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
自己大概就有勇气和她在一起了吧。
“果然是逊死了,这么过分的事情我居然也做得出来……”
他把脸埋在方向盘上,喃喃自语着。
“尅氨玻家丫チ税。灰饷醋栽穑 �
凤在旁边说道,拍了拍他的肩膀。
对,都过去了,但是还是想说——对不起。
对不起,明明答应过要给你幸福,要在一起一辈子的。
明明比任何人都要珍视你。
明明比任何人都清楚你讨厌哭泣,也讨厌示弱。
明明比任何人都明白你并没有那么强大。
明明比任何人——都喜欢着你。
那么,再见了。
但求今生伴你左右,来世你我各自幸福。
×
“雅治,有个问题,我想问你很久了呢。”由纪躺在沙发上,拿着遥控器调到了富士台的电视剧频道,稍微抬起头看向厨房,仁王正认真的在做果酱酸奶,选取了一个漂亮可爱的心形玻璃杯,听见她的问话后,转身走过来。
“噗哩。”
他把酸奶递给她,撑着笑容。
“我想知道,你看起来总是游刃有余,又自信满满,你有失恋过吗?”
由纪拿起小勺轻轻舀了一口,问道。
“没有。”仁王眉头一挑,十足的痞气模样,“我没有失恋的经历,只有让别人失恋的经历。”
由纪扶额摇头:“又在炫耀自己了……”
“由纪,如果我有朝一日真的会失恋的话,那我希望那个让我失恋的人是你。”仁王收起了轻佻的笑容,说的无比严肃与认真。
“……像我这么任性又不成熟的人,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为什么总是无条件纵容我……”由纪看着杯子里的酸奶,用着含糊不清的语调。
“因为我爱你。”
“又来了,每次都要告白吗?”
“每天都想说,就害怕你听腻了。”看着由纪深深垂下头,仁王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是从那发丝中露出的已经变得通红的耳朵来看,她绝对在害羞。真是太可爱了,他内心发出这样的感慨,伸出手为她把发丝别到耳后,仁王在她耳畔轻轻呼气,嘴唇若有似无地摩。擦,压低了嗓音说着:“由纪小姐,你的回答呢?”
“……好……”
细弱蚊吟的声音还是被仁王扑捉到了,他在她可爱的耳垂那里亲了亲,“如果明天下不了床,不能怪我哦。”
于是刚刚吃完果酱酸奶的杯子随手被仁王接过丢在茶几上,他猛一使劲翻身把由纪压。倒在沙发上。有力的手扣住了由纪反应不及的慌乱双手。
仁王俯下身,舔了舔她唇角那里留下的酸奶的痕迹,心满意足轻笑出声:“好吃吗?”
这是在发泄之前的怒气吗?由纪迷迷糊糊想着,原本以为仁王真的变成可那种善解人意一脸温柔的人,想不到还是会生气发怒,仁王此刻用温热的舌尖一下下舔舐着由纪的锁骨,偶尔还伴随着稍带恶意的轻咬,双手被他按在头顶,从脖颈到锁骨传来酥。麻的痛感让由纪咬着下唇努力不发出任何声音。
果然,总是让她猝不及防的腹黑欺诈师才是仁王真正的面目。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一天没见面缘故,仁王的兴致很高,来来回回在她身上点火却始终掠过重点,由纪哀叹,得想一个办法,再这样下去,她要被他折磨疯了。
“雅治……”
由纪趁着他稍微放松钳制的空隙,用软糯糯的声音叫着,“谢谢……还有,我也爱你……”
身体僵直了一下,仁王停顿了好一会。
“由纪……”他俯下身子温柔地看着她,就在由纪以为仁王打算放她一马来个痛快的时候,仁王不怀好意的出声,“但是,今天我还是不能放了你。”
作者有话要说:
我都说了只虐一章_(:з)∠)_这种过山车一般的观看体验才是最愉快的对吧【别打我
其实上一章很多人都说由纪变渣了,我只是觉得那是她正常的反应……毕竟是初恋,但是当她想明白以后一切就都恢复正常了……其实这一章写的时候,我自己都是在骂西西豆,哀其不幸怒其不争【这不都是我写的吗?
但这不代表着愉快的生活还可以继续,你们都忘记了那个曾经最鄙视狐狸的弟弟马上要来助攻了……
没虐了,差不多也可以慢慢走向完结了,最后狐狸要跨越的障碍就是大爷了【。。。。
ps这次狐狸肯定会吸取上次经验和不足,绝对不会再发烧了!
