烫,脸犹烧得火辣,又心痛他在外面受了挫折。也就随他去了。



宋墨轻车熟路地找到了她花蕊中的那颗珍珠,轻轻地捻了捻,就进入了窦昭的身子。



窦昭沉沉地闷“哼”了一声。



宋墨能感觉到她花径的干涩。



他停下来。咬着她的耳朵问她:“是不是还有点痛?”



痛到没有,只是肿胀得厉害。



窦昭怎么好说得出口。



她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



宋墨小幅地在她的身体里抽动。



不过几下,她的身体就有了湿意。



宋墨低声地笑,接着她的腿,直出直进。大力征伐。



窦昭暗窘。



她记得自己没有这么敏感的。



前世生育的痛苦早让她没有了绮梦。但碰到了宋墨,他往往什么没做,却能轻易就将她点燃。



她能感觉到花径已泥泞,好像在欢迎着他的到来……



窦昭不禁一阵哆嗦,也动了情。



她耳边想起宋墨掩饰不住欢喜的声音:“寿姑,你真好……”埋在她身体里的肿胀好像又大了一圈以的。



窦昭愕然。



宋墨已将她翻了个身。揽起她柔韧的腰肢,让她趴蹲在床上,从她身后闯了进去。



身体好像被他贯穿。而且没有了温柔的拥抱,甜蜜的亲吻……这让她很不习惯。



“别,别这样!”慌乱中,手脚发软的窦昭抓住了床头的栏杆解。



“不喜欢这样吗?”宋墨柔声道,缠绵的亲吻春风般落在了她光洁的脊背上。



窦昭战栗起来。



“不。不喜欢!”她被他撞得语不成句,嗑嗑巴巴地道。



“不喜欢?”宋墨咬着她的耳朵笑。放任身体长驱直放,一直深入到了她的花房,“可我很喜欢!”



他在她的身体里横冲直撞,撞得花房渐渐松动。



“砚,砚堂!”窦昭全身颤抖着,说话都有些不利索起来,“你,你别这样!”



这动作让她有些吃不消。



“那我们换个姿势,”宋墨在她耳边吹着热气,“好不好?”



窦昭颤颤巍巍应着“嗯”了一声。



宋墨呵呵地笑。



身体却撞得更深。



窦昭吃痛,又恼怒他不守信用。



刚刚喊了声“砚堂,”藏在身体深处的潮水却随着他涌了出来。



人仿佛抽空,飘到了半空中。



窦昭低低地尖叫。



“寿姑!”宋墨停了下来,静静地享受着她身体销魂的余韵。



窦昭软软地趴在了床上。



宋墨覆身,爱怜地吻着她的面颊



窦昭闭着眼睛,满脸的酡红。



宋墨低声地笑,把软若无骨般的窦昭抱坐在了自己的怀里,重新进入她的身体,扶着她的腰肢慢慢地动了起来。



身下更加肿胀的刺痛让窦昭回过神来。



胸前的丰盈宕荡着在宋墨的眼前划出美丽的弧线……



“不行,不行!”窦昭羞得满脸通红,无力地推着他。



宋墨却含住了那一抹艳丽。



“不,不,不!”窦昭向后仰着,想避开宋墨,却让他再次深深地进入了她的花房。



窦昭咬着唇,进退两难。



宋墨把她抬得更高,落得更重。



她的身体一阵刺痛,也涌起一股暖流。



“砚堂!”窦昭她失神地喊着宋墨的名字,紧紧搂住了他的脖子。



“寿姑!”宋墨宠溺地把她抱在怀里,细细地把玩着她的身体。



窦昭脑袋像灌了浆糊似的,混混沌沌,身下的感觉却更加清晰。



这样频繁深入的欢爱,以自己的身体,会很快就怀孕吧!



在最后一点清明消失之前,窦昭脑海里浮现这样的念头。



第二百九十三章大波



激烈的欢好过后,窦昭被宋墨搂在怀里,沉沉地睡着了。



宋墨却有一搭没一搭地抚着窦昭玲珑的曲线,毫无睡意。



辽王到底要干什么?



