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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吾敲了敲门,推门而入,依然不羁的语气多了份紧张:“本大爷布置的房间,华丽吗?”
“是你设计的吗?”我惊奇的问。
“啊…嗯…算是吧!”景吾的紧张完全暴露出来,似乎害怕我说‘不’。
“太厉害了,我对你刮目相看。”我的眼睛闪着崇拜的光芒赞美他。
“发现了吗?**,你就沉浸在本大爷华丽的设计中吧!哈哈…”景吾高兴的不可一世。一个响指,不知从何而来的玫瑰花瓣满屋飞舞。
我遗憾的对正在自恋的景吾说:“大煞风景,你负责收拾干净。”说完离去,景吾紧追过来:“你要去哪儿?”
“11点半了,去吃午饭。”我不冷不热回答。景吾这才松懈,看到景吾的表情变化,心里满满的全是感动——他是怕我想不开才这样为我寻开心。
“放心吧!我在哥哥大人身边安排了一位父亲。”景吾认真的说。
我感动的仰望着他伟岸的侧脸,深深地道谢“谢谢你,景吾”。
吃过午饭,景吾问:“**,等下陪本大爷一起练习网球。”我知道他怕我一个出事儿,才这样要求。
“不,我有点累,你不用担心,我不会做无聊的事儿。”我劝景吾。
“啊…嗯…那太可惜了,本大爷华丽的球技还未向你展示过呢。”景吾摆出妩媚的pose,表示同意。
第二十七章
整个下午都冷得直打哆嗦,可是以这种温度不应该冷,会不会发烧?应该不会,最近生活很正常,没有给感冒发烧病毒留下漏洞侵入,想着想着睡着了,越睡越懒越瞌睡。
到晚饭时间被叫醒,独自享用过后,洗漱、穿上衣柜里已准备好的睡衣,在自己喜欢的环境下,很容易放松心情,闭上眼睡觉。
睡得时间过长,睡眠变得特别浅,被门外若隐若现的动静惊醒,努力的侧耳倾听,似乎有人过来,我重新闭上眼睛,景吾悄悄的推开门看了看我小声问:“有没有特别情况?”
“没有,一切都很好。”女孩低声细语。
“多留意点儿,拜托了。”景吾客气的说。
“是,少爷。”女孩回答。
我感动不已,愧疚的想:“我是个普通到庸俗的女人,不值得任何人上心。”
“少爷,该休息了。”老人的声音
“知道了”景吾回答,轻轻的关上房门,响起离去的脚步声。
“少爷,你的T血衫又湿透了,很努力呢。”老人温柔的问。
“快比赛了,这种程度不算什么。”景吾认真的语气。
听着门外的对白,自己渐渐改变着对景吾的看法:他不是普通的富家子弟,有真正努力,品尝过各种人生滋味,认真过着自己每一天,拥有了不起的梦想,在安逸中奋力前进,不随波逐流,值得尊敬。
好冷,无论如何都抵不过冷,我冻醒了,看看时间——凌晨5点多,突然想起高三那年学习很辛苦,但是身体意外的争气,一直没有任何疾病,直到高考结束,我的神经一下子松软下来,随即开始发热不适……由此推出我真的发烧了,毕竟最近确实辛苦。
想到这个起身找通讯机,发现自己完全使不上气力、浑身颤抖,只好躺下来休息。
景吾轻轻推开门往房间里张望,我听到动静对上景吾的视线。他见我睁着眼推门而入:“习惯吗?”
