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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草瞄着那四人份高级韩牛,心里艳羡不已。
智厚也算了解丝草,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比起一等奖济州岛旅行和第三等的化妆品,应该第二等韩牛更得她的心。看丝草眼睛转也不转,智厚直接把人拉到报名处。
“前辈?”丝草有些意外。
“不是很想要韩牛吗?那就赢回来好了,应该吃起来更香,爷爷也会开心吧。”
“真的?!”丝草喜不自胜。
“嗯。”智厚点头,在丝草看不见的地方,一脸宠溺地看着她。
最受瞩目的大概就是智厚和丝草这一对,轮到他们时,旁观的路人都兴致勃勃。
刚开始,丝草和智厚还有些不在状态,别别扭扭不自在,更看不出亲密的感觉。摄影师和路人看不下去,吵闹着让两人靠近一点,抱一抱亲一亲。
丝草很不好意思,却也不得不承认,两人之间的氛围根本不像恋人,就算拍了照片,也不是结婚照而是离婚照。
对着韩牛吞了吞口水,咬咬牙,丝草偷瞄了智厚前辈一眼,慢慢凑了过去。
看见智厚前辈也没有躲闪的意思,丝草索性狠狠心跺跺脚,直接冲着他的脸颊亲过去。
谁知道这时候智厚突然转过脸来,让两人的双唇正好相接。
摄影师大赞完美,见猎心喜地不停按相机,路人咬着拳头忍住尖叫声。
这一霎那,没人愿意打搅智厚和丝草。
丝草已经完全懵了,傻乎乎地看着智厚前辈。
尹智厚浅浅地勾起唇角,轻声道,“闭上眼睛,丝草。”
暧昧的气氛蔓延,丝草不由自主地听话,慢慢合上眼睛。
智厚看着丝草柔软的唇瓣,像是被磁铁吸引一般逐渐靠近,直到两人的嘴唇相贴,严丝合缝。
那是叫人流连的感觉,像清甜的果冻,像娇柔的棉花糖。让人由心底发甜,控制不住地想要吮吸,轻咬。
周遭的抽气声此起彼伏,大气也不敢出地看着仿佛浪漫韩剧一样的梦幻场面。直到两人结束亲吻,才爆发出雷鸣一般的掌声。
毋庸置疑地,智厚和丝草荣获第一名。可是丝草到现在都没回过神来,拿着飞机票,满脸呆滞。
智厚在丝草的眼前挥了挥手,看她没有反应,直接一把夺过票子,随便勾了勾唇就跟第二名的得主交换了奖品。
丝草直到抱着韩牛才回过神来,尖叫一声,搂住智厚的脖子又蹦又跳。
智厚一时怔忪,回过神来暗自腹诽韩牛竟然比他的吻还有魅力,不过感染到丝草喜悦的心情,也不多做计较,揽着她的腰转起圈圈。
白色婚纱裙摆飞扬,丝草开心地欢呼,耳边是路人善意的起哄声。
当天晚上,‘一家三口’愉快地吃起韩牛,气氛温馨得无与伦比。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走过,智厚的家终于像是一个真正的家,温暖的,安心的地方。
认识尹智厚的人发现他变了,爱笑了,不爱睡觉了,不再拒人于千里之外,也变得更加有魅力了。而这一切都是由于一个人,金丝草。
看着两人的相处模式,众人都在纳闷,这两人到底是正式交往了还是没有?
可就像呼吸一样简单,丝草和智厚就是那么自然而然地在一起了。
老实说,智厚爷爷真是等这一天等到脖子都长了。
f4和佳乙是距离两人最近的人,每天看着丝草和智厚像水和鱼一样融洽又密不可分,都不由得心生羡慕,也不自主地对爱情产生一种希冀。
也许,他们碰不上这样的爱情,可是爱情真的存在。
就在眼神交汇之间,就在十指紧扣之间。
一个自然的拥抱,一个甜蜜的亲吻,又或者,只是宠溺地摸摸头,都叫人油然感叹。
爱情不需要轰轰烈烈,细水长流也能叫人感动得落泪。
具俊表看着这样的丝草和智厚,终于完完全全将丝草放下。
从今往后,金丝草只是兄弟尹智厚的女人,仅此而已。
也许有种祝福叫做放手,而当你张开手的时候,谁又能知道这会是幸福的开始呢?
