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的祭司哪有这么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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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的祭司哪有这么温柔- 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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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呢?」手指指向僵住的卡崔克等人。

「一样,看情况。」

「我?」

「能不说就不说。」

以暮挥开他的手起身,火冒三丈地俯视罗洛德,「你这个五脏六腑都被侵蚀腐烂的下流种马,要是我没去找出那封信,你是不是就打算瞒我瞒到底?」

「以暮,你是神职人员,日神殿的祭司。」

「是啊,我还是你他妈的暖床工具。别用这种烂理由打发我,你的团员里还有火神官跟土神官,他们难道不是神职人员?」

「复仇这种事情从来都不会光采到哪去,我不希望你被扯进来。」

「光采?我要光采的话干脆留在日神殿接受各地的信徒朝拜,干嘛跟你出来?当我吃饱太闲?况且——早在你那些跟怨灵没两样的团员缠上我之后,这事就不是你个人的事了。」以暮从衣领内挑出挂着金属坠饰的皮绳晃了晃,「为什么你还是改不了把所有事情一肩扛起的习惯?你这么不相信我——还有他们?」

「对啊,老大,你这样好见外啊,虽然我们不知道你过去到底发生什么事……」好不容易清醒的席斯附和道:「可是既然都跟着你到这里了,还是希望能帮上你的忙啊!赴汤蹈火我也不会犹豫的!」

「听起来很复杂,不过以暮大人要去哪我就会去哪!一辈子都不会改变!」

卡崔克也点头说:「老大,不要不好意思,我们多少都理解你的想法……相信我们吧,毕竟我们也是一起出生入死好几次的同伴啊。」

他说完还不忘偷偷踢了身旁的肖恩一脚,肖恩连忙跟着开口:「罗洛德大哥,你若需要我们,我们都不会吝啬为你出力的。」

罗洛德怔愣地看着对他的隐瞒丝毫不在意的众人,一时竟找不到任何言语来表达他现在内心的激动。

他们陪伴自己度过最痛苦的一段日子,即使当时自己浑浑噩噩,但依然不离不弃——他是多么幸运的家伙。

「你们……真是……谢谢了,抱歉。」他用感激的眼神环视众人,视线最后落在以暮身上。

从认识这个祭司时,就觉得他的那头金发很耀眼,而且还衬托出一种脱俗的气息,因此不愿意让这种肮脏事沾染到他身上,他只要在待自己身边就足够了。

但是……这是你自己选择的道路啊,以暮。

他朝以暮伸出手,金色眼眸不以为然地玻穑故前咽址沤浦校⒖贪岩阅撼督约夯忱铩�

「这样就代表你同意成为共犯了。」同意你要跟我一起走在这条散发泥臭、积满污水的路上。

「哼……早就有觉悟了,我会好好引导你的……跟桀一起。」以暮也回抱他,「所以放心去做吧。」

即使你的白色袍子因此沾到脏污——我也不会让你从这条路上离开的。

因为我是如此地——

「以暮,」罗洛德在以暮耳边用只有彼此听得到的音量说道:「我爱你……所以你既然答应了,就别想逃。」

怀里的身躯骤然一震,接着开始发抖。

「就算逃走了我还是会死命抓你回来……在你身上染上跟我一样的颜色……跟大家宣告你是我的……」

察觉到以暮的脸色不太对,其他人悄悄地挪动脚步,迅速避难去了。

「因为我很爱你,我心里面永远只有你。」嗯,一气呵成,十分完美。

罗洛德十分满意地看向怀里的人,却只看到直击脸部的拳头。

「你……这种废话不是说得挺流利的吗?卑鄙无耻龌龊下流阴险恶劣的混蛋伪君子!」

这是自罗洛德在历经过黑龙的恶斗后,再度发自本能地感到自己有生命危险的时刻。

接着,继昨天那道撕裂天际、劈开大树的耀眼光芒后,今天再度出现另一道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光柱。