嗯,就是这样,所以接下来拉灯大家自己感受2333
☆、钓神VS欺诈师
阳光明媚,天空深远湛蓝,当那束有些耀眼的光芒洒落在床前时,由纪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她下意识伸出手想去拿搁在床头柜的闹钟,抬起头,近在咫尺的却是仁王还在熟睡的面孔,比起昨晚那副狡猾的狐狸样,此刻睡着的他看上去像个乖顺的绵羊,银灰色的流海遮住了大半的面庞,再向下看看,性感的锁骨,流畅的肌肉曲线,由纪才发现自己在他怀里,对方的右手紧紧地搂在自己腰间,头也往这边蹭了蹭。
难得他有这样毫无防备的时候,捉弄一下好了。
由纪心里想着,悄悄往对方身上更靠近了一点,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得鼻子几乎要碰触上,那人丝毫没有察觉,仍在闭目沉睡中,平稳绵长的呼吸一下接着一下,如小婴儿一样毫无防备。
由纪偷偷捏了捏仁王高挺的鼻梁,只见他不安分的伸出手,蹭了蹭鼻子,手顺势又搭回了由纪的腰间。她看着仁王这么可爱的反应,差点笑出声,见他一时半会还没有醒来的意思,由纪的目光移向仁王肩膀那里搭着的小辫子处,伸手一下接着一下触碰着他的辫子,玩心大起,沙沙的触感让仁王有些不舒服,由纪还在给他的小辫子编三股辫时,仁王已经醒来了,她瞪大眼睛,本来还打算装睡,但是对方独特沙哑口音已经响起:“看来昨晚不够努力呢,由纪好像还很有精力的样子。”
“咦——?”
仁王忽然一个伸手,将由纪的手推开,身体前倾,直接将她再次压。倒。
三个动作,一气呵成,干净利落。
仁王笑的一脸灿烂,一腿顶在由纪腿间,半坐在她的右腿上,手握着的位置稍稍下滑,虎口合在她手腕之下。从那笑得灿烂如春光的表情里,由纪懊恼,面前的人一脸“我什么都知道了”的坏笑,她这才反应过来,仁王铁定是醒来许久了。
“笑什么笑,放开我。”
由纪伸出手纠结地去推他的胸膛,但这样的力道对仁王来说简直是欲拒还迎,只会让名为理智的保险丝刚烧断的他更加兴奋。虽然看起来是体型偏瘦弱的模样,但却因长年运动而有着结实的肌肉和爆发力,他的力气相当大,由纪踢了踢脚挣扎着,却被仁王很懂情。趣的抓住了脚踝。
“由纪……我想吃早餐……”
这个流氓!
由纪恼怒地想着,仁王因为情。欲而沙沙的嗓音变得既危险又性。感。
等一等,今天并不是法定休假日!由纪脑海中警铃大作,勉强扭头看了看搁在床头的闹钟,时针已经指向了十点,由纪连忙制止仁王接下来的动作,“工作要迟到了,你快点放开我!”
半眯起眼睛,仁王笑得有点戏谑,在她脖颈那里流连着轻轻亲吻着,“请假就好了。”
×
等到他们收拾完毕后来到会社已经是用过中餐的时间了,大部分社员都在休息,仁王对着电脑屏幕审核完毕后资金流动表,忍不住开始偷懒打瞌睡了。
这时找他有事的忍足敲门进来,见仁王毫无形象趴在办工作上补眠,露出个叫人难以寻味的微笑。
“仁王桑,再睡下去可就到下班时间了。”
“有什么关系,噗哟。”仁王懒懒地抬起眼看了一眼后又阖上,“反正事情都已经做完了。”
“昨晚你们做了多少次?”忍足开口。
“唔,记不清了。”仁王闭着眼,淡淡的样子。
忍足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完后,用着一种讨论天气的语气开口,“我看在会议室领着他们做头脑风暴的杉野桑穿着高跟鞋都快踩不稳了。”
“咳咳咳……”仁王不由一怔,继而像是想起了什么,说起来他和由纪正式交往以来,好像还没有正式约会过……他拿起桌面上那支签字笔,在眼前竖起来,盯着看了几秒后,仰头向忍足咨询:“忍足,如果是你的话,有什么好的约会建议吗?”
×
“杉野常务,没有关系吧?”