具俊表好不容易放下金丝草,不再为了个女人闹心,可是一个不知道打哪儿冒出来的女人,完全是自家姐姐和金丝草的结合版!杀伤力却比金丝草还强上百倍。这一回,具俊表可真是栽了。不过这是另一个故事的开始,后续如何,要看时间如何续写。
每个人都有一份专属的爱情。
它可以是绚烂无比的,也可以是刻骨铭心的,更可以是寂静无声的。
它可以叫夏在景和具俊表,也可以叫苏易正和秋佳乙,更可以叫金丝草和尹智厚。
爱情的时效有多长?
有人说只有两三年的保质期,有人说可以天长地久。
我想,除了岁月,没人可以印证这个答案。所以,有时候别费心地去考虑太远的未来,当下更为可贵,不是吗?
第32章 花千骨
宁静又美丽的花莲村民风淳朴,可与淳朴一词紧密相关的还有一词,愚昧。
不受教化的村民大字不识一个,封建又迷信。
村中有一户人家,他们只能住在村子的边缘。不是因为他们性格不好难相处而招人厌弃,而是因为他们有个灾星,花千骨。
花千骨是个女孩,圃一出世便克死母亲,天生异香招惹妖魔不说,所经之处花草凋零。
这样的女孩身在花莲村总是引来妖魔的窥视,无辜的百姓出个村子都要战战兢兢,一不小心可能尸骨无存。随着村民陆陆续续地无故失踪,音信全无。村民们把一切罪责怪罪到花千骨的身上,想要把她给活活烧死。
若非花千骨的父亲是个难得的秀才,平日里对目不识丁的村民们多加照拂,搞不好连花家老爹也一块儿丢火里烧吧烧吧当化肥。
正因为此,花秀才只好带着女儿搬到僻静的地方,避人而居。看在花秀才的面子上,村民对花千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只要看到千骨身影,他们还是会抓住她,想把她给烧死。
花千骨能平安长到十二岁,不得不说花秀才用心良苦。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花千骨每天晚上都会做梦。
每一夜,她都会梦到一些自己长大后的片段。那些零碎的记忆里,有哭有笑有迷茫,却精彩有趣。刚开始,花千骨十分憧憬长大后的日子,可随着梦境越来越完整,千骨不会笑了。
原来成长的代价伴随着死亡。
爱她的人皆因她而死,可她爱的人却要她死无葬身之地。
白子画····生死劫·····八十一根*钉·····绝情断念······
她仅仅只是看着那些画面,便痛彻心扉。
花老爹觉得自家闺女最近忧郁了,虽然以前没朋友的时候有些孤独,可是却很会自得其乐,看着一朵花都能傻笑半天。
但是现在,她每天都晃神发呆,甚至偶尔会露出心如死灰的模样。
一个尚未及荆的小女孩,为什么会有这般复杂深沉的颜色?花老爹觉得出大事了。
“小骨,你最近怎么了?也不去外边玩儿,天天躲在家里,是不是又被人欺负了?”花老爹慈眉善目地问道。
千骨一脸茫然无措,抓着花老爹的衣角,怯懦地问,“爹爹,如果说,在小骨没有出生前你便知道,小骨的到来会害死娘亲,你还会让娘生下我吗?”