独白

这个地方很乱,小得可怜的房间塞满神殿用不到的杂物,神官们拼了命想把这个地方的空间用到极限,东西都叠到天花板了。

闷不通风的场所充满难闻的气味,陈旧腐败的霉味与锈蚀金属的铁锈味侵犯着造访此地的人们鼻腔。现在这些味道又混进了另一种--汗水的味道。

压在我身上的男人发出低吼,脸涨得通红。他的声音像只上了年纪的野兽,在猎人的追捕中跑得气喘吁吁。

「唔……啊、啊啊!」他嘶吼着,手指大力掐着我的腰,抽动得更加用力。

这家伙要不行了。才闪过这个念头,就感觉到在我体内的东西猛然一颤,射出米青。液。

真烂,不管是体力还是技术,这男人都无法让我满足。要不是已经禁欲将近一个月,我根本不会拿这家伙来填肚子。

才射一次,他就喘到好像随时都会暴毙一样,空长一身无用的肌肉跟比别人大上那么点的阳巨,没想到只是外强中干的废物。

「呼、呼……嘿……」他舔着唇,带着暧昧的笑容贴过来,似乎是想吻我。

去他妈的。

虽然这男人长得还不错,体格也颇有看头,但我无法接受这种舌头交缠的感觉,那只会让

觉得我恶心。

我抬手抵在他汗湿的胸口上,评估是否要赏他一个治疗术,让他来第二回--我可还没吃饱。

我看向那男人的脸。

他似乎只打算找个人发泄自己欲望,肉欲满足后理智回到他的脑袋里,显然在神殿办事令他害怕。

无聊的家伙。

对方既然没『性』致,那我也懒得陪他继续玩。

我使力推开他,抚平被撩高的祭司袍,压抑烧灼着我下腹的铮省�

「你爽够了?可以滚了。」

他瞪着眼,「啊?」

或许他习惯跟人做完爱后要耳鬓厮磨、绵绵情话一番,但我没那么多时间浪费在只会见一次面的人身上。

而且这里也不是合适的地方,我不像他这么有雅兴。

我从收藏祭祀用具的木箱起身,那家伙留在体内的米青。液从大腿内侧流下,我只想去洗个澡。

我啐了一声。

他立刻抓起裤子,匆匆穿上,一溜烟地跑了。

看着那仓皇逃走的背影,瞬间,我想起了多年前来到神殿的状况。

令人发噱的过往。

在我满九岁的那天正好是日神殿开放主祭厅的日子,独自抚养我的母亲带着我来到神殿,

神官们亲切的态度让我受宠若惊。

从来没有人摸过我的头,也没人用那种怜爱的眼神看着我,更别说口头上的夸赞了。

连母亲也是,她厌恶我的碰触,即使我是为了替她治愈伤口。

我们来到一个大厅,幼年的我当时只觉得这过于宽敞的空间让人不安,但位在深处的神像却让我感到安心。

母亲粗暴地抓着我的臂膀——即使是这样的接触,也让我感到开心——把我拖到神像前方,她朝神像默祷了一番,『你留在这里。我等一下来接你。』

就算当时只有九岁,我还是感觉到母亲话中的不真实。

我扯住正要离去的她,『妈妈,妳要去哪?』

『听话,留在这里。』她看着我的眼神是恐惧的,目光总是往我的旁边飘。

她从未用这种温和的口气跟我说话,我慌了,两手揪着她的衣服,最后还紧张地抱住她的腰,『妈妈,别丢下我一个!』

她发现周围的人都注意到我引起的骚动,不知从哪生出一股蛮力,硬是把我推开。

然后,转身逃走,头也不回。

居然有人想逃离自己的儿子--这是什么样的情况?

我撞上了神像前的供桌,在眼冒金星的同时跌跌撞撞地追着那离去的背影。

母亲奔出敞开的大门,奔入那焰红的晚霞中,身影被那鲜艳吞噬。

我趴在地上大喊,朝再也抓不住的背影伸出手,手脚并用地匍匐前进。血液从我的头流下,染红了我的衣服,还有视线。

放眼望去,所有事物全都是一片赤红,刺得我睁不开眼。

原来人要抛弃东西是这么容易。这是我在日神殿学到的第一件事。

我关上仓库的门,穿过隐密的小径,从后门进入主祭厅,回到位在神像旁边的住处。

虽然仓库的灰尘很多,但我喜欢在那里『用餐』,因为它正好位在主祭厅的正后方,离我的房间很近,而且完事后不需要花费太多时间收拾。

里头堆满派不上用场的东西,待在那个地方让我觉得非常舒服。

看着那些被人遗忘,在仓库里逐渐腐朽毁坏的物品,我总是会感到同病相怜。

日神殿难道是垃圾场吗?为何有这么多别人不需要的东西?