辽东资源丰富,白山黑水,远离京都,兵多将广,自成一体。当初封藩,皇上也是考虑再三,才下的决定。



他若仅仅只是缺钱,大可将关外的几座煤矿占为己有;若是怕庙堂之争影响了他和皇上的父子关系,大可通过皇后娘娘常表孝心……



难道说真如窦昭所猜测的那样,皇上已病入膏肓,辽王怕太子继位之后对他不利,所以未雨绸缪?



或者,他另有打算?



想到所谓的“另有打算”,宋墨不由惊悚地坐了起来。



被子滑落,冷风灌进来,惹得沉睡中的窦昭一阵嘤咛。



宋墨忙帮窦昭盖上被子,又轻轻地拍了拍窦昭,见窦昭翻了个身又睡着了,他这才长吁了口气。



若是窦昭醒来多好,两人可以说说话。



他俯身吻了吻窦昭的鬓角,却换来窦昭一阵不满的嘟囔。



宋墨失笑,觉得心情好了很多,披了件衣衫靠在床头发起呆来。



眼看着内室的光线一点点地亮了起来。



外面传来丫鬟们起床梳洗的响动。



已经习惯了每天卯正即醒的窦昭睁开了眼睛,看见了静静地坐在身边的宋墨。



他的表情端肃,明亮的眸子在光线黯淡的帐内闪烁着星子般的光彩,让他的整张面孔都生动起来,却有种沉静的美。



窦昭安静地欣赏了半晌,这才翻了个身。



听到动静的宋墨低头,就看见了窦昭熠熠生辉的眼睛。



他不由笑道:“你醒了?要不要喝杯温水?”



“要!”窦昭享受这种被服侍的感觉。



还赤身裸体的宋墨笑着下床去给她倒了杯茶。



窦昭的目光由在他的腰际和下身睃了一眼。旋即又抿着嘴笑了起来。



“笑什么?”宋墨把水递给了窦昭,坐在床边看着她把水喝完,接过茶盅又放了回去。



“没什么。”窦昭重新躺下,笑望着他,问起昨天的事,“……和东平伯谈得怎样了?”



“挺好的。”宋墨笑道,“他把我当成了个不知世事的纨绔子弟,劝我不要意气行事,待他和黄大人商量之后。再决定是否由英国公府出重金悬赏。不过,为了防止他们互相推诿,我决定今天进宫一趟,向皇上讨几个卫所的恩封。”



他去见东平伯之前,曾和窦昭说过重金悬赏的事。



“东平伯的担心不无道理。”她道。“有些人为了吃饱一顿饭都有可能杀人,更何况除了赏金可得,还能被推荐入卫所吃皇粮。你的确不能大意。”



宋墨笑着点头,道:“你放心,我自有分寸。”



窦昭素来相信宋墨的能力,不再多问,催着宋墨:“快穿件衣裳。也不怕着了凉。我要叫丫鬟进来服侍梳洗了。”



宋墨呵呵地笑,摸了摸她的头:“你多歇会吧!反正家里也没有长辈。我用过早膳就进宫。若是有人问起我的行踪,你照直说就是了。”



“我知道了。”窦昭的确不想起来,道。“就是把消息传播出去嘛!”



“真聪明!”宋墨和她说着些毫无意义却让他兴味盎然的闲话,“看来以后有什么事都得和你说一声,常言道,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我们两个一起商量,说不定也能顶个诸葛亮呢……”



絮叨了半晌。才更衣去用早膳。



窦昭躺在被子里笑,带着甜蜜的心情睡了个回笼觉。



东平伯和黄祈那边果然派出人来探问宋墨的行踪,知道宋墨进宫去了,两人不约而同地在衙门里等。



到了下午,宫里传出消息,皇上恩准了宋墨三个五卫营的小旗的名额。



两人倒吸了口凉气,一个脸色铁青地吩咐小厮给东平伯下帖子,要请东平伯到东来顺饭庄吃饭;一个催着小厮给黄祈下帖子,要请黄祈到醉仙楼喝酒。



而此时的纪咏,却正坐在东来顺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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