“····”花老爹一时怔忪,看着小骨天真的小脸,好一会儿才释然道,“可是爹爹已经拥有小骨了,小骨是爹爹最珍贵的宝物,你的娘亲····只是缘分太浅了。”
“可是爹爹还是没有告诉我,如果你可以选择,你会选择小骨还是娘亲?”千骨第一次执拗地要个答案。
花老爹蹲下身,温柔地抚摸小骨的头发,“当你在你娘亲的肚子里成长,你就是一个小生命。我和你的娘亲期待着你的出生,对你充满了爱和希冀。即使当时知道了有一天,你的到来会让你的娘亲失去性命,我想···我和你的娘亲都不会舍得扼杀你的生命。”
千骨动容地抱住花老爹,带着哭腔道,“可是小骨是天煞孤星,给周遭的人带来灾难,是个不详的人。”
花老爹眼眶泛红,却还笑着道,“那不是你的错,小骨。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爹爹相信,你不是个普通的孩子,你降临到这个世界,有你存在的意义,而我相信,你是会给人带去温暖和帮助的人。”
千骨拭去眼泪,抽噎着道,“小骨真的能帮到人吗?”想到梦境里,许多人因她的执念而死去,千骨连连摇头,否定道,“不对,我根本就是个害人精,东方,糖宝,杀姐姐,都死了,都因为我死了。”
花老爹赶忙把小骨抱在怀里,轻轻安抚道,“孩子,不会的,没有人死去。你是不是做了噩梦,癔症了?”
花千骨哽咽着将梦境复述给爹爹听,希望爹爹可以帮帮她,告诉她,喜欢一个人为什么会万劫不复?她不懂。
花老爹细细听着,越听越是胆战心惊。
那梦太过惊世骇俗,也太过惨烈沉痛,若是真的,他的小骨该如何是好?
怜惜地抚摸着小骨的头发,花老爹一脸心疼,若那梦境当真映射小骨的未来,那么他的小骨也太悲凉了,“小骨啊,你要记得,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凡事不可做得太尽,要给彼此之间留下余地。你对爱太过执着,反而起了执念,可是凡事都该求个顺其自然。逆天而为,终有一日将报应到自己的身上。你不是做错了事,只是爱错了人。”
“爱分对错吗?全力以赴也是错吗?”千骨疑惑。
花老爹点头,“世间上不单单有单纯的感情,更有种种框条和束缚。人活在世,越经历世情,越明白活着的痛苦。可是人不能抛开这些束缚而活,那些肆意妄为存活于世的,只会是妖魔。”
千骨讶然,“妖魔?!”
花老爹摸摸千骨的头,继续道,“只有妖魔,才不分对错,不辨是非,无视礼教章法地行事。小骨,因为我不曾教过你三纲五常,才叫未来的你懵懂无知地爱上自己的师父。你可知,师父师父,如师如父。若有一日,你有了师父,你要将他当做爹爹一样敬爱尊重。”
花千骨搔搔头,想起白子画俊雅的模样,再看看爹爹慈祥的模样,咬着手指道,“如果师父跟爹爹一样慈眉善目,我自然会把他当爹爹一样敬爱,可是爹爹·····那个师父长得好好看哦。”
花老爹一噎,看着千骨小花痴的模样,直叹仙人驻颜有术害人不浅。
你说说那些仙人,岁数比他都大的还是一副小年轻的俊模样,这不是坑害无知小姑娘吗?
掐掐千骨的脸,花老爹语重心长,“小骨啊,知人知面不知心,看人不能只看脸,尤其是那些仙人,越是看着仙风道骨俊雅不凡的,年纪越大。你的师父可能比你爹爹的年纪要大的多的多,辈分足够当你的曾曾曾爷爷。你告诉我,你能爱上我们村年纪最大的花锄爷爷吗?”
千骨一听,直摇头。
花老爹一拍掌,“那就对了,仙人讲究慈悲为怀,兼济天下,心中只有大爱没有小爱,外在对于他们来说只是一具臭皮囊。你看着他们,想象着他们有着白头发白胡子,跟花锄爷爷一般无二,你便不会产生爱恋。”
“这样啊!”千骨乖顺地点头,在脑海中给白子画p上白头白发白胡子,忍不住发笑,“好像是这样。”
“不过你说这生死劫要真的避无可避,那小骨你还是别去长留了。爹爹也不想你有什么大出息,只要你有一安身之所,学习自保的能力,爹爹便是躺进棺材,也瞑目了。”
原来千骨这实心眼的孩子竟然连自家爹爹什么时候死也告诉他了。
提前知道死期还能坦然面对,不得不说花家老爹也是个狠角色。
千骨一把抱住花老爹,瘪嘴道,“爹爹,都是小骨惹来妖魔窥视,才教你染上邪毒气息。你才不过三十出头,竟然跟花锄爷爷一样的满头白发,都是小骨害了你。”
花