我难受的问:“景吾,你冷不冷?”景吾奇怪的看着我无言以对。
“我好冷,帮我找支体温计,再找点伤风感冒发热的药,我可能生病了。”我接着说。
景吾惊了一下,立马拨打电话:“喂,医生,我是迹部景吾,赶快到我房间隔壁来。”
“景吾,不碍事,我自己的身体状况自己了解,感冒发热对我来说是很正常的病,只要喝点药很快就好,不要看医生,程序太麻烦。”我对景吾撒起娇。
“小姐,你也稍微为我考虑一下,既然你在我这儿,我就得对你负责,不然没法向哥哥交代。”景吾坚持自己,我没理由拒绝只得顺从。
医生很快赶来:检查,化验,听诊,一大推程序后得出疲劳过度所致发热,意外的是医生没有开任何药,说什么要靠自己免疫力抵抗过去。
我倔强不依:“医生,你说得没错,但是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我抵抗不了只会越来越严重,我的头一直绞痛,肌肉酸困,浑身无力,从昨天下午开始一直嗜睡,好难受,请为我用些内服药缓解症状。”医生坚持不肯。
我生气了,穿上拖鞋抱着景吾的手臂往外扯着走:“景吾,送我回去,我要找哥哥,我要回家。”头颅内一阵阵绞痛,让我不停皱眉、用手指按头部穴位。
景吾见我难受恳请医生:“对不起医生,请您为**用药,一切后果由我负责。”医生妥协了,给我开了两种内服药。
喝完药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身心安静下来,头痛间隔渐渐拉长。我心里清楚,药不会这么快起作用,是因为我放松下来才使症状得以缓解。
医生完成工作收拾好东西告别,景吾没有走的意思,我柔声劝说:“不用担心,喝完药休息一会儿就好了,你去忙吧!”
“等会儿再来看你”景吾温柔的说完离开。
我的心里特别不是滋味,好难过,好孤单,好想哥哥在身边,如果哥哥在的话,我的异常状况早就发现了,根本不用忍受这种病痛。还是哥哥最了解我,忍不住悲伤,使我岿然泪下。想累了、哭累了、睡着了。
醒来时,病痛全然消失,看看时间早上8点多,起身穿上拖鞋准备找衣服。
景吾突然出现在我面前,吃惊的看着我,我对他好似从天而降深感意外,问:“你不用去练习网球吗?”
“你没事儿?”景吾看到我状态良好,吃惊的问。
“我不是说过吗?只要吃过药马上就好。”我边走向衣柜边说。
“好快”景吾不敢相信
“你也好快,我刚醒就赶了过来。”我说
“我住在隔壁,一直开着房门,听到这边有动静,立马冲过来。”景吾愣愣的解释。
好感动!想多陪陪他。
“景吾,你今天有什么安排?”我丛衣柜里随手取出一套衣服转身放在床边,边关柜门边问。
“练习网球,快比赛了。”景吾莫名的回答。不像他应有的风格,可能还沉浸在对我的意外中。
“我跟你一起去,会不会打扰到你?”我平静地问。
景吾惊了一下,摆出妩媚的pose,展示出自己特有的风情万种:“本大爷华丽的美技是实力,任谁都无法撼动。”
“你先出去,我要换衣服。”我淡淡的说。
“为什么?”景吾的表情显出疑惑不解
“为什么?你说为什么?不是常识吗?本小姐华丽的更衣场面,男士回避。”我故意学景吾的说话习惯。
“为什么哥哥可以为你穿衣服,我却连看都不行。”景吾怨声怨气。
“景吾呦,你若不听前辈的话,姐姐我就要回家了。”我装作大人的语调“啊……突然华丽的想起本大爷忘记关房门。”景吾说完,立马闪人。
我笑了,想“果然是个好孩子”
第二十八章
吃过早饭,司机先生带我们到训练场,诺大的网球场只有景吾的几个队员在练习,我奇怪的自言自语:“怎么不见其他人,就只有你们在练习?”