「哼……」

我燃起薰香。

虽然那个男人技术烂得要死,但他还是挑起我的欲望,这让我更烦躁。

料理难吃就算了,让人吃一半还把它端走?真是没品。

在简单清理后,我离开房间,走到被布盖住的神像前,仰望着它。

我从来没对主神忏悔过,站在神像面前也只是想看看祂是否有话要对我说。

我在神像前站到体内的欲火平息,没听见任何的声音。

看来今天您仍旧无言以对啊,既然如此,为何要给我这么多的神权呢?

连责骂也懒得做的主神,也不会回答我这个问题。

我转身走出主祭厅,就像当初母亲离开那样,没有回头。

我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从我有记忆开始,就是母亲一个人照顾我。

她是个从小在乡村长大,老是疑神疑鬼的女人--我想那是因为我的关系。

毕竟要是有个会对空气讲话,还会招出奇怪光芒攻击人的儿子,谁能冷静呢?

『不准再那么做!』

『离我远点!』

『停止……快停止……』

『神啊,你为什么要让我生下他?』

母亲最常对神这么抱怨,可笑的是我拥有的力量也是神给的。

我也曾试着摆脱这股力量,但对神权一无所知的孩子能做什么呢?最后就是在一次又一次错误中伤害他人。

我累了,她也累了。

她只是一个没见过世面,想好好在家相夫教子的普通女人,儿子的异常让她无所适从。

随着年龄增长,我渐渐了解母亲的痛苦。

所以我不恨她,我无法恨她。

「你又偷偷摸摸做什么了?」在我走向目的地时,一个年迈的声音叫住我。

我转过身,「卡夫尔,我只是在散步。」

总是跟在我屁股后面唠叨的老神官急急走来,看他气急败坏的模样,真怕他忽然就晕过去。

「散步?你刚刚带着一个信徒去哪了?」

「您是老眼昏花了吧?我一直都是一个人,需要我替您治疗一下眼睛吗?」

「少跟我打哈哈,是不是又、又--」卡夫尔一口气哽在喉咙,我好心地拍拍他的背,免得他不小心去见了主神,还因为强烈的责任感而回来整日缠着我,「你又在胡闹了!不是

说神殿是庄严神圣的地方吗?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今天真是糟透了,不只没『吃饱』,还要听卡夫尔的囉唆。

说实话,我不讨厌卡夫尔,但他有时候真像只只会呱呱叫的鸭子。

接下来他要讲什么我都能猜出来,不是『身为神职人员,你的行为要检点』,就是『耽溺一时的快乐代表永远的堕落』,诸如此类。

为了让我不要在他那又臭又长的训话中睡着,我开始思考别的事情。

上次碰到让我玩得尽兴的对象是什么时候了?应该是一年前那个火精灵召唤师吧,虽然体

力不是很好,但他会许多奇怪的招式,让我学到不少。

最近来日神殿的信徒素质真是越来越差,没几个人模人样的。

另外冒险者协会也有半年没介绍人过来带我出去--不会倒了吧?怎么可能呢?恶质的商人永远都是存活最久的。

「以暮!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卡夫尔,您已经充分向我证明您的身体依然健朗,所以您可以去忙别的事了吗?」

「我每次都苦口婆心地开导你,你究竟有没有听进去?」

「有,」对于这位从我九岁开始就照顾我起居的老神官,我一直抱持着尊敬的心态--我相信外在的随性举止他应该不会介意,「您上次跟我说别找女信徒,免得节外生枝,所以我现在都找男信徒了。」

「啊啊--你根本没在反省啊!神啊……您为何要这样?这是您对我的考验吗?」

他跪在地上呼天抢地,好像我做了什么泯灭人性的犯行。

不就是莋爱而已?在这种死气沈沈的地方,找点额外娱乐无伤大雅。

虽然两个男人做这种事没任何生产力可言,但也没碍到谁,何必如此?

对于他的痛心疾首,我决定立刻离开。

这种状况卡夫尔每天都要来上几次--大半是跟我说完话后--而且一时半刻也结束不了,我很体贴地把神殿的回廊留给他,这样他就不会受人打扰,可以专心跟敬爱的神好好沟通。

我转进旁边的走廊,进入镜厅。

这房间其实有个正式的名称,但我早就忘得一干二净,大概是『神眼祷室』、『日神之目』、『偷窥狂的游乐场』之类的名字,反正神殿里的人都习惯称呼这个地方为镜厅。

因为里面摆着很多镜子,所以称为镜厅,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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