双腿虚软连站立力气都没有的由纪迎着部员的关心的目光勉强笑了笑,“没关系,生理痛而已。”
虽然是这么解释着,但是今天她和仁王二人双双迟到本来就足够引人瞩目,最过分的是这个家伙还在分别前亲吻了她一下,在由纪还没有来得及反应的时候,仁王忽然抽离,又是一笑,恍惚间甚至有些混蛋的模样,“晚上回家继续。”
这家伙就是害自己现在连站直都站不稳的罪魁祸首,由纪真想揍他一顿,可是那人今天一整个痞子的打扮,连衬衫的扣子都不好好扣,那些看起来暧。昧无比的痕迹就这么大咧咧都被其他人看见,他离开时,由纪刚好看到那张干净俐落的侧脸,勾起的嘴角露出一丝坏坏的、带着魅惑的笑意。
完全的美少年模样,十足的帅气。
和轻佻。
自从向他坦白了自己的心意后,由纪就觉得自己已经牢牢被仁王抓在手里,怎么逃都逃不掉了,虽然这种感觉她不讨厌,但是就是很不爽每次仁王笑的那么混蛋,总是害她在与他之间的相处中处于下风,每次都无法应对。
难道,真的要试一试忍足说的那个方法?由纪心不在焉的翻着文件夹,不知道因为想到了什么,脸也慢慢变得通红。
×
浅蓝色水手服,红色领巾,白色长袜,学生皮鞋。
由纪对着镜子将头发用夹板拉直,已经从学校毕业了许久,再次穿上这一身她总是觉得有些害羞,好在皮肤保养的还算不错,她在镜子前转了个圈,满意的点点头。
听见了开门的声音,由纪深吸一口气,从房间里走了出去,看到抱着玫瑰花回来的仁王,便露出了自认为最可爱的笑容,仁王手中的玫瑰直接落到了地方。
“雅治。”
她放缓了语速,甜甜的叫着。
“由纪……”
仁王站在玄关那里,由纪已经扑进了他怀里,脑袋在他的胸前蹭来蹭去,身体的馨香让他有些失神。
“今天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好不好。”
由纪扬起下巴绽开笑容,扑闪着漂亮的眼睛。
“哦……那,等我换、换衣服。”
由纪见他说话都开始结结巴巴,眼睛也一个劲往别处看,心里别提有多好笑了,只能忍着不让自己笑出来。
由纪今天是怎么回事?
平时自认聪明,大脑运转速度也算不错的仁王在认真思考着,但是很快他就发现自己根本想不出答案,满大脑只能记得住由纪那身简直犯规的水手服,裙子实在太短了!不对不对,双马尾的由纪实在太可爱了,糟糕,我感觉我好像又被她钓走了……
由纪无辜地看着仁王:“你怎么了?”
仁王欲盖弥彰地移开眼睛,只能嗓音略沙哑地转移话题:“没什么。”
“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由纪的眼神已经透出了委屈的信号,微微嘟着嘴的样子任何男人看到都会忍不住。
“噗哩。”
看着仁王规规矩矩像个被老师抓包的小学生那样坐在沙发那里看着电视,放映的还是他平时最讨厌的新闻,由纪捂嘴偷笑,不过就是觉得不可以这么轻易饶过他,平时这只一肚子坏水的狐狸总是欺负他,这下总算轮到由纪自己翻身做主人了。
由纪已经稍微涌起了好几个坏念头,走过去坐在了仁王身上,用着非常暧昧,带着浓浓挑逗味的声音开口,“雅治,游戏规则是,在由纪还没有说你可以动之前之前,你不许乱动,不然,我就跟你分手哦。”
伸手勾住了仁王的脖子,由纪这次反客为主,轻轻用牙齿咬开了他衬衣的扣子,仁王咬紧牙关,右手顺着那滑腻纤细的腿,慢慢抚了上去。唇瓣依然一下有一下无地碰触着由纪的肩膀和脖子。
由纪从水手服的上衣里拿出自己的口红,在仁王胸前写下了“yukirin”还在尾端备注了一个小小的桃心,将口红随便丢掉后,由纪笑得像只小狐狸,正盯着仁王看。
“知道我写了什么吗?”
“yuki……yukirin。”
——不能再被玩弄在掌心了,一定要夺回主动权才行。
仁王咬牙切齿,手已经不受控制开始在由纪身上随意地游动起来。
“啊,对了。”
由纪按住了仁王即将探入自己裙摆的大手,露出人畜无害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