景吾习惯了我短浅的见识接下话茬:“小姐,这是本大爷的私人网球场。”
我淡漠的‘哦’了一声,想:“好无聊!本来打算出来热闹热闹、散散心。”
“部长,今天好慢!”一个队员看到景吾抱怨,看到我打了个招呼:“前辈好”
“你好”我礼貌的微笑。
“特招生小姐,你好。”侑士优雅绅士的走上前问候。
“你好,侑士,好久不见。”我微笑回礼。
“请问//前辈身体恢复的可好?”侑士突如其来的问话,让我莫名其妙但不忘以礼为重:“谢谢关心,哥哥恢复的很好。”
“这样我就放心了,听家父说前辈的伤势特别严重。”侑士接着说。
我更是莫名其妙,试着问:“请问你和家父大人是如何得知哥哥的事。”
侑士迷茫的看着我回答:“是父亲大人主刀前辈的手术。”
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板着脸依然不失平静:“景吾,可否解释一下。”
侑士看看景吾,看看极不情愿的我,保持沉默。
景吾毫无反省之意:“侑士的父亲是国家顶级的外科医生,而且是我邀请的,对吧?桦地。”
“是”桦地不知何时到来附和景吾。
“前辈,训练结束后,可否一起聊聊。”侑士绅士的邀请。
“我们的特招生前辈可是大病初逾,不适合劳累,对吧?桦地。”景吾君临天下的看着侑士。
“抱歉,正如景吾所说,真心的感谢令父大人救了哥哥。”虽不好意思拒绝恩人之子,但景吾为我开脱,于是不失时机鞠躬道歉。感觉渐渐的和景吾合上了拍。
景吾领我到网球场旁边的空地处,一个响指,侍者撑起凉伞,搬来桌子椅子,端来两杯柠檬水。我在心里感叹:“还真像景吾的风格,连网球场也不忘华丽。”
“我要茶,谢谢。”我看了看放在跟前的柠檬水甚是不满。
景吾瞄了瞄我板着的脸认真的说:“偶尔也尝试一下其它口味。”
“不,我要茶。”我坚持,景吾只好打个响指为我端来红茶。
景吾喝完柠檬水起身训练。
身临其境的网球刚开始挺振奋人心,渐渐凉了,感到无聊。
孩子们为了比赛一直不懈练习,就像当初我为了高考,在高考前夕还没有停止复习——学不可已矣。
吃午饭时,景吾唯我独尊高高在上的坐着,侑士殷勤的为我抽出餐桌边的椅子请我坐,自己紧临我坐下。景吾瞄了一眼侑士,侑士面带微笑扶了扶自己的平面眼镜。
端来蛋糕,我习惯性的用勺子切成小块以便使用。
刚切完,被侑士端走了,并把自己完好的蛋糕推到我跟前:“有趣的游戏,谢谢前辈。”景吾看了看没吭声。
“以下克上”有个男孩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
我没在意重新切蛋糕,刚切完,又被刚才说话的男孩端走,礼貌的留下客套话:“下克上,谢谢前辈。”同时把他完好的蛋糕放在我眼下,景吾又看了看没吭声。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什么乱七八糟的”
之后切了一半就开动,再切完说不定又会被谁抢走。
吃过午餐小朋友们继续训练,我午休结束才过去,边喝茶边想自己的事边偶尔无心的瞄一眼训练场。
休息时,侑士过来和我坐在一起:“前辈丢下藏人学长跑来这里悠闲,不觉的不妥吗?不,应该称丸目藏人先生。”侑士看着我的眼睛故意把‘丸目藏人’四个字加重了语气以使我发觉。
我有点惊愕,伪装从容——悠悠的放下茶杯看着自己的鼻尖试探性淡淡的糊弄:“景吾…?”
“景吾可是从我这儿得到的情报。”侑士趴到桌子上托着下巴眼带笑意深沉的看着我直言不讳。
我从容的端起茶杯一口一口慢慢的喝,沉思:“解释的那么朦胧,是不是想从我口中套出点儿什么?”
“我对丸目藏人不感兴趣。”听到侑士亮出话松了口气,“但是我对你感兴趣。”
我没反映,心静如莲,想:“女人的感觉真厉害,侑士和周助的目标果然是我,只是周助不会为难我,侑士不好说会使出什么手段。”
“前辈,说点什么吧!”侑士不变的表情和姿态。
“你是如何得来的?”我谨慎的问,绝不多说一个可能做文章的字眼。
侑士直起身摘下眼镜,用手轻轻地捏着镜架说:“我用一张电影票收买了一位报刊社美女的心。”
“是吗?”我自顾自喝着茶随意附和。
“不相信吗?看来被小瞧了。您听过我的传闻吗?与我交往的美女不计其数,任何年龄阶段的都有。”侑士的眼睛变为纯粹的得意。
我没听过这些有丝缕意外。
“虽然从你的身材、皮肤、容貌上看不出问题,但是人的眼睛是不会说谎,我猜您20岁以上,再准确点儿24岁以上。”侑士趴到我脸上近距离的盯着我的眼睛认真地说,是那种把人完全看穿的眼神。我不知所措,任他压制着。
“呦,天才,敢对本大爷的客人出手,惩罚你华丽的绕场跑200圈。”景吾突然出现替我解围。
“抱歉”侑士转过身挥了挥手去跑步了